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你會出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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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單身也挺好的。"婉秀故意加了後半句，想看看聶鑫的反應。而聶鑫果然沒讓她"失望"，那雙眼睛黯淡了些。她突然心軟，不想再按言妍說的試探了。
"大大，你知道嗎，其實我是聽到你說的‘遇到合適的，我就不會錯過’這句話知道的你，隨後才想要去了解你。"婉秀說著說著就放松下來，沒之前那麽緊繃。
聶鑫只註意到她說她想要去了解自己。雖然這句話不是他理解的那樣，但是她想要了解自己，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感覺真好。
聶鑫還等著婉秀接著往下說，門外卻傳來了小緣的敲門聲：“大大，李小姐，你們排好了嗎，要開始錄了。”
婉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在和他閑聊，除了為避免尷尬問了句什麽時候開始錄制，簡單的對一下都沒有。
聶鑫給她一個眼神，像是在說小事情，不用慌。那個眼神讓人安心，婉秀點點頭，說了聲好的，小緣把門打開，領著她去化妝室簡單上點妝。
人生第二次上妝感覺很是不同——第一次是在熟悉的人面前，第二次化妝是要展示給所有看到VCR的人，再怎麽安慰自己也還是會緊張。化妝師看她小臉都快揪成一團的模樣，讓她放輕松點。
在外等待的聶鑫聽到化妝師的聲音，唇角微彎。他沒有忘記上次看到婉秀化了妝的自拍，別扭的樣子出賣了她，再加上第一次和這次見她都是素顏，說明她並不怎麽化妝，也能說是，不會化妝。那天為什麽會化妝不重要，重要的是化不化妝，他都喜歡。
婉秀出來的時候對上聶鑫的視線，她一下子又束手束腳起來。化好妝的一瞬間剛想睜眼看看，結果就被化妝師帶出來，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什麽樣子，她總擔心出醜。
聶鑫簡單從上而下掃視了遍，覺得事後有必要讓分公司的財務給這個化妝師發獎金。化妝師肯定是根據婉秀今天穿的服裝來上的妝——婉秀穿著一條過膝長裙，款式雖然簡單，但米黃色更顯膚白。她原本的披肩長發用緞帶在距離頭皮的不遠處紮起，這樣不會讓頭皮發緊難受，也更凸顯婉秀溫婉大方的氣質——正所謂人如其名。
婉秀看著聶鑫，沒從他臉上看到什麽表情，以為自己化了妝不好看，兩手握在一起很是不安。
“都準備好了啊，那開始吧。”工作人員發話，婉秀再怎麽擔心也不可能跑回去照鏡子，所以悄悄握拳為自己打氣，想要進入狀態。這個小動作完全落入聶鑫的眼裏，還真是可愛。
攝像大哥看到他們就位，提醒婉秀靠近一點，不然就出畫面了。婉秀幅度微小的湊近，卻一直被攝像大哥吐槽：“讓你靠近一點，不是靠近一點點，你當這是在拍《惡作劇之吻》 啊？”
《靠近一點點》是《惡作劇之吻》的原聲帶之一，看來這攝像大哥是忠實觀眾啊。
一聽這話，旁邊的人都笑了，連工作時最認真的聶鑫也沒忍住。婉秀窘迫得想現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可是她沒有超能力。【_(:_」∠)_】
最後婉秀按照攝像大哥所說的調整好，拍攝下來還是很順利的：兩個人聲音好聽、形象好，而且彼此之間默契的就好像是多年的搭檔。只有他們心知肚明——排練是不存在的，但聶鑫是真的反覆練習了那短短的一段話，到了拍攝的時候才不會出現忘詞、卡頓的失誤。婉秀不知道他為了能夠和她站在一起，做了些什麽，做了多少，但她現在已經知曉了，聶鑫對她的心意，自己也該在他做了更明顯的舉動前好好想想，才能給他一個好的答覆。
拍攝完畢，工作人員都在整理收拾設備，婉秀不急著回去，也在幫忙，大家都對她好感直線up。
等到婉秀要離開的時候，聶鑫支開小緣，走上前，一反常態的問：“能等一下嗎？”
婉秀看著他，心想該不會是VCR出什麽問題要重新來一遍吧？可是工作人員和攝像大哥都沒說什麽，全部收工了。
“你能，給我微信號嗎？”聶鑫不想再通過微博私信聯系婉秀了，每次打開都會卡機，可微博是必用的軟件，他得通過微博和粉絲交流，（雖然公司並不讓）所以卡著卡著也就習慣了。但是和婉秀聊天的時候要是卡住了，那多壞事。
婉秀看他緊張，自己就不覺得有什麽了。她沒法拒絕，因為自己潛意識也是希望能和他多點交流，這樣才能盡快做出決定。
“我掃你還是你掃我？”婉秀拿出手機的那一刻，聶鑫就知道自己有戲了。
“我來。”掃描的時候看到二維碼中間的頭像是一只美國短耳貓，他想起了聶安的貓啾啾，也是同個品種。世界，真的很小。
兩人互加了好友感覺關系都變得親近些了，婉秀沒有再扭扭捏捏，揮手向他告別。聶鑫也把小緣叫來，準備坐動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公交車像是在等她一樣，不用加快腳步趕到停靠站，自然而然的就上了車。車上的乘客多了一些，但空座位還是很多，婉秀依舊坐在自己習慣的靠窗位子上，吹著暖洋洋的風，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甜甜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啦我來更新啦！今天字數打算破4000，可惜沒有達到，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微信號都要到了，賣萌也賣了，告白什麽的還遠嗎？
今天寫得有點歡脫看得出來吧，差點又要進回收站。不過還好沒有脫軌太嚴重，所以保留下來了。正文就是這麽甜，不甜的話我們最遲下下下章見！
難為我這個單身的，還要想辦法給你們花式撒糖，親手促成這對。所以，為了安慰我，多給我收藏和評論吧，《聲聲》就會更甜！（對了，最近發現多了三個收藏，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很感謝）
☆、第二十三首副歌-等等我
到家後，婉秀才看到自己頂了一早上的妝是什麽樣的：婉秀膚色本就白皙，所以只是上了薄薄一層粉底，嘴唇上抹了豆沙色的口紅，顯得氣色特別好。妝容整體上都很搭婉秀今天的服裝，化妝師也是特別用心了。除去這些，沒有更多修飾，也很好的保留了婉秀本身清新淡雅的特質。
頭發上還綁著化妝師給的米色緞帶，綁的力度適中，不會使頭發散開來，也不會讓頭皮感覺疼痛，這個專業的化妝師還有做造型師的潛質。
看著鏡子裏第二次化了妝的自己，感覺還是很不同的：上次言妍化的仿妝主打輕熟優雅，這次的妝容則是日常風格。婉秀想把每一次不一樣的自己記錄下來，於是拿出手機自拍，表情要比上次放松一些。
微博作為書店的工作號已經不能發自己的日常了，那就發朋友圈吧。按了發送鍵的那一刻婉秀想起今天跟聶鑫加了微信，那他就會看到自己的自拍。會不會覺得她自戀？
……婉秀覺得自己真是夠心煩的，總是因為一些小事糾結個沒玩沒了，可最終都是要面對的。看到就看到吧，她也並沒有外傳什麽東西。比起微博，朋友圈的隱私性相對好一點。
卸妝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拿起一看，是聶鑫發來一條語音。
“到家了嗎？”是他看到朋友圈了問她嗎？但看到了也不會明知故問吧。
“到家了。”婉秀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音十分嘈雜，亂哄哄一片，猜想他們是不是在火車站。
“那就好，我們準備回去了。”沒有猜錯。
“吃過午飯了嗎？”她覺得聶鑫很有可能為了趕回去而來不及吃午飯。
婉秀的聲音輕輕柔柔，聽起來是種享受。聶安說得沒錯，會有那麽一個人關心他三餐吃了沒，而這個人被他喜歡著。如果不遠的將來他們能在一起，他的每一件小事都會被掛在心上。
