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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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是賣笑戰術哇!蘇嬌不服氣往外撲,卻被夏寞高大身體給擠回了門內。

夏寞擠入門內,沒時間管大白貓有沒進屋,用力將門一關,餘光瞄到蘇嬌朝窗口奔了過去,那架勢是打算翻窗,他額角一緊,手將她一把拉住,往門上一抵,伏下身來,面貼面喘著粗氣。

後背重重地抵了門上,面前熱氣噴了臉龐,對上青色瞳仁裏是慍意,這離得過近距離讓蘇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都傻了。

這節奏像是要被強x似,嚇得蘇嬌緊貼門上,安分得只敢眨動著眼睛,不敢隨便亂動。

只要往前再移一點,夏寞就能吻到蘇嬌了,不過他現真沒那個心情。

緩了緩少有激怒情緒,夏寞擰著眉,問道:“你怎麽不明白呢?你不是白巫事,非要吵鬧得人人都知道嗎?”

“知……知道了又怎麽樣?”蘇嬌撇開眼,不敢看夏寞,有點委曲地說道:“反正遲早也會被人知道。你以為我想嗎?從一開始我就不想淌混水,偏偏躲都躲不掉,要不是你把我弄來這裏,我會有這些麻煩?”問到這裏,她猛地轉過頭,忽略掉鼻尖擦到夏寞鼻尖尷尬,拉住他衣襟,瞪大雙眼,問道:“你把我弄來做啥?”

鼻尖觸感,令夏寞抽了口涼氣,卻因蘇嬌質問而沒時間讓他品味無意接觸帶來悸動。他猶豫地撇開眼,片刻之後再垂下眼瞼,說道:“一切都是定好,從百年前就註定了你回來這一天,只是……我們真沒想到,你會是為數不多神秘難懂灰巫。”

這些肯定是實話,蘇嬌能聽出夏寞無奈妥協,同時還少有敏銳註意到了他話裏不協調地方。

“你意思是說,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為什麽是回來?按這說法,不是說她曾經是這裏人嗎?不可能啊,她真是頭一回穿越啊!蘇嬌抓了抓頭皮,有點淩亂繼續問道:“還有,你說‘你們’,除了你,還有白巫嗎?都是些誰?你有多少事是瞞著我?你們究竟要幹嘛?”

夏寞是無意之間說漏嘴,本以為蘇嬌不會細致察覺到,卻沒想這個不算聰明也不算細膩女子,就是這麽敏銳察覺到了漏洞。

他重嘆了一口氣,抽身離開蘇嬌跟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避開其中一個問題,答道:“沒誰了,南方部落能稱得上白巫,現只有我一個……以及你了。”

“那你為什麽要說‘你們’?”蘇嬌靠門上,追根究底地問著,卻沒留意她一不小心之間,被夏寞避重就輕轉移了重點。

夏寞露了個苦澀笑容,青色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末了他蘇嬌察覺之前及時轉開眼,說:“再厲害巫師總還是躲不過生老病死。我師父是一年前病逝,他死了,就只剩了我。”說著,夏寞居然講起了他小時候,內容好像故事一樣,說得生動詳。

蘇嬌滑坐下來,聽得津津有味,半絲都沒意識到,這只是夏寞想扯開話題用計策。

為了不把蘇嬌身世直接告訴給她,從而刺激到她,他還真是費了心思。他容易嗎,師父?

當然,這個問題就算夏寞問出來,也不會有人回答他了,雖說他說故事裏有編造成份,但他師父卻是真真死了,只是他說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都與真實不同而已。

師父說,只有蘇嬌能改變現狀,是不是暗示了她總有一天會成灰巫呢?

真希望是這樣。

故事聽完,已經很晚了,睡意上湧蘇嬌,是覺得有個什麽重要事兒沒做,但總想不起來那重要事兒是什麽,幹脆轟了夏寞離開,裹著獸皮準備睡覺。閉上眼瞬間,目光落到堆那裏獸皮,她暗想,明天她還得親自動手做衣做鞋,命真苦……

似乎有誰抱著她急速奔跑,蘇嬌被顛簸得醒了過來。眼前是個女人胸部,豐滿柔軟半露著貼她臉上,她卻沒有一點兒惡心感,反而很安心再閉上眼,仿佛一切反常都是正常似。

“她醒了嗎?”有個陌生男人說話,聲音是從斜上方傳來,她想擡眼看,可惜蘇嬌困得睜不開眼。這時,女人聲音從頭上傳來,說:“沒事,她又睡了。”

男人說:“那就好,一直睡著就好。要是醒著,她會受不了過門擠壓。”說完他伸手貼了蘇嬌臉上。

陌生又熟悉感覺湧來,蘇嬌有強烈**想睜開眼,可是總像是被夢魘了一樣,怎麽也沒法順利醒來。

雙唇貼上了她額頭,男人好像還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蘇嬌都要急死了,但是任她怎麽著急也沒用,眼皮就像被粘住了一樣,怎麽也打不開。

“蘇嬌……”

“蘇嬌!”

