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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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樊妙的情緒一直籠罩在陰霾之中,許欣和陳靜過來找過她,但是她都不想說話,她連看都不想看到她們,齊豫也過來了兩次,她直接低下頭,之後再沒擡起來,下午她最終還是呆不下去了,去請了假,請假的時候總管還親切地問她這次怎麽了,業務一直挺好這次卻異常差,她只是說了個對不起,然後就走了。

喧囂的街道上她一個人獨行,周圍嬉笑的聲音更襯托出她的寂寥,懵懂中她撞到一個人身上,連頭都不擡便繞過那人繼續往前走,只是走了兩步卻停下了,回頭,她看到何景輝溫和笑著的模樣。

“來,給你個擁抱,算是安慰,如何?”說罷,何景輝就沖她伸開雙手,等著樊妙過去。

樊妙很想說他真是個很自負的人,可是看著他伸向自己的手臂,忍不住便紅了眼眶,她啊,終究是委屈了。

往前走兩步,樊妙走進何景輝的懷抱,把頭埋在他的胸膛,樊妙心想她至少還有個男朋友。

何景輝抱著樊妙,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能感覺到樊妙的顫抖,這個笨丫頭,這種虧竟然也會吃。

幾分鐘後樊妙漸漸平靜下來,從何景輝懷裏出來,樊妙說:“謝謝你。”

何景輝笑著問她:“男朋友這麽做不是應該的嗎?”

樊妙臉紅了,雖然和何景輝確實在一起了,可是她一直沒有這個實感,這一次她真的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了,那個叫何景輝的男人會一直站在自己身後。

“現在好點了吧?”

“恩,好多了。”

“那,既然如此陪我運動運動吧?”

“恩?”

“網球,應該會打吧?”

樊妙點點頭,何景輝牽過她的手,“那就陪我去運動,走吧。”

樊妙盯著兩人緊緊握在一塊的手,再擡頭他看到何景輝眼裏的坦然,而後她也坦然地讓何景輝牽著。

何景輝先帶樊妙去買了運動服,而後才去了網球場,樊妙的網球打的不錯,不過和何景輝比還是差了一截,後來樊妙累了,坐在網球場邊休息,何景輝過去,樊妙頭頂的太陽就被何景輝擋住了。

樊妙擡頭,何景輝俯身拿起一瓶礦泉水,而後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喝,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樊妙看著他上下一動一動的喉結,忽然覺得臉有點燙。幸好是運動之後,她本來臉就有些潮/紅,不然何景輝一定又能看出樊妙的異樣。

何景輝喝完後直接把剩了半瓶的礦泉水遞到樊妙面前,而後還好整以暇地看著樊妙說:“嫌不嫌我臟?”

樊妙接過來,咕咚咕咚開始閉著眼睛喝水。

何景輝看著面色潮/紅的樊妙,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很渴。樊妙喝完了,把手往何景輝面前一伸:“瓶蓋。”

何景輝笑一笑把瓶蓋遞給了樊妙,樊妙低頭把蓋子蓋好,認真的模樣讓何景輝心裏有點癢癢的。

何景輝站著,看看左右,忽然他神秘地對樊妙說:“樊妙,想不想吃大餐還不花錢?”

樊妙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何景輝,何景輝面對她這種視線一點也不尷尬,而是繼續追問:“想不想?”

樊妙無奈,“想,可是……”

何景輝伸出食指放在樊妙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說其他,樊妙便閉了嘴,接著何景輝就拿出電話來:“餵,克秋啊……對,是我……打網球呢……好啊,來唄,對了我有伴啊,是我女朋友……可以,隨便,到時候你輸了可要請客……當然可以,我輸了也一樣……行,一會見,掛了。”

掛了電話何景輝坐到樊妙身邊,而後把樊妙往自己身邊一攬說:“一會克秋來了,我們倆一定要合作打贏他,不然今晚就得咱倆請客了。”

樊妙轉臉看向何景輝,何景輝的笑很淡,但是樊妙知道他其實只是在用這種方法讓自己放松,而她也真的放松了很多。

輕輕回以一個清淺的笑容,樊妙說:“好。”