“還沒。不過小緣已經打包好了，我們在路上吃。”聶鑫說這話時語氣帶了點笑意，婉秀可以腦補出他站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卻是焦點般的存在。他面目柔和，拿著手機對自己說話。剎那間，時間定格，婉秀想到了清風明月。
“好的。”說完這話，婉秀倒是不知道怎麽繼續了。
像是考慮到接下來的相對無言，聶鑫說：“我們要開始檢票了，晚點說。”
“嗯。”婉秀放下手機，去廚房做飯。
準備小睡一會兒時婉秀收到了聶鑫發來的消息：“我到了。”算算時間，和她回家差不多，需要兩個多小時。
“到了就好好休息吧，午安。”好不容易遇到有一天下午都沒有安排，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聶鑫很快回覆：“好，你也是——午安。”
聲音裏聽不出疲憊，反倒聽出了一絲喜悅。婉秀再遲鈍也該發現這大半天下來，他們的相處模式變化巨大。從一開始她的拘謹無措，到他的一點點靠近，如果僅僅說是加了微信就變得熟絡，這個理由未免太靠不住。所以說白了這也是自己心動的一種表現——如果不喜歡，沒必要，何必做到這份程度？早就該承認的，她卻始終無法正視。
她不是沒有憧憬過浪漫美好的愛情，但前一段失敗的感情讓她清楚，對待感情要理智，何況聶鑫是個明星。娛樂圈的水有多深她不清楚，卻也不是一無所知。他們接觸不多，對彼此的了解也少——僅靠著互相喜歡，能走得長遠嗎？她打算暫時觀望一陣，如果確定要繼續，那就義無反顧的追尋——像聶鑫說的那樣。
不明白婉秀內心想法的聶鑫實際上也是這麽想的，他不希望自己立馬表露心意，怕嚇到她，也不夠成熟穩重。他要的是水到渠成的愛情，拔苗助長只會換來遺憾。
“婉秀啊婉秀，”聶鑫低聲自語道，“我們都給對方一點時間吧，等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第23章的補充說明。因為23章的結尾不想改，但還有些要說明的東西不能插進有單獨內容的24章裏，所以就另開一章，並命名章節前綴為"副歌"。
不知道我解釋得這麽亂你們能明白嗎？
多了這一章其實也還好，緩沖一下，不然上了高速我有點剎不住車。
其實這幾章的基調也和最近的情緒有關系，但我寫的時候盡量不帶入個人情緒，只不過我開心的時候會讓人物也過得快樂些。（請回顧歡脫得有些過頭的23章）
這一章你們可以就當做是23章裏的內容，關於我們約定好的最遲下下下章大批發撒糖，不會再延後一章的！
今天還是沒有小劇場，看在我依舊心情很down的情況下放過我吧……⊙﹏⊙【遁走】
☆、第二十四首歌-逐月星
周日照安排要拍新歌的MV，聶鑫選了兩首中國風的先拍，原因是很多畫面都需要後期特效加持，自己只要在綠景前唱歌，做出一些相應的動作就好。
至於《異鄉客》和《小巷兒》的MV則需要回到L市拍攝。他和婉秀不約而同想到一起——場景重現，才是對歌曲中引用的地點、人物的尊重。
還有最後兩首情歌，因為需要一個女主角，而聶鑫正處於追求婉秀的階段，不想她過早看見自己和別的女人為了工作有親密的舉動，所以能推多久就推多久。很久以後婉秀聽他求表揚的說了這件事，心想戀愛的男人智商也沒好到哪裏去嘛——有種MV是歌手只出聲不現身，他不知道嗎？不過，那個時候的他能那麽顧及自己的感受，婉秀獎勵了一口親親，結果被某人反過來折騰一宿。
一天下來，兩個MV都順利拍完，聶鑫的敬業讓工作人員都讚不絕口——前一天剛剛跑K市和婉秀錄制高考祝福VCR，當天立馬返回M市準備第二天的兩個MV拍攝，不是工作狂也能看出他對這份事業的重視，才會這麽不辭辛苦的來回奔波，而且休息時間從來不夠。
完成了工作，Lucy也考慮到這幾天確實把工作安排得過密，於是大發慈悲讓他回家休息。聶鑫得到休息，其他工作人員也跟著有福利，在心裏對著Lucy和聶鑫感恩戴德。要知道，女魔頭Lucy的地位向來重，她只要不說，就很少放假，這幾次要不是沾勞模聶鑫的光，指不定一年都沒放幾次假。
又是一個微涼的夜晚，好在周邊商鋪熱鬧的氣氛沖散了些冷意，讓他感覺到溫暖的煙火氣息。
聶鑫到家痛痛快快沖了澡，躺在床上，很想和婉秀說說話，卻苦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果然還是接觸得太少，關系不夠親近，這個時候連想隨便聊聊都不合適。
要不去朋友圈發條動態，看她會不會有所反應？這種往常自己看起來都覺得十分孩子氣的想法在此時卻覺得很有執行的必要，於是萬年不發朋友圈的他發了條動態，設置了僅婉秀和自己可見的權限。
“頭疼。”
聶鑫很滿意，自己在簡潔的陳述一件讓人看了會馬上想要找他問清楚的事。
左等右等還不見她來問問怎麽了，而且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真是蜜汁自信——萬一人家在忙呢？前不久知道她把微博改成了書店的工作號，看來以後得找個時間過去瞅瞅，說不定還能裝偶遇。他把這件事記在心裏，並打上著重號——去見她，是頭等大事。
如果這事被粉絲知道，她們一定想不到自己心中不茍言笑的大大在面對喜歡的女孩時會顯得那麽笨拙可愛，完全像個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珍愛的玩具，生怕磕著碰著。
深夜的風涼意更甚，直接從窗外吹進來，聶鑫打了個噴嚏。他覺得自己不回家的那段日子，完全忘記生活如何自理。這時候又想起聶安平時念叨的那些，有個女朋友怎麽怎麽貼心，怎麽怎麽安逸。聶鑫本不以為意，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現在，他真的想有個人和自己一起生活。
關窗時看到一輪明月旁有一顆極小極小的星星，出了神。婉秀在他生日那天說，他是她們的星光，而她何嘗不是讓自己想要靠近的月亮呢？他願作逐月之星，跟隨她一生一世。
關了燈，屋子裏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所有的動靜都更加清晰的傳入耳裏，就在這些細微的聲音裏，他緩緩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很不好意思，這一章的字數很少，雖然不想為了更新而逼迫自己肝，但還是這麽做了。上次空了幾天，回來時又把一天兩章改為一天一章，心裏是想著給大家多寫的，但從23.5開始到24章，都沒什麽明顯的進展。不想說是因為過渡，因為緩沖都沒這麽毫無意義。
不過還好24章聶鑫發的朋友圈讓我25章多少有發糖的理由，而且照目前情況，大力撒糖只能等26章了。我爭取，我努力……_(:_」∠)_不出意外的話，25或者26章就會寫婉秀的新工作啦，這樣就能安排我早就想寫的一次合作了！請你們等等我，我不想強行甜，看起來太別扭了。（因為怕有邏輯不通的地方，我特地去這兩章捉蟲，好在只是語句不夠通順orz）
如果完結時字數（不計入番外的話）不足我一開始說的10萬，也不要放棄收藏我，我會在別的故事上滿足你們。就這樣，已經很晚了，大家晚安。
☆、第二十五首歌-冷暴力
黃金八點檔廣告時間，李母看到了婉秀和聶鑫錄制的高考祝福VCR，急忙叫在房間裏覆習的婉愛出來看。畫面中的兩人湊得很近，都笑意盈盈，婉秀還在最後補充了一句：“以上，也希望我的妹妹小愛考試加油，所向披靡。”
婉愛看到不小的吃了一驚，對李母說：“媽媽，我想給大姐打個電話。”
李母下意識就把手機遞給了婉愛。她還沒想明白，自家大女兒是怎麽上的電視。
婉愛接過手機，找到通訊錄中婉秀的名字，撥通。
“餵？媽，怎麽了？”接到李母的電話婉秀微微有些楞怔，李母平時很少打電話給她，最近也不到自己要回去的日子。
“大姐，是我。”婉愛嘆了口氣，走進房間合上門。
“小愛？”婉秀心想該不會是她遇到什麽事了吧，否則比起李母，婉愛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可能更少。
