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原來是謠傳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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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緊緊攥著的拳頭和發白的手指關節,暴露出她此刻悲涼的心情。

高睿博扶著紀一然的肩膀,“一然,你沒事吧?”

“嗯?”紀一然瞇著眼睛笑著看著高睿博,“我沒事啊,我很好!”

“那我們走吧!”高睿博輕輕的說。

“好!”紀一然轉身跟上高睿博的步伐。

晚上11點,紀一然回到韓家別墅。張媽還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紀一然。

“少奶奶,你怎麽才回來啊?”張媽的語氣中待著埋怨和擔憂。

“和朋友吃飯,聊的晚了一些,張媽,你下次不用等我了,自己先睡吧!”紀一然臉上帶著一些歉意的微笑,還有一些失落。

“這麽晚出去我怎麽能睡呢?萬一有什麽事情我怎麽和少爺交代了?”張媽皺眉道。

大叔晚上好

“他……大概都忘記了家裏還有一個妻子了吧!”紀一然神色闌珊的說。“你們家大少爺還沒說什麽時候回來那?他就不打算回家看看我嗎?他就近怎麽想的?當我不存在嗎?”

“少爺他很忙的!”張媽急忙替韓紹祺解釋“如果少奶奶有什麽事情要告訴他,可以和我說,我會向少爺轉告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紀一然不知怎麽的有些著急“你可以找到他,聯系他,為什麽我這個當妻子的卻找不到他?不能聯系他?有事情還要你轉告?他究竟是怎麽想的?既然這麽看不上我,當初為什麽要娶我?”。

“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嗎!”張媽有些擔憂地問紀一然。

和紀一然相處的這段時間裏,紀一然的性格張媽大多有些了解,張媽對紀一然的評價很高,少奶奶的一直很溫柔善良,今天突然這麽急躁,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才沒有呢。”紀一然賭氣的說,“我不管,我就是要叫他,我有話要親自對他說,最好當面說。”

紀一然回來後心情就有些煩躁,想起衡雨靈臉上洋溢的幸福的笑意,想起自己還有幾個月就要到的生日,想起姐姐還在外面東躲西藏有家不能回,她就覺得著急的心煩意亂。

“等到合適的時機,少爺願意親自出來見你的時候自然會見你。”張媽心平氣和的安慰紀一然說,“少奶奶,嫁到這樣的家室,少爺對你包容又寵愛,什麽都為了你著想,你應該感到知足。”

“張媽!”紀一然皺著眉頭有些奇怪,“他除了不停地給我錢花,還為我做了什麽?你怎麽能說出他對我包容又寵愛呢這兩個字呢?”

張媽無奈的嘆口氣,少奶奶現在還不知道少爺是誰,所以對少爺抱有成見,也是無可厚非的,她又能說什麽呢,總不能暴露了少爺這麽久的良苦用心……

紀一然看著張媽無奈的嘆息,似乎很失望,更加郁悶了。這段時間以來,張媽對她諸多照顧,她也都看在眼裏,自己對張媽也早就是像親人一樣對待了。

可是現在張媽卻處處維護著那個少爺,為那個少爺說話,簡直連是非都不分了,她真的太失望了。

一種孤獨與落寞油然而生,籠罩著紀一然的心,就像把頭埋進水裏一樣,讓她很難受。

“我去睡了,”紀一然有些疲憊“張媽,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少奶奶”張媽看見紀一然落寞的神情有些不忍心,還想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心裏有平靜下來,只是心平氣和地說“晚安”

回到臥室,紀一然洗了把臉,換上睡衣,躺在床上,心裏實在郁悶,嘆了口氣。

想起張媽的話,她忍不住想,難道,少爺對她真的很好?

呵呵……

那個一直不肯露面的男人,之前還會可和她打打電話,說說話,給她送些小禮物。

可是自從大叔搬進來之後,他就索性出差跑去國外,電話也打不通,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什麽世道

這麽對自己不聞不問,也叫對自己好?這是什麽世道了!

