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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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盡在不言中
郝媚已經接到林菲菲的電話，告訴她已經辦完離婚手續，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你真的要離開了嗎？”郝媚努力掩飾住狂喜的內心，努力用一種不舍的語調問道。
“是的，這裏沒有什麽留戀的了。”
“那好吧，你自己要多保重身體，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隨時聯系我哦。我會想你的。”
掛了電話，她一陣興奮，沒想到林菲菲是一個做事這麽利索的人，說離就離，一點也不含糊，但她還非常感激胸大無腦的笨女人，她給了自己一份工作，又為自己創造了一個這麽好的機會。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調。
看到李慕楠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神經都被調動了起來，是時候采取主動了，現在沒有了障礙，沒有了負疚，她可以一身輕松地向這個男人出擊。
“慕楠，我剛才接到菲菲的電話了，她告訴我了。”她的稱呼毫不掩飾地從“李總”變成了“慕楠”。
李慕楠頓了頓，他感覺到稱呼上的變化了，但沒有多做停留，點點頭徑自進了辦公室。
“怎麽不回家休息，公司有我呢。”郝媚跟了進去。遞過一杯剛泡好的茶水在李慕楠的手裏。這時候的男人，應該是最需要身邊有個人可以噓寒問暖的吧。
“菲菲其實也是挺傷心的，做這樣的決定應該也是很艱難的，做為朋友，看到你們這樣，我心裏也挺難受的。”
“謝謝你。你為我們已經做了很多了。”
“慕楠，你不要跟我這麽客氣。菲菲雖然不在你的身邊了，但是你放心，當初她讓我留你身邊，我就不會辜負了你們的一番美意。”郝媚不失時機地慢慢向慕楠的BOSS椅靠近。
“哦。你做得很好，公司的業務最近有了很大的進展，這都要感謝你。”李慕楠皺皺眉，郝媚的香水味越來越近，他站起身，走向沙發的位置。“但是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在外面，有事隨時叫我。”郝媚無趣地退了出去。
慕楠靠在沙發，只想休息一會兒就繼續工作，這個時候，他不希望自己想太多，只希望工作能夠讓自己放松一些，麻痹一點。
手機的短訊鈴聲響起。這個時候除了客戶還會有誰找他呢。他隨手拿過一看，是艾薇。“有空嗎？”。
他刷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此時，她才是他最想見的人。這個短信來得真是時候。來不及多想，他撥通了電話那一頭的艾薇，低沈地說：出來，你公司樓下咖啡廳。
慕楠旋風似的沖出辦公室，郝媚驚奇地看著他，不是都離婚了嗎？還有什麽事會令他這麽不淡定？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頓了頓，知道都是在問對方近況。
“有話想對你說......”
“有件事......”
再一次同時開口，兩個人的相視一笑，“你先說吧。”慕楠溫柔地對艾薇說。
“我......我要訂婚了。”艾薇聲如細蚊。
“嗯？什麽？”
“我要訂婚了。”
“訂婚？”慕楠喝咖啡的手懸在半空，“什麽時候？和誰？”
“明年情人節。和楊林。”慕楠覺得問的簡直有些白癡，當然是和楊林，否則呢？和他麽？
“怎麽這麽快？你，你們，感情深到可以一起生活了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了解他嗎？知道他多少的事情？愛他嗎？”一連串的問題從慕楠嘴裏蹦出來。
“家裏催的，前陣子我媽還住院了，太多事情有些亂，希望這樣大家能安定些。”艾薇避重就輕地說。
“ 我是問你，你怎麽想的，你愛他嗎？”慕楠緊盯著艾薇，似乎是要看到她心的最深處。
“這重要嗎？這不是大家都想要的結果嗎？皆大歡喜。”她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他，只怕自己的眼睛會洩露心底所有的秘密似的。
“那是別人想要的，你想要的呢？”慕楠不禁提高了聲音，伸出的手抓疼了艾薇的手。
艾薇奇怪地擡起頭，很少看到他這麽激動，這麽大聲地對她說話，她也顯得有些不淡定了，手的刺痛刺激了她的心痛：“不然呢？不然我能怎麽樣？一切都已經成定局，我還能怎麽樣？”她將狠狠地將手抽了出來。她還能怎麽樣？他結了婚，再愛又能如何？會有結果嗎？這是她心裏喊的，卻沒有說出口的。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
“你有事要說？”艾薇突然想起來。
“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慕楠意興闌珊。再說還有什麽意義呢？一切都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
艾薇的小區不遠處的公園裏，慕楠停下來，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轉過身，突然緊緊地抱住了艾薇，越抱越緊，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似的。艾薇沒有掙紮，沒有反抗，慢慢地將雙手擡起，環抱著他的腰。這一刻，時間或許可以停止，好讓他們可以擁有彼此。什麽都可以不用去想，只要感受彼此的心跳，彼此深藏的哀傷。
