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章終於沈冤得雪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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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鼬大哥,你到底在做什麽。

我翻了一個身,大口的喘著氣,全身都被虛汗浸透了,頭發一縷一縷的黏在臉頰上。小旋在我頭頂上用雙翅扇著風。

切,我真是愚蠢。這是決鬥,又有多少幾率可以讓兩人同時活下來。鼬大哥已經把自己傷到這個地步了,他們倆已經完全是拼命!若是他活,是要殺了自己的弟弟嗎?若是要保護自己的弟弟,那他如何能活著。自己不會死與更愛自己的弟弟這兩個矛盾的結果,我竟然這麽簡單就同時相信了,我能不能更愚蠢一些。

“小旋,”我用右臂撐著,努力站起來,左臂現在仍處於麻木狀態,“鼬大哥,小旋。那個混蛋。必須,盡快趕去。”我咬緊慘白的雙唇,“離這裏有數千米,憑借生命內部的聯系我能準確的感覺到。”

我拼盡全力向那裏跑去。再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這樣的速度根本來不及。

小旋突然抓住我的雙肩向前沖去。我完全是被他拖著跑,雙腳完全更不上速度。即使這樣,我還是拜托小旋快一點。因為快來不及了。

“小旋,稍微繞一下。前面有鬼鮫大叔和佐助的幾個手下。”不知道被它拖著跑了幾千米,我的雙腳都已經沒了知覺。

小旋微鳴一聲表示明白。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明明已經繞開了,鬼鮫大叔你為什麽要放棄那三個人來阻攔我。我直接撞在他的鮫肌上然後被他狠狠地甩回來。

“餵,我說你這個丫頭沖得那麽急幹什麽。”鬼鮫大叔把鮫肌扛到肩上說。

被他甩暈了的我在地上掙紮了三下也沒能站起來。“鼬……鼬大哥。”

“這是鼬自己的事你這個白癡麻煩精就別瞎摻和了。”

“呦,這不是那位天真可愛的小姐嗎?這麽變成了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趕過來的水月在旁邊打趣道。

“可是,鼬大哥他受傷很重,我怕……”我坐在地上焦急的說。

“這也和你無關。這是他自己的決鬥。你不是也尊重他的意願嗎?戰書也是你幫他下的。”

“可是如果這一切不是以鼬大哥的活為前提的話,就完全沒有了意義。鬼鮫大叔,讓我過去。”

“我還是勸你乖乖的呆在這裏。他的戰鬥不允許任何人插手。”

“那他死也無所謂嗎!”

“無所謂。”

“你!”

“哎呀哎呀,這麽可愛的小姐生氣起來真難看。”

………………

轟,撞倒一面墻的我幾乎爬不起來了。這是鬼鮫大叔第三次用鮫肌把我打飛了。鬼鮫大叔,你真的是看我死不了所以完全不手下留情。

怎麽辦呢,憑借自己的力量,面對熟悉自己的鬼鮫大叔是完全過不去的。可是體內的那股力量你為什麽還不出現啊,我明明已經呼喚你很久了。

我從亂石堆裏爬出來。甚至連瞪鬼鮫大叔的力氣都沒有了。

“餵,你還真忍心啊,就不怕把她打死,就算是她相當白癡,可也是你們曉收留的組員啊。”

鬼鮫大叔不在意的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說這個丫頭死了也無所謂。

死了也無所謂嗎?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又頓時栽了下去。我勉強撐著雙臂坐起來。大口的喘著氣。

“餵,莫。就乖乖的呆在那裏吧。不然,讓我削掉你的雙腳也可以。”鬼鮫大叔說。小旋立即如護衛般把我護到身後。

“噢,噢,真是只忠心的通靈獸啊。可是跟著這麽一個廢柴主人可真是可惜了。”水月繼續在那裏說閑話。

我抽出一把苦無,雙手握住。

“喲,要出什麽新招數嗎?”水月隨口說。

雙手反轉,對準自己的胸口。

“……這種事……已經不是俗套過時可以描述的了。餵,你就算假裝剖腹也至少讓人在正常範圍內思考啊。”水月徹底被郁悶到了。

“餵,你以為以死相逼有用嗎?或許對迪達拉有點用。”