何景輝有一瞬間的怔楞,樊妙這種淡然微笑的樣子,很有……魅力,心臟漏跳一拍,再回神,何景輝毫不猶豫地扣住了樊妙的腦袋,雙唇相疊,何景輝發現原來一個吻可以給人這種癡迷的感覺,而樊妙則在一開始的震驚之後慢慢退下了堅守的防線,何景輝的舌長/驅/直/入,樊妙慢慢在這霸道的吻下癱/軟成一堆。

何景輝松口的時候,樊妙已經幾乎是掛在他身上了,低頭看看那個還是一臉懵懂的丫頭,水潤的雙唇似乎還在誘惑著何景輝,何景輝送樊妙一個淺笑,而後低頭又吻了上去,只是這一次很淺,很淡,蜻蜓點水。

抱著軟在自己身邊的樊妙,何景輝心情尤其好。樊妙則在終於反應過來後,伸手輕輕打了何景輝肩膀一下,“這裏這麽多人,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也沒什麽不好”,何景輝說,“如果看到這情景的是向柏遠,我倒是求之不得。”

樊妙楞了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向柏遠這個名字,一會後樊妙才明白,何景輝難道一直在吃向柏遠的醋?

“何景輝,你……吃醋了?”

何景輝坦然回答:“難道我不該吃醋?”

樊妙把頭低下去了,何景輝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放心,沒那麽小心眼,純粹不喜歡你被他糾纏而已。”

樊妙看著何景輝溫柔的眼神,她開始覺得滿足,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而且支持著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如果還有什麽讓自己失落,那只證明了自己沒有做好,所以需要更多的努力和認真而已。

樊妙心情莫名其妙好起來,何景輝似乎感覺出她心情的轉變,於是握著她的手,何景輝說:“以後不要一個人就走了,記得,難過的時候你是有男友的。”

樊妙笑容燦爛:“我知道了,以後會找你的。”

何景輝拿毛巾給樊妙擦了擦汗,而後點了點她的鼻尖說:“剛才的吻,感覺怎麽樣?”

樊妙無語,轉過頭她送給何景輝一句:“色/狼。”臉卻燒得更紅,剛才的吻,感覺很好。

林克秋來的時候樊妙驚訝了一下,這個男人很好看,或者說可以用漂亮來形容,只是他周身環繞著一種類似絕望和頹廢的氣息,他和何景輝玩笑,和樊妙握手,介紹身邊的女伴,看上去是個紈絝子弟,可是樊妙卻知道他只是在“活著”而不是在生活。

林克秋帶來的女伴是個演員,樊妙見過她,只是因為樊妙對演藝圈並不熱衷所以也沒記住這個女演員的名字,要不是林克秋介紹樊妙根本記不起來她叫江佳佳。

江佳佳和何景輝握手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何景輝,林克秋和樊妙都看到了,只是林克秋懶得理,而樊妙在接到何景輝一個柔和的眼神後也沒有再在意,她相信何景輝。

四人雙打,不過等開始了樊妙才發現對方並不是那麽容易打敗的,林克秋看上去蒼白瘦削,但是他技術很好靈活性又高,江佳佳動作流暢,如果沒猜錯她以前應該練過。

一開始樊妙和何景輝都沒怎麽把對方放在心上,可是一局之後樊妙和何景輝對視一眼,他們很清楚林克秋帶來的這個女伴絕對不好對付。

很有默契的,再開場,樊妙在前何景輝在後,兩人都走到球場中間的位子,林克秋似乎來了精神,嘴角一勾他邪邪地笑出來:“景輝,今天這晚飯你請定了。”

樊妙回頭看一眼何景輝,何景輝沖樊妙微微一笑,接著沖對面的林克秋說:“算我的,不過錢估計得你付了。”

說罷在場四人都笑了,發球,開場,何景輝第一次對業餘的活動這麽認真,看著身前樊妙活潑的身影,何景輝發現自己真的很想贏給她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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