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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從小窮神的耳根子往前爬，在懷裏的龍變成人時達到頂峰。

總算知道，為什麽醫生說回避。

變回人的言初光禿禿的，光禿禿的言初脫掉小窮神濕漉漉的衣服，“我抱你先去洗個熱水澡。”

小窮神不敢看他，“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今晚該是洞房花燭夜的。”

小窮神：“……”

可是婚禮已經被搞砸了。

主臥內龍鳳雙燭，交杯酒等等在紅紗下若隱若現。

小窮神突然生出一種，若是他沒有搞砸就好了的可惜之感。

“那條褲子你有穿上嗎？”

“哪條？”

然而言初已經摸到了，還拿出來了。

看著那些錢，小窮神不忍直視。

這到底是什麽奇怪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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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窮神喪失生活自理能力。

身上濕噠噠的，只能讓言初侍候他洗澡。

他的思緒不禁飄遠。

別人騎馬，他就不同了，他可是騎了龍的男人！

不僅如此，還讓龍幫他洗了澡。

雖然過程……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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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窮神有傷，到底不好太禽獸，但是占點便宜為自己謀福利這種事，財神樂此不疲。

他的腮幫子紅紅的，倒沒有再流血，就是鼓起了一個包。

小窮神摸了摸，應該是剛剛拔龍須的地方。

“還疼不疼？”

“你呢，疼不疼？我再給你舔舔？”

當然是疼的。

有一種想要剁腳的沖動。

實在是太疼了。

疼的讓人想哭。

特別是龍涎的效用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消失的過程中，那種灼痛感分分秒秒折磨著他。

可是以前受傷了也能忍的，為什麽現在就如此脆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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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窮神伸手抱住言初的脖子，低聲嗚咽，“疼——”

言初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男人，“你這是在撒嬌嗎？”

小窮神不理他。

明明才降下來不久的耳根子又紅了。

屋內的龍鳳燭燃著，一滴又一滴紅色的淚，泣著財神胸口漸漸被濡濕的睡衣。

“顧……涼夜，你別哭啊。”

他的大手抱住小小的人兒，一時不知道怎樣去哄，思來想去對方可能是疼哭的，於是又去處理小窮神的腳。

但是他的脖子被小窮神用力的抱住，根本施展不開。

他溫暖的手掌輕拍著小窮神的背，“你先松開我，我幫你止痛。”

小窮神不動，也不回答，就像是想靜靜抱著他哭會一樣。

財神對這樣的他沒轍。

直到小窮神似乎哭累了，他的聲音很小，像是從遠方飄來，如一朵雲彩，“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將會影響到這朵雲下一秒將會變成烏雲還是太陽雲。

財神吻著他的發漩。

他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因為你讓我的世界裏又有了色彩。”

“因為你是我選擇要共度一生的人。”

“你看啊，我什麽都有，卻還是那麽孤獨，連醫生治病都要敲詐我一把。”

小窮神終於擡起水汪汪的眸，“他為什麽要敲詐你，你是龍，不能辭退他嗎？”龍在傳說中是那樣尊貴的物種，為什麽要被一個醫生這樣對待，小窮神不懂。

“走了他一個，還會有千千萬萬個來，他是來監視我的。其實某種意義上，他是個好醫生，醫術很高明，幫我救了很多人類。你若是不喜歡他，不和他說話，不理他就好了，得了龍血龍須，他會安分一段時間的。”畢竟那是一個狂熱的研究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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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

“你不懂才是最好的。”

財神幫他處理完傷口，就抱著人睡去。

這一天雞飛狗跳，小窮神是真的累了，今晚沒有膈應，許是已經習慣，又或許是他的心中不知不覺住進了一條龍。

今晚在言初的懷裏，只覺分外安心，他不再向之前，背對著言初而睡，而是毫無防備般的，露出柔軟的肚皮，露出自己脆弱的一角，並於此讓自己甜甜的沈睡過去。

言初卻在黑夜中看著他許久許久。

他的眸子是那樣璀璨，仿佛包含了整個無垠星空，那裏面住著一顆名叫顧涼夜的星星，一閃又一閃的。

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可是四周的黑暗裏，有些不知名的東西蠢蠢欲動。

今夜的那一場雨，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可是就算暴風雨再降臨，他相信，他能夠守護好這顆星星，擁有保護這顆星星的能力。

不再像從前一樣任人宰割。

雙眸微微一顫，他為什麽要用從前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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