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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因為是你,才會愛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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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自己剛才在趁著大叔暈倒的時候說的話,大叔都聽到啦,紀一然頓時感覺耳紅脖子粗的。

“對啊!我都聽到了,所以你不許耍賴。你是我的妻子,你說的話我可是非常相信的,所以以後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可是……大叔,你還不是騙了我?”紀一然不滿的嘟著嘴。

韓紹祺若有所思地看著紀一然,“嗯……那我們以前的就都不算了,從現在開始以後我們都不能騙對方好不好?”韓紹祺的嘴角輕輕的勾起顯示出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紀一然低著頭想了一想,自己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確實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一定要說到做到。

於是紀一然猛的擡起頭鄭重的看著韓紹祺的眼睛,點了點頭:“嗯,大叔你放心吧,就算你腿斷了,就算你腦子摔壞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嫌棄你,我會一生一世都守著你的。”

雖然前面的話讓韓紹祺聽著非常不舒服,誰腦子壞掉了,誰腿斷了,但是後面的話韓紹祺卻不禁有些輕輕的感動了,這個丫頭真的如果自己成了那樣,還願意陪著自己嗎?

“可是……那你怎麽照顧我呢?”韓紹祺看著紀一然說:“你看我這麽大的人,你卻那麽小小的一只,你怎麽照顧我呢?”

“我當然可以呀,你不要看我人小但是我什麽都可以,我可以端茶啊,送飯還可以餵你吃飯,還可以給你洗臉擦身子都可以的,”紀一然邊說還邊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可是……我現在想上衛生間。”韓紹祺聽了一下突然默默地說。

“啊?”紀一然沒想到韓紹祺一下就扔給自己一個這麽艱巨的任務。

韓紹祺當然不是想要為難紀一然或者故意挑逗而是從躺下來到現在這麽長時間裏,他確實是一趟衛生間也沒有去,人有三急,誰能不急,對吧。

著急

“我說……我現在想上衛生間怎麽辦,我腿又不能走?”韓紹祺其實是特是可以自己走的但是卻想看看紀一然會怎麽辦?

“嗯……那個……大叔,要不我叫袁辰逸和繆哲聖進來,讓他們帶你去衛生間?”紀一然小心翼翼地看著韓紹祺。

“你剛才說的你要親自服侍我,照顧我的呀,現在就反悔了嗎?”韓紹祺將眼睛輕輕瞇起了起來,有些傷心的看著紀一然。

對上韓紹祺這樣可憐無助的目光,紀一然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打自己臉,自己剛剛說的話怎麽能反悔呢,於是硬著頭皮點了一下頭,“好吧!”

這一句好吧,似乎的特別有份量,那麽的艱難,韓紹祺突然覺得紀一然這個樣子要像要英勇就義一般。

於是,紀一然將韓紹祺扶起來坐著,然後將韓紹祺的腿放在床邊,再輕輕地讓韓紹祺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紀一然一只手抓著韓紹祺的腰,慢慢的將韓紹祺扶著站起來,韓紹祺怎麽舍得讓這個丫頭真的累著,一只腳一直撐在地上靠著自己的力量撐著,紀一然卻覺得原來大叔這麽輕呀,好像並不怎麽重嘛,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外強中幹,是這個意思嗎?

今紀一然將韓紹祺扶著來到衛生間門口,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傻傻的站在衛生間門口。

“走啊,我很著急!”韓紹祺有些奇怪地看著紀一然,“站在這裏我怎麽上廁所?”

“呃,大叔,要不我還是叫袁辰逸他們進來吧,”紀一然心裏還是有些尷尬,大叔,這可是在上衛生間啊,自己怎麽能在這裏站著呢?

“你又反悔了嗎?”韓紹祺眼睛裏露出一絲失望,有些傷心的看著紀一然。

紀一然一聽這話急忙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怎麽會反悔呢?我就是……沒來過男衛生間,有點好奇,好奇……哈哈,哎……咱們進去吧!”然後紀一然咬了咬牙,假裝哈哈大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一進男士的衛生間裏然後將門趕緊關上。

韓紹祺站在小便池前面去,一動不動,紀一然有些奇怪,“大叔,你怎麽不上呀?不是很著急嗎?”

韓紹祺看了看紀一然,眼裏露出一絲疑惑,“你確定要我上嗎?”

