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君上他不舉

關燈
“給你帶一個好玩的。”薄明非說著招手,沙公公捧著一疊衣物走上前。

陸灼瞄見那棕色的衣服,目光閃了閃,顯然有些意動。“這是什麽?”

“衣服,你穿了以後在我身邊隨行。”薄明非眉目含笑,看著陸灼。

陸灼眼睛一亮,立刻蹭到他身邊拿起衣物,“什麽衣服呀,侍衛的嘛?”

薄明非還未回答,陸灼已經把衣服抖開了,是一套太監服。

和沙公公的衣服略有差別,陸灼看沙公公身邊的小太監阿福穿過。

薄明非輕輕咳嗽一聲,解釋道:“這個方便行事,而且不引人註意。”

陸灼有些猶豫,又見薄明非湊到他耳邊低聲說:“穿這個,帶你去上朝。”

上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灼眼睛又是一亮,“那好吧。”

陸灼麻利地換上太監服,高高興興跟著薄明非出去了。

清雪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怔楞,怎麽感覺,君上在寵著君後呢?

“暗六,你說是不是?”清雪拉了拉身邊暗六的衣袖,暗六面無表情地扯回自己的衣袖,愚蠢的女人!

“是不是啊?”清雪以為暗六沒聽清,轉過身看著他問。

暗六與清雪對視一眼,又移開目光,“本來就是。”

本來就是?清雪有點楞,她反應一會,想明白了。

肯定是君後太厲害,君上也忍不住喜歡上君後了。

就說嘛,君後那麽好,那麽好的一個人,君上怎麽可能忍心欺負他呢?

君後真厲害!

清雪撫掌總結。

昨天聽君後說喜歡喝湯,她要去禦膳房督促一下!

陸灼穿著太監服跟著薄明非徑直走入禦書房。

因為規矩,後宮的人是不能進禦書房的,所謂後宮不幹政。

陸灼還是第一次進禦書房。

相比較明灼殿的奢華與舒適,禦書房的裝飾就呆板很多,透露著濃濃的肅穆的氣息。

陸灼驚嘆地四處觀望,一雙水潤的小鹿眼亮晶晶的,充滿了好奇。

薄明非看他詫異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然後被陸灼瞪一眼後拍開。

“我這有好消息。”薄明非眉目溫和,雙眸帶笑。

陸灼不舍地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他。有什麽好消息?

“我這邊也可以交易。”

陸灼一喜,立刻問:“真的嗎?怎麽找到的?”

“借鑒了你的方法。”薄明非拉住陸灼,語氣親昵。

“沒辦法,我就是這麽聰明。”陸灼下巴微揚,帶著一絲絲壓抑不住的得意。

看的薄明非想把他摟進懷裏,好好欺負一頓。不過……薄明非動了動手指,沒有行動。

“你那有什麽用處嗎?”陸灼想了想問。

薄明非略有猶豫,還是回答道:“藥品和一些防禦的物品。”

陸灼面露詫異,“怎麽差別這麽大?”

他說著撲向薄明非,語氣嚴肅:“你做了什麽?”

薄明非伸手接住他,心中一跳,表情卻很疑惑:“什麽?”

陸灼冷哼一聲,手靈活地伸進他的衣服裏按上他的胸口,果然觸及到包紮的白布。

“說。”陸灼面色難看,語氣陰森。

薄明非微微停頓,與他對視一會後,終究是敗下陣來。

上次聽陸灼說完系統的事情後,他就有了猜想:可以利用一些情形來逼迫系統向他公開積分。

系統二十二不像陸灼的系統十七那樣存在感強烈,除非觸及人設,否則不會出現。

帶著試探,薄明非早上在去早朝時,故意讓刺客得手,在他胸口刺了一刀。

而他站在原主的人設上,強撐著身體去上朝,同時向系統尋求幫助。

系統透露出積分的存在,並開啟積分商城後,兌換了一瓶良好的金瘡藥。藥的品質很高,效果立竿見影。

開啟後的系統商城出現的物品大多與金瘡藥類似,主治療和防禦,基本沒有攻擊能力。

薄明非挑重點把情況介紹完後,陸灼臉色依然陰沈。

他解開薄明非包紮的白布,那個傷口已經愈合,結一層淡粉色的疤了。

“你倒是聰明。”陸灼冷呵一聲,松開拽著薄明非的衣領的手,就要離開。

薄明非趕忙拉住他,“你生氣了?”

“你自己不把身體當回事,我生什麽氣?”陸灼甩開他的手,走的決絕。

薄明非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很是苦惱。

陸灼氣呼呼地回到朝露殿,清雪立刻迎上來問:“君後怎麽呢?”

陸灼擺擺手,倒在軟榻上,“沒事。”

清雪也不多問,見陸灼悶悶不樂,思考一會又開口道:“奴婢剛看見禦花園的花開了,君後要去看看嗎?”