“大姐……你怎麽……就把這事給說出來了啊。”婉愛的語氣聽起來很是緊張，緊張到都沒發覺她身為普通人的大姐上了電視。
“你是說，你看到那個VCR了？”婉秀一臉的難以置信，本來想提前打電話給她的，畢竟未經她的允許就去投稿，事後也是有些內疚的。而且她以為只是在微博上發布，沒想到電臺APP居然把VCR登上了廣告！
“對，媽媽剛剛看到就讓我出去看。”婉愛說，“還好她的關註點沒有放在你說了什麽上……大姐，你差一點點，就要把我坑了。”
“小愛……沒有提前和你說一聲是我不好，哎……我……”婉秀心想這次是自己被沖昏了頭，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妥，所以也不解釋。
婉愛捂著臉：“我倒還好，我是怕他不高興。你這樣也太高調了吧。”萬一他覺得自己恃寵而驕怎麽辦……
“小愛，如果他看到了，替我說聲抱歉。”婉秀聽了一些婉愛對他的描述，在心裏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哎，應該……沒事。不過，你是怎麽做到和聶鑫一起拍這個VCR的？”她知道婉秀自己開了家書店，但沒聽說她和娛樂圈有什麽聯系啊。
“這個……說來話長。”婉秀為了不耽誤她時間，簡要說了大概，婉愛聽完，感覺自己看了部“女主追星途中一路開掛最後追到男神成為人生贏家”的小說。
“大姐。”就在婉秀覺得婉愛可能聽著聽著就去看書了的時候，婉愛突然叫了她一聲。
“你是怎麽想的？”怎麽想的？她還沒想好。
“我……”婉秀語塞。
“我希望大姐能遇到一個意中人，不要再受傷害了。”辛哲的事她多少聽說了點，心裏對那樣沒有擔當的男人非常鄙夷。
明明自己也才初嘗戀愛滋味，可是對自己說的時候卻仿佛經驗老道的情場高手。婉秀忍著沒有笑出聲，但她不得不承認婉愛說的，也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結果。
“小愛，我明白的。這件事我一定好好考慮，不讓你們擔心。你也要好好的才是。”婉愛還小，遇上的人太少，這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她必須提醒一番。
“嗯，我知道。”婉愛沒有告訴她，自己在一開始就想清楚了，所以才會這麽一心一意的同他一起努力。
“那你繼續覆習吧，就剩幾天了，加油。”還有一周的時間她最小的妹妹就要奔赴考場，身為大姐的她感慨時間飛逝之快。
“嗯，等我……們的好消息。”婉愛沒等婉秀回覆，掐斷了通話。
呼呼——剛剛她說的，就好像在規劃未來一樣。雖然對方不是他，卻依然感到羞怯。
和婉愛通完話，婉秀登錄微博，發現電臺APP的官方微博早已經發布了VCR。因為自己的微博不再是個人賬號，就沒有被艾特，也難怪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只是聶鑫或是小緣，為什麽都沒跟自己說一聲呢？就算再忙，也該有通知一聲的時間吧。
打開微信，聶鑫和自己的對話止於錄制的那天中午互道午安，小緣也沒有再和她說過什麽。要不是真的經歷過那一天，她都懷疑自己是做了一場幾個月的夢。
好幾天沒看朋友圈，既然打開了微信，就順便看看。刷著刷著，看到一個頭像，只發了兩個字：“頭疼。”
是聶鑫，昨晚十一點發的——那個時候自己已經進入深入睡眠狀態，完全看不見。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問問？沒一會兒，關心戰勝了矜持。她打開對話窗口，刪刪改改問了句：“你現在，還頭疼嗎？”
同一時刻，聶鑫正在和Lucy商量MV女主角的人選。本想把這兩個MV的拍攝推到最後，但公司考慮到聶鑫要求《異鄉客》和《小巷兒》需要到L市取原景，所以《偏偏》和《念念》的拍攝就提上了日程。
“程蝶怎麽樣？她人氣不錯，而且形象甜美，挺適合拍《念念》的。”Lucy看著手中的一疊照片，單單挑出了新晉小花程蝶的。最近有部古裝劇，程蝶是女二號，扮相好，性格也討喜，很受觀眾喜愛。
聶鑫卻皺眉。《念念》寫的是普通的異地戀情侶平凡溫暖的小幸福，也許是程蝶演繹的角色太過深入人心，在他看來出演MV會有點出戲。
見聶鑫沒給出態度，Lucy問：“那你有什麽好的人選嗎？”總不可能又是那個粉絲，這頻繁來來往往，她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豈不是在縱容。
聶鑫寫這兩首情歌的時候，多少帶了點婉秀的影子，於他而言婉秀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她往裏帶得太深。
“……那就試試程蝶吧。”試了才知道，如果能證明是自己看走眼了，那程蝶也是靠能力說話的。
Lucy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安排下去。
聶鑫能看出她那個眼神裏包含了什麽，他也只能苦笑，自己要在老虎眼皮底下有所動作，只能小心謹慎，以免落入虎口，屍骨無存。
聽到手機振動的聲音，點開一看，他終於等到了想要看到的問候。
雖然是蠢辦法，但好歹人家理自己了。聶鑫覺得自己沒把動態刪掉是正確的，不然婉秀也不會給他發消息。
“休息過後沒什麽事了，謝謝。”他覺得婉秀收到自己“沒事”的回覆後就沒了下文，誰知——
“是休息不夠的緣故嗎？” 婉秀打字打得飛快，“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頭疼不是小事，一定要註意啊。”
聶鑫看著她字裏行間都充滿了對自己的關心，自己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於是忍不住想要坦白一切。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坦白豈不是就全都暴露了，那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做的安排，還有何意義。
時機不成熟，只能繼續瞞著她了。
“好，我會多註意，謝謝。”還有對不起。聶鑫在心裏想著。
婉秀嘆了口氣，明星這份工作是真的累人，一但忙起來就沒法好好休息。長年累月的，指不定身體就出什麽毛病了。希望他只是沒休息好引起的頭疼，不是其它什麽大問題。
剛要洗漱，看見手機彈出電臺裏有未讀消息。
這是投稿後她第一次打開，鋪天蓋地的消息瞬間把她淹沒。這一次，評論卻沒有那麽善意：
“黑幕吧這是，這女的什麽背景啊，怎麽大大又和她一起合作。”
“上次看她一臉純良還以為不是什麽心機婊呢，沒想到還真是。”
“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麽覺得。”
……
婉秀看得臉色發白。她只不過是和別的粉絲一樣投了稿，只是運氣很好的被選中了，為什麽這一次會被千夫所指。她做錯了什麽嗎？捫心自問，沒有。
第一次經歷網絡暴力的她瞬間沒了睡意。從前只是對一些因網絡暴力而起的事件有所耳聞，但從來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盡管現在只是言語上的針對，但她也知道，一開始的言語相向，接下來會演變成更可怕的中傷。
她不想解釋，因為沒有解釋的必要。她也沒必要害怕，因為她不心虛。她會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采取措施維護自己的正當權利——這個世界，不能為鍵盤俠讓步。
她接著看評論，發現還有一些是支持她的粉絲，說幫忙舉報那些黑子了。
所以說那些話的人，不一定是粉絲？婉秀好像有些明白了，有些人是披著粉絲外套的職業黑子。有那些粉絲的幫忙，很多不堪入目的評論都被後臺清理了。
她新發表了一個節目，用於說明這一切並感謝那些善良的粉絲。
