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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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男而上:【如何變態?】

乖巧中透著悲傷:【他總偷看我】

迎男而上:【美人誰不喜歡看】

奶不嘰嘰:【長得漂亮,多看幾眼不是正常嗎,賀時午是正常男人】乖巧中透著悲傷:【他跟我說晚安,還賊特麽的,溫柔,我懷疑他暗戳戳的要搞事情,我有第六感做證】迎男而上:【會不會你想多了?】

乖巧中透著悲傷:【反常必有妖,他就是要整我,懷孕還沒演完又要搞什麽幺蛾子】奶不嘰嘰:【突然溫柔,他不折騰你了?】

乖巧中透著悲傷:【他今天給我一個珠寶和支票,知道把我折騰慘了良心發現補償我吧。】迎男而上:【再嘚瑟,休怪我親手送你告別這個世界】乖巧中透著悲傷:【說好的友情呢,就像泡沫,一觸即破】太平間跟鬼嘮:【你別疑神疑鬼的,也許他只是覺得再折騰你也是無趣,讓你自生自滅】奶不嘰嘰:【初一,你有被害妄想癥嗎】

乖巧中透著悲傷:【好像你們說的有道理,我最近被他折騰得神經過敏了,總怕他下一刻出招我應付不來】迎男而上:【是你神經過敏,不要多想,死不了】

太平間跟鬼嘮:【這般財大氣粗的財神爺,供著吧】祝初一覺得,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財神爺這麽粗的金大腿,必須抱著,供著,燒香拜佛,不能點香火,那送溫暖也可表示她的友好。既然他出手大方,她也可以主動一下,萬一他心情更好,出手更大方。

想到這兒,她狂笑出聲。

祝初一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真新鮮,真香甜,都是軟妹幣的味道。

拿過手機,十點一刻鐘。

祝初一:【忙嗎?】

賀時午正在開會,手機靜音,信息進來時屏幕亮了下,他拿起手機,【開會。】祝初一:【中午有時間沒?】

賀時午眉鋒一挑:【有事?】

一板一眼,見天端著,抗鼎呢,累不死你個憨批,祝初一撇撇嘴:【我給你送午餐呀?】賀時午輕笑出來:【好。】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賀總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把之前不敢提的提上一提。

祝初一讓管家做了幾道菜,十一點半的時候,提著餐盒從家出來,司機送她到賀氏樓下,她下午約了嚴樂樂和徐巖,便讓司機先回去。

前臺認得她,她自行乘坐專屬電梯上樓。

秘書處的小助理急忙迎上來,“太太您來了,賀總在開會。”

“我知道,我進去等她。”

小助理給她倒了水,等了不到半個小時,賀時午回來了。

推開門,就看到窗邊坐著的人,上揚著笑臉看向他,不罵他,還這麽主動。

“回來了。”

男人點點頭。

“餓了吧,快過來吃飯。”祝初一邊說著邊打開餐盒。

賀時午脫下外套,在裏間的休息室裏洗了手,挽著袖口走過來。

他著實餓了,心情不錯地吃起來,祝初一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小臉,癡癡地看著他,周身散發著財神爺的光環,好生供著,她哧哧傻笑,“多吃點。”

見她這般模樣,賀時午面上毫無表情,心裏卻是快意得很,“你吃嗎?”

“不要,我看著你吃。”

她依舊捧著小臉,晶亮的眸子裏,充滿了,濃濃愛意。賀時午挑了挑眉,心情止不住的愉悅。

賀時午吃飯,祝初一殷勤地遞水,又遞紙巾。

“喝點水,要喝咖啡還是茶。”

看著圍著他轉的人,他故意道,“祝初一,你今天有些反常。”

“照顧好老公的胃,是我應該做的。”

賀時午對她的話還是十分受用,算她識相。

飯也吃了,殷勤也獻完了,擡手看了下時間,兩點鐘,她可以撤了。

“你還忙,我先回去。”

男人點點頭。

祝初一收拾好餐盒,“這個讓大飛哥帶回去吧,我不回家。”

“放那吧。”