陸灼沒什麽興趣,剛打算拒絕,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嘀——請前往禦花園。”

劇情點嗎?陸灼目光一閃,“那就去吧。”

禦花園的花開的正艷,姹紫嫣紅,美不勝收。

陸灼一襲紅色繡金紋的宮裝,長發未束,站在花叢間仿若花妖一般,昳麗無雙。

他的容貌本就精致,蓄著一頭長發更加雌雄莫辨。

陸灼在禦花園呆了好一會,什麽也沒看見,正打算離開,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阿灼。”

陸灼轉過身,看見一個俊朗挺拔的男子,穿著寶藍色的錦服,氣質溫文爾雅。

沈年沈,丞相之子,新科狀元,皇城四大學士之一。愛好寫詩。

“阿灼,你……還好嗎?”沈年沈仿若近鄉情怯般上前一小步,卻不敢與陸灼距離拉的太近。

阿灼……嘖,估計還有故事。

陸灼淺笑點頭,“還不錯。”

沈年沈楞怔點頭,喃喃道:“不錯就好,不錯就好。”

“你有什麽事一定要來找我。”

陸灼沒點頭,也沒搖頭,只微微笑道:“沈公子,我還有事,不多陪了。”

說罷還未轉身,沈年沈就叫住他,“阿灼,你以前從不跟我生疏的。”

“那是以前。”陸灼神色淡淡。

沈年沈面色一淒,看向陸灼的眼神帶著哀怨。

他上前幾步,從袖子裏掏出一塊包好的方帕塞到陸灼手中,“有事一定要來找我。”

說罷轉身就走。

陸灼微微挑眉,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一轉身,就瞄見薄明非沈著臉大步朝他走來。

“你——”陸灼話沒說完,又想起自己還在生薄明非的氣,於是撇過臉,重重地哼一聲。

薄明非走過去強硬地把他攬入懷中,在他耳後落下一個吻。

“別生氣了,我有分寸的。”

陸灼伸手推開他,既氣憤又委屈。“你還讓我做事跟你商量,你自己呢?”

薄明非被推開也不生氣,又伸手攬住他,“這次是我錯了,我以後什麽都跟你商量。”

陸灼撇撇嘴,掙紮的力度小了一點。

“這還差不多。”他小聲嘟囔。

真好哄。

薄明非忍俊不禁,這麽好哄的一個人,他以前到底是怎麽想的,偏偏要氣他?

薄明非拉住陸灼離開禦花園,出去前他轉身看見一個踉蹌著離開的寶藍色身影。

“怎麽呢?”陸灼見他停下腳步,不解地問。

薄明非搖搖頭,“沒事,看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陸灼點頭,跟著薄明非一塊回朝露殿。

沈年沈塞給他的方帕裏包著銀票,數額不低。

方帕上寫著一首隱晦卻纏纏綿綿的情詩。

陸灼還未細讀,就被薄明非奪走扔掉。

“沒什麽好看的。”

陸灼對這個興趣也不大,被搶走就算了。

他懶洋洋地坐上軟榻,不過幾秒,卻又像想起什麽,蹭的站起來。

“對了,禦書房裏是不是有一幅畫?”

陸灼原本去禦書房是打算看看這副畫的,結果被薄明非氣到,沒看就離開了。

“有。”薄明非思索好一陣,才在記憶的角落找到了零星片段。

“畫的是誰?”陸灼拿著太監服去換。

薄明非略略搖頭,“想不起來。”

他的記憶裏只有那幅畫的存在,畫的是什麽?什麽時候畫的?在哪畫的?一概不知。

屏風後響起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聲音,薄明非目光閃爍,腳尖移了移,終究沒邁開步子。

陸灼換好太監服,並向清雪叮囑幾聲後,拉著薄明非前往禦書房。

“你怎麽知道禦書房有一幅畫?”薄明非不解。

陸灼略帶奇怪地看他一眼,“聽說我是你的替身,畫裏是你愛而不得的人。”

薄明非神情一肅,“你聽誰說的?怎麽可能?我敢保證,畫的肯定是你。”

陸灼不說話。

畫卷放的不算隱蔽,陸灼略一翻找,就找到了那幅與眾不同的畫卷。

畫卷被打開後,兩個人都楞了。

陸灼盯了一會,轉頭看向薄明非,“這是我?”

薄明非不說話。

陸灼看著白色的畫紙上,抽象的線條,畫的跟鬼一樣的人,一言難盡。

這就是後宮裏傳的神乎其乎的君上喜歡的人?

說這不是人都有人信。

“畫成這個樣子辟邪用嗎?”陸灼收起畫卷。

薄明非訕訕笑一聲,腦海裏突然劃過一個片段。

“這是怕被人發現。”他說。

陸灼微微挑眉,覺得自己差不多理清頭緒了。

原主的身份是前將軍之子,老將軍去世後,他繼任將軍之位,前往邊疆打仗。在邊疆呆了五年後,二十二歲的陸灼回到皇城,此時薄明非已經是繼位兩年的君上。

通過系統給的信息來開,是薄明非忌憚陸灼有重權,又因為他像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把他納入後宮,收權,當替身。

但事實上,陸灼應該與薄明非早就熟識並且相互傾慕。

這就能解釋從明灼殿到朝露殿那條修繕過的暗道的由來,而明灼殿這個名字也顯示的明明白白。

而他們應該是想要對付心懷不軌的人,所以故意將關系弄僵。

陸灼故意在入住朝露殿後上吊自殺弄得人盡皆知。

薄明非的畫卷也畫的鬼都不認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