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馬腳

關燈
事實證明,幻想與現實是不一樣的,看動漫與身處動漫是不一樣的。熟知劇情什麽的也是會出錯的。總結經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穿越有錯嗎?蘇有錯嗎?聖母有錯嗎?

她不過是追隨著前輩的腳步,治愈系解決夜一BOSS和碎蜂忠犬之間的矛盾問題,已達到避免暴力和平讓兩人重歸於好,然後你好我好大家好,她也能夠成功抱上夜一女王的大腿,從此橫行於屍魂界!

然後,現在是個什麽樣的狀況呢?

“你怎麽知道瞬開?”

“隊長……”林清的眼神開始有些閃爍。怎麽回事?劇情裏碎蜂知道瞬開這個名詞不是在夜一回歸以後嗎?九八設計了這麽一個悲劇性人物,從小被洗腦自己的一切都屬於夜一也就算了,被背叛之後好不容易努力了一百多年研究出白打與鬼道的結合的招數,本想要借此一舉打敗夜一,卻在最後才被現實告知她所謂的研究了一百多年的招式人家夜一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會了。這簡直是身與心的雙重打擊!

可是現在,從碎蜂的態度來看,林清可以肯定碎蜂是早就知曉瞬開這個名詞了!為什麽?難道這個招式其實不是夜一發明的,而是屍魂界裏早就已經存在了的?這麽想著,林清將眼神移向夜一,發現她也是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林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有點蒼白。

“我,我是在圖書館裏看到的!”

林清狡辯地解釋,卻在下一秒發現碎蜂尖利的指套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碎蜂手上稍一用力,一道紅色的痕跡便出現在了林清白嫩的頸部。

“是嗎?在圖書館?”碎蜂一雙利眼直盯進林清的瞳孔,淡淡的語氣卻暗藏著殺機,“瞬開可是作為隱秘機動的最高機密一直被封存在四楓院家呢。”

林清渾身打了個冷戰。

事情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她犯了一個穿越者常犯的錯誤:不應該太過相信劇情!有時候細節可以決定成敗,已經吃過一次虧的她怎麽就還是不明白呢?

林清合起眼瞼,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碎蜂從小接受隱秘機動的特訓,身上的殺氣濃郁得讓人只窺見一二便渾身打冷顫。在這種心理壓力之下,她不僅僅要冷靜,理智,還要盡快想想該如何圓了這個謊言。她知道,如果今天她不能很好地為自己的言語做出解釋,那麽等待她的將會是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雖然她身為一個番隊的副隊長,但現在是旅禍入侵的特殊時期,死傷一兩個隊長都可能砸不出多大的浪花,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副隊長呢?再者,她屬於二番隊,那個存在於黑暗的隱秘機動,屬於刑軍!這樣的環境本就是優勝劣汰,競爭遠比其他番隊激烈,除了軍團長之外,其他人即使是消失了也不會有太多人關註的吧?

冷靜!冷靜!

林清的腦子加速運轉,腦子裏思索著解決的辦法,視線瞟到夜一身上,腦子裏止不住地怨念,她為什麽要背叛碎蜂,帶著奸商私奔也就算了為什麽又要回來,如果不是她回來那麽她也不會在這裏漏出馬腳被碎蜂抓住把柄了……等等,奸商?夜一是和店長一起長大的,那麽……

“其實,這是前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告訴我的!”就在碎蜂快要失去耐心將林清一刀解決的時候,林清閉上眼睛大聲喊了出來。這番話讓碎蜂止住了手中的動作,夜一也稀奇地盯著她看。

這個林清腦子轉的還挺快的嘛,她怎麽會想到把一切都推到喜助身上的?

“幾年前屬下去往現世執行任務,期間遇到了一個穿著十分猥瑣的大叔,但他卻是對屍魂界十分了解,於是屬下好奇之下就跟在他身邊相處了一段時間。”說到這裏,林清悄悄觀察了一下夜一的反應,見到她表情正常才放心地繼續往下說,“當時他在實驗怎樣才能夠讓白打和鬼道的結合使用更穩定,屬下當時對此十分好奇,白打和鬼道怎麽結合在一起呢?旁敲側擊之下才從浦原隊長嘴裏知曉原來白打與鬼道結合的招式叫做瞬開,而發明者是四楓院家的……”說到這裏,林清止住了話語。她擡眼觀察了一下碎蜂的表情,見到她低眉思索,眼裏已經有一絲相信,知道自己應該是保住這條命了。

“屬下真的不是故意欺瞞,只是曾經承諾過絕不洩露此事。”