“大家好，我是李婉秀。這一次的活動，我也特別幸運的和大大一起合作。沒有料到會被攻擊，也沒想過要回應，就等風波過去。好在有小心肝們幫我舉報，所以在這裏表示感謝。大家都是因為喜歡大大而聚在一起，‘粉絲行為，偶像買單’這句話想來並不陌生，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顧及自己的偶像，別做出有損偶像臉面的事。”
進飯圈以來，她很少說過話，也根本沒跟人紅過臉。若不是這一次真的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她也不會這麽鄭重其事。
錄完並上傳節目，她就關掉APP去洗漱。本來還擔心會失眠，但今晚心煩的事情不能帶到明天早上，影響工作也影響生活。這麽想著，入睡就快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六一兒童節沒糖吃還給你們下砒/霜，我不是甜文作者【哭唧唧】。
我都懷疑下一章不能給你們一個交代了，最近還都沒有小劇場……
其實這一章我差點就要寫告白了，又是懸崖勒馬【。我怎麽都是緊要關頭剎車】。
哎我爭取吧，讓26章甜一些，然後就差不多要開始告白，約會，秀恩愛了~相信我，這之後不會有什麽虐點。
六一沒有午休在做毛概PPT，下午就出去宿舍聚餐了。如果明天休息好了能趕在時間內更新，如果來不及就會延遲，或是停更一天。已經沒有存稿了，都是現寫現發，請大家寬限寬限。
六一快樂，晚安。
發現一個時間線的bug（本來寫婉愛還有5天高考，但聶鑫給婉秀告白的第二天說是後天高考，我發現和這章寫的對不上），不立馬改等修整的時候會忘記，所以就改啦，不是更新很抱歉。（2018.06.13）
☆、第二十六首歌-追光者
盡管告訴過自己別太在意這些負/面/評/論，但婉秀一覺醒來還是打開電臺APP，想看自己發了聲明還有沒有故意找茬的黑子。
雖然評論被舉報了，但還不到封號的程度。有一些昨天看到的黑子依然在評論區叫囂、臭罵，汙言穢語讓人看了直犯惡心。
婉秀抿嘴，臉色很是不好。她一個個拉黑、舉報下來，也有十幾二十個。不過比起昨天“全網黑”的架勢，今天的局面算好很多了。她知道只要出現這種事，想要完全杜絕是沒可能的，所以她也只能在他們沒有進一步過激舉動前提前做好準備應對。
未讀消息裏有一個認證用戶的私信，她點開一看楞住了——是這個電臺APP的一個高層，她說看到了VCR，也聽了電臺裏的節目，邀請自己簽約做電臺主播。
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是怎麽回事？現在招聘都這麽隨意的嗎？婉秀剛從漫天的負/面/評/論中回過神來，又被這個高層說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請問……為什麽想要簽約我呢？”婉秀實在不明白，自己的電臺剛註冊不久，而且也只是為了參加活動開通的，目前只有兩個節目——嚴謹點說只有一個，另一個還是昨晚發的聲明。
高層沒有回覆，婉秀也不著急知道原因，就先去洗漱，然後出門開店。
中午，聶安過來取預定好的書，就正好一起吃飯。
聶安雖然不多關註網上的事，但那個VCR畢竟上了電視，她多少也有耳聞。當看到屏幕上和聶鑫站在一起的人是婉秀的時候，她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說不定……婉秀就是那個讓聶鑫心動的人。
她趕緊去網上找了更清晰的視頻，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那個B站廣為流傳的小粉紅視頻，她可以百分百確定，是婉秀沒有錯了。
這次看到婉秀，聶安的眼神都有了變化。她想提前幫聶鑫把把關，以免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傻瓜被愛情沖昏頭腦。和婉秀來往這麽久，她知道婉秀是個很不錯的女孩，但她出於對弟弟的關心，難免會帶著一些標準要求她。
不過，如果她接受不了聶鑫的工作性質，那後面再怎麽樣都不必考慮了。
飯桌上，她裝作不經意的提起她看到VCR的事，婉秀卻是雲淡風輕的說：“想著我小妹好像挺喜歡他的歌，再加上以前在學校有過播音的經歷，就投稿試試，沒想到能被選中。”
字字沒提到自己是聶鑫的粉絲。聶安不禁為聶鑫感到不平——你放在心上的人，不僅對你沒有什麽感覺，也許根本算不上是你的粉絲。她忘了，婉秀在第一次合作時看向聶鑫的眼神，完全不似造假。
婉秀之所以會這麽和聶安說，是覺得聶安有可能是聶鑫的粉絲，她不希望聶安會因此和自己有什麽芥蒂——盡管她清楚聶安的為人不會做出如此小家子氣的事，但飯圈的事，誰說的清楚呢？就好比如她喜歡聶鑫之前，就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被人指著鼻子罵，就算她並沒做錯什麽。
聶安不知道婉秀這些想法，臉上的表情更清冷了些。
婉秀沒有察覺到聶安今天的不對勁，還是和往常一樣熱情的同她說說話，聶安都淡淡帶過了。
這下，再遲鈍也會感覺到聶安有意識的疏離。婉秀很不喜歡這種局面，這意味著她們兩個的交情連溝通都沒有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婉秀斂了笑，猶豫半晌，終究還是開口詢問。她不願意自己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失去這個好友。
“安安姐，”婉秀說，“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
婉秀這話一問出口，聶安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過分。如果人家不喜歡自家弟弟，自己就討厭沒做錯什麽的人，而這人還是自己的好友，實在說不過去。在她心裏弟弟是很好，但說不定他的一廂情願被人察覺了也會感到困擾呢？
於是她打了個哈哈，說：“不好意思啊婉秀，家裏最近發生了點事，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可能冷落你了，你別放在心上啊。”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打馬虎眼，但至少她沒有特別明顯的表現出討厭自己的跡象，婉秀也只好信了。
“沒事的安安姐，希望你家裏的事早點處理好。”婉秀說完，又給聶安夾了點菜放在一旁。
看著婉秀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在意，聶安更加覺得剛剛自己那樣太傷人。她主動和婉秀說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見她不再像剛剛那般拘謹，心想總算是安撫好了。以後自己可不能再這麽對待人家小姑娘了，看把她嚇得。
在婉秀的印象中，聶安一直是待人接物都從容大方，點到即止的，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她也只是隨著她的朋友叫安安，不知道她大名是什麽。聶安為了不讓自己多想，能做到這份上，婉秀也不再瞎想，兩個人有說有笑。
手機響了，婉秀看到是高層回覆自己，抱歉的打斷聶安，示意自己有事情。
高層是這麽回覆的：“一般情況下，要成為我們的簽約主播需要足夠好的人氣，和一定的播音水準。你的人氣這兩天我看到了，挺好的，而且播音水平也明顯高於其他主播，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說她播音水平好也就算了，人氣好？不是在開玩笑吧？雖然現在很多評論被聶鑫的粉絲舉報沈下去了，但也有些明晃晃的掛著啊。要不是高層帶著身份標識，婉秀都懷疑這是詐騙了。
聶安看著婉秀表情變化，問她怎麽了，婉秀也沒想太多，把手機拿給聶安看，說不定她能給自己一點建議。
“不錯啊，婉秀。”聶安心想婉秀還真是挺有本事，“這是好事啊，你可以試試看。”
“你覺得，我可以勝任嗎？”能被聶安肯定，婉秀多少有了底氣。