韓紹祺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戲虐,又帶著一絲偷偷著樂。

紀一然卻沒搞懂自己扶著他過來就是因為他要上衛生間呀,不然自己費這麽大勁幹什麽,雖然好像是沒費什麽勁兒。

“這……可是你說的哦!”說著韓紹祺就就伸出手來,動手解自己的皮帶。

紀一然一看立馬臉紅了,原來大叔是這個意思呀。

“大叔,我先出去一下,”紀一然急忙走出衛生間,站在門口大口的呼吸,拍著是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她剛才可什麽都沒有看到,真的什麽也沒看到,不會長雞眼的吧。

韓紹祺看見紀一然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不禁嘴角笑笑,他的這個傻丫頭呀,怎麽這麽可愛呢,他可不是真的壞人啊,或者也不是什麽敗露,暴露狂,他是個正常的人,他怎麽可能讓自己心愛的丫頭看著自己上衛生間呢?

各懷心事

聽見裏面的沖水聲音,紀一然知道韓紹祺已經解決完了,然後敲敲門,“大叔,好了嗎?我可以現在進去扶你了嗎?”

韓紹祺系好褲帶有些不自然,自己還真是沒那享受的命呀,被丫頭這樣照顧著,現在卻有點不自然,急忙拉上自己的拉鏈,然後看著門口的方向進行,說好了。

紀一然聽見回話後,將門輕輕打開先慢慢地探出一顆腦袋了,確定韓紹祺現在是衣冠整齊,然後才放心地走了進來。

紀一然將韓紹祺扶著走出衛生間後又給韓紹祺擦了一下手,看上去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床上。

“丫頭,你說是醫生告訴你,我以後會一輩子住在輪椅上?”韓紹祺看著紀一然,其實心裏覺得好笑,自己只是擦破點皮,路上說的這麽厲害,不知道該誇這個醫生呢還是該罵他。

看見韓紹祺眼裏有些覆雜,紀一然以為韓紹祺是因為提起了這個所以心情不好,默默的點了點頭,看著韓紹祺的眼裏滿滿的全是真摯的關心。

“大叔,你別害怕,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一時還接受不了,但是人家不是說癌癥的人還可以康覆嗎,我們只要慢慢調節慢慢做康覆訓練,以後一定還會有機會重新站起來的。”

紀一然想給韓少其打打氣,讓他不要太沮喪了。

韓紹祺心裏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紀一然,畢竟剛才兩個還說好不能騙對方的。

韓紹祺心裏糾結著,不說話,紀一然以為韓紹祺是心裏難過,不禁有些替韓紹祺傷心,哪個事業有成,正值人生的巔峰時期的男人,知道自己的下半身站在輪椅上過會不心痛呢,何況是韓紹祺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天之驕子呢,恐怕也沒收受到過這麽大的打擊吧。

兩人都不說話,各懷心事,病房裏突然很安靜,氣氛有些冷清。

紀一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衡雨靈走了進來。

“祺,你終於醒來了,怎麽樣了?”衡雨靈一看見韓紹祺醒過來了,急忙跑到病床前面,一把推開紀一然。

紀一然被衡雨靈一推,頭撞到了一旁的衣架上,有些生氣,氣呼呼的看著衡雨靈。

衡雨靈卻全當沒有看見,只是一個勁的問韓紹祺怎麽樣了。

韓紹祺當然這看見了紀一然委屈的小樣子,原本想要斥責衡雨靈,但是突然一個惡趣味附上腦海。

前幾次,每次衡雨靈來的時候,紀一然都是處處膽怯退讓,他不想再看著紀一然這樣卑微膽怯的樣子,她是他的妻子,是韓家的大少奶奶,以後他要面對的還有很多,一定要快點成長起來。

韓紹祺不動聲色的回答著衡雨靈的噓寒問暖,眼角卻一直看著紀一然的反應。

紀一然被衡雨靈推到一邊,原本就心裏生氣,再看到韓紹祺好像都不在乎自己,沒有替自己找個說法,心裏更是氣的不行。

紀一然兩步走到韓紹祺的床前,一把扯開衡雨靈拉著韓紹祺的手,臉上的怒火絲毫不加掩飾。

“你幹什麽呢?”衡雨靈有些生氣,韓紹祺好不容易讓自己接近了,還不趕緊往上湊。

請自重

“幹什麽?請你註意你的修養態度,女人要懂得自重!”

