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關燈
“餵?