“嗯，挺好的。而且，”聶安笑瞇瞇的看著她，說出一個讓婉秀心動得無法拒絕的理由，“這樣一來，不就多了一份工作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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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知道嗎，其實我是聽到你說的‘遇到合適的，我就不會錯過’這句話知道的你，隨後才想要去了解你。"婉秀說著說著就放松下來，沒之前那麽緊繃。
聶鑫只註意到她說她想要去了解自己。雖然這句話不是他理解的那樣，但是她想要了解自己，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感覺真好。
聶鑫還等著婉秀接著往下說，門外卻傳來了小緣的敲門聲：“大大，李小姐，你們排好了嗎，要開始錄了。”
婉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在和他閑聊，除了為避免尷尬問了句什麽時候開始錄制，簡單的對一下都沒有。
聶鑫給她一個眼神，像是在說小事情，不用慌。那個眼神讓人安心，婉秀點點頭，說了聲好的，小緣把門打開，領著她去化妝室簡單上點妝。
人生第二次上妝感覺很是不同——第一次是在熟悉的人面前，第二次化妝是要展示給所有看到VCR的人，再怎麽安慰自己也還是會緊張。化妝師看她小臉都快揪成一團的模樣，讓她放輕松點。
在外等待的聶鑫聽到化妝師的聲音，唇角微彎。他沒有忘記上次看到婉秀化了妝的自拍，別扭的樣子出賣了她，再加上第一次和這次見她都是素顏，說明她並不怎麽化妝，也能說是，不會化妝。那天為什麽會化妝不重要，重要的是化不化妝，他都喜歡。
婉秀出來的時候對上聶鑫的視線，她一下子又束手束腳起來。化好妝的一瞬間剛想睜眼看看，結果就被化妝師帶出來，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什麽樣子，她總擔心出醜。
聶鑫簡單從上而下掃視了遍，覺得事後有必要讓分公司的財務給這個化妝師發獎金。化妝師肯定是根據婉秀今天穿的服裝來上的妝——婉秀穿著一條過膝長裙，款式雖然簡單，但米黃色更顯膚白。她原本的披肩長發用緞帶在距離頭皮的不遠處紮起，這樣不會讓頭皮發緊難受，也更凸顯婉秀溫婉大方的氣質——正所謂人如其名。
婉秀看著聶鑫，沒從他臉上看到什麽表情，以為自己化了妝不好看，兩手握在一起很是不安。
“都準備好了啊，那開始吧。”工作人員發話，婉秀再怎麽擔心也不可能跑回去照鏡子，所以悄悄握拳為自己打氣，想要進入狀態。這個小動作完全落入聶鑫的眼裏，還真是可愛。
攝像大哥看到他們就位，提醒婉秀靠近一點，不然就出畫面了。婉秀幅度微小的湊近，卻一直被攝像大哥吐槽：“讓你靠近一點，不是靠近一點點，你當這是在拍《惡作劇之吻》 啊？”
《靠近一點點》是《惡作劇之吻》的原聲帶之一，看來這攝像大哥是忠實觀眾啊。
一聽這話，旁邊的人都笑了，連工作時最認真的聶鑫也沒忍住。婉秀窘迫得想現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可是她沒有超能力。【_(:_」∠)_】
最後婉秀按照攝像大哥所說的調整好，拍攝下來還是很順利的：兩個人聲音好聽、形象好，而且彼此之間默契的就好像是多年的搭檔。只有他們心知肚明——排練是不存在的，但聶鑫是真的反覆練習了那短短的一段話，到了拍攝的時候才不會出現忘詞、卡頓的失誤。婉秀不知道他為了能夠和她站在一起，做了些什麽，做了多少，但她現在已經知曉了，聶鑫對她的心意，自己也該在他做了更明顯的舉動前好好想想，才能給他一個好的答覆。
拍攝完畢，工作人員都在整理收拾設備，婉秀不急著回去，也在幫忙，大家都對她好感直線up。
等到婉秀要離開的時候，聶鑫支開小緣，走上前，一反常態的問：“能等一下嗎？”
婉秀看著他，心想該不會是VCR出什麽問題要重新來一遍吧？可是工作人員和攝像大哥都沒說什麽，全部收工了。
“你能，給我微信號嗎？”聶鑫不想再通過微博私信聯系婉秀了，每次打開都會卡機，可微博是必用的軟件，他得通過微博和粉絲交流，（雖然公司並不讓）所以卡著卡著也就習慣了。但是和婉秀聊天的時候要是卡住了，那多壞事。
婉秀看他緊張，自己就不覺得有什麽了。她沒法拒絕，因為自己潛意識也是希望能和他多點交流，這樣才能盡快做出決定。
“我掃你還是你掃我？”婉秀拿出手機的那一刻，聶鑫就知道自己有戲了。
“我來。”掃描的時候看到二維碼中間的頭像是一只美國短耳貓，他想起了聶安的貓啾啾，也是同個品種。世界，真的很小。
兩人互加了好友感覺關系都變得親近些了，婉秀沒有再扭扭捏捏，揮手向他告別。聶鑫也把小緣叫來，準備坐動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公交車像是在等她一樣，不用加快腳步趕到停靠站，自然而然的就上了車。車上的乘客多了一些，但空座位還是很多，婉秀依舊坐在自己習慣的靠窗位子上，吹著暖洋洋的風，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甜甜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啦我來更新啦！今天字數打算破4000，可惜沒有達到，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微信號都要到了，賣萌也賣了，告白什麽的還遠嗎？
今天寫得有點歡脫看得出來吧，差點又要進回收站。不過還好沒有脫軌太嚴重，所以保留下來了。正文就是這麽甜，不甜的話我們最遲下下下章見！
難為我這個單身的，還要想辦法給你們花式撒糖，親手促成這對。所以，為了安慰我，多給我收藏和評論吧，《聲聲》就會更甜！（對了，最近發現多了三個收藏，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很感謝）
☆、第二十三首副歌-等等我
到家後，婉秀才看到自己頂了一早上的妝是什麽樣的：婉秀膚色本就白皙，所以只是上了薄薄一層粉底，嘴唇上抹了豆沙色的口紅，顯得氣色特別好。妝容整體上都很搭婉秀今天的服裝，化妝師也是特別用心了。除去這些，沒有更多修飾，也很好的保留了婉秀本身清新淡雅的特質。
頭發上還綁著化妝師給的米色緞帶，綁的力度適中，不會使頭發散開來，也不會讓頭皮感覺疼痛，這個專業的化妝師還有做造型師的潛質。
看著鏡子裏第二次化了妝的自己，感覺還是很不同的：上次言妍化的仿妝主打輕熟優雅，這次的妝容則是日常風格。婉秀想把每一次不一樣的自己記錄下來，於是拿出手機自拍，表情要比上次放松一些。
微博作為書店的工作號已經不能發自己的日常了，那就發朋友圈吧。按了發送鍵的那一刻婉秀想起今天跟聶鑫加了微信，那他就會看到自己的自拍。會不會覺得她自戀？
……婉秀覺得自己真是夠心煩的，總是因為一些小事糾結個沒玩沒了，可最終都是要面對的。看到就看到吧，她也並沒有外傳什麽東西。比起微博，朋友圈的隱私性相對好一點。
卸妝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拿起一看，是聶鑫發來一條語音。
“到家了嗎？”是他看到朋友圈了問她嗎？但看到了也不會明知故問吧。
“到家了。”婉秀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音十分嘈雜，亂哄哄一片，猜想他們是不是在火車站。
“那就好，我們準備回去了。”沒有猜錯。
“吃過午飯了嗎？”她覺得聶鑫很有可能為了趕回去而來不及吃午飯。
婉秀的聲音輕輕柔柔，聽起來是種享受。聶安說得沒錯，會有那麽一個人關心他三餐吃了沒，而這個人被他喜歡著。如果不遠的將來他們能在一起，他的每一件小事都會被掛在心上。
“還沒。不過小緣已經打包好了，我們在路上吃。”聶鑫說這話時語氣帶了點笑意，婉秀可以腦補出他站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卻是焦點般的存在。他面目柔和，拿著手機對自己說話。剎那間，時間定格，婉秀想到了清風明月。
