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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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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1

慕異卓是被司涅“拎”回飛船的,一回到房間就直接被丟到床上,好容易坐穩就看到對方扯下了皮帶,狀似隨意地在空中揚了揚,竟然響起了清晰的破空聲。

臥槽,什麽節奏,難道要家暴?

“餵。”慕異卓嗓子發緊。

“非去不可,嗯?”司涅交叉著手,豎瞳緊盯著床上的慕異卓。

慕異卓別開臉,明明沒錯,為嘛要心虛,於是轉回頭,鼓起勇氣,“我的確想去。”

“‘他不去我去’,嗯?”司涅單膝跪到床上,看著身下的人,將對方不安收到眼底,壓迫性地問。

慕異卓被他逼得半躺著,只能靠手肘支著身體,本來就沒什麽氣勢,現在更是和氣勢不沾邊了,“我……尊重你的意願。”

“慕異卓,你翅膀倒是硬啊。”

“……我沒翅膀。”他低聲咕噥著。

“那你是不是想試試身上的肉夠不夠硬,啊?”手起手落,皮帶挾著破空之聲落到被褥之上,掀起了一層棉絮。

慕異卓這下覺得不僅喉嚨緊了,身上的肉都緊了,“好好說話,你別打……被子啊。”

司涅冷哼了聲,“你是怕我打被子,還是怕我打你?”

都怕其實,慕異卓撐住不讓自己認慫。

“有人跟你搭訕,你很開心?”某人接著算賬。

“……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開心了。”別的不說,這點罪狀可真的是莫名其妙。

“不開心你磨嘰半天都沒拒絕利索?”

“……人孜孜不倦也能怪我?”

司涅揚起皮帶。

“餵,別亂來啊……餵餵,你抓我手幹什麽……媽的,怎麽機甲升級了還是打不過你……”掙紮無效,慕異卓雙手被皮帶縛著,高舉到頭頂上,司涅又跨坐在他腿上,使得他全身能動的就只有嘴而已。

“再吵,我把你嘴也堵了。”

“你變態!”

“你才知道?”

“……這種事要你情我願……”

“我情願就夠了。”

“你……”好吧,確實被強迫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的身體能被強迫,精神是絕對不會服軟的。

司涅雙眸早就恢覆了正常,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一臉“你愛上上,老子不怕你”的表情,玩味地湊近慕異卓,瞧瞧人渾身肌肉緊張的,他故意沖著對方耳朵吹了口氣,感受到慕異卓一個哆嗦,終於輕笑出聲,“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你難道不是要……”慕異卓睜開眼睛,按照以前相處的慣例,對方瀉火不都不管不顧直接上的嗎,可今天看著又不像……轉性了不成?

“要怎麽樣?”司涅戲謔地追問,並沒有什麽“不良”動作,“你想要我怎樣?”

“……”想想剛才自己慷慨就義的心態,慕異卓頓時覺得自己蠢死了,雙頰越來越燙,只是還嘴硬,“不怎麽樣你綁我幹嘛?”

“讓你反省反省。”司涅拍了拍慕異卓的大腿,從他身上下來。

“你開什麽玩笑。”慕異卓又掙了掙,甚至動用了初代的力量,楞是沒掙開皮帶,倒是把手腕弄得發紅。

“皮帶就是特地拿來對付機甲的,別費勁了。”

“靠,你個死變態,什麽時候還偷偷準備了這玩意。”一開始搞來這皮帶是在打些什麽奇怪的主意?

“這兩天你就待在房間裏反省吧。”司涅說道,邊打開房門。

“你就是不想我去是吧?”

“沒錯。”

“靠!你¥#……@#……%”慕異卓又是動之以情,又是曉之以理,又是破口大罵,無奈對方軟硬不吃,眼看著就要走出房間了,“餵,餵,別走回來,你把我關這裏面兩天,是想餓死我啊?”

“淵豺會給你送飯。”

“淵豺……你怎麽不怕他給我投毒啊?餵,你回來,吃飯一回事,你當我不用上廁所的嗎?”

“拉房間裏吧。”司涅關上了房門,隔著金屬制的門,依舊能聽到裏面的咆哮,“你個死變態!”他瞥了淵豺一眼,“聽到了?”