紀一然說話的時候還用眼睛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衡雨靈胸前的大片雪白。

衡雨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流蘇雪紡裙,上衣的領子本來就低,剛才衡雨靈又是俯下身子趴在韓紹祺的邊上,韓紹祺只要一低下頭就能看見她的那傲人的誘惑。

衡雨靈看了一眼紀一然,嘴角輕輕撇撇,“切,你告訴我什麽叫態度,你一個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是不是眼紅了別人,自己沒有的東西就不許別人有?”

紀一然沒想到之前見衡雨靈明明是個優雅大方的女人,現在怎麽成了一個這麽不要臉的狐貍精了,看看自己確實胸前沒有那二兩肉,氣的見臉都紅了,看看韓紹祺卻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戲,紀一然心想,“好呀,你還看上戲了,你以為你能躲得掉嗎?”

紀一然走到韓紹祺床邊,抱著韓紹祺的胳膊,挑釁的看著衡雨靈,“你以為你有的別人沒有?想看球的話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偏偏我老公就喜歡我這樣的,不愛看球,是不是啊,老公?”

紀一然說完還用手在後面捏了一把韓紹祺腰上的肉,韓紹祺疼的直咧嘴,可心裏卻被紀一然的那句老公叫的甜化了,沈浸其中,不能自拔。

衡雨靈打死了沒想到,紀一然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都怪自己,早知道就不讓她知道韓紹祺的身份了。

“是嗎?這我怎麽不知道,我和祺從小一起長大,那幾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祺可是最喜歡我的,還說我的是最好的,對了,那個時候你應該還在玩泥巴是吧,一婉妹妹!”

衡雨靈也不是善茬,哪裏能忍得了紀一然那樣說自己,直接拿出殺手鐧,她和韓紹祺從小一起長大可是她的最後底牌了,就不信這個丫頭還能這麽淡定。

紀一然聽了衡雨靈的話心裏雖然早已經打到了醋壇子,可是和衡雨靈這種女人接觸久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也變強哥,臉上還是笑吟吟的看著韓紹祺。

“老公,你喜歡看球嗎?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麽說的。”

紀一然的臉上笑吟吟的,眼睛都彎成了兩個小月牙,可是韓紹祺此刻看到紀一然的笑容卻覺得後背發涼,原來這個丫頭還有這樣的一面,韓紹祺非但不覺得討厭,更加開心紀一然為了自己吃醋。

“是嗎?我不愛看球,我只愛看你啊,你什麽樣子我喜歡什麽樣子。”

韓紹祺摟住紀一然,兩個人挨得非常近,幾乎要鼻子碰上了,韓紹祺的眼裏普通一汪秋水,深切的看著紀一然。紀一然原本只是想氣氣衡雨靈,卻沒想到,韓紹祺真的這麽說了,自己卻不爭氣的臉紅成紅蘋果了,心臟被韓紹祺的情話說的有些超負荷了一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衡雨靈沒想到,韓紹祺當著紀一然的面子怎麽不給自己的面子,氣的臉都成了豬肝色。

不好意思

紀一然看見衡雨靈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心裏不禁暗爽,老虎不發威,你拿我我當helloKitty啊,紀一然突然覺得,原來自己也這麽壞啊。

韓紹祺看見紀一然高興心裏也跟著高興,摟著紀一然,眼裏的寵溺幾乎要溢了出來,衡雨靈看著韓紹祺看紀一然的眼神,眼裏的嫉妒之情都快要把紀一然用眼神殺死了。

韓紹祺抱著紀一然,剛才紀一然甜甜的一句老公早已經讓他的心都快要飛起來了,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可是紀一然原本只是為了氣氣衡雨靈可沒想到韓紹祺還上癮了,急忙松開韓紹祺的胳膊,看著韓紹祺,又看了看衡雨靈。

“大叔,你別太過分了,還有外人在呢!”紀一然韓紹祺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嘴上說的再厲害,可她終究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哪裏扛得住韓紹祺這樣的挑逗,而且衡雨靈還好死不死的站在那裏,眼裏恨不得把自己的千刀萬剮淩遲處死了。

“外人?”韓紹祺瞪了一眼衡雨靈,見這個女人正大刺刺的站在那裏看著自己和丫頭,心裏不悅,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非要我說滾才走?”