“好的。”說完這話，婉秀倒是不知道怎麽繼續了。
像是考慮到接下來的相對無言，聶鑫說：“我們要開始檢票了，晚點說。”
“嗯。”婉秀放下手機，去廚房做飯。
準備小睡一會兒時婉秀收到了聶鑫發來的消息：“我到了。”算算時間，和她回家差不多，需要兩個多小時。
“到了就好好休息吧，午安。”好不容易遇到有一天下午都沒有安排，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聶鑫很快回覆：“好，你也是——午安。”
聲音裏聽不出疲憊，反倒聽出了一絲喜悅。婉秀再遲鈍也該發現這大半天下來，他們的相處模式變化巨大。從一開始她的拘謹無措，到他的一點點靠近，如果僅僅說是加了微信就變得熟絡，這個理由未免太靠不住。所以說白了這也是自己心動的一種表現——如果不喜歡，沒必要，何必做到這份程度？早就該承認的，她卻始終無法正視。
她不是沒有憧憬過浪漫美好的愛情，但前一段失敗的感情讓她清楚，對待感情要理智，何況聶鑫是個明星。娛樂圈的水有多深她不清楚，卻也不是一無所知。他們接觸不多，對彼此的了解也少——僅靠著互相喜歡，能走得長遠嗎？她打算暫時觀望一陣，如果確定要繼續，那就義無反顧的追尋——像聶鑫說的那樣。
不明白婉秀內心想法的聶鑫實際上也是這麽想的，他不希望自己立馬表露心意，怕嚇到她，也不夠成熟穩重。他要的是水到渠成的愛情，拔苗助長只會換來遺憾。
“婉秀啊婉秀，”聶鑫低聲自語道，“我們都給對方一點時間吧，等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第23章的補充說明。因為23章的結尾不想改，但還有些要說明的東西不能插進有單獨內容的24章裏，所以就另開一章，並命名章節前綴為"副歌"。
不知道我解釋得這麽亂你們能明白嗎？
多了這一章其實也還好，緩沖一下，不然上了高速我有點剎不住車。
其實這幾章的基調也和最近的情緒有關系，但我寫的時候盡量不帶入個人情緒，只不過我開心的時候會讓人物也過得快樂些。（請回顧歡脫得有些過頭的23章）
這一章你們可以就當做是23章裏的內容，關於我們約定好的最遲下下下章大批發撒糖，不會再延後一章的！
今天還是沒有小劇場，看在我依舊心情很down的情況下放過我吧……⊙﹏⊙【遁走】
☆、第二十四首歌-逐月星
周日照安排要拍新歌的MV，聶鑫選了兩首中國風的先拍，原因是很多畫面都需要後期特效加持，自己只要在綠景前唱歌，做出一些相應的動作就好。
至於《異鄉客》和《小巷兒》的MV則需要回到L市拍攝。他和婉秀不約而同想到一起——場景重現，才是對歌曲中引用的地點、人物的尊重。
還有最後兩首情歌，因為需要一個女主角，而聶鑫正處於追求婉秀的階段，不想她過早看見自己和別的女人為了工作有親密的舉動，所以能推多久就推多久。很久以後婉秀聽他求表揚的說了這件事，心想戀愛的男人智商也沒好到哪裏去嘛——有種MV是歌手只出聲不現身，他不知道嗎？不過，那個時候的他能那麽顧及自己的感受，婉秀獎勵了一口親親，結果被某人反過來折騰一宿。
一天下來，兩個MV都順利拍完，聶鑫的敬業讓工作人員都讚不絕口——前一天剛剛跑K市和婉秀錄制高考祝福VCR，當天立馬返回M市準備第二天的兩個MV拍攝，不是工作狂也能看出他對這份事業的重視，才會這麽不辭辛苦的來回奔波，而且休息時間從來不夠。
完成了工作，Lucy也考慮到這幾天確實把工作安排得過密，於是大發慈悲讓他回家休息。聶鑫得到休息，其他工作人員也跟著有福利，在心裏對著Lucy和聶鑫感恩戴德。要知道，女魔頭Lucy的地位向來重，她只要不說，就很少放假，這幾次要不是沾勞模聶鑫的光，指不定一年都沒放幾次假。
又是一個微涼的夜晚，好在周邊商鋪熱鬧的氣氛沖散了些冷意，讓他感覺到溫暖的煙火氣息。
聶鑫到家痛痛快快沖了澡，躺在床上，很想和婉秀說說話，卻苦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果然還是接觸得太少，關系不夠親近，這個時候連想隨便聊聊都不合適。
要不去朋友圈發條動態，看她會不會有所反應？這種往常自己看起來都覺得十分孩子氣的想法在此時卻覺得很有執行的必要，於是萬年不發朋友圈的他發了條動態，設置了僅婉秀和自己可見的權限。
“頭疼。”
聶鑫很滿意，自己在簡潔的陳述一件讓人看了會馬上想要找他問清楚的事。
左等右等還不見她來問問怎麽了，而且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真是蜜汁自信——萬一人家在忙呢？前不久知道她把微博改成了書店的工作號，看來以後得找個時間過去瞅瞅，說不定還能裝偶遇。他把這件事記在心裏，並打上著重號——去見她，是頭等大事。
如果這事被粉絲知道，她們一定想不到自己心中不茍言笑的大大在面對喜歡的女孩時會顯得那麽笨拙可愛，完全像個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珍愛的玩具，生怕磕著碰著。
深夜的風涼意更甚，直接從窗外吹進來，聶鑫打了個噴嚏。他覺得自己不回家的那段日子，完全忘記生活如何自理。這時候又想起聶安平時念叨的那些，有個女朋友怎麽怎麽貼心，怎麽怎麽安逸。聶鑫本不以為意，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現在，他真的想有個人和自己一起生活。
關窗時看到一輪明月旁有一顆極小極小的星星，出了神。婉秀在他生日那天說，他是她們的星光，而她何嘗不是讓自己想要靠近的月亮呢？他願作逐月之星，跟隨她一生一世。
關了燈，屋子裏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所有的動靜都更加清晰的傳入耳裏，就在這些細微的聲音裏，他緩緩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很不好意思，這一章的字數很少，雖然不想為了更新而逼迫自己肝，但還是這麽做了。上次空了幾天，回來時又把一天兩章改為一天一章，心裏是想著給大家多寫的，但從23.5開始到24章，都沒什麽明顯的進展。不想說是因為過渡，因為緩沖都沒這麽毫無意義。
不過還好24章聶鑫發的朋友圈讓我25章多少有發糖的理由，而且照目前情況，大力撒糖只能等26章了。我爭取，我努力……_(:_」∠)_不出意外的話，25或者26章就會寫婉秀的新工作啦，這樣就能安排我早就想寫的一次合作了！請你們等等我，我不想強行甜，看起來太別扭了。（因為怕有邏輯不通的地方，我特地去這兩章捉蟲，好在只是語句不夠通順orz）
如果完結時字數（不計入番外的話）不足我一開始說的10萬，也不要放棄收藏我，我會在別的故事上滿足你們。就這樣，已經很晚了，大家晚安。
☆、第二十五首歌-冷暴力
黃金八點檔廣告時間，李母看到了婉秀和聶鑫錄制的高考祝福VCR，急忙叫在房間裏覆習的婉愛出來看。畫面中的兩人湊得很近，都笑意盈盈，婉秀還在最後補充了一句：“以上，也希望我的妹妹小愛考試加油，所向披靡。”
婉愛看到不小的吃了一驚，對李母說：“媽媽，我想給大姐打個電話。”
李母下意識就把手機遞給了婉愛。她還沒想明白，自家大女兒是怎麽上的電視。
婉愛接過手機，找到通訊錄中婉秀的名字，撥通。
“餵？媽，怎麽了？”接到李母的電話婉秀微微有些楞怔，李母平時很少打電話給她，最近也不到自己要回去的日子。
“大姐，是我。”婉愛嘆了口氣，走進房間合上門。
“小愛？”婉秀心想該不會是她遇到什麽事了吧，否則比起李母，婉愛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可能更少。
“大姐……你怎麽……就把這事給說出來了啊。”婉愛的語氣聽起來很是緊張，緊張到都沒發覺她身為普通人的大姐上了電視。
“你是說，你看到那個VCR了？”婉秀一臉的難以置信，本來想提前打電話給她的，畢竟未經她的允許就去投稿，事後也是有些內疚的。而且她以為只是在微博上發布，沒想到電臺APP居然把VCR登上了廣告！