對你自然是沒用,可是。苦無直直的刺向胸口。如果我死一次,你至少會出現吧。

苦無接觸到皮膚之時突然停下。

“餵餵,不要停啊。餵,這是不是你們曉養的玩物啊。你們的要求也太低了。”水月徹底白了。

【既然你執意……我就不再幹涉……只是憑現在……還是……】

斷斷續續的女聲在我的腦海中想起。是我總是聽見的那個聲音沒錯,只是虛弱了很多。是因為剛剛使用過她嗎?不過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

一股暖意緩緩地流過全身,變色的查克拉將我包裹。同時,針紮般的疼痛險些讓我失去意識。

“查克拉……變了!”香磷突然驚呼。

“切,”鬼鮫大叔突然主動進攻,“果然該先削去你的手腳。”

晚了,我把身體的所有支配權完全交給了這股力量。頭突然很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鬼鮫大叔突然改變了方向,砍向了我身邊的廢墟。

“什麽!竟然,幻術。”

趁鬼鮫大叔分神,雙腳乍痛。我高高躍起,同時結印。“通靈之術。”一陣煙霧過後,旋雲抓著我雙肩飛在空中。

“切,真是後悔。”旋雲憤憤的說,但還是抓著我迅速的飛離。

“水遁?水鮫彈之術。”

“旋葉舞。”旋雲把我高高拋棄。雙翼放出風刃勉強沖散了鬼鮫大叔的攻擊。

“雷遁?落斬。”我的身體在空中結印,右手向下一揮。耀眼的雷光直沖天際,隨即又俯沖而下,直逼鬼鮫大叔。鬼鮫大叔向後跳開,雷擊在地面上炸出一道裂縫。隨即如雷電般迅速的沖向跳開的鬼鮫大叔。

“哼。”鬼鮫大叔揮動鮫肌,將雷擊吸收殆盡。

“成功了。”我坐在旋雲背上說。

“不好。”鬼鮫大叔猛然發覺。將鮫肌遠遠拋離。鮫肌完全被閃亮的雷光覆蓋,無法觸及。

“這……這是……”香磷水月重吾三人看傻了眼。

鬼鮫大叔,你忘了我的查克拉裏可以混入生命,就算離開身體我也可以控制。我左手牽動著查克拉線,鮫肌笨拙的在鬼鮫大叔面前跳大神。趁這個機會,旋雲迅速的帶我飛離。直到確信他們追不上為止。

“你這個丫頭,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旋雲近乎於咒罵。

“旋雲,你以後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但現在,請你趕快,鼬大哥,鼬大哥他……”說著說著我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切,我知道了。哭哭啼啼的我最討厭的。”旋雲突然加速,我險些摔下去。

雙腿的小腿完全失去了知覺,肌肉被嚴重拉壞,幾乎成了碎片。血浸透了黑色的長襪,在旋雲的羽毛上落下了幾點殷紅。右手被雷擊的血肉模糊,鉆心的疼痛讓我額頭冒出冷汗。

但是這些,都比不上來自生命內部的左臂的疼痛。

“鼬大哥,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就要……就要到了。別死啊,鼬大哥,別死啊。”我伏在旋雲背上從低聲啜泣變成嚎啕大哭。“不要……不要死啊!!!”

“我知道了。”旋雲再次加速,“別……別哭了。我的羽毛啊。”

緊張、疲憊、憤怒、欺騙、擔憂,這略一放松的一刻都瞬間爆發。已經傷痕累累的我在這一刻無力的哭泣著,就如無力的我,自始至終都承諾著要保護身邊愛我的人,卻什麽都沒有為他們做到過。

什麽我

都無法改變。我這個災星的身份原來也沒有變過。

“餵,與其在這裏無用的哭泣,倒不如攢點體力去救人。想哭什麽時候都可以。等他死了,你哭多久我都不管。現在,你給我停下,我的羽毛都被你淋濕了。快到了。”

旋雲開始向下俯沖,我攀住旋雲的脖子看向下面,一抹疲憊的身影映入眼簾。那熟悉的輪廓……

“鼬大哥,鼬大哥!鼬大哥!”我拼命地大喊。

他手指戳著佐助的額頭,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未看過的輕松滿足。他擡起頭,用口型對我說。