男人與平日無異,雖然少了些淡漠但也清冷的一批,祝初一表示完友好,今天的任務完成。

祝初一開心地走,賀時午在人關上門時,笑了出來,嘖,這感覺,還不賴。

……

從賀氏出來,打車去找嚴樂樂,她跟徐巖通了電話,幾乎同時到嚴樂樂樓下。

嚴樂樂也剛起,淩晨四點才睡,此時睡眼惺忪地過來給她開門。

“不是說晚上,現在還不到三點。”

“還沒定好去哪吃,你們想吃啥?”祝初一把包扔到沙發上,自己也癱在沙發上,“你就不能裝個空調嗎,風扇呼呼作響,吹的全是熱風。”

“富婆,你給我裝一個。”

祝初一睨著她,“你咋恁會算帳。”

“你有錢。”

“這話說的,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嚴樂樂和徐巖異口同聲:“有區別麽”

祝初一:“……”

嚴樂樂洗漱完,三個人關於漫畫大作接下來的劇情進行一番探討,吸收精髓增加靈感。

正聊著,祝初一收到賀時午的信息。

破天荒的,這是半年來祝初一第一次收到賀時午主動發來的行程。

賀時午:【晚上有事,不用等我。】

祝初一:【我約了樂樂和徐巖,也在外面。】

賀時午:【別喝酒。】

管的還挺多,她雖不至於真的戒酒,但少喝是一定的,虛偽地回信息:【謹遵領導指示】嚴樂樂給徐巖遞了個眼神,“跟誰發信息,笑的那麽甜。”

徐巖搖頭,“不知道,看情況,八成是男人。”

祝初一放下手機,擡頭就見兩人盯著自己看,“嘛呢,長得好看也不用這麽盯著看吧。”

“跟誰發信息。”

“賀時午呀,他說晚上不回家吃飯。”

“喲,你倆現在都到這種地步了,不吃飯都要提前知會。”

“最近都是一起吃飯,不管他,走吧,天都快黑了,你倆說吧想吃什麽。”

徐巖和嚴樂樂目光交匯,同時嘿嘿一笑,異口同聲,“米其林。”

祝初一瞠目結舌:“你們倆那點小心思都用在算計我了是吧,米其林,咱仨三萬塊能出來就不錯了。”

“別這麽小氣,你昨天可是得了五百萬,我們只是吃了你的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損友,你倆請客不是串串就是麻辣燙,不超過一百塊錢,每次都狠宰我,再這樣,絕交。”

嚴樂樂狗腿地推著祝初一,又是拎包,又是挽手臂,“老佛爺,小的伺候的可好。”

“小樂子表現不錯,有賞。”

嚴樂樂獻媚,“老佛爺,賞什麽好玩意兒。”

“一丈紅吧。”

嚴樂樂嘿嘿一笑,“謝老佛爺賞。”

祝初一也是第一次去米其林,她以前只是聽說貴得很,到那一看,果真,貴得很。

她摁住菜單,勒令不許超標,三萬塊封頂,不能再多了,滴血啊,心尖滴血。

三萬塊,她畫兩個月漫畫才能賺得到,一頓飯就給吃沒了。

嚴樂樂狗腿的笑,“祝初一,活得瀟灑一些,別忘了你現在是富婆,拎著愛馬仕,坐著勞斯萊斯,萬萬不可再跟我們擠地攤吃一塊錢一根的串串,記住,你是個有身價的人。”

祝初一:“吃吧你,馬屁拍的不是時候,我心在滴血,三萬塊,要細嚼慢咽好好品知道不,千萬別浪費,等我哪天滾出賀家,你們要時刻記得我曾經的好。”

“方便面管夠,大方不。”徐巖接茬兒。

祝初一:“憨批,我寧可吃掛面。”

嚴樂樂不自覺打了個激靈,“不要提方便面,都快吃吐了。”