“對，媽媽剛剛看到就讓我出去看。”婉愛說，“還好她的關註點沒有放在你說了什麽上……大姐，你差一點點，就要把我坑了。”
“小愛……沒有提前和你說一聲是我不好，哎……我……”婉秀心想這次是自己被沖昏了頭，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妥，所以也不解釋。
婉愛捂著臉：“我倒還好，我是怕他不高興。你這樣也太高調了吧。”萬一他覺得自己恃寵而驕怎麽辦……
“小愛，如果他看到了，替我說聲抱歉。”婉秀聽了一些婉愛對他的描述，在心裏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哎，應該……沒事。不過，你是怎麽做到和聶鑫一起拍這個VCR的？”她知道婉秀自己開了家書店，但沒聽說她和娛樂圈有什麽聯系啊。
“這個……說來話長。”婉秀為了不耽誤她時間，簡要說了大概，婉愛聽完，感覺自己看了部“女主追星途中一路開掛最後追到男神成為人生贏家”的小說。
“大姐。”就在婉秀覺得婉愛可能聽著聽著就去看書了的時候，婉愛突然叫了她一聲。
“你是怎麽想的？”怎麽想的？她還沒想好。
“我……”婉秀語塞。
“我希望大姐能遇到一個意中人，不要再受傷害了。”辛哲的事她多少聽說了點，心裏對那樣沒有擔當的男人非常鄙夷。
明明自己也才初嘗戀愛滋味，可是對自己說的時候卻仿佛經驗老道的情場高手。婉秀忍著沒有笑出聲，但她不得不承認婉愛說的，也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結果。
“小愛，我明白的。這件事我一定好好考慮，不讓你們擔心。你也要好好的才是。”婉愛還小，遇上的人太少，這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她必須提醒一番。
“嗯，我知道。”婉愛沒有告訴她，自己在一開始就想清楚了，所以才會這麽一心一意的同他一起努力。
“那你繼續覆習吧，就剩幾天了，加油。”還有一周的時間她最小的妹妹就要奔赴考場，身為大姐的她感慨時間飛逝之快。
“嗯，等我……們的好消息。”婉愛沒等婉秀回覆，掐斷了通話。
呼呼——剛剛她說的，就好像在規劃未來一樣。雖然對方不是他，卻依然感到羞怯。
和婉愛通完話，婉秀登錄微博，發現電臺APP的官方微博早已經發布了VCR。因為自己的微博不再是個人賬號，就沒有被艾特，也難怪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只是聶鑫或是小緣，為什麽都沒跟自己說一聲呢？就算再忙，也該有通知一聲的時間吧。
打開微信，聶鑫和自己的對話止於錄制的那天中午互道午安，小緣也沒有再和她說過什麽。要不是真的經歷過那一天，她都懷疑自己是做了一場幾個月的夢。
好幾天沒看朋友圈，既然打開了微信，就順便看看。刷著刷著，看到一個頭像，只發了兩個字：“頭疼。”
是聶鑫，昨晚十一點發的——那個時候自己已經進入深入睡眠狀態，完全看不見。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問問？沒一會兒，關心戰勝了矜持。她打開對話窗口，刪刪改改問了句：“你現在，還頭疼嗎？”
同一時刻，聶鑫正在和Lucy商量MV女主角的人選。本想把這兩個MV的拍攝推到最後，但公司考慮到聶鑫要求《異鄉客》和《小巷兒》需要到L市取原景，所以《偏偏》和《念念》的拍攝就提上了日程。
“程蝶怎麽樣？她人氣不錯，而且形象甜美，挺適合拍《念念》的。”Lucy看著手中的一疊照片，單單挑出了新晉小花程蝶的。最近有部古裝劇，程蝶是女二號，扮相好，性格也討喜，很受觀眾喜愛。
聶鑫卻皺眉。《念念》寫的是普通的異地戀情侶平凡溫暖的小幸福，也許是程蝶演繹的角色太過深入人心，在他看來出演MV會有點出戲。
見聶鑫沒給出態度，Lucy問：“那你有什麽好的人選嗎？”總不可能又是那個粉絲，這頻繁來來往往，她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豈不是在縱容。
聶鑫寫這兩首情歌的時候，多少帶了點婉秀的影子，於他而言婉秀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她往裏帶得太深。
“……那就試試程蝶吧。”試了才知道，如果能證明是自己看走眼了，那程蝶也是靠能力說話的。
Lucy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安排下去。
聶鑫能看出她那個眼神裏包含了什麽，他也只能苦笑，自己要在老虎眼皮底下有所動作，只能小心謹慎，以免落入虎口，屍骨無存。
聽到手機振動的聲音，點開一看，他終於等到了想要看到的問候。
雖然是蠢辦法，但好歹人家理自己了。聶鑫覺得自己沒把動態刪掉是正確的，不然婉秀也不會給他發消息。
“休息過後沒什麽事了，謝謝。”他覺得婉秀收到自己“沒事”的回覆後就沒了下文，誰知——
“是休息不夠的緣故嗎？” 婉秀打字打得飛快，“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頭疼不是小事，一定要註意啊。”
聶鑫看著她字裏行間都充滿了對自己的關心，自己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於是忍不住想要坦白一切。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坦白豈不是就全都暴露了，那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做的安排，還有何意義。
時機不成熟，只能繼續瞞著她了。
“好，我會多註意，謝謝。”還有對不起。聶鑫在心裏想著。
婉秀嘆了口氣，明星這份工作是真的累人，一但忙起來就沒法好好休息。長年累月的，指不定身體就出什麽毛病了。希望他只是沒休息好引起的頭疼，不是其它什麽大問題。
剛要洗漱，看見手機彈出電臺裏有未讀消息。
這是投稿後她第一次打開，鋪天蓋地的消息瞬間把她淹沒。這一次，評論卻沒有那麽善意：
“黑幕吧這是，這女的什麽背景啊，怎麽大大又和她一起合作。”
“上次看她一臉純良還以為不是什麽心機婊呢，沒想到還真是。”
“果然不止我一個人這麽覺得。”
……
婉秀看得臉色發白。她只不過是和別的粉絲一樣投了稿，只是運氣很好的被選中了，為什麽這一次會被千夫所指。她做錯了什麽嗎？捫心自問，沒有。
第一次經歷網絡暴力的她瞬間沒了睡意。從前只是對一些因網絡暴力而起的事件有所耳聞，但從來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盡管現在只是言語上的針對，但她也知道，一開始的言語相向，接下來會演變成更可怕的中傷。
她不想解釋，因為沒有解釋的必要。她也沒必要害怕，因為她不心虛。她會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采取措施維護自己的正當權利——這個世界，不能為鍵盤俠讓步。
她接著看評論，發現還有一些是支持她的粉絲，說幫忙舉報那些黑子了。
所以說那些話的人，不一定是粉絲？婉秀好像有些明白了，有些人是披著粉絲外套的職業黑子。有那些粉絲的幫忙，很多不堪入目的評論都被後臺清理了。
她新發表了一個節目，用於說明這一切並感謝那些善良的粉絲。
“大家好，我是李婉秀。這一次的活動，我也特別幸運的和大大一起合作。沒有料到會被攻擊，也沒想過要回應，就等風波過去。好在有小心肝們幫我舉報，所以在這裏表示感謝。大家都是因為喜歡大大而聚在一起，‘粉絲行為，偶像買單’這句話想來並不陌生，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顧及自己的偶像，別做出有損偶像臉面的事。”