【對不起】

仿佛千萬道利刃將我撕裂,黑色的絕望讓我窒息。我從旋雲背上跳下,撲向他向後倒下的身軀。耳中,已沒了聲音。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可以抓住他,鼬大哥,堅持住啊。睜開眼,看著我,伸出手來,我就可以抓到你了。就差幾厘米。

幾厘米。

生命的聯系在那一瞬消失無蹤。

我抱著鼬大哥倒下,拼命的發動準備已久卻毫無用處的生命修覆術。“鼬大哥,快醒醒。”我的話語冷靜到讓自己都驚訝。

“快醒醒,鼬大哥。”我緊緊地抱住他,整個人都蜷到他已冰涼的懷裏,右手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你說過,要陪我過生日的。我的生日,也只有你和迪達拉大哥願意陪我過了。我知道的,”我加大了生命修覆術的力度,將自己的全部精神都加到上面,“其實,我在救了我愛羅之後就應該死了,如果不是迪達拉大哥……還有鼬大哥,不是你們的保護,我不可能活下來。你總是很冷漠,很……殘酷,可是,也……很……保護……我,不是……不在意我。我知道的,一些事,我是能想明白的。只是裝作不明白,因為害怕失去而已。每次,我……”

“莫馨,停下吧。他已經死了。你是最清楚不過的。”旋雲在旁邊說,它現在完全不敢碰我。

“我……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一片水花濺到我身上。是佐助在旁邊倒下。

我輕輕地轉過頭,伸出左手抓住他手腕。

四周是一片沈寂。

【鼬大哥,難道你不愛佐助嗎?】

【更深?】

我緩緩放開左手。“旋雲,能帶我和鼬大哥離開我。”我趴在鼬大哥懷裏有氣無力的說。

旋雲帶著我和鼬大哥飛走了,只留昏迷的佐助在那裏。

因為你這個弟弟,鼬大哥甚至失去了生命。可正是因為你是他最愛的弟弟,所以我不能拿你救他。

天空下起了雨,與水混雜著血水在我們的身上流淌。

小旋銜著一件黑色鬥篷飛過一片樹林,來到一條明凈清澈

的小溪邊。

我用手帕輕沾著溪水,將鼬大哥身上的血漬一點點擦去。鼬大哥現在的表情特別的柔和,一直緊縮的眉頭我第一次看他放開。如果可以,真想讓鼬大哥這樣一直睡著。如果他真的是睡去的話。

“小旋,謝謝。”我接過小旋弄來的鬥篷,仔細的將鼬大哥裹住。

“冰遁?冰封之術。”冰封之術,這是我這個忍術白癡唯一能用出來的少得可憐的幾個忍術之一。真是可笑,仿佛就是餵這時而準備的。

為面對所愛的人的死而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而準備的。

我雖然可以生命轉移,但是條件十分苛刻。一是生命必須是新鮮的,我體內這些被做成武器的生命根本不行,二是被轉移之人的軀體必須完好。

而鼬大哥的身體,早已被佐助傷的千瘡百孔。多麽鮮活的生命還未等與肉體融合就會碎裂。除非是,他自己的生命或者與他自己的生命極為相似的生命——直系血親的生命。

鼬大哥的全身覆蓋著透明的玄冰。這樣就可以先確保他身體的新鮮了。

“旋雲,麻煩你。保存好鼬大哥的身體。等我找到了救活鼬大哥的方法。會呼喚你的。請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實在沒有誰可以再拜托了。不是騙你,鬼鮫大叔的態度,讓我無法……相信忍者。”我說。

“餵,丫頭。辦不到的事就不要太勉強自己。至少,不要再讓活著的人難過。”旋雲說,“鼬的身體我會替你好好保存的,你也該好好保護自己。”

“……”

“我走了,跟著你這個人,都沒機會戰鬥了。”一陣風散去,旋雲也隨之消失。

小旋停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

我就那樣坐在水裏。小腿處在水中散出層層的血暈,一層又一層,慢慢的散開。我直接倒在了水裏,任憑自已近一半的臉浸在水裏。

透過水看世界,竟有絲絲的紅色。

小旋,【傻瓜,快給自己療傷!你在抑制什麽!】

“連自己在乎的人都救不了,只會救自己,有什麽用!”