衡雨靈用手捏緊了拳頭,從小到大她雖然是個孤兒,可是被韓紹祺的父母收養,誰敢看不起她,今天卻因為紀一然顏面盡失,心裏將紀一然的祖孫三代都問候了個遍,可是臉上卻露出溫柔的神情,“祺,我只是擔心你,想來看看你。”

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無比心痛。

紀一然看見衡雨靈看看還沖自己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殺了自己,現在一轉眼就變成了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樣子,心裏真的非常佩服衡雨靈,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她當演員一定能拿個影後什麽的。

韓紹祺早已不耐煩,他心裏現在就想著紀一然,別的女人再怎麽風情萬種小鳥依人他都看也不想看一眼。“那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很好,不勞你費心,趕緊走吧。”省的打擾自己和丫頭親熱。

韓紹祺都下了逐客令,衡雨靈在厚的臉皮也沒辦法再待下去了,氣呼呼的那些手提包,踩著10厘米的高跟鞋恨恨的走了。

衡雨靈一出門,紀一然就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看見衡雨靈剛才走的時候那個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難受,紀一然心裏無比爽快,真的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韓紹祺寵溺的揉揉紀一然的頭發,“丫頭……你剛才叫我什麽?再叫一遍!”

“啊?我叫了什麽?大叔?”紀一然心裏當然知道自己剛才叫了韓紹祺老公,可那是自己為了氣衡雨靈,脫口而出的,現在叫她再叫一句老公,她卻覺得分外的不好意思。只能裝傻。

韓紹祺見紀一然不認賬,也不著急,一手抱著紀一然的腰,一手一托紀一然整個人就穩穩地落在了病床上,然後韓紹祺直接翻身,壓住紀一然不讓這個小東西亂動。

愛上同一人

紀一然心裏腸子都悔青了,都怪自己這張嘴,逞什麽能?給自己惹上禍事了吧,而且紀一然無比想吐槽,這家醫院就算是VIP病房,也不至於把病床弄得這麽大吧。

其實病床不算大,而是韓紹祺整個人壓在紀一然身上,兩個現在只占了一個人的地方,才以為大。

“丫頭,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是夫妻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履行一下夫妻義務了?”韓紹祺的嗓音突然有些沙啞,好像在努力忍耐這什麽。

紀一然被韓紹祺的話嚇了一跳,夫妻義務?夫妻有什麽義務?“大叔,不要這樣!”紀一然只是覺得被韓紹祺壓著感覺喘不上氣了,非常難受,想要掙脫。

“乖,叫我老公。”韓紹祺在紀一然的耳邊粗粗喘著氣,呼出的熱氣讓紀一然的耳朵非常的癢,可是韓紹祺說出的話更讓她覺得羞澀。

“大叔……”紀一然艱難的開口,還是不願意說那兩個字。

“啊……?大叔,你幹什麽呢”紀一然突然覺得耳朵被人輕輕咬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奇妙,又痛又覺得舒服。

“快叫啊?不叫的話我就繼續咯。”韓紹祺低著頭,從紀一然的耳朵吻到脖子,不停地啃咬。

“老……老公……停下來……”眼看著韓紹祺都要吻著自己的胸前了,紀一然終於叫了出來,而且嚇得眼角都掛上了露珠。

韓紹祺聽見了紀一然的叫聲,慢慢擡著頭,看見紀一然緊閉著的雙眼,眼角一顆顆晶瑩的露珠,眼中的欲火終於慢慢消退下去。

韓紹祺放開紀一然的手,輕輕湊到紀一然臉上,將紀一然臉上和淚珠輕輕吻掉,嘆了口氣,抱著紀一然,他又怎麽會讓丫頭陪著自己在醫院裏那樣了。

“唉……丫頭,我該拿你怎麽辦呢?”韓紹祺一把緊緊抱著紀一然,硬朗的下巴抵在紀一然的腦海頂上,為自己輕而易舉就被紀一然撩起來的欲火而感到無奈。

紀一然察覺到韓紹祺終於冷靜下來了,終於放心了,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在醫院裏被韓紹祺給……

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與幸福。

可是有人卻心裏不好受,衡雨靈從醫院出來後,被紀一然氣的咬牙切齒,她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擺了一道。

