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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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嬌輕輕地夏寞身後拒絕,說完便聽夏寞對農夫說:“好啊,我們正走得疲乏了,還真是多謝大哥了。”

哈?還真要去?丫不是常說她沒有防備之心嗎,怎麽他還主動跟陌生人走哇!?

蘇嬌瞪著夏寞,後者裝著什麽都不懂,當著農夫面牽起蘇嬌手,好像證明他倆真是私奔那麽回事似,末了夏寞邊說著“走吧。”邊彎下腰來蘇嬌額頭上落了個吻。

他這一彎腰落吻,剛好背對了農夫,就是這麽一下子工夫,他沖著蘇嬌擠了擠眼。

男人俊美臉龐突然就近了眼前,令蘇嬌呼吸急促了幾分,跟著卻見他一掃之前不清不楚態度,對她擠眼,青色瞳仁裏意思明確,她頓時反應過來他是暗示她。

耶,是要演戲嗎?那她全力配合好啦!

跟著軟軟觸感落了額頭,正琢磨夏寞莫名其妙擠來秋波裏帶著啥樣暗示而走神蘇嬌驚了下,回過神來,他唇已經離開了她額頭,末了再對她淺淺一笑,差點沒把她迷死。

這麽笑是犯規!

視線恍惚越過夏寞側臉,無意間落到農夫臉上,後者目光略顯陰鷙,卻掃到蘇嬌目光時速收起。

蘇嬌心裏一咯噔,腦子裏不敢再胡思亂想。

像她這麽遲鈍人都能察覺到農夫異常,她就不相信夏寞會不知道,他會順著農夫意,絕對是有原因!

這才踏入北方地界,暗戰就要開始了嗎?

是不是暗戰,蘇嬌沒機會問明,夏寞也沒時間說清。不過就夏寞這種凡事都不樂意講明白別扭個性而言,有沒有時間說清其實不重要,重要是,只要蘇嬌不別出心裁搞事,一切都他掌握。

二人隨著農夫朝著他說處住而去,路上三人互報了個姓名。出於長遠考慮,夏寞沒有說出真名,而是現給他倆取了個俗不可耐名字——阿根、阿花。

阿花尼妹夫啊!哇呀呀,怎麽不叫阿貓、阿狗呢?叫個旺才、小強豈不是響亮?!蘇嬌自暴自棄地想著,耳聽夏寞有一搭沒一搭回應著農夫好奇,越聽越覺得奇怪。

這廝是萬事通嗎?還是說他之前有來過北方,居然對北邊情況這麽熟悉。話說回來,這農夫果然不是什麽好鳥,看起來憨傻有餘,卻是真真扮豬吃老虎,繞著彎打聽他們來歷啊!

蘇嬌能想到,夏寞何嘗想不到,然而他優勢於對北方做過充分調查,就農夫那種程度試探,應付起來完全不話下。

大約行了兩三百米樣子,終於看到前面孤零零木屋,不用農夫解釋也知道,這裏一定是他住處。

“我每隔幾個月就會來住上一段時間,能碰上還真算是種緣分!”農夫順手把斧子靠門內入口處,再請了蘇嬌和夏寞進屋,隨後進來時候無意識左右瞄了幾眼,好似看有沒有人跟蹤。

他無意識做出舉動,一分不差落到暗中觀察夏寞眼底,後者若有所思地瞄了眼靠那裏斧頭,幽幽對蘇嬌說:“你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後故事嗎?”

D*^_^*

088 都踩碎了!

螳螂和黃雀故事,只要是個智力正常人,不聽故事內容也明白其中意思。夏寞看似別有意味問著蘇嬌,實則是說給正關門農夫聽,後者聽得拉著門那只手一抖,木門明顯顫了一下。

“哈哈,你要講故事嗎?還真是巧了,我挺喜歡聽故事!”轉過身來農夫,看不出什麽異常,笑得自然要求著夏寞,邊說邊搬來幾張凳子圍一起,大有開故事大會感覺。

既然話題是夏寞自己扯出來,對於農夫這種裝著傻要聽故事要求,他倒也不推遲。拉著蘇嬌大大方方地坐下,先從螳螂黃雀故事開始,前前後後講了一系列都頗有特別意義故事。

嘿,腹黑家夥果然與眾不同,連警告人方式也這麽故作含蓄。

蘇嬌暗想同時偷瞄農夫,後者表情有幾分不自然,視線不敢直視夏寞,閃閃躲躲,似乎是作賊心虛,又似乎是某種不屑。

“啊……哈哈,沒想到你能講出這麽多故事,我還真是大開耳界。”趁著夏寞講完一個寓意明確故事空檔,他終於忍不住地插嘴,說:“天也黑了,你們餓了吧,我去做點吃,今晚就這裏住一夜吧。”說罷他完全不給夏寞和蘇嬌回應時間,立即起了身就往屋外走,背過身瞬間目光又陰鷙下來。

那個男越是警告他,他就越是想動手,媽,都忍不住了!農夫用力吞了口唾沫暗想著。

見農夫自說自話出去了,一直沈默著蘇嬌拉了拉夏寞衣袖,壓著聲音問:“真要住下來?”這完全是給歹人提供下手機會呀!