進飯圈以來，她很少說過話，也根本沒跟人紅過臉。若不是這一次真的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她也不會這麽鄭重其事。
錄完並上傳節目，她就關掉APP去洗漱。本來還擔心會失眠，但今晚心煩的事情不能帶到明天早上，影響工作也影響生活。這麽想著，入睡就快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六一兒童節沒糖吃還給你們下砒/霜，我不是甜文作者【哭唧唧】。
我都懷疑下一章不能給你們一個交代了，最近還都沒有小劇場……
其實這一章我差點就要寫告白了，又是懸崖勒馬【。我怎麽都是緊要關頭剎車】。
哎我爭取吧，讓26章甜一些，然後就差不多要開始告白，約會，秀恩愛了~相信我，這之後不會有什麽虐點。
六一沒有午休在做毛概PPT，下午就出去宿舍聚餐了。如果明天休息好了能趕在時間內更新，如果來不及就會延遲，或是停更一天。已經沒有存稿了，都是現寫現發，請大家寬限寬限。
六一快樂，晚安。
發現一個時間線的bug（本來寫婉愛還有5天高考，但聶鑫給婉秀告白的第二天說是後天高考，我發現和這章寫的對不上），不立馬改等修整的時候會忘記，所以就改啦，不是更新很抱歉。（2018.06.13）
☆、第二十六首歌-追光者
盡管告訴過自己別太在意這些負/面/評/論，但婉秀一覺醒來還是打開電臺APP，想看自己發了聲明還有沒有故意找茬的黑子。
雖然評論被舉報了，但還不到封號的程度。有一些昨天看到的黑子依然在評論區叫囂、臭罵，汙言穢語讓人看了直犯惡心。
婉秀抿嘴，臉色很是不好。她一個個拉黑、舉報下來，也有十幾二十個。不過比起昨天“全網黑”的架勢，今天的局面算好很多了。她知道只要出現這種事，想要完全杜絕是沒可能的，所以她也只能在他們沒有進一步過激舉動前提前做好準備應對。
未讀消息裏有一個認證用戶的私信，她點開一看楞住了——是這個電臺APP的一個高層，她說看到了VCR，也聽了電臺裏的節目，邀請自己簽約做電臺主播。
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是怎麽回事？現在招聘都這麽隨意的嗎？婉秀剛從漫天的負/面/評/論中回過神來，又被這個高層說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請問……為什麽想要簽約我呢？”婉秀實在不明白，自己的電臺剛註冊不久，而且也只是為了參加活動開通的，目前只有兩個節目——嚴謹點說只有一個，另一個還是昨晚發的聲明。
高層沒有回覆，婉秀也不著急知道原因，就先去洗漱，然後出門開店。
中午，聶安過來取預定好的書，就正好一起吃飯。
聶安雖然不多關註網上的事，但那個VCR畢竟上了電視，她多少也有耳聞。當看到屏幕上和聶鑫站在一起的人是婉秀的時候，她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說不定……婉秀就是那個讓聶鑫心動的人。
她趕緊去網上找了更清晰的視頻，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那個B站廣為流傳的小粉紅視頻，她可以百分百確定，是婉秀沒有錯了。
這次看到婉秀，聶安的眼神都有了變化。她想提前幫聶鑫把把關，以免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傻瓜被愛情沖昏頭腦。和婉秀來往這麽久，她知道婉秀是個很不錯的女孩，但她出於對弟弟的關心，難免會帶著一些標準要求她。
不過，如果她接受不了聶鑫的工作性質，那後面再怎麽樣都不必考慮了。
飯桌上，她裝作不經意的提起她看到VCR的事，婉秀卻是雲淡風輕的說：“想著我小妹好像挺喜歡他的歌，再加上以前在學校有過播音的經歷，就投稿試試，沒想到能被選中。”
字字沒提到自己是聶鑫的粉絲。聶安不禁為聶鑫感到不平——你放在心上的人，不僅對你沒有什麽感覺，也許根本算不上是你的粉絲。她忘了，婉秀在第一次合作時看向聶鑫的眼神，完全不似造假。
婉秀之所以會這麽和聶安說，是覺得聶安有可能是聶鑫的粉絲，她不希望聶安會因此和自己有什麽芥蒂——盡管她清楚聶安的為人不會做出如此小家子氣的事，但飯圈的事，誰說的清楚呢？就好比如她喜歡聶鑫之前，就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被人指著鼻子罵，就算她並沒做錯什麽。
聶安不知道婉秀這些想法，臉上的表情更清冷了些。
婉秀沒有察覺到聶安今天的不對勁，還是和往常一樣熱情的同她說說話，聶安都淡淡帶過了。
這下，再遲鈍也會感覺到聶安有意識的疏離。婉秀很不喜歡這種局面，這意味著她們兩個的交情連溝通都沒有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婉秀斂了笑，猶豫半晌，終究還是開口詢問。她不願意自己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失去這個好友。
“安安姐，”婉秀說，“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
婉秀這話一問出口，聶安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過分。如果人家不喜歡自家弟弟，自己就討厭沒做錯什麽的人，而這人還是自己的好友，實在說不過去。在她心裏弟弟是很好，但說不定他的一廂情願被人察覺了也會感到困擾呢？
於是她打了個哈哈，說：“不好意思啊婉秀，家裏最近發生了點事，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可能冷落你了，你別放在心上啊。”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打馬虎眼，但至少她沒有特別明顯的表現出討厭自己的跡象，婉秀也只好信了。
“沒事的安安姐，希望你家裏的事早點處理好。”婉秀說完，又給聶安夾了點菜放在一旁。
看著婉秀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在意，聶安更加覺得剛剛自己那樣太傷人。她主動和婉秀說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見她不再像剛剛那般拘謹，心想總算是安撫好了。以後自己可不能再這麽對待人家小姑娘了，看把她嚇得。
在婉秀的印象中，聶安一直是待人接物都從容大方，點到即止的，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她也只是隨著她的朋友叫安安，不知道她大名是什麽。聶安為了不讓自己多想，能做到這份上，婉秀也不再瞎想，兩個人有說有笑。
手機響了，婉秀看到是高層回覆自己，抱歉的打斷聶安，示意自己有事情。
高層是這麽回覆的：“一般情況下，要成為我們的簽約主播需要足夠好的人氣，和一定的播音水準。你的人氣這兩天我看到了，挺好的，而且播音水平也明顯高於其他主播，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說她播音水平好也就算了，人氣好？不是在開玩笑吧？雖然現在很多評論被聶鑫的粉絲舉報沈下去了，但也有些明晃晃的掛著啊。要不是高層帶著身份標識，婉秀都懷疑這是詐騙了。
聶安看著婉秀表情變化，問她怎麽了，婉秀也沒想太多，把手機拿給聶安看，說不定她能給自己一點建議。
“不錯啊，婉秀。”聶安心想婉秀還真是挺有本事，“這是好事啊，你可以試試看。”
“你覺得，我可以勝任嗎？”能被聶安肯定，婉秀多少有了底氣。
“嗯，挺好的。而且，”聶安笑瞇瞇的看著她，說出一個讓婉秀心動得無法拒絕的理由，“這樣一來，不就多了一份工作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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