但是衡雨靈卻還是不死心,在她心裏,韓紹祺一直是愛著她的,韓紹祺和紀一然兩個人故意在她的面前親密只是為了氣她當年的不辭而別,韓紹祺只是把紀一然當成了當年的自己。

衡雨靈氣呼呼地給葉程打電話,衡雨靈每次不開心,都會給葉程打電話,這一次也不例外。

不一會兒葉程就趕來了,見衡雨靈一臉的不高興,痞痞的笑著“誰又惹我的小寶貝不開心了,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還能有誰?祺竟然拿一個小丫頭來氣我,那個小丫頭哪裏能比得上我,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衡雨靈咬牙切齒的說。

葉程一聽是因為韓紹祺,那張帶著痞氣的帥臉立刻冷了下來,他當年和韓紹祺兩個人原本也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可是他們兩個人也是從小到大的競爭對手,因為他們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就是衡雨靈。

大變樣

衡雨靈當年原本是拒絕他選擇了韓紹祺,可是因為一件事,衡雨靈被人抓住了把柄,這件事會讓她身敗名裂,而且韓紹祺不會幫她的,後來,衡雨靈選擇了向他求助。

可葉程也不是傻子,不給白白給衡雨靈做了嫁衣,讓她去牽著別的男人的手,所以兩人最後做了交易,他擺平了那件事後兩個人一起離開,順便衡雨靈還拿走了韓氏集團的機密文件,差點害得韓紹祺的公司倒閉。

“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衡雨靈嬌滴滴的罵了一句,將葉程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我在聽,你說的那個丫頭,就是韓紹祺那個小妻子?”葉程饒有興趣的想起那個倔強又可愛的小丫頭。

“對,就是那個小丫頭片子,氣死我了!”衡雨靈一提起紀一然就恨得咬牙切齒。

“她怎麽了?她應該已經知道韓紹祺是在騙她的了?怎麽?她們又和好了?”葉程看了看衡雨靈的表情就知道,估計那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不光和好了,那個丫頭還拿著雞毛當令箭,故意氣我。程,你一定要幫我收拾那個丫頭!”

衡雨靈抱著葉程的胳膊,眼睛裏擠出幾滴淚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葉程,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張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吻芳澤。胸前的柔軟肆無忌憚摩擦著葉程的胳膊,水蛇般的細腰一扭一扭地撒著嬌。

葉程看著眼前的衡雨靈,這還是當年他和韓紹祺拼的你死我活想要搶的那個衡雨靈嗎,那個時候的她不愛化妝,一頭長長的黑發披在肩膀上,一襲白裙,總是冷冷淡淡,讓人有距離感,仿佛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女。

可是現在的衡雨靈,雖然樣子沒有變,可是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不一樣了,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差勁,就像一個怨婦一樣。

不過葉程終究還是對衡雨靈有感情,他覺得是韓紹祺讓衡雨靈變成了這樣,等有一天他打垮了韓氏集團,讓韓紹祺成了喪家之犬,到時候衡雨靈一定就還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沒關系,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我給你搞定,你就乖乖做你的小仙女,別為這些事情煩心。”

葉程寵溺的抱著衡雨靈,衡雨靈靠在葉程的懷裏,幸福的笑笑,“還是程對我最好了。”

葉程喜歡衡雨靈依靠自己的樣子,被衡雨靈這樣說正是滿足了自己的保護欲望,笑得更加爽朗。

而葉程看不見的是靠在懷裏的衡雨靈此刻的表情那麽的可怕,宛如一個毒婦,鮮紅欲滴的嘴唇輕輕勾起,眼睛裏的恨意已經籠罩她整個人,雖然笑著可是卻格外的滲人。

紀一然和韓紹祺在床上躺著,沒一會兒,袁辰逸和繆哲聖就過來看韓紹祺。

袁辰逸還是急急燥燥的性子,門也沒有敲,直接打開。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了韓紹祺的臉黑的嚇人,而一邊的紀一然正嬌羞地急忙起身。

“我……我……我可能走錯房間了……”袁辰逸結結巴巴說了一句然後趕緊推著準備進門的繆哲聖往出走,還不忘記關上門。

紀一然有些著急的趕緊起身,還好衣服雖然有些皺巴巴的,可也完整,檢查完衣服,紅著臉的紀一然嗔怪了韓紹祺一眼:“都怪你,不讓我下床,現在好了,非要被人撞見,丟人死了。”

調侃

韓紹祺被紀一然瞪了一眼,並不生氣,還理所應當的說了句:“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害羞!”