祝初一對朋友是大方的,他們仨見天兒混在一起,可以說不分彼此,以前常擠一個小電鍋煮面吃,這是多年的交情,瓷實得不能再瓷實。

三個人就跟沒見過世面似的,一邊吃一邊研究,味道是很好,但哪裏值那麽多錢。

細嚼慢咽的品完美食美酒,終於戀戀不舍的放下刀叉,三萬兩千塊,就這麽沒了。

結完帳,三個人往出走,嚴樂樂在旁邊拽了她一把,擡了擡下巴示意前面。

祝初一順著目光望過去,眾人當中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賀時午。而一眾男士之中一抹麗色,高挑纖細,氣質脫俗,雲子矜。

雲子矜站在賀時午身側,小聲說著什麽,看起來聊得很愉悅。

祝初一急忙轉身:“別讓他看到我。”

嚴樂樂拽了她一把,“跑什麽呀,那是你男人。”

“屁,不要打攪他們的好事呀,攪了一樁好姻緣是造孽,我想盡方法都制造不出機會,只要我不出現,就算制造機會了。還有呀,上次我打攪他倆約會,就車展那次,賀時午記我仇呢,好幾天沒給我好臉色。”

她快速溜到徐巖身後,扯著嚴樂樂躲起來。

嚴樂樂一聽也對,賀時午跟雲子矜好了,祝初一就度了一婚劫,拿上五千萬走上人生巔峰,三人心領神會,扭頭就躲進裏面。

祝初一躲在柱子後面,偷偷看那邊的情況,七八個人一起,雲子矜一直站在賀時午身旁,她嘖嘖咂舌,“金童玉女,青梅竹馬,咋就分道揚鑣讓我撿了個便宜。”

“那些當替身而不自知,非要弄得愛而不得郁郁寡歡抱憾終身,何苦為難自己。像我這麽大度人美心善,忍辱負重把自己藏起來給霸總和白月光創造機會,打著燈都找不著吧。”她挑眉。

祝初一急呀,“咋還不走,磨磨唧唧沒完沒了,有什麽可聊的,吃飯的時候沒聊夠嗎,一群電燈膽,快點走人給霸總和白月光單獨相處的機會。”

終於電燈膽們紛紛上車,剩下賀時午和雲子矜,嚴樂樂說,“他倆沒走,一會找地兒約會?”

“有可能,”祝初一話落,就見雲子矜伸手挽上賀時午手臂,賀時午轉身,雲子矜在說什麽,太遠聽不到。

挽手臂,肢體接觸,果然,你們還相愛。

祝初一偷笑,我命令你倆,立地成婚。

方遠從裏面出來,突然覺得有個身影很眼熟,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後面探頭探腦。

祝初一還盯著外面瞧,有人從身邊走過她也沒註意,而這人卻又走回來,還擋住她視線,她擺手,“麻煩讓開,你擋著我了。”

“初一。”

祝初一聞聲擡首,驀地一怔,“方遠,你……”

方遠一臉壞笑,“偷偷摸摸看什麽呢。”

她急忙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別說話,而他的聲音不巧,被遠處的人聽到,賀時午已經看了過來,祝初一急忙閃到柱子後面,沖方遠不停搖頭,雙手合十,“拜托,你快走。”

她聽到遠處的腳步聲一步步邁進,這是她熟悉的節奏,沈穩,有力。

躲不過,那就,跑吧。

祝初一擡腿就要跑,賀時午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祝初一。”

她腳步一滯,心下嘆了一聲。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她轉頭:“老公,好巧呀。”

賀時午蹙眉,“你怎麽在這兒。”

“我請樂樂和巖巖吃飯。”她又說,“我剛吃完準備走了,你呢?”

“吃完了。”她明明看到他,卻偷偷躲起來,她為什麽要躲起來?

