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西弗勒斯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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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茜,你怎麽忽然想要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茨了?”離開了書房後,盧修斯便直接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他們不僅是夫妻,還是朋友。一起在霍格沃茨讀了七年,盧修斯自認自己對納西莎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她不像是會主動參合進這些事兒來的人。那麽她今天這是怎麽了?

對於盧修斯的疑問,納西莎心有觸動,卻不動聲色,“這麽久都沒有和西弗勒斯聚一聚了,就當是去看望西弗吧。”

納西莎看了看聽了她的解釋後恍然點頭的盧修斯,心裏不知道是該為他的信任而高興還是該為了他看不出她屬於女人的心思而悲傷了。她語氣頓了頓,有意無意地詢問著有關夜一的訊息。那個女人,可是讓盧修斯在lord面前失了常態呢!

提到夜一,盧修斯只覺得自己有說不完的話。所以對於納西莎的詢問盧修斯都詳盡地為她解答。在他看來,納西莎是個開朗的女生,她應該是對夜一感興趣才會向他詢問這些問題。夜一和納西莎性格中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想來她們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一涉及到那個叫夜一的女人,盧修斯的眼睛就似乎會發出亮光一樣變得神采奕奕,這個發現讓納西莎心中一沈。她半開玩笑問道:“你對她這麽了解,她是你的情人?”

一句話,讓盧修斯的腳步停了下來。

夜一是他的情人?這個想法讓他的臉頰不自覺地升溫發熱,心臟更是不受控制一般地加速運動著。然而他又皺了皺眉頭,那般驕傲的女子又怎麽會是他的情人呢?而且,他只是把夜一當成是朋友的吧。

“不,她不是,我們只是朋友……”說到這裏,盧修斯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苦笑,“或許,我連她的朋友都算不上吧。”他這麽懷疑她,不信任她,她怎麽可能還把他當朋友呢?

盧修斯表情的覆雜變化自然逃不過納西莎的眼睛,然而她卻寧願自己沒有看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這個夜一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對盧修斯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談話的氛圍陷入了沈寂。盧修斯因為想到夜一最後一次看他的那個冷漠的眼神而哀傷地不願說話,納西莎則是思慮重重。

第二天,二人利用壁爐傳送到了霍格沃茨。

夜一護送著鄧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當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意外地看見西弗勒斯板著一張陰沈的棺材臉坐在她的辦公室裏。看樣子,他似乎在等她。

“西弗?”夜一有些驚訝於西弗勒斯的到訪,西弗勒斯這個魔藥狂人通常沒有課的時候不是應該窩在他的寢室裏搗鼓他的寶貝嗎?他怎麽有時間跑到她這裏來了?心裏這麽想著,夜一嘴上也問了出來,“你怎麽來了?”

哼。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夜一的問題。

昨天下課之後,他好不容易擺脫了莉莉的糾纏,想到讓他現在變得如此郁悶的罪魁禍首,他想也不想地擡腳就向著她的辦公室走去。她應該為她最近莫名的行為給他一個解釋不是嗎?她應該為她的多管閑事向他道歉不是嗎?最重要的是,他想見她!這一點他絕對不會承認的!他絕對不會承認,才從她的課上下來才只是一會兒而已,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和她呆在一塊兒!哪怕她像從前一樣跟他開各種玩笑,不停地擾亂他的實驗!

他為什麽會被夜一影響這麽深?仿佛想要每時每刻都看得見她。

這些他都不懂,他還沒有辦法理清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也許,他應該去問問盧修斯,看看他現在這個狀態究竟算是怎麽一回事。不管怎麽說,盧修斯在這一方面似乎經驗比較多一些。可是,想到盧修斯那花花公子的屬性,再想想他還沒畢業時對他說的那些所謂‘泡妞’的招數,西弗勒斯嘴角抽抽。

還是算了吧。

去見夜一,西弗勒斯心情是愉悅的,腳步是輕快的。然而當他敲響她辦公室的門卻久久無人回應,當他不顧禮儀打開門卻沒有看到她批改作業的身影時,他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了。

她去了哪裏?

剛才下課的時候他明明看到她正抱著一打作業會她自己的辦公室,現在作業堆在辦公桌上,可是人呢?他和她先後過來這邊的時間相隔並沒有多久,也就是說,她是利用幻影移形離開這裏的。那麽,她去了哪裏?又為何如此匆匆?