【想哭就哭出來吧,想發洩什麽就一次性發洩出來。然後,療好傷。鼬還等著你救回呢。】

“嗚……,小旋,我……”

【你就是一個愛哭鬼而已,沒有什麽其他詞可以評價的。】

【哭夠了,療好傷。我們快回去吧。當時看見的那些木葉忍者也可能會追來。這個你應該更清楚。】

“唔……好像有一個已經發現我了。只好雙腿還需要一段時間,傷得太厲害了。”我從水裏坐起來。

【那份力量你還不能隨便使用,尤其是在曉裏】

“小旋,你好像很了解。



【抱歉,這是我曾經的一個承諾,我不能告訴你什麽。現在你也沒有辦法讓我說什麽。當時機可以時,你根本不需要我說什麽。】

“好吧,無所謂了。反正我也在一直努力地讓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我們先離開吧。】

“我如果能動的話,還是算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在她到的時候我的腿應該好了。”清澈的溪水已將血色沖去。我坐在水中閉上眼睛凝神。

運氣有點不太好,在我接近治好的時候,她已經到了。

“你……”來的人是雛田。

“我們曾經見過嗎?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那佐助呢?”她擺出了戰鬥的趨勢。

“佐助活著,鼬大哥死了。你們還想不放過什麽。”我搖搖晃晃的從水裏站起來,又再次跌倒在水中。“我這次,救不了鼬大哥。可以了嗎。你們還想問什麽,不夠嗎?”

“你……為什麽會在曉中。”

“因為無處可去。到了曉之後,就更加無處可去。”我再次站了起來,“難道你說,你們木葉村願意接受一個被曉收養了三年的孩子。”

“……”

“想想就可笑。我記起來了,姐姐,我和你第一次見是在我幻想去救飛段爸爸的時候吧。”

“恩,莫。”

“就那一次,你就可以把我記得那麽清楚。可是我對你的臉幾乎沒印象啊。你們的記憶力真的是好。”

“莫小姐,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做錯了什麽?”

“……我需要你的幫助。”

“請給我選擇的權利,可以嗎?”

“……”

“對不起。姐姐”說這句話的人是我。

“什……什麽!”雛田突然完全動不了了。

你來之前,小旋已經把細絲埋在你可能的落腳點處,你來之後,趁你的註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我讓查克拉線沿著細絲一直爬到了你腳上。

“對不起,姐姐。我還是希望自由一點。”我踏過溪水走向她,掏出昏迷藥,“只是讓你稍微睡一會兒。我還有要做的事情。”

“佐助被你們帶到哪裏去了?”

“他在宇智波密所,我沒有帶走他。”

我將她拖到樹下,放在一個比較舒適的地方。“見了幾次了,我好像一直都沒問這個姐姐的名字。”我說,“啊,又來人了。絕前輩在地下挖的還挺快的。我們也過去吧,小旋。”

雖說有了心理準備,看著看著一個黑白相間的戴著豬籠草的頭顱從土裏長出來還是很毛骨悚然的。

“我還以為自己會被嚇到呢。”白絕說。

到底是誰嚇到了誰,話說絕前輩你能再上來點

嗎?你這樣就像是被人活埋了以後還插了兩根豬籠草當裝飾。惡趣味。

“啊拉,我還以為能看到莫小姐嚎啕大哭的場面呢,看來來晚了。”

你們真的是很輕松,即使同伴死了。

“莫,鼬呢?”黑絕說。

“死了。”

“屍體呢?”

“保存了。”

“在哪裏?”

“安全處。”

“……”

“我們的莫小姐怎麽如此沈默寡言?”白絕說。

那你們為什麽如此輕松?

“你要去哪裏?”黑絕問。

“回基地。”

“那可不對了,他們現在在東部密所。”白絕說。

“東部?”

“忘了,莫好像還不知道的哦。”

這是很正常的吧。

東部密所還真是難找,在小旋的幫助下,我還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阿飛已經回來了,蠍前輩、。鬼鮫大叔也都在。迪達拉大哥去哪裏了?

為什麽,那個人,那些人。他們也在!

