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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再三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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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那人從懷中拿出一張疊好的宣紙,展開來看了一眼,輕聲感慨道:“沒想到,世上還真有此般奇男。”

他身邊的仆從忍不住悄悄擡起頭朝那幅畫上看了一眼,發現上面那個意氣風發的畫中人,赫然就是剛剛離去的宋清寒!

宋清寒帶著原文軒回到家中後,發現武大虎又被人挑戰了,這回竟然還是一個跟武大虎一般,同時擅長近戰和遠戰的參試者。

當兩人抵達擂臺前時,戰鬥正好進行到白熱化的狀態,兩人的招式看得人眼花繚亂,只有在聽到那“砰”的拳頭砸肉聲時,才能清楚地感受到戰鬥的激烈程度。

宋清寒見武大虎的臉上添了一道傷痕,心中一緊,忍不住掃了一眼正在樂呵的引路人。

引路人後背一涼,悄悄轉過頭,正好跟宋清寒那冰冷的眼神對上,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尷尬地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地看著臺上的戰鬥。

半柱香過去,臺上的兩人終於纏鬥到了臺邊,武大虎的身子有一半都掉在了外面,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小石頭被花蓮抱著,也在臺下看著,見此情景,捏緊了小拳頭,大聲喊道:“爹!”

宋清寒轉頭看了小石頭一眼,見他一副暗自使勁的模樣,正想感嘆這孩子懂事的時候,花蓮突然尷尬地道:“小公子的尿布該換了,主夫,我帶他出去一會......”

見宋清寒一副無語的模樣,原文軒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聲,餘光瞥到臺上的狀況,下意識道:“師父!武叔他贏了!”

被他喚回神的宋清寒看向臺上,正好看到武大虎將那人整個兒擡起扔下擂臺的模樣,心中一松,點頭道:“贏了就好。”

等武大虎下臺來時,宋清寒註意到他將手藏在身後,眼睛一瞇,冷聲道:“拿出來!”

發現自己的小心機被戳穿了,武大虎無奈地伸出手來,見宋清寒盯著自己發抖的手看,解釋道:“一會就好了,我怕你擔心,所以......”

宋清寒冷哼一聲,直接將他扯回到院子裏,拿出藥膏來幫他抹了,緩緩幫他按起摩來。

這邊的挑戰剛過去沒多久,外面便又響起了敲門聲,引路人那有些遲疑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武公子,又有一個新來的人想要挑戰你......”

“知道了。”

武大虎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冷淡,引路人知道自己是徹底被這一家子厭惡了,有些心虛,但也有些委屈。

之前的事情的確有他推波助瀾的影響,但是這一回,卻是外面這個參試者自己提出來的,不管他怎麽解釋,那人都不聽,非得挑這個時候來挑戰武大虎,一看就知道居心不良,就是引路人,也被弄得心生不喜。

等武大虎從裏面走出來時,外面那人笑了笑,背著手道:“武者都會有受傷的時候,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什麽,畢竟要是到了戰場上,或者是在打獵時,總不能跟敵人或者野獸說一句‘我在受傷,過段時間再打’,兄臺說是不是這個理?”

見他得了便宜還想賣乖,武大虎的臉色淡淡的,沈聲道:“我倒是第一次見人將自己比作野獸的,也算是長見識了。”

那人語塞,正想再說些什麽,面前突然走過來一個高大的人影,聲音嗡嗡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從胸腔中震蕩空氣傳過來的一般。

“就是你這個兔崽子要挑戰大虎兄弟?來!先跟我打一場!”

武大虎在看到那人時楞了楞,下意識道:“子牛兄不必如此,你的傷更嚴重,好生休養才可。”

宋清寒認出了這個出言幫助武大虎的人正是剛才被武大虎擡起扔到擂臺外面的人,見他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心道原來這次的參試者也不是所有人都奇葩,還是有那麽一個仗義人的。

立子牛搖了搖頭,直接抓住那人的衣襟,將他提了過來,沈聲道:“大虎兄弟不用擔心,對付這麽一個小兔崽子,我根本用不著動用力氣,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便可!來吧!”