紀一然都懶得和他計較,兩人結婚不到一年,哪裏來的老夫老妻。

過了一會兒,聽見裏面沒動靜了,袁辰逸才敲了敲門,聽到紀一然說進才乖乖進來。

一進門袁辰逸就被韓紹祺的目光給嚇出了一身冷汗,韓紹祺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

袁辰逸好在臉皮厚,和韓紹祺在一起時間這麽久了,已經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一般的臉皮。

袁辰逸和繆哲聖一同進來,不知道袁辰逸和繆哲聖說了什麽,兩個人笑嘻嘻的眼睛裏露出一抹東西,在韓紹祺和紀一然的身上來回來回看。

韓紹祺倒是無所謂,就是紀一然已經在他們兩個目光下面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們兩個再看就滾出去。”韓紹祺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的這兩個損友,好不容易和紀一然和好了,有一點二人世界,可卻被兩個人給打攪了,心裏自然不高興。

“而且,你是不是有了小嫂子就不要我們兩個兄弟了。”袁辰逸一臉苦哈哈的看著韓紹祺。

紀一然給袁辰逸和繆哲聖一人到了一杯水,繆哲聖和袁辰逸兩人的目光充滿了,“恭喜二哥啊!”

紀一然有些不明白,韓紹祺的腿都斷了,他們還恭喜什麽?紀一然不解的看著韓紹祺。

韓紹祺看見紀一然給袁辰逸和繆哲聖倒水,卻不給自己倒水,心裏不樂意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紀一然,紀一然當然看懂了韓紹祺的意思,有些被韓紹祺的小孩子性子給逗笑了。

紀一然又給韓紹祺接了一杯水,送到韓紹祺身邊,韓紹祺努努嘴,紀一然秒懂。

於是紀一然無可奈何慢慢把杯子送到韓紹祺的嘴邊,韓紹祺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順便還得意的看了袁辰逸和繆哲聖一眼。

袁辰逸和繆哲聖被這突如其來的狗糧餵得猝不及防,紛紛表示自己受傷了。

紀一然看見他們三個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著,心裏也跟著開心,真的很羨慕這樣的友情,有打有鬧卻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紀一然見袁辰逸和繆哲聖來了,就和韓紹祺說了句自己要出去買東西,正好袁辰逸和繆哲聖過來,三個人可以一起聊天。

紀一然走了以後,袁辰逸和繆哲聖立刻沖到韓紹祺的床前面,一個掀開被子,一個抓住手,見韓紹祺裏面的衣服整整齊齊,心裏不禁納悶。

“二哥,你不會還在打外壘吧?”袁辰逸一臉的不可思議,繆哲聖在一邊笑笑不說話,心裏卻也好奇。

“你想什麽呢?思想齷齪!”韓紹祺瞪了袁辰逸一眼。

袁辰逸有些想笑又不想笑,快要憋出內傷了。

“二哥……我這下相信你是真的很愛很愛小嫂子了,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柏拉圖式的愛情,令兄弟我自嘆不如啊。”袁辰逸說著還抱著拳,向韓紹祺做了個不倫不類的揖。

真不清楚

韓紹祺恨不得一臉揣在袁辰逸的臉上,還柏拉圖式的愛情,他是個正常男人好不好。

“非洲那邊的分公司好像缺個總經理,我覺得你挺適合啊,三弟!”韓紹祺輕描淡寫的一說,可是卻把袁辰逸給嚇了一身冷汗。

“二哥,我錯了,我錯了,你看在我這次好歹給你出個主意,讓你和小嫂子和好的份上,別讓我去非洲。”袁辰逸可是S市裏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加情場老手,真讓他去非洲每天面對一堆巧克力美人,他會瘋了的。

韓紹祺聽他這麽說,突然想起紀一然說自己的腿斷了的事情,急忙問袁辰逸怎麽回事,袁辰逸也嚇了一跳,他是叮囑醫生把韓紹祺的病說的嚴重一點,為了哄紀一然,還給醫生送了那麽大的一個紅包呢,可是具體醫生和紀一然怎麽說的,他們還真的不清楚。