☆、(四十七)守護與覆仇

費了不少時間,我和小旋才找到藏在海邊的東部密所。

我感覺到了蠍前輩、鬼鮫大叔、阿飛的生命,但是沒有感覺到迪達拉大哥的生命。相反,其餘的四股生命氣息,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在。為什麽佐助會在!為什麽啊!”我抱著頭跪下,努力用疼痛讓自己恢覆冷靜。為什麽,我努力的克制著殺死他的念頭逃離,為什麽他又陰魂不散的追到這裏。為什麽,你已經殺死了我的鼬大哥了還不夠嗎!

“你回來的可真洪亮啊。”鬼鮫大叔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出來了。

我喘著粗氣,擡起頭。藏不住的怒意完全寫到了臉上。

“哦,不錯的眼神。你是想殺了我嗎?”

“滾開。”第一次,我放出了濃濃的殺氣。

“啊,啊!”阿飛從裏面飛了出來,“莫小姐不可以這麽不尊敬前輩的。”他像高速陀螺一樣在我眼前轉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就不碰我。

他也知道,現在碰我是相當危險的。

“滾開!”我提高了聲調。

“哼,不知死活的丫頭。”蠍前輩也從基地裏出來了。“你還沒有胡鬧的資本呢。”

“蠍前輩,為什麽,為什麽那個佐助會在這裏。為什麽,他……”

“煩人,這是組織的決定。你何時有過問的權利了!不過,如果你願意,可以去殺他。如果你願意。”

“啊,啊,不可以啊,他可是……”阿飛在旁邊跳著腳亂叫。

“閉嘴,阿飛。他是鼬大哥的弟弟這件事情我比你清楚。”我雙手撐地站了起來,深呼吸了幾下平覆了心情。“蠍前輩,迪達拉大哥去哪裏了,為什麽他沒有回來。”

寂靜,寂靜到讓人心慌。

“蠍……前輩。”

“死了。”鬼鮫大叔也收起了他慣有的戲謔的表情。

“怎……怎麽……”

“敗在……”鬼鮫大叔似乎很艱難的說出最後幾個字,“佐助手裏。”

大腦嗡的一聲炸響,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碎裂了。四周的一切都是絕對的寂靜,寂靜到我無法感知一切。

“水?”手無意識的撫上面頰,濕漉漉的感覺拉回了些許神志,“流淚了。”

“丫頭。”不知何時,蠍前輩已經站在我的身邊。

“他的……他的……”

“他自爆了,什麽都……沒留下。”

我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那樣定定的看著他,就這樣一直看著,看著。直到那個讓人討厭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你是荻野莫馨。“

佐助帶著他的小隊也已經出來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找回神志的我頓時歇斯底裏。“我的大哥!我的大哥。鼬大哥,迪達拉大哥!我的大哥!”我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瞪著他,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恐怖。

殺氣毫無顧忌的膨脹肆恣,我咬牙切齒的說:“殺了你!”

憤怒與仇恨已經不是我所能忍受的範圍了。

後面的重吾似乎受了殺氣的影響,率先沖了上來。鉗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到地上。

“不可以碰她。”香磷在後面尖叫。

晚了,我的嘴邊勾過一絲殘忍的微笑,推開重吾的身體重新坐了起來。

“切。”一把斬首大刀橫到我脖子上,水月說:“不想死就快讓他活過來。”

手裏藏著的紙手裏劍射向他離我身體最近的腳,疏於防禦的他在一瞬間被麻痹。“不可以,”我抓住他的腳,“離我太近哦。”手猛地一扯,僵硬的身體激起地上陣陣塵土。

“哈哈,哈哈。”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發出仿佛不屬於我的笑容。

“莫小姐,這可不行。他們可是……”

“殺死他們。”我盯著他說,眼神裏竟沒有了一絲迷茫。

阿飛藏在面具下的面龐裏露出了滿意的一笑。

“你要為他們報仇嗎?小鬼?”鬼鮫大叔不屑的說。

“丫頭,住手,你不是他的對手。”蠍前輩也制止道。

“我活到現在,是為的什麽。”只是想找到一份依靠,一份快樂。為什麽每次來襲的都是窒息的痛苦。

“小鬼,你還是先掂掂自己有幾兩重吧。”鬼鮫大叔說。

“算了,”蠍前輩徑直走開,“不過,佐助,你如果還想救你的哥哥和你的那兩名同伴的話,就不要傷害這個丫頭。”

“這兩個人都沒死,鼬大哥,不需要你救。”我要奪到你的生命,這樣,就可以救鼬大哥了。

“丫頭!你……”

“我有理由奪走生命的,只有他!”