誰也沒有看到楊林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對即將成為自己未婚妻的這個女人此刻正與別的男人相擁，他的內心沒有一絲絲的憤怒，相反，他非常的感動與同情。他知道這是兩個深愛著的人，只是有太多的不允許要讓他們分開。此刻的他們，應該是在做道別的擁抱，自己沒有打擾的理由。他們內心的苦，他感同身受，但自己似乎更加悲哀，連個可以擁抱著說再見的人都沒有。他輕輕地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卻看到另一邊有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躲在樹後，正用憤恨的充滿殺氣的眼神瞪著忘我的那一對。她是誰？楊林打個了冷戰。
“媽，媽。”艾凡沖進病房時，曉芳連忙起身將他推了出去。
“你小點聲，剛睡下哪。這些天你死哪去了？”
“我，我不就出趟差嗎？怎麽一回來就聽說媽在醫院了。”艾凡一臉的焦急。
“出趟差？出趟差怎麽手機也不開啊？全家亂得一團粥時，打你電話卻打不通，你說你，現在著急上火有什麽用？早幹嘛去了？”曉芳一肚子的氣。
“好了好了，你就別嘮叨了，怎麽一回來就說個沒完啊？我進去看媽。”艾凡真不明白，怎麽跟曉芳一說話就犯沖。以前忍忍也就算了，現在似乎越來越煩了。
“咦，哥，你回來了？”艾薇在病房門口看到兩口子正在吵架，她皺皺眉。“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回來就跟嫂子吵架啊？”
“沒事沒事，小薇，不跟他計較，我們快進去看媽吧。”曉芳拉著艾薇推門而入。
“咦？你們？”艾凡看看曉芳，又看看艾薇，她們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才出去幾天，家裏似乎什麽都跟原來的不一樣了，自己倒成了個局外人似的。
“小薇，你哥回來了，你差不多時間就可以跟他一起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快做新嫁娘了，要休息好，保養好。艾凡，你回去就把兒子給安頓了，作業幫他檢查完要記得給他洗個澡再讓他睡覺。”曉芳一一交待著，就將艾凡與艾薇推出了病房門。
“去吧，快回去吧，你們都聽曉芳的。”艾媽媽在身後也追著說。
她什麽時候成了這個家的主權人了？艾凡覺曉芳在自己不在家的這些天，像是收服了眾心，奪下幫主之位，這回正拿著鎮幫大印四處發號施令似的。奇怪的是，媽和小薇還唯命是從。
“你和你嫂子和好了？”路上，艾凡提議走著回去。好久沒與小薇單獨交談了。
“你多幸福啊，身邊有我們這兩個大度的女人。因為你，我們走到了一起，又都愛你，有什麽過不去的。”艾薇意味深長地說。
“嘿，有覺悟啊。我不在幾天，你這思想覺悟提高的夠快的呀。是楊林教育的吧？”
“去去去。他能教育我什麽呀？我這是良心發現。不不不，應該是日久見人心。”艾薇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她哥，說道：“哥，這幾天你去哪了？”
“出差啊。”
“出差？哥，對我，你也說謊嗎？我打電話問過你們單位了，你是請假了。”艾薇覺得艾凡陌生了好多，再不是當初那個老實本分的哥哥。
“嗯......我......”被小薇當場揭穿，艾凡顯得有些尷尬。“去旅游了幾天。”
“跟王靖吧？”艾薇故做輕描淡寫地說，然後話鋒一轉，“哥，我要訂婚了，知道嗎？”
“是啊，剛才我聽曉芳說你要做什麽新嫁娘，是怎麽回事？”只要不提他這次失蹤的事，聊什麽他都願意。
“嗯，定在年後情人節。哥，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答應嗎？”
“為什麽？”艾凡看了艾薇一眼，想了想，“小薇，哥說過，這個家永遠有你的一份，你可千萬別因為曉芳胡說八道就把自己草草地嫁了。”
“我承認剛開始，我是因為嫂子的原因，一時賭氣。但現在卻是心甘情願的。因為我希望你們能過得好。嫂子不容易，跟了哥這些年也沒享什麽福，雖是嘴上利害些，但以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顯得愛計較。但她心眼不壞，這次媽病了，要不是她忙前忙後，衣不解帶地服侍著，你又不在家，跑去瀟灑快活，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哥，從小，你就告訴我做人要仗義，不是嗎？都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通過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這個家離不開嫂子。”艾薇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也不去看艾凡有什麽反應，也不再說下去。她認為凡事點到為止，畢竟如何選擇還是要看艾凡的，她能做的能說的，只能到這裏了。