於是,可憐的醫生,被袁辰逸和繆哲聖一人揪住一邊的衣服,拖到了韓紹祺病房,醫生也是個三十幾歲的醫生,可是卻從來沒遇到過這個陣仗,以為自己惹上了黑社會呢。

到了病房,袁辰逸和繆哲聖一把送開這個醫生,醫生差點摔了一跤。戰戰兢兢的站穩了,然後看見了眼前的韓紹祺。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想要幹什麽?”醫生嚇得腿都軟了,連聲音都在顫抖。

“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你,昨天我昏迷的時候你和那個女孩,也就是我的愛人,是怎麽說的我的病情。”韓紹祺都沒有發現,提起紀一然他的表情就變得溫柔了不少。

“是你們讓我說的嗎?讓我把病情往嚴重說的……”醫生明顯記得他們,可不是誰都能一下子拿出十幾萬包紅包的,所以他對韓紹祺,袁辰逸還有繆哲聖這三個人印象特別的深。

“我知道,我們讓你說的,我就是問問你是怎麽說的,沒有怪你的意思!”韓紹祺繼續耐心的解釋,袁辰逸和繆哲聖不禁長大了嘴巴,韓紹祺的性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和了,果然,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我就是說你腦部受了撞擊,會有腦震蕩和後遺癥,腿部神經壞死,可能會下半身都在輪椅上度過。”醫生哆哆嗦嗦的說。

聽完醫生說的,韓紹祺臉上耐心的笑容凝固了,漆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似笑非笑的看著醫生。

換成誰自己被說成這樣要死要活的也不高興,何況是堂堂韓家大少爺韓紹祺呢。

醫生明顯感覺到房間裏的氣壓變得越來越低,“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說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仿佛身後的三個人是吃人的魔鬼。

袁辰逸見醫生走了,抱著肚子就開始笑,“哈哈哈……二哥……我……我覺得你以後各自享福了,小嫂子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哈哈哈……”袁辰逸說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韓紹祺的臉卻越來越黑,這下好了,弄巧成拙,自己腿部神經都壞死了,就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弄好啊。

尤其是袁辰逸笑的越來越高興,繆哲聖都有些幸災樂禍,讓你再撒狗糧,讓你再虐我們單身狗,這下讓你怎麽在你的老婆大人面前解釋。

謝謝解圍

“再笑一下,你明天就去非洲吧。”韓紹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這招果然有效,袁辰逸立馬板起臉,不再笑了,“二哥,我覺得吧……這個事情咱們得從長計議,你別著急我有辦法。”

袁辰逸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韓紹祺瞪了他一眼,有什麽辦法快點說,他可不想一直裝成半身不遂,雖然被紀一然照顧的感覺還不錯,可是也不能一輩子坐在輪椅上啊。

紀一然來到超市裏,買了一些水果和零食給韓紹祺吃,買完了結賬時才發現自己的上班竟然沒帶,正在難堪的時候,突然身旁伸出一直手,“這位小姐的錢,我幫她結了。”

紀一然詫異的回過頭,不知道什麽人幫自己結賬。

只見後面的人,一身簡單的休閑裝,臉上的輪廓格外的明顯硬朗,狹長的眼睛好像一直是笑瞇瞇的,而且他的嘴唇薄薄的,和韓紹祺有一些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察覺到紀一然正看著自己,便低頭沖紀一然笑了一笑,那笑容充滿了邪魅,仿佛能勾人心魄。

紀一然被這樣的笑容看著,一時間有些楞神。

直到後面的人催促讓她趕緊走紀一然才趕緊低下頭那東西。

紀一然拉著東西見那個男人出來了,急忙對他說“謝謝你給我解圍,我的錢包掉在醫院了,要不我給你留個電話查,你給我打電話,改天我出來給你錢。”

“切,誰知道你是不是留下電話然後就跑了,我就跟著你去取錢吧。”男人一開口就讓紀一然對他的印象徹底改觀,不過想一想也對,紀一然便讓他跟著自己去醫院裏,到時候給他錢,反正醫院就在對面,離得不遠。

紀一然跟在男人後面,她分明覺得眼前的男人很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好像在哪裏見過。

紀一然一只手拉著一堆水果,一只手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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