“蠍,你別這麽緊張,這個丫頭命不只一條,而且條條都硬得很。”鬼鮫說。

“香磷,你帶著那兩個人退下。”佐助一人走上前來。

偌大的空地,為我們倆個讓了出來。

雖說我殺過人,但真正意義上的一對一絕對對我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怎麽辦,面對基本了解我能力的佐助,憑我自己,毫無勝算。只能用她了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小旋猛沖而下,用雙翅使勁扇著我的頭,【你會……】

啪。小旋被我打落到一邊,沒了聲

響。

如此絕情的舉動,著實讓旁邊的人都一驚。

白色的查克拉慢慢的溢出,伴隨著熟悉的兩種疼痛,越來越強烈。

“什……什麽!竟然如此熟練的……”蠍吃驚的說。

“佐助小心,他的查克拉變了。”香磷說。

緊裹著我的白色查克拉散發著迷離的色彩,“下面,該怎麽做?“我問自己的身體。

“火遁?豪火球之術。”我吐出一個很普通的火球。

佐助微微移了兩步,便避開了。顯然他在小看我。

火球在貼近他的瞬間散開,變為鳳仙火之術。佐助險險的避開,幾乎被燒到頭發。

“雷遁?落斬,風遁?千仞閃,水遁?水龍鮫彈。”這幾個都是整體攻擊的大招,但在接近佐助之後都統統的碎裂,散成很多零碎的小型攻擊,從各個角度襲擊佐助。

“哦,好久沒見。她竟然能將生命控制的如此熟練了。”

“……”蠍有種不祥的預感。

成百的零碎攻擊從各個方位包抄,很快就將佐助圍在了中央,馬上就好,只要有一個可以擊中佐助。

毫無預兆的黑炎突然從佐助眼中發出,火遁、雷遁、風遁、水遁,頓時被燒散成空氣。

身體內仿佛被千把利刃同時狠狠地割過。“啊!”我慘叫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血絲從嘴角慢慢滑落。

“丫頭!你……用的是自己的生命!”

若不是自己的生命,我沒把握操控的那麽好,更沒把握將佐助的行動封死。

我揩去嘴角的血跡,嘴裏一遍又一遍機械的重覆著:“殺了你,殺了你。”

白色的查克拉仿佛被什麽吸引般急速向額頭聚集。強烈的劇痛引起我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色突然開始模糊。

堅持住,堅持住。強撐著的我因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再次跪在地上。

“咳。”喉嚨一甜,我咳出一口血來。全身似乎已經因為疼痛而麻痹。但我依然沒有停下。

要麽躲得他的生命救活鼬大哥,要麽我死。

或許我在決鬥之前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終結。

“丫頭,住手。你會死的。”

淚水從我的兩頰滑落,我露出了欣然的微笑。

原來死亡是如此讓人期待。

胸前的白玉突然發出微弱的白光,一股無形的力量沖散了額前的凝聚。大量的查克拉四散開來。綠色的醫療忍術也由體內自行發動。

“莫馨,”那幽幽的女聲又在我腦海中出現,“住手

,你還控制不了這份力量。”

“不!”

“這份力量……是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個聲音虛弱的說。

“我不管,他害死了我最愛的兩位大哥,我要他的命,我要他的命來救鼬大哥。只有他的命……才可以。”

“即使……你成功了,結果又是什麽。我……只要保護你。”

“結果……”頭開始眩暈,“鼬大哥會……活過來。就算我死……也……值。”

“對不起,我要……阻止你,為了……保護你。就像鼬保護他的……”聲音漸漸微弱到不可聞。“你的鼬大哥,他想……如……”聲音越來越弱,最終消失。

鼬大哥,鼬大哥。

“鼬大哥,你為什麽要與佐助決鬥。”

“這是無法避免的。”

“你……能殺了他嗎?他不是你的親弟弟嗎?”

“你難道沒有一絲愛他嗎?就像……在乎我一樣。”

“更深。”

“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嗎?”

