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逢與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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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一趕到黑崎一護身邊的時候,他已經重傷倒在地上,意識不清。周圍殘留的靈壓氣息證明著此處剛剛經歷的一場大戰。

黑崎一護,打敗了更木劍八!

或許,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夜一化為原形扛著一護尋了處隱秘的地方給他做了些簡單的治療,剩下的可以讓他自己恢覆。

當黑崎一護醒來,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無袖死霸裝的紫發女子坐在一旁,見到他醒來便起身走到他身邊。

“你醒了。”

“你……是誰?”黑崎一護眼睛還有一些模糊,聲音也帶著虛弱,他整個身體仿佛被卡車輾過一般疼得不能動彈。這時候,他記起自己原本應該在和更木劍八戰鬥,後來,他們兩人好像打了個平手,然後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女孩將更木劍八就走,再然後,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沒什麽,受了那麽重的傷都沒死,感謝自己的生命力吧。”

“傷嗎?”黑崎一護摸了摸腹部的傷口,“的確是被砍得很慘。”回憶起戰鬥之時那不要命的打法,一護現在才感覺有點後怕。沈默了一陣,一護忽然想起了什麽,於是慌張地坐起身來。這一激烈的動作拉扯到了傷口,鮮紅的血液從包紮傷口的白布裏滲透出來。

“笨蛋,哪有人現在還亂動的,你不明白自己受了多重的傷嗎?”

“茶渡有危險,不去救他的話……”一護氣喘籲籲地表達著自己的擔憂,卻一下子被變回貓身的夜一給踩著臉壓得他再次躺下。

“冷靜。”夜一死死地按著一護,“茶渡的話,他沒事的。”

感覺到了壓在臉上的東西跳開,一護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旁邊,看到夜一的黑貓形態後再次激動起來,“夜夜夜……夜一先生!”

夜一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茶渡,井上和石田都沒事,沒有什麽性命危險。”

“是,是嗎?”一護送了口氣,眼睛直楞楞地盯著天花板。兩秒之後,他再次翻身坐起,誇張地用手指指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已經變回原形的夜一,說話結結巴巴,“夜夜夜一先生是女的?”

“你有意見?”夜一不滿地看著他,身上的靈壓瞬間狂飆,陰冷的氣氛讓一護的氣焰瞬間冷了下來。

“沒,沒有意見。”

夜一收回靈壓,一護僵硬的脊背也放松下來。只是,沒有了壓力的黑崎一護似乎又變回了那個粗神經,不怕死地問:“夜一先生不是貓嗎?怎麽現在變成了個女人?”此時,壓在一護心裏很久的疑問都被夜一刺激出來了,“又會變身,又會治愈傷口,還……”一護打量了一眼夜一身上別具一格的死霸裝,“夜一先生,你到底是什麽人呢?”

夜一雙手抱臂,高高俯視著坐著的黑崎一護,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關於這個……”夜一話還沒說完,一陣隊長級的靈壓瞬間飆高,靈壓來源方向——懺悔宮。

“這個靈壓……是那家夥!”一護神情凝重,也顧不得追究夜一的身份了。朽木白哉的靈壓這個時候飆升,必定是出了什麽事!一護趕緊從地上跳了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向靈壓飆升的方向趕去。

“等等。”夜一叫住了沖動的一護,一護回頭,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怪異的物件,他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這個借你。”

“這是什麽?”一護疑惑地看著夜一。

簡單地介紹了道具的功能及用法後,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一護點頭,靈力灌輸進夜一給的道具,道具立時化為一只翅膀帶著一護飛往懺悔宮的方向。夜一摸了摸下巴,而後瞬步偷偷跟在一護身後。

和小白哉的重逢啊,怎麽能夠不去呢?

懺悔宮門前。

這是一幅沈重的畫面。

志波巖鷲渾身是傷,失去意識躺在地上,不遠處,露琪亞與花太郎擔憂地看著他,想要過去看看他的情況,卻又礙於站在他們之間的朽木白哉與浮竹十四郎而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一陣隊長級的靈壓突然襲來,在場的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這,這是……”露琪亞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那個靈壓是……

像是要證實她的猜測一般,一護從懺悔宮下一飛沖天,而後自高處緩緩落在露琪亞身邊。在場之人的視線都凝住在突然出現的黑崎一護身上。

英雄救美,露琪亞自然是十分感動的,然而感動之中又有著濃濃的擔憂。她十分了解自家大哥的實力,一護他……

相比於露琪亞的感動,朽木白哉就有點不爽了。破壞了規則的家夥他都要制裁!不理會身後浮竹的詢問,朽木白哉拿著刀一步步向黑崎一護走去。黑崎一護自然不甘示弱地也提步向前與朽木白哉對上。

像是天生的對頭一般,兩人沒說兩句,針尖對麥芒的談話便瞬間破裂轉化為靈壓之間的比拼。兩個隊長級靈壓將露琪亞和花太郎兩個人都壓趴在地上,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震驚的表情。

一護,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兩個人拔刀相鬥,一護竟然看透了白哉的瞬步!

可是……露琪亞震驚的臉色又換上了擔憂,她知道,朽木白哉並沒有認真,拿出他真正的實力。

朽木白哉將斬魄刀舉到身前,一護疑惑地看著他,聽著不遠處露琪亞的叫喚後,心裏暗自加強了戒備。

“原來如此,似乎比我想象的還有進步。”說著這番話,朽木白哉臉上的表情依舊一層不變,“沒有辦法了,在你開始驕傲自己的能力前,讓你見識,即使修煉1000年也無法彌補的決定性力量之間的差距。”刀身橫轉,“散吧,千本櫻。”

露琪亞別過頭去不願意看到接下來的慘劇,一護,會死嗎?