夏寞沖蘇嬌淺淺一笑,握住她手反問:“不然呢?”有軟床可以睡。他可不想露宿野外。

蘇嬌翻了個白眼,甩掉夏寞手,視線飄向門邊,繼續壓著聲音說:“我怎麽知道不然要怎麽辦,我又不是你肚子裏蟲。”

夏寞抿嘴笑了笑,若有所思地說:“嗯——我認為,就算你是我肚子裏蟲,也不一定知道我想什麽。畢竟我不拿肚子想事情。”說罷青色瞳仁微轉了一下,蘇嬌反應過來發作之前伸手攬住她腰間,拉到身邊。伏她耳邊輕聲說:“別忘了,我們可是‘私奔’出來,時刻註意表現親密些。”

蘇嬌聽得頭都大了。心說這屋裏只有他倆人了,還裝什麽裝?順著夏寞轉開青色瞳仁看去,那個農夫剛好從窗戶縮頭回去。

耶?原來暗中監視啊!話說這農夫是個啥意思?

蘇嬌連熟悉夏寞有什麽意途都摸不清,當然也是摸不清楚農夫是個什麽意思,她現要做。似乎除了配合夏寞之外就沒別了。只是配合夏寞,就意味著心甘情願被他摸來摟去,雖說他倆摸摸摟摟抱抱時候並不少,但蘇嬌總還是覺得有點不得勁。

這戲演來演去,都是她吃虧呀!

農夫沒用多少時間就端了飯菜回來,葷素搭配著。都是些就地取材野味。然而看著顏色稍顯鮮艷炒素菇,蘇嬌遲遲下不了筷子。

尼瑪這是有毒吧!

“怎麽了,吃呀吃呀。味道可鮮了!”農夫一個勁地勸著不願意下筷子蘇嬌,臉上多少露了點焦急,側眼看夏寞一言不發伸了筷子夾著往嘴裏送,那才露出焦急便被喜悅掩了下去,又說:“你看阿根都吃了。阿花別客氣啊!”

花尼妹夫!蘇嬌心裏應了農夫一句,再沖夏寞投去個詢問眼神。後者吃得很香,直接把她眼神給無視掉,一筷子一筷子夾著看起來有毒炒菇,毫不猶豫就往嘴裏放。

靠,這也是演戲嗎?也太投入了吧!

明知有毒,還往嘴裏放,確實不是她這種級別能演出來。她必須認輸。蘇嬌把筷子一擺,碗一推,沖著農夫扯出個假笑,說:“我不餓,就是有點累,想先睡一會兒。”說著揉了揉額角,做了個疲憊表情。

“哦,這樣啊……”農夫無意間表達出失望意思,說完就意識到了味兒不對,立即改口說:“好好好,到這屋睡吧。”說著過去推開緊閉著一扇門。

那是間臥房,裏面簡簡單單擺著一張床和一個衣櫥,除此之外就沒別家具了。

蘇嬌不是真累,只不過不想被逼著吃下明知有毒食物而扯借口。走進臥房,回身關門時候,她特意看了夏寞背影一眼,後者像背上長了眼睛似,剛好轉過頭來沖她一笑。

仍舊是那個看不透意思笑容。

好吧,既然導演給丫加戲了,丫就用命去演吧,她可不奉陪了!

關好門,發現這門沒閂,蘇嬌琢磨了下去了窗戶。滑開窗簾,可見彩色玻璃,每一面大約兩個巴掌大小,鑲嵌鐵制窗框上,六面彩色玻璃組成一扇窗戶,看這軌跡應該是上下滑動。

她試著擡了擡,卻發現完全打不開,再推了推,仍然沒有反應。

耶?這個……她怎麽有種不祥預感呢?

蘇嬌坐到軟軟床間,靜靜註意著門外動靜,門外卻沒什麽不尋常地方。

等了好久,等著瞌睡都出來了,突然聽到“咚”地一聲響,似乎是凳子倒地聲音,蘇嬌一個激靈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下一秒她沒多想,猛地將門拉開,剛好看到農夫往門邊去,彎腰拾斧頭一幕。而夏寞閉著眼倒地上,分明是暈過去了。

為了那點兒加戲,還真特麽不要命了!蘇嬌又氣又急,沖著農夫吼道:“你幹什麽?”發自內心憤怒向為語言沖出來吼叫,聲音大得令農夫彎腰動作滯了下,斧頭沒拾得起來。

農夫笑得假假轉過身,說:“沒什麽,你相好不知道怎麽回事暈過去了,我找東西來弄醒他。”

用斧頭弄醒人?靠,他是傻,當她也是傻嗎?

蘇嬌懶得理他,步到夏寞身邊想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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