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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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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虎不動聲色地避開身體,沈聲道:“若你低調行事,他人自然無法奈你何,畢竟這軍營之中,還不是他們能做得了主的。”

他本是想詐一下家儀,看馬場組長口中的另一個雌男是否存在,沒想到家儀的反應竟然這麽大,雌男畢竟是雌男,膽子還是太小了些,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說明家儀不敢說謊,否則他冒這麽大的風險給別人頂罪,那未免也有些太傻了些。

想明白之後,武大虎拿起放在一邊的長槍,面容沈靜地道:“要真發生了什麽事,你大可以前來找我門口的侍衛,他們已經得了我的吩咐,自會對你多留意一些。”

家儀心中一喜,趕忙俯身道謝,一直到武大虎離開後才直起身,環視了一圈武大虎的帳篷,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宋清寒照常將夜壺組的事情做完後便將小石頭托管給了蘇三,自己則只身去了軍醫的區域。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掀開那位大胡子將領的帳篷時,等待他的不僅有舒落,還有一大堆看上去面色不善的大夫。

之所以說他們是大夫,自然是因為他們看上去都好端端的,若不是大夫的話,實在是想不出他們待在這裏的理由了。

見宋清寒看到他們之後只做了個挑眉的動作便淡定了,為首那人似乎十分不滿,厲喝道:“你是何人?擅闖此處有何目的?”

宋清寒掃了一眼看上去十分緊張的舒落,平靜地道:“我是舒落以前的舊識,聽聞他遇上了一點小麻煩,便過來伸以援手,不知這違反了哪條規定?”

他不卑不亢、口齒清晰,說得那些人俱是一楞,仿佛角色對換了一般,討伐人成了宋清寒,而他們,則變成了被討伐人。

舒落連連點頭,討好地笑道:“對啊對啊,我之前不就跟你們說了嗎?人家是名醫,進來幫我們忙的!你們這樣做什麽?一會兒嚇跑人家可不好了。”

為首那人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指著舒落道:“狗皮膏藥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麻煩,你現在就要給我惹出更大的麻煩來是嗎?這裏是能隨便進出的地方嗎?要是出了問題是他承擔,還是你承擔啊?”

見舒落想開口,他恨聲道:“都不是!是我承擔!我才是這裏的主管!那些人多掉了一根毫毛,上面的人都會找我的麻煩,更何況你們看看你們昨天做了什麽?嗯?拿針線把人家的傷口縫起來?呵呵,你們怎麽不把你們的腦袋縫起來啊!”

宋清寒輕笑了一聲,絲毫不懼地道:“我們的腦袋又沒有開口,縫什麽?”

那人語塞,餘光瞥到舒落偷偷憋笑,心中的火氣更大,拂袖道:“從今天起!你不能再來這兒了!至於你,要是敢按照他的那套方法對待那些大人的話,我就剝了你的皮,知道了嗎?”

舒落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看上去懨懨的,擡頭掃了一眼宋清寒,幽幽地道:“我知道了,但是那些大人的確舒服了很多,都沒有鬧騰了......”

見那人不說話,只拿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舒落越說越小聲,最後直接閉上了自己一開一合的嘴。

宋清寒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皺眉道:“到底你要怎麽樣才肯讓我進來?我本來是想作為隨行軍醫的身份來的,但因為一些原因並沒有實現罷了,這並不意味著我沒有這個資格。”

沒想到那人十分蠻橫,大手一揮,直接阻止了宋清寒的話,沈聲道:“沒有身份就沒有資格,否則這裏豈不是亂了套?人人都說自己是回春堂的大夫,人人都能跑進來給大人們身上來一刀,縫一針?呵!可笑!”

其實他今天早上在看到那些縫合的痕跡時,頗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但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不受到威脅,他只能表現出自己強烈厭惡的一面,將自己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宋清寒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從那人的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麽,挑眉道:“若我能證明我是回春堂的大夫,你就願意讓我進來?”

那人失笑著搖了搖頭,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跟他的反應差不多,抱著雙手道:“回春堂倒不是沒有派大夫來,但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大夫都在後方待著呢,哪兒有功夫跑到這裏來?”

其實若是宋清寒能夠選擇的話,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夠證明自己是太醫院派來的人,只可惜太醫院的證物只有羅海運那裏才有,他身上有的,只有最初那家回春堂的羅大夫給的信物。

不過目前看來,那東西已經足夠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從懷中將那塊信物拿了出來,攤開自己的手心,伸到那人面前。

那人猶疑地看了一眼宋清寒,伸手將那塊信物拿了過來,在看到上面的痕跡時,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確認不是造假後,連語氣都變得顫抖起來。

“你、你竟然真的是回春堂的人,那、那你為什麽會在這兒......倒夜壺?”

見那人瞥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字,宋清寒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淡定地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訴我,我現在有資格進來了嗎?”

聽到他的問話後,那人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後,將信物還給宋清寒,沈聲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可獨自行事,跟舒落一起也屬於獨自行事的範圍。”

這意思就是要派人一直監視他了?

宋清寒的眉角動了動,好脾氣地道:“可以,你想派誰跟著我都行,只有一條,那就是他絕對不能幹涉我的治療,否則後果他負。”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果斷地道:“行!不過要是你經手的人出了問題,那責任自然得由你負責。”

宋清寒對此沒有一點意見,爽快地道:“當然,人呢?該開始行動了。”

見他如此積極,那人的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等他們都離開後,主動走在前面帶路道:“聽舒落說,你大言不慚地要找受傷最嚴重的人,不是我不提醒你,那裏你進去了,可就不一定有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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