當然不會!

朽木白哉始解語還沒念完,一道白綾從天而降束縛住了將要化為萬千刀刃的千本櫻,而白綾的一端,掌握在夜一的手上。

畫面瞬間定格,所有人都被忽然出現的夜一嚇到了。朽木白哉一張冰山臉雖然沒變,但他眼中的驚訝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卻透露出他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夜一背對著白哉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向他,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久不見了,小白哉。”

“是,四楓院…夜一嗎?”

“是誰,不認識的人啊。”花太郎被眼前的情況驚到了,說起話來也是結結巴巴的。

“不,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的,確實是……”露琪亞臉上的神情有一些覆雜,有意思疑惑。沒等她給花太郎解釋完,朽木白哉率先開口揭開了夜一的身份,“前代隱秘機動隊總司令官,以及,第一軍隊‘刑軍’的總軍團長,四楓院,夜一。”說出這番話,白哉的聲音平靜無波,眼裏卻是百味陳雜,隱隱約約的,還夾帶著一絲委屈,卻無人看出來,“很久不見了,至今行蹤不明已經104年,一直以為已經死了……”最後一句白哉說得有些賭氣的味道,夜一卻似乎能夠感受得到一般,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聽到夜一的身份的時候一護已經震驚了,沒想到夜一先生比他想象的還要牛X。不過,“夜一先生是來幫我的吧,謝謝,但是不好意思請讓開,我必須將那家夥打倒。”

“打倒嗎?”夜一斜眼看向一護,“就憑現在的你?”

感受到夜一語氣裏的輕視,一護不服地瞪向夜一,但下一秒,在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身前的夜一接住了他即將倒下的身體。

一切發生得太快,只有身為隊長的朽木白哉和浮竹十四郎看清了夜一的動作。當然,接受了伯爵與賽巴斯雙重優雅美學教育的夜一不可能用原劇裏那種將手□別人腹部這麽不優雅的方式來下藥將一護弄暈的。她不過是在一護沒察覺的時候對著他的脖子劈了一下罷了。

“將他這麽弄暈過去,你想怎麽樣呢,夜一。”性子比較聖男的浮竹見到這種情況面色有些沈重地開口了。

“浮竹,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麽……我見尤憐。”夜一扶著一護,眼睛卻是看向浮竹,“你現在和小白哉的感情培養的怎麽樣了?”

沒想到夜一居然會在這樣的氛圍下說出這樣的話,浮竹的思緒瞬間被她拉回到當年她與白哉一起來到十三番隊鬧的那出烏龍,呼吸有一瞬間變得不穩,下一秒便咳嗽起來,臉色也由蒼白變得有一些紅潤。就不知這是羞的還是氣的。

“夜一……”浮竹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不知該說些什麽好。離開了這麽多年,夜一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這時的白哉卻站了出來以示自己的存在,“無論你想做什麽都是沒用的,是無法從這裏逃走的。”朽木白哉淡淡的語氣淡淡的表情,但心中的委屈卻是日漸擴大。她回來了,他早在之前就有所感應。但是她卻沒有在第一時間來見他,如今重逢了,她卻是只給了他一句好久不見就將註意力全部留給了別人!她就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嗎?

“哦?變得會說大話了呢,白哉小弟。你曾經有一次在捉鬼游戲中贏過我嗎?”夜一挑釁似地說完這句話後,在朽木白哉惱羞成怒要動手之前卻又說,“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便試試吧,不過,那邊藏著的人也可以一並出來了,人多,從來就不是一個問題。”

聽了這話,朽木白哉頓了一下,順著夜一的視線方向往浮竹身後看去,只見兩個身影從天而降跪在了浮竹面前。

“清音,仙太郎!”白哉和夜一還沒什麽表示,浮竹就先驚叫出聲。他扶額嘆息,就知道他們不會聽他的好好呆在番隊裏,自從海燕去世之後他們就越來越婆媽了。

“隊長。”清音和仙太郎老老實實向自家隊長行禮並認錯並展開了一番口角之後,在浮竹的嘆息聲中轉向了夜一,“夜一大人,您回來了!”

夜一勾唇,“好久不見了,你們兩個還是那麽活潑啊。”

兩人聽了夜一的話,爭搶著來到夜一面前表達自己是多麽多麽崇拜又想念夜一,對夜一的敬仰有如滔滔之水連綿不絕。

夜一瞇著眼睛等待兩人念叨完他們的長篇大論後,再次將視線移向浮竹身後,“我也想念你們啊,不過剛剛我叫的可不是你們啊。小姑娘,還不出來嗎?”

隨著夜一的話音落下,一群人的視線都緊跟著看向了浮竹的後方。還有別的人在那裏?他們居然沒有感覺到!浮竹皺眉,白哉捏緊了千本櫻的刀柄,兩人都緊盯著夜一所指的方向。

吊橋的盡頭,屋檐下的陰影處,一個黑發紅眸的女孩一步步走了出來,走到了陽光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臉。

“林清副隊長!”看清來人的長相,清音和仙太郎瞬間大叫起來。

聽得兩人對那女孩的稱呼,夜一挑了挑眉毛。原來是她啊!剛剛那隱匿氣息的方式,看來她也加入了隱秘機動隊啊!

林清現身後,先是將視線從浮竹和白哉等人身上過了一遍,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夜一身上。

夜一在心中吹了個口哨,對那個女孩子散發出來的氣質。

冷艷高貴啊!走冰山型路線的美女,死神目前的穿越者二號。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是9月1號的火車,

看看這兩天能不能存稿,如果寫不出來的話那就等我3號下了火車再補吧

話說,我好像還欠你們兩章來著,我哭~越欠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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