兄妹二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乘著夜色，一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矮油，這兩天忙著追星星的你，差點斷更了，想想各位大大的支持不能辜負，所以一早保持清醒的大腦努力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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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離開了嗎？”郝媚努力掩飾住狂喜的內心，努力用一種不舍的語調問道。
“是的，這裏沒有什麽留戀的了。”
“那好吧，你自己要多保重身體，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隨時聯系我哦。我會想你的。”
掛了電話，她一陣興奮，沒想到林菲菲是一個做事這麽利索的人，說離就離，一點也不含糊，但她還非常感激胸大無腦的笨女人，她給了自己一份工作，又為自己創造了一個這麽好的機會。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調。
看到李慕楠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神經都被調動了起來，是時候采取主動了，現在沒有了障礙，沒有了負疚，她可以一身輕松地向這個男人出擊。
“慕楠，我剛才接到菲菲的電話了，她告訴我了。”她的稱呼毫不掩飾地從“李總”變成了“慕楠”。
李慕楠頓了頓，他感覺到稱呼上的變化了，但沒有多做停留，點點頭徑自進了辦公室。
“怎麽不回家休息，公司有我呢。”郝媚跟了進去。遞過一杯剛泡好的茶水在李慕楠的手裏。這時候的男人，應該是最需要身邊有個人可以噓寒問暖的吧。
“菲菲其實也是挺傷心的，做這樣的決定應該也是很艱難的，做為朋友，看到你們這樣，我心裏也挺難受的。”
“謝謝你。你為我們已經做了很多了。”
“慕楠，你不要跟我這麽客氣。菲菲雖然不在你的身邊了，但是你放心，當初她讓我留你身邊，我就不會辜負了你們的一番美意。”郝媚不失時機地慢慢向慕楠的BOSS椅靠近。
“哦。你做得很好，公司的業務最近有了很大的進展，這都要感謝你。”李慕楠皺皺眉，郝媚的香水味越來越近，他站起身，走向沙發的位置。“但是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在外面，有事隨時叫我。”郝媚無趣地退了出去。
慕楠靠在沙發，只想休息一會兒就繼續工作，這個時候，他不希望自己想太多，只希望工作能夠讓自己放松一些，麻痹一點。
手機的短訊鈴聲響起。這個時候除了客戶還會有誰找他呢。他隨手拿過一看，是艾薇。“有空嗎？”。
他刷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此時，她才是他最想見的人。這個短信來得真是時候。來不及多想，他撥通了電話那一頭的艾薇，低沈地說：出來，你公司樓下咖啡廳。
慕楠旋風似的沖出辦公室，郝媚驚奇地看著他，不是都離婚了嗎？還有什麽事會令他這麽不淡定？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頓了頓，知道都是在問對方近況。
“有話想對你說......”
“有件事......”
再一次同時開口，兩個人的相視一笑，“你先說吧。”慕楠溫柔地對艾薇說。
“我......我要訂婚了。”艾薇聲如細蚊。
“嗯？什麽？”
“我要訂婚了。”
“訂婚？”慕楠喝咖啡的手懸在半空，“什麽時候？和誰？”
“明年情人節。和楊林。”慕楠覺得問的簡直有些白癡，當然是和楊林，否則呢？和他麽？
“怎麽這麽快？你，你們，感情深到可以一起生活了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了解他嗎？知道他多少的事情？愛他嗎？”一連串的問題從慕楠嘴裏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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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問你，你怎麽想的，你愛他嗎？”慕楠緊盯著艾薇，似乎是要看到她心的最深處。
“這重要嗎？這不是大家都想要的結果嗎？皆大歡喜。”她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他，只怕自己的眼睛會洩露心底所有的秘密似的。
“那是別人想要的，你想要的呢？”慕楠不禁提高了聲音，伸出的手抓疼了艾薇的手。
艾薇奇怪地擡起頭，很少看到他這麽激動，這麽大聲地對她說話，她也顯得有些不淡定了，手的刺痛刺激了她的心痛：“不然呢？不然我能怎麽樣？一切都已經成定局，我還能怎麽樣？”她將狠狠地將手抽了出來。她還能怎麽樣？他結了婚，再愛又能如何？會有結果嗎？這是她心裏喊的，卻沒有說出口的。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
“你有事要說？”艾薇突然想起來。
“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慕楠意興闌珊。再說還有什麽意義呢？一切都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
艾薇的小區不遠處的公園裏，慕楠停下來，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轉過身，突然緊緊地抱住了艾薇，越抱越緊，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似的。艾薇沒有掙紮，沒有反抗，慢慢地將雙手擡起，環抱著他的腰。這一刻，時間或許可以停止，好讓他們可以擁有彼此。什麽都可以不用去想，只要感受彼此的心跳，彼此深藏的哀傷。