那人完全被氣憤的立子牛壓制住,只能撲騰著雙手,眼巴巴地看著武大虎的身影漸漸在自己視線中遠去。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想拒絕立子牛的挑戰,然而這座院子裏的規則就是被挑戰者不能拒絕,只能投降或者認輸,正因此,他才會覷準這個空子來挑戰武大虎的,只是沒想到,橫空殺出這麽個“程咬金”,將他的計劃完全打亂。

最重要的是,不管他在跟立子牛的戰鬥中是贏是輸,這段時間都不可能再向武大虎挑戰了。

輸了,他連輸在武大虎手下的人都打不過,還有什麽臉去挑戰武大虎?

贏了,那想必也是贏得十分艱難,療傷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去試探武大虎的深淺?

武大虎想了想,從宋清寒手中拿過藥膏,主動前往擂臺,決定一會將這療傷的聖藥給立子牛塗上,不管他是贏是輸,總歸都是用得上的。

宋清寒倒是沒跟過去,讓下人加了一些飯菜,溫上他帶過來的糖罐子酒,準備一會好生招待立子牛一番。

他這幾天也沒少觀察,發現這院子裏的參試者,帶家人過來的,也就只有武大虎一人。

其他的最多也就是帶個貼身服侍的小廝,不過更多的人還是只身前來,甚至連行李都沒帶,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等天黑後,武大虎果然帶著立子牛一起回到了院子裏,立子牛的臉上似乎又添了幾處新傷,從這點上宋清寒便看出,那個膽大地來挑戰武大虎的人,身手定然也不算差。

大概是卯著勁準備在這個時候一舉打敗武大虎,獲得舒適的居住環境在其次,主要的是想借此揚名吧。

畢竟現在在這座院子裏,被討論得最多的便是武大虎,奪冠的熱門人選當然也是他。

而要是在這個時候將武大虎這個風頭正盛的人擊敗,不用想都能猜到能獲得多麽大的滿足感。

立子牛跟武大虎似乎很合得來,兩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沒一會就勾肩搭背地說起未來來,看得宋清寒都忍不住吃味。

好在他清楚的知道武大虎不會喜歡立子牛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然還真是要立馬將兩人隔開來。

吃完這頓飯後,立子牛直接跟武大虎結拜起來,還專門弄了一個有模有樣的儀式,從此以後,武大虎便為兄,立子牛則為弟,兩人結為異性兄弟。

對此宋清寒倒是沒有吃醋,因為他知道武大虎以後是在要官場上混的,沒有背景沒有後臺的他,如果能早點擁有值得信賴的人,也算是一件幸事,何況以立子牛的功夫來看,他這回大概也是會大放光彩的。

到了第二天,宋清寒剛走出門,準備帶原文軒去回春堂看看,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

“你、你贏了。”

那人看上去似乎有許多話要說,但是一出口,卻只剩這三個字。

宋清寒認出來這人是昨日跟他打賭的那個白衣公子,臉色淡淡的,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平靜地道:“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手下了,是嗎?名字?”

“名字?”

那人楞了楞,見宋清寒盯著自己看,終於反應了過來,連聲道:“羅海運,我叫羅海運。”

宋清寒滿意地點點頭,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淡定地道:“以後我去回春堂的時候,你都要跟在後面,一會最好留個地址,不然要是我需要你的時候找不到你,呵呵......”

不知為何,明明宋清寒在笑,但是羅海運卻覺得後背一涼,趕緊道:“好,我肯定一直跟著你,不過......你到底是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的?據昨日去的車夫說,你寫的那些步驟,就跟村民們身上親歷的事情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你曾經在旁邊看過一樣!難道說你其實早有想法,只是不巧被人搶了先?但是不對啊,那法子真是聞所未聞,一般人怎麽可能想得到?”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地皺著眉頭,看得出來,對於這個問題,他內心中的困惑不是一般的多。

宋清寒淡然一笑,果斷地道:“因為當日正是我去幫村民們做的手術,文軒也在,還有州府回春堂的大夫。”

聽到他的話,羅海運頓住腳步,表情怔楞,像是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答案。

他為什麽要提出這麽個賭局?跟治好天花的人比誰想的辦法最接近真實的答案,他的腦子是有問題嗎?簡直比班門弄斧還要讓人笑掉大牙!

而且......宋清寒之前只字未提,所以他也就沒有想到那方面去,其實現在想想,難怪當時宋清寒答應得那麽果斷呢,恐怕在內心裏把他當作一個笑話了吧!

羅海運的嘴裏有些發苦,這麽多年了,他雖說前不久才剛“輸”了一次,但是要說真正的輸,還得數這一次跟宋清寒之間的賭局,實在是輸大發了!裏子面子全部都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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