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朽木銀鈴之死

關燈
不正常!

有什麽地方很不正常!

這是朽木白哉今天看到夜一的時候產生的想法。

雖然她還是和平常一樣來逗弄他,和他你追我趕地玩捉鬼游戲,但是,朽木白哉敏感地察覺到她內心比起平時多了一種隱隱的興奮。

是為了什麽呢?

聽說她最近去五番隊去得很勤快啊,而那只討厭的銀毛狐貍不就是在五番隊麽?難道是因為他?

想到夜一有可能是因為與市丸銀的相處而變得如此愉悅,朽木白哉心中又升起一股怨氣與委屈。難道那只死狐貍就這麽好?好到讓她這麽不要臉地經常倒貼上去?

白哉啊,話說夜一這麽倒貼你倒貼了幾十年咋就沒見你說她不要臉呢?你這就是紅果果的嫉妒吧?

不爽地瞟了一眼坐在不遠處和他爺爺喝著茶聊著天的夜一,白哉冷哼一聲繼續握著千本櫻進行白打練習。

千本櫻。握著千本櫻揮舞,白哉一邊練習著腦子卻又陷入另一層思考。剛剛,千本櫻在夜一靠近的剎那有一瞬間的顫抖,似乎在害怕?同時,他也在夜一身上感覺到一股與平時不同的氣息,但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是他的錯覺嗎?

無論朽木白哉內心千思百轉,夜一也是無法從他那一本正經地認真練習著白打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的。她此時正和朽木銀鈴聊著一些家族事務,靜靈庭貴族間的八卦話題無非就是誰誰家又和誰誰家聯姻了,那個那個貴族家的媳婦兒生了個貌似很天才很有潛力的孩子等等……

然而,她表面雖然說笑著,心裏的想法卻和此時的話題沒有半毛錢關系。

最近她常去五番隊找市丸銀,美其名曰遵守諾言去找他玩順便教他瞬步。事實上,她的真正目的是去打探一下關於藍染的敵情。現在崩玉已經發明出來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藍染用平子真子他們進行他的虛化實驗,也就到了她離開屍魂界的時候了。

話說她幾次前去五番隊不是沒有收獲的。猜猜她發現了什麽?

東仙要!

未來的虛圈三巨頭已經徹底地勾搭在了一起,那麽離那件大事的發生還會遠嗎?

夜一已經隱隱地看到了光明的未來在向她揮揮那雙誘惑的小手。這多麽令人興奮啊!這件事情讓她由於這幾天被碎蜂緊迫盯人而產生的些許憤怒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了。這也是朽木白哉之所以感受到夜一心情變化的原因。

沒多久,一個六番隊隊員來找朽木銀鈴回去處理一些六番隊的事情,夜一識趣地告辭離開了朽木家。她決定到各番隊去逛一逛,拜訪一下各番隊隊長。畢竟不久之後她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到他們了,她將離開屍魂界一百多年的時間呢!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一百年,可以讓互不相幹的兩個人產生深厚的感情,自然,它也可以讓感情深厚的兩個人變回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趁著現在她還沒有離開,去和現在的隊長們以及未來的隊長們混混眼熟是必須滴!否則一百多年後她回來時都沒有一個人記得她了豈不是讓人覺得很郁悶?雖然到時候回來她也不是那出好戲中的主角,但她也有在其中跑跑龍套當個配角不是?

這麽想著,夜一迅速行動起來。

這時的夜一還不知道,沒等到她期待的那件事情發生,靜靈庭就先因為另一件事而陷入烏雲之中。

靜靈庭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家主朽木銀鈴去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夜一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就在前幾天,朽木銀鈴還有說有笑地和她聊天喝茶,托她多多照顧白哉,怎麽才沒過多久,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麽沒了?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沒有經歷過身邊的人有人死去的夜一自然是不了解自己此時的覆雜情緒。要說她哀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雖然她和朽木白哉有些交情,但這並不足以讓她為朽木銀鈴的死而哀傷。要說她什麽感覺都沒有,這無疑又是騙人的。雖然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但相處久了的人忽然間沒了她還是感覺到有些不自然的。就好像一個已經用習慣了的杯子被摔碎後你會覺得心情有一些煩躁一樣。但這種覆雜的情緒並不會困擾她很久,沒有人會因為失去一個杯子而傷感很久的,他只會去重新買一個新的而以,再重感情一些的也就是偶爾會回憶起一些關於它的映像罷了。

朽木銀鈴的葬禮辦得很隆重。

應該說有地位的人都這樣。這不單單只是面子問題,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就不用奢望他死後還能感覺得到自己有沒有丟臉這件事了。

這種隆重,在某些方面是一種宣示。都說人走茶涼,但是朽木家的威嚴並不是由朽木銀鈴一個人撐起來的。朽木家以這種隆重向靜靈庭的其他貴族宣告著即使朽木銀領死去,它在靜靈庭的地位依舊不變,即使朽木白哉這個繼承人現在還沒有成長到足以擔當大任的程度。

朽木家依舊是靜靈庭最大的貴族!這一點可以從來參加朽木銀鈴的葬禮的人物中看得出來。

其他十二個番隊的隊長都到場了。

這是對朽木家的一種尊重,也是朽木家榮耀的證明!

假如今天死的是十二番隊中除了山本總隊長之外的任何一名隊長,他們是絕對沒有這種待遇的。他們得到的可能只是山本總隊長在隊長會議上一句冷冰冰的宣布語句——某某隊長已逝,希望眾隊長盡快推舉出適合人選繼任隊長職位來處理好該隊隊務。

靜靈庭,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如此冷漠的存在。

不管靜靈庭是不是這麽冷血殘酷,這些都不是夜一所關心的。她此時站在山本總隊長的身後,與眾位按隊站列的隊長們一起隨山本總隊長向朽木銀鈴的遺像行最後的送行禮,之後又接受了死者家屬的還禮。

朽木白哉就站在家屬席上靠前的位置。跪在他前面的是他的父親,即將就任六番隊隊長職位的朽木蒼純。

對於朽木蒼純這個人夜一是沒什麽映像的。他並不是一個特別突出而又存在感的人物。在夜一眼裏他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貴族子弟罷了。

她關註的是朽木白哉。

白哉的臉色不是很好,本就白皙的臉現在看起來更是沒有一點血色。他的雙唇緊抿著,眼睛深處蘊藏著濃濃的悲傷與堅毅!

再也回不來了吧,那個愛炸毛的小火山。

爺爺的去世像是一盆冰冷的水將他的火焰都凍成了冰。一夜之間的打擊往往足以令人崩潰,但他必須承受,並且一定要承受住,因為他是朽木家的繼承人,守護住朽木家榮耀的唯一希望!

夜一從朽木白哉雙眼中的神色看出了他的成長,也看到了未來那個永遠面不改色沈穩理智的冰山面癱的影子。

她知道,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在按歷史的腳步一步一步前行著。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偶滴文裏面有好多蟲啊!要找個時間去捉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