紀一然煩躁的摸摸脖子上掛著紐扣,自從項鏈不見了,她就把大叔和那個紐扣穿成項鏈,還在脖子裏。

紀一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好像有他的氣息,自己的心就會平靜一些。

睡不著,紀一然瞇著眼睛假寐,突然,臥室的門被打開,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紀一然猛的坐起身來,看向門口。

韓紹祺正站在門口,一身筆挺的西裝,潔白無瑕的襯衣,劍眉飛揚,如刀削般俊逸的臉龐上,深邃的眼眸裏淩厲又狂傲的目光正氣勢洶洶的盯著紀一然。

紀一然被這樣駭人的目光盯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虛,揚起手,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嗨,大叔,晚上好”語氣難免慌張,眼神難掩狼狽。

恍然間,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樣子一定很像一個招財貓。

韓紹祺寒冷的眸光看著紀一然,並沒有走進,而且薄薄的唇瓣輕輕一動“這麽晚回來,去哪了?”

紀一然心裏詫異,她沒有聽到車聲也沒有聽到上樓聲,難道大叔早就回來了?他不是和衡雨靈兩個去約會了嗎?

韓紹祺見紀一然不回答自己的話,心裏更加生氣,今天被她趕出門,心裏生氣,回到公司和袁辰逸繆哲聖三人喝了點酒,可心裏卻思念她思念的緊,忍不住回來,沒想到,她居然還沒回家。

韓紹祺冰冷的目光更加淩厲的看著紀一然,紀一然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回答他,“我去吃飯了啊!”臉上掛著不達眼底的笑容“我出去的時候和張媽說了啊!”

“和誰?”韓紹祺的聲音還是很冷漠。

紀一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垂頭喪氣的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輕輕的說:“睿博哥哥……”

紀一然有些恨自己的軟弱,有些氣惱,她並不想像一只溫順的小白兔一樣,低眉順氣的回答他的每一個問題,她有沒有做錯什麽。

她也想自己有點脾氣,哪怕是無理取鬧也好,憑什麽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又是他!我說了不要和他再來往了,你怎麽就是不聽?”

韓紹祺突然走到紀一然面前,沒有開燈的臥室裏本就只有一片清冷的月光,韓紹祺走到紀一然面前,投下一片陰影,讓紀一然坐在黑暗裏。

“玩到這麽晚才回來,”韓紹祺站在紀一然面前,如同惡魔一般的聲音在紀一然頭頂響起“玩高興了嗎?玩舒服了?”

紀一然的後背瞬間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出一身雞皮疙瘩,紀一然忍住心裏的懦弱,憑什麽他要這麽對自己說話,他不是照樣也約會去了嗎?聞到韓紹祺身上,似乎還喝了酒,怎麽?難道又和衡雨靈有鬧翻了,現在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我和誰在一起你有什麽資格說道,你憑什麽管我?”紀一然壯著膽子繼續說“你和誰在一起,我不也沒有管嗎?”

紀一然話音剛落,韓紹祺身上的冷意瞬間全部釋放出來,整個臥室都仿佛冰冷之海,那麽萬丈磅礴的氣勢,去海嘯一般瞬間向紀一然鋪天蓋地的襲來,奪走了她的呼吸,讓她凍得無法動彈。

畏懼

心裏裏的畏懼與臣服讓紀一然漆黑的著急閃爍著顫栗的光點,可是心裏卻又一股倔強在硬撐著。

“怎麽?他是不是還教你怎麽對付我了。說我是多麽的心狠手辣?”韓紹祺語氣中仿佛待著冰冷的刀刃,擡起紀一然的下巴,讓她的目光無法躲閃。

“大叔,”紀一然真的很討厭大叔這樣猜忌自己的語氣,自己從未將他看做是個壞人,可他卻這樣懷疑自己。“你能不能心裏陽光點,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壞人,睿博哥哥也沒有說你的壞話!”

韓紹祺被紀一然的話氣的肺都要炸了。

他心裏不陽光?

他和高睿博的年齡明明差不多,紀一然卻叫高睿博哥哥,而自己就是大叔?

“紀一婉,”韓紹祺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紀一然的下巴別韓紹祺捏的生疼,感覺都要碎了,心裏的抵觸情緒更加濃郁。

“我知道!”紀一然瞪大眼睛看著韓紹祺“至少睿博哥哥每次和我說話都是溫柔的,為我著想,他不會像你這樣粗暴,不顧我的感受,用武力讓我臣服。”

聽了紀一然的話,韓紹祺額頭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看著她倔強的小臉,眼角還掛著淚珠,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明明這樣嬌小可人,語氣卻處處透露出了和他抵抗到底的硬氣。

一定是高睿博又說了什麽挑唆的話,她為什麽就不明白呢,那個高睿博不是什麽好人,他早就告訴過她,可她卻不願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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