祝初一擡手打招呼,“子矜姐,好久不見。”

雲子矜淡淡微笑,“好久不見。”

“子矜姐,我還有事先走了,有時間咱們約吃飯。”

雲子矜依舊保持著不變的微笑,“好啊,有時間約。”

賀時午能清晰的分辨出祝初一的虛偽和真誠,此時她的笑臉真誠,毫無虛假。

祝初一說,“時午,我先走了。”

祝初一說完,拽著嚴樂樂就要開溜,賀時午眉鋒微蹙,臉色沈了幾分,她為什麽要溜走,吃完飯碰到,理應一起回家,“祝初一。”

“啊?”她轉身。

“一起回家。”他說。

“不了不了,我跟樂樂還有事,就不一起走了。”

“祝初一,我讓你回來。”男人厲聲道。

祝初一感覺自己又惹事了,她為什麽總能在不合適宜的場合出現,她只能看著嚴樂樂和徐巖兩人開溜。

她安靜的站在原地,不近不遠,把自己當成局外人,不去靠近他們。明明白月光已經拉著他胳膊說話了,如果不是方遠這個沒眼力見的攪局,指不定人倆能重歸於好。

感情需要契機,這便是錯過的其中一個。她嘆氣,虧得方遠還是賀時午哥們,一點也不識時務。

三個人也沒聊幾句,賀時午便率先向她走來,與她擦肩而過,未置一言。

又生氣了,這踏馬的什麽事兒呢,她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信嗎。

上車後,祝初一沒開口,身邊的男人帶著慍怒,她盡量不去惹他。

可餘光總是能感受到男人冰冷的眸光,如芒刺背。

她扯著不尷不尬的笑,“我要說,真的是巧合,你信嗎?”

他說過,百分之八十的巧合都是蓄意而為,但她真的不是,“我不知道你們在這兒,抱歉。”

賀時午臉色更沈了,她為什麽說抱歉?

她說多錯多,索性不說話,免得惹了財神爺。

一路上,兩人無言,靜謐的車廂內氣息低沈,偶爾目光相交,她給他一個笑臉,這個時候不需要言語,笑就完了。

她還笑,賀時午真想敲敲她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終於,車子抵達賀家別墅,賀時午下車,祝初一跟在身後,一前一後上樓。

二樓處,賀時午叫住她,“祝初一。”

“嗯?”她轉頭。

“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男人說。

她聽這話音兒,不像是生氣,財神爺不生氣就好,她笑著搖搖頭:“沒有呀。”

“你很開心。”

“你開心我就開心。”

虛偽,她哪只眼睛看到他開心了,賀時午扯了扯嘴角,“開心就好。”

男人說完邁步向三樓,祝初一高興地回房間。

今天是曾陽的局,來的都是多年好友,只是一個飯局而已。

賀時午單手脫著襯衫鈕扣,腦海中是祝初一坐在辦公室裏,捧著小臉滿眼愛意的看著他,而晚上,她看到他跟雲子矜在一起,卻偷偷躲起來。

她為什麽要躲開。

她不是應該直接站出來。

她為什麽不問,問了他一定告訴她。

她,居然如此開心。

她,居然,一點也不吃醋。

這,該死的,為什麽不吃醋。

她那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除了滿腦子錢就剩下虛偽。

騙他,裝得滿眼愛意,就是個騙子。

賀時午大步向樓下走去,呯呯兩聲敲門。

祝初一打開門,一張笑臉迎上一張陰沈的俊臉,“老公,有事嗎?”

“沒有。”他冷冷道。

哪裏是沒有,人都來了肯定是有事,“你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嗎?”

男人搖頭。

她不解,“你有什麽事你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男人冷著一張臉,什麽也不說,就站在她門口,她試探地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他不生氣,一點也不生氣,他只是在給她機會,讓她問,隨便她問什麽。機會擺在面前,僅有一次,珍惜吧。

這哪是沒有,很明顯的有呀,祝初一秉承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發揮出白蓮花的善心,準備當個知心姐姐,“那,你需要我做什麽嗎?”

男人不說話,如墨般的眸子就這樣看著她。

祝初一就納悶了,這是演哪一出戲?

但還是柔聲細語的說,“要不,我陪你下樓走走。”

男人不動。

祝初一想了想,“那,我給你泡茶。”

男人依舊不動。

祝初一也不知道他都有啥愛好,“要麽,我們去樓下餵團子。”

男人還是不動。

祝初一真不知道他怎麽了,他突然找她,卻什麽也不說,這讓她怎麽猜,他發的哪門子神經,她摸不著頭腦,她只覺,賀時午好難哄哦。

作者有話要說:祝初一:狗男人又要搞事情?

賀時午:就一次機會,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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