淵豺難得尷尬,“我不是故意……”

“記得給他送吃的,不許投毒。”司涅接過淵豺收集好的資料,往書房走去。

其實慕異卓就算不吃,有初代用能量供著他,過個兩三天也死不了,所以淵豺送來的那一坨坨食物(如果可以稱為食物的話),就算沒毒,慕異卓也不想吃,正好也省了上廁所的尷尬需要。

司涅那死變態,說關他兩天就真的半個人影也不露,也不知道跑哪裏浪去了。

慕異卓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數綿羊,可是睡了一整天,他是怎麽也睡不著了。正發著呆,房門忽然被人踢開。

“該死,你……”剛想罵淵豺態度越來越差,不想轉過頭,卻看到了兩個陌生人。

對方顯然沒想到房裏還有個大活人,楞了半天,才想起要招呼同伴,“嘿,這裏有個被喪屍囚禁起來的家夥。”

被喪屍囚禁起來?

慕異卓在腦子裏劃著重點,雖然描述得很精確,但是在外人嘴裏說出來,好像含義就變了吧?

“你沒事吧?”很快就有人解開了綁了他將近兩天的皮帶,似乎很疑惑他身上沒有半點傷口。

“你們沒碰到喪屍?”慕異卓試探性地問。

“碰到了碰到了,你是被它抓起來的吧?放心我們已經抓住它了。”

它?沒有們?一直呆在飛船裏的也就只有淵豺,那被抓的就是他了?

“你怎麽會被抓起來的?還……”看起來還一點傷都沒有。

“它把我抓起來……”慕異卓活動著發麻的手,隨機應變,“要把我獻給它的變態老大。”

喪屍圈養人類,雖然稀少,但也不是沒有聽說,不是還有傳聞,說有的喪屍王把人類揚起來當禁臠,用完就吃嘛。

解救慕異卓的一夥人恍然大悟,看著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同情,其中同情心特別泛濫的一個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幸虧我們來了。”

慕異卓哭笑不得。

“哎,你們都在這啊。”又有人走到房間裏來,瞥了慕異卓一眼,忽然咋呼道,“我認得你,你不是上次在加能站吵架的小情侶嘛,怎麽你對象都去庫魯羅派對了,你在這?”原來他是上次圍觀的路人之一。

慕異卓只能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順便不露痕跡地打聽淵豺的情況,然而他們卻說已經把它運走了,也沒明說運到哪裏去,慕異卓不好打聽得太明顯,只得找個借口脫身,打算先去找到司涅再說,畢竟他們主仆二人有自己的聯系方式。

遲則生變,他緊趕慢趕地到達庫魯羅宅前,偏偏被門口的人攔下來,說是無邀請函不得進入。

“邀請函在我朋友手裏,他先進去了,要不你們把他叫出來。”

“你朋友叫什麽?”

“司涅。”

“沒聽過這名字,走走走。”

司涅和慕異卓兩人的邀請函其實是西招的,西招本人就相當於一張行走的邀請,自然有沒有都無所謂,可他們不一樣,名字並沒有記錄在冊,只能憑邀請函入門。

“那西招呢,我認識西招。”

擡出西招,總算讓守門人松口,說是要進去裏面問問,然而過不了一會他再出來,臉色不善,“哈,我也認識西招大人呢,可是我還得在這裏守著,省得你這種人渾水摸魚。”守門的要氣死,虧他還真去問了西招大人,結果被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慕異卓?誰?沒聽過,沒看我忙著嗎?”

其實真不怪西招,司涅出現在派對,早就把慕異卓不能來的借口編排好了,陰差陽錯的,從當時發出邀請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提到慕異卓的名字……

“還不走?再不走我叫人拉?”

“你叫,你他媽倒是叫,大爺我是正兒八經被邀請過來的,你煩不煩。”慕異卓被關了兩天,又急得一頭火,正愁沒人當沙包呢,也懶得理庫魯羅是多大的名頭,直接給了門衛一拳就沖進去。

“抓住他!”守衛口齒不清地在後頭喊。

然並卵,慕異卓風似的刮到了內場,一眼就看到了和西招談笑風生的司涅,火苗蹭蹭蹭往上冒,好啊,不讓我來,自己在這享受,還握手,碰你妹的手哦,他慕異卓連連拒絕人搭訕都不行,他倒是好,還和人握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不是!

“司涅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全場寂靜。

嘩啦啦啦,他後頭追著的一串守衛也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攤手,打是親罵是愛~~

慕異卓:鄙視你,換你來被打試試

小伍:嘛,反正你家男人又不舍得真的下手

慕異卓:……你瞎?沒看到我被關小黑屋兩天了嗎!綁著呆兩天啊!(痛心疾首狀)

司涅:怎麽,你有意見?

慕異卓:作者君有種你別把這變態放出來!!!

司涅(瞇起眼睛):看來你是真的對我有意見,要不再關一次小黑屋吧

慕異卓:╮(╯Д╰)╭ 我錯了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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