碎蜂真的相信了嗎?或許。因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浦原於夜一的關系了,在她的想象裏,浦原喜助知曉一些四楓院家的秘術是很正常的。只是,林清的話語裏漏洞百出。比如她是如何知曉自己與夜一對決就一定會用到瞬開呢?她又為什麽會說出夜一也會使用瞬開的話?她自己的瞬開便是夜一教導的,否則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接觸得到四楓院家的高級秘術。這樣的她難道會不知曉夜一會瞬開這個事實嗎?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人疑惑,很顯然,林清並沒有將事情完全交代清楚。這麽一個不能夠做到絕對忠誠的人是不能夠繼續留在隱秘機動裏的,碎蜂看著低頭跪在身前的人擡手就想要將她解決掉,然而她的動作卻是被夜一攔了下來。

碎蜂疑惑地看著夜一,以眼神詢問夜一阻止她的原因。夜一只是對她搖了搖頭,示意碎蜂她留下林清還有用處。這一眼,讓碎蜂沈默著收回了那份內斂的殺意。

她還是無法拒絕她的命令,難道她骨子裏就是如此的‘賤’麽?

夜一沒有去關註碎蜂的情緒,她饒有趣味地看著林清,“原來是喜助告訴你的麽?看不出來你與他有這麽大的交情,連這麽機密的事情他都能夠告訴你。喜助倒是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

聽到夜一的質疑,林清的心緊了一下。她可不認為四楓院家出身的夜一會像她表面似的大大咧咧好唬弄,若是不小心很可能就會引來夜一的猜忌。於是,林清的回答更謹慎了,“可能是浦原隊長覺得這樣的小事沒必要跟您提起吧?”說完,林清在心裏擦了把汗。這樣的解釋連她自己都不信,夜一真的信嗎?不過她別無選擇,只能寄希望於她所說的這番話的死無對證了。難不成夜一還能現在立刻回現世問店長他是不是告訴了她有關瞬開的事情嗎?

林清解釋完後,夜一沈默地看著她,偶爾以靈壓給林清造成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壓力。看著林清被逼得冷汗直流,夜一心裏有一股變態的快感。難道穿越者都是如此喜歡虐待同類的嗎?不然為何此時她看到林清如此憋屈的樣子心裏會這麽痛快呢?她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啊!像她這樣的就應該是個大反派,被聖母聯合眾多正義之士消滅掉的悲慘女配吧?不過在此之前,聖母都是被虐的。

夜一現在的實力比林清強,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虐她,但是誰又能保證日後林清不會強於她呢?畢竟身為穿越者不都是開有金手指的嗎?就好像她自己,得到老三他們,一路走來,收服幾個法則的同時她的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理智告訴夜一她現在應該把林清人道毀滅掉,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裏。但是,感情上,她卻是想要留下林清,因為有了她,在死神這個大舞臺上的戲劇才會更精彩。

夜一,是任性的。即使理智告訴她什麽才是最好的,她也能夠放任自己的任性,跟著自己的感情去做事。即使,那樣的做法可能會帶來不好的結果。林清不知道,就因為夜一的任性,她暫時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之後,林清被碎蜂命令離開了。森林裏只剩下夜一與碎蜂兩個人。林清不知道在那裏夜一與碎蜂後來做了些什麽。她只知道碎蜂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臉上的表情卻是依然沒有什麽變化,讓人看不出她心裏是喜是悲,從而也讓她無法斷定夜一與碎蜂之間的問題究竟有沒有解決。

事實上,林清的心中有一些混亂。藍染的陰謀將要被揭破,夜一和碎蜂的對決被提前,而結果她卻一無所知。劇情將會偏向哪裏,她又應該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做些什麽呢?目光覆雜地看了一眼回來後就徑直走進軍團長專屬的修煉室裏的碎蜂,林清有一些恍惚,有一些苦澀。她能夠感覺得到碎蜂對她的信任已經不如從前了。她還記得自己從真央畢業剛加入二番隊的時候,確實是有一點措手不及。剛加入刑軍,很多高級秘術是它無法接觸的。她出身流魂街,不像很多附屬於刑軍的家族一樣從小就被以一名優秀的刑軍為標準來培養。她在裏面遭受排擠,只因為她是流魂街出身卻選擇加入刑軍的異類,也因為她本身是一個女子。流魂街出身的孩子本就被人看不起,從真央畢業後也大多數不會選擇二番隊。即使被分配到二番隊能夠做的也只是處理文件一類的文職,是無法接觸到中心機密的。然而因為她的斬魄刀的特殊性,她選擇了加入刑軍。

在那段當小兵訓練被排擠的日子裏,是碎蜂一路將她培養起來,讓她成功當上了她的副官,在二番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說,她對碎蜂的感情十分濃厚。多年的近身相處讓她很容易看得出她對夜一懷揣著怎樣覆雜的情感,也因此她才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到她和夜一,沒想到……

算了,很多事情她本不該插手,即使想要改變,也應該要先具備那樣的實力。林清的眼神在此刻變得堅定。今天所遭受的事情再次告訴她,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感情完全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牢靠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天的第二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