“……”

“那……為什麽……”

“莫馨。把其他的疑問都丟掉,或者留在肚子裏。這些話也是,聽到了就好。”

“為什麽,我……”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

“明白什麽?”

明白什麽,明白什麽,明白什麽!我寧願不要明白。

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下手!心口好疼。淚水止不住的下落,一滴滴,灼痛了我的眼睛。昨日鼬大哥的清華溫潤還歷歷在目,冷漠卻溫柔的表情仿佛就是一位大哥哥。本以為,我以為,你是願意不再遮掩的關心我;我以為,你是願意把我當成真正的妹妹;我以為,你不再願意欺騙我;可是,可是……

在決鬥之前你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結果,所以你才願意向我吐露心聲告訴我你心底真正的感情。我以為這是因為我在你的心中已經很重要,我很天真,很傻。那麽簡單的謊言竟然把我騙的團團轉。你只是……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

你只是想讓我明白宇智波佐助是你最關心最疼愛的弟弟在你的心中他永遠都是第一位如果我真的愛你的話就不要動他一根汗毛。

“宇智波鼬你這個大騙子,大混蛋,大白癡,大傻瓜,去死吧!”我歇斯底裏的吼了出來,白色查克拉如風般消散無蹤,只留下我一人的身影。

我承認我天真愚昧,我也承認鼬大哥冰冷淡漠。我只是想在鼬大哥身邊尋找快樂。我能感受到他隱藏在暗處的關懷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尋找快樂

的機會。可是……

心口真的好痛,可面對痛苦的源泉,我卻不能下手。就算戰勝了又如何,或許那時會更痛。鼬大哥,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麽位置,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難道,自始至終,我就不應該奢求這份快樂嗎?

“喲,喲,這麽快就輸掉了嗎?”恢覆了的水月立刻開始興奮。

“你是他的親弟弟,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我麻木的抓著胸口,剛剛修覆好的傷又再次裂開。“他更願意用我的生命來覆活吧。”

“丫頭,你在說什麽?”蠍前輩問。

“這只是一個假設,蠍前輩。”我軟軟的坐在地上,兩種肉體上的疼痛讓我到達崩潰的邊緣,心中的痛楚卻仿佛在一下一下的把我紮醒。“我也無法……”

身體連坐著的力量都失去了,我向後仰去,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鼬大哥倒下的那幕,與他手指溫度的擦肩而過如慢鏡頭般在我眼前回放。

我以為我會再結實的清醒一下,想不到蠍前輩卻抱住了我。也是,他是傀儡。不用擔心現在碰我會死會活。

“鼬大哥要我明白的我都明白了,我不會再去碰佐助任何……”

“迪達拉大哥的仇也不報了,真是個明智的……”

“水月,閉嘴。”開口的是佐助。他毫無表情的臉上也寫滿了疼痛。真讓我厭惡。

“好……累……”我在蠍前輩的懷裏昏了過去。

蠍前輩抱著我去治療,鷹小隊也自行離開。

“雯月和鼬,都不是簡單的任務。我本以為她會就那樣繼續,然後死掉呢。”斑恢覆了他以往的語氣,“鼬什麽時候松動了她的封印。”

“我沒有看見過,你一直在莫馨身邊轉來轉去,應該更清楚。”鬼鮫說。

“在我眼皮底下可從沒有過,呵……,真是個有趣的孩子,不過,迪達拉和鼬都不在了,該毀掉了。鬼鮫,你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不是我的問題吧,佐助,那應該是個大障礙。”

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痛苦的一個星期,不斷地在生死線上跳躍,死了又活,然後再死,體內的生命一個一個的碎掉,每一次的疼痛都扯動著我的精神。但是我動不了,聽不到,說不出,就連喉嚨也自行封閉了。

“丫頭,喝下去。”蠍前輩再一次把藥灌入我嘴裏,藥再一次從我的嘴角流出。我全身蒼白,冷汗已浸濕了衣衫,皮膚卻又如烙鐵般燙人。兩種力量在我體內激烈的爭鬥,如果松動一下封印的話,活的希望還大一些,但是蠍無法那麽做。

“救不了她不是

你的錯。”斑剛剛如此對蠍說,其意再明顯不過了。工具已經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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