“蘇嬌!!”

急促喊聲將蘇嬌驚了起來,汗水自頭皮冒出,順著發絲滴滴滑下。她花了一秒才回過神,看向將她喊醒夏寞,有氣無力地問道:“不是讓你出去嗎?怎麽又回來了?”

夏寞有點擔憂地打量了她一遍,說:“我是又回來了,不過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話才說完,蘇嬌好像受了提示似地一拍額頭,忽略掉一手汗,說道:“我想起來了,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我總有一天會‘回來’?”

D*^_^*

065 這個是你的?

蘇嬌不算聰明,但很執著,當她想弄明白什麽事時,只要沒被打岔而忘記,就會不論怎麽都得弄個明白。

說好聽點她那是好學,說難聽些就叫認死理。

於是,當言辭閃爍夏寞遇上只認死理蘇嬌,他要是不能把她忽悠住,那就只能自認倒黴老實交待。

低下頭看著抓過來小手,用力用到關節處都泛了白,夏寞有種逃不掉了感覺。他額角緊了緊,躊躇了下,說道:“你先把手放了,吃點東西,我們再慢慢說。”

“不行不行,不先說清楚不行!”誰知道回頭會不會又被他給忽悠得忘掉。

夏寞嘴角抖了下,有點認栽地重嘆了聲,伸手替蘇嬌理了理頭發,再擦掉她額邊鼻頭上細汗,說:“好吧我說。”說著他垂下眼瞼看著地面,想了想才道:“你是這人,卻被黑巫用巫術弄去了異界,我可是費了很大勁才把你弄回來。”低垂眼瞼內,青色瞳仁暗光閃爍,話音落下擡起眼來時,已經清澈無比。

蘇嬌有點混亂。

她原本是這裏人嗎?她驚愕眨眨眼,抓著夏寞衣襟手不由松開,同時她喃喃地問道:“為什麽我一點兒都不記得呢?”

青色瞳仁裏再一次閃過暗光,卻蘇嬌轉眼看來時及時收起,末了夏寞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你撞到頭了,所以忘了。”

這話很是耳熟,仿佛夢裏他就說過類似,再次聽到,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真忘掉了曾經生活過這片土地。

她原來就是這個世界人嗎?那她是何時被黑巫弄走呢?她雖說對這裏沒有記憶,卻是對從前生活都記得十分清楚,那一切都是幻覺嗎?

揉了揉發疼額角。蘇嬌轉身爬向角落,那裏放著正是她全部家當——挎包。

將內裏東西挨個拿出來看了一遍,蘇嬌眉頭擰了起來。她能說出包裏每件物品來歷,那麽曾經生活就肯定不會是幻覺了。

丫,又說謊來騙她!

深吸了口氣,蘇嬌一臉怨念地瞪向夏寞,正想發作,卻見夏寞視線呆呆落她手裏項鏈上,青色瞳仁裏帶了些許不經意流露出來懷念之色。

低頭看了眼手裏項鏈,原本想出口彪悍之言變成一句詢問:“你看什麽?”

發呆夏寞從思緒裏抽離。指了指項鏈,說道:“我看這條項鏈。”

“這條項鏈有什麽嗎?”這可是她媽媽給她,從小就戴脖子上。這廝敢說是他給她,她就把他撕了!

夏寞深看了遞近到面前項鏈片刻,末了淡笑著拿起,邊替她戴上邊解釋道:“沒什麽,只是我曾過見。感覺挺懷念。”這條項鏈吊墜上印紋,可是第一白巫寫信封蠟時專用印紋,他只見過覆制,而且還是很小時候見過一次,沒想到真東西蘇嬌這裏。

不過想來也只能她這裏。

那麽蘇嬌不是白巫事,就算被人知曉了。至少還有這條項鏈可以保護她。別巫醫他不知道認不認識第一白巫印紋,但他知道索爾應該是認識,索爾屋頂上就有畫到這個印紋。

“哦……”是這樣啊——

蘇嬌把吊墜別獸皮內。跟著念頭一轉,暗道了句,不對,貌似話題又扯遠了。背對著夏寞蘇嬌,突然一個猛回頭。又一次抓著夏寞衣襟,瞪著眼質問著看起來有點心不焉夏寞。道:“你別扯開話題!我問你,你說我撞到頭,所以才不記得你和這裏一切,那為什麽我偏偏就沒把從小到大事忘掉呢?還有,黑巫是什麽時候把我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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