誰也沒有看到楊林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對即將成為自己未婚妻的這個女人此刻正與別的男人相擁，他的內心沒有一絲絲的憤怒，相反，他非常的感動與同情。他知道這是兩個深愛著的人，只是有太多的不允許要讓他們分開。此刻的他們，應該是在做道別的擁抱，自己沒有打擾的理由。他們內心的苦，他感同身受，但自己似乎更加悲哀，連個可以擁抱著說再見的人都沒有。他輕輕地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卻看到另一邊有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躲在樹後，正用憤恨的充滿殺氣的眼神瞪著忘我的那一對。她是誰？楊林打個了冷戰。
“媽，媽。”艾凡沖進病房時，曉芳連忙起身將他推了出去。
“你小點聲，剛睡下哪。這些天你死哪去了？”
“我，我不就出趟差嗎？怎麽一回來就聽說媽在醫院了。”艾凡一臉的焦急。
“出趟差？出趟差怎麽手機也不開啊？全家亂得一團粥時，打你電話卻打不通，你說你，現在著急上火有什麽用？早幹嘛去了？”曉芳一肚子的氣。
“好了好了，你就別嘮叨了，怎麽一回來就說個沒完啊？我進去看媽。”艾凡真不明白，怎麽跟曉芳一說話就犯沖。以前忍忍也就算了，現在似乎越來越煩了。
“咦，哥，你回來了？”艾薇在病房門口看到兩口子正在吵架，她皺皺眉。“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回來就跟嫂子吵架啊？”
“沒事沒事，小薇，不跟他計較，我們快進去看媽吧。”曉芳拉著艾薇推門而入。
“咦？你們？”艾凡看看曉芳，又看看艾薇，她們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才出去幾天，家裏似乎什麽都跟原來的不一樣了，自己倒成了個局外人似的。
“小薇，你哥回來了，你差不多時間就可以跟他一起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快做新嫁娘了，要休息好，保養好。艾凡，你回去就把兒子給安頓了，作業幫他檢查完要記得給他洗個澡再讓他睡覺。”曉芳一一交待著，就將艾凡與艾薇推出了病房門。
“去吧，快回去吧，你們都聽曉芳的。”艾媽媽在身後也追著說。
她什麽時候成了這個家的主權人了？艾凡覺曉芳在自己不在家的這些天，像是收服了眾心，奪下幫主之位，這回正拿著鎮幫大印四處發號施令似的。奇怪的是，媽和小薇還唯命是從。
“你和你嫂子和好了？”路上，艾凡提議走著回去。好久沒與小薇單獨交談了。
“你多幸福啊，身邊有我們這兩個大度的女人。因為你，我們走到了一起，又都愛你，有什麽過不去的。”艾薇意味深長地說。
“嘿，有覺悟啊。我不在幾天，你這思想覺悟提高的夠快的呀。是楊林教育的吧？”
“去去去。他能教育我什麽呀？我這是良心發現。不不不，應該是日久見人心。”艾薇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她哥，說道：“哥，這幾天你去哪了？”
“出差啊。”
“出差？哥，對我，你也說謊嗎？我打電話問過你們單位了，你是請假了。”艾薇覺得艾凡陌生了好多，再不是當初那個老實本分的哥哥。
“嗯......我......”被小薇當場揭穿，艾凡顯得有些尷尬。“去旅游了幾天。”
“跟王靖吧？”艾薇故做輕描淡寫地說，然後話鋒一轉，“哥，我要訂婚了，知道嗎？”
“是啊，剛才我聽曉芳說你要做什麽新嫁娘，是怎麽回事？”只要不提他這次失蹤的事，聊什麽他都願意。
“嗯，定在年後情人節。哥，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答應嗎？”
“為什麽？”艾凡看了艾薇一眼，想了想，“小薇，哥說過，這個家永遠有你的一份，你可千萬別因為曉芳胡說八道就把自己草草地嫁了。”
“我承認剛開始，我是因為嫂子的原因，一時賭氣。但現在卻是心甘情願的。因為我希望你們能過得好。嫂子不容易，跟了哥這些年也沒享什麽福，雖是嘴上利害些，但以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顯得愛計較。但她心眼不壞，這次媽病了，要不是她忙前忙後，衣不解帶地服侍著，你又不在家，跑去瀟灑快活，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哥，從小，你就告訴我做人要仗義，不是嗎？都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通過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這個家離不開嫂子。”艾薇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也不去看艾凡有什麽反應，也不再說下去。她認為凡事點到為止，畢竟如何選擇還是要看艾凡的，她能做的能說的，只能到這裏了。
兄妹二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乘著夜色，一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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