帶著憤怒與一絲焦躁,西弗勒斯就這麽做在夜一的辦公室裏等了一個下午。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沒過去一分鐘,西弗勒斯的心便更焦躁了一分,結果一直到了晚上她也沒有回來!寢室的門禁讓他不得不先回宿舍。

第二天由於沒有課,西弗勒斯一大早就來到夜一的辦公室裏等著了。夜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板著一張棺材臉的他。

夜一哪裏知道西弗勒斯心裏的彎彎繞繞,看到西弗勒斯不理她,她也只當是他傲嬌的毛病又犯了。夜一也不理他,繞過西弗就準備解決掉今天批改作業的任務。她現在可只是個助教,上頭還有個教授壓著呢!雖然她是走後門進來的,但也不能這麽不敬業不是?

夜一的無視讓西弗勒斯心裏的委屈翻騰發酵,他控制不住自己,像是丈夫責備夜不歸宿的妻子一般質問:“你去了哪裏?”

夜一頭也沒擡漫不經心地回答:“啊,有事出去了一趟。”

夜一的態度顯然讓西弗勒斯心裏的不舒服再次升級。她怎麽這麽冷淡,從前的她不是一見到他就恨不得黏上來的嗎?她不是恨不得每天都來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來煩他,每天總是想盡辦法來戲耍他的嗎?現在他來找她了,她就這個態度?

“什麽事讓你出去這麽久?到現在你才回來?昨天我在這裏等了你一個下午!”最後一句才是重點!這語氣,怎麽聽怎麽像是妻子抱怨丈夫晚上在外面瀟灑卻不回家陪老婆。

夜一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活詫異地擡頭看向西弗勒斯,那仿佛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讓西弗勒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也暫時忘了夜一剛剛冷淡的態度,“怎麽了,為什麽這樣看我?”

“再看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夜一邊說邊走到西弗勒斯身邊上上下下仔細觀察西弗勒斯,想要找出他被人冒充的痕跡,“你真的是西弗?”

夜一眼裏的懷疑觸動的西弗勒斯脆弱的神經,他的毒舌系統當即發作,“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巨怪的毒液腐蝕的話就不應該有這麽白癡的想法。”

被西弗勒斯噴毒液,夜一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一臉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語氣才正常。”

西弗勒斯嘴角抽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昨天到底去做什麽了?”被夜一這麽一鬧,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火氣也沒了。面對這麽一個女人,他也只能認命了。不過,她出去這麽長時間的原因他還是要問一下。畢竟夜一從來到霍格沃茨開始就像是度假一樣混日子,能讓她消失這麽久的事情該有多麽的嚴重呢?

她總是這麽神秘。他不知道她怎麽出現,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也許,她又會在某個他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地離去。

這個想法讓西弗勒斯的心臟仿佛被人捏了一下那麽難受。

“出霍格沃茨救了一個人。”夜一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對於她救了鄧布利多的命這件事西弗勒斯早晚會知道。現在告訴他也沒什麽。

“……”西弗勒斯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他能問嗎?她去救的是什麽人?可是那是她的私事,她會告訴他嗎?

“你想問些什麽?”

“你去救誰了?”他還是問了出來,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鄧布利多。”夜一滿含深意地吐出這四個字,然後又想到了什麽,笑看著西弗勒斯錯愕的臉補充,“從一幫食死徒手上救的。”她想要看看西弗勒斯的反應。他現在還沒有加入食死徒的行列,但應該也是極為崇拜voldmort的吧?那麽,鄧布利多與voldmort之間,他更傾向於誰呢?

食死徒!voldmort!

西弗勒斯被震驚到了。voldmort要殺了鄧布利多嗎?夜一還從他手上救走了鄧布利多?

說實話,鄧布利多是死是活他是不太關心的,當了三年的斯萊特林足夠他去討厭鄧布利多的虛偽了。雖然食死徒有時候的行為是有一些殘虐,但比起鄧布利多,他個人還是比較崇拜黑暗公爵的。

可是,現在夜一破壞了voldmort的計劃,他會不會來找夜一的麻煩?如果夜一被voldmort盯上……他不敢想象這個後果!

西弗勒斯擡起頭來看向夜一,滿眼的焦灼。他開口想要讓夜一先離開一段時間比避風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這時,辦公室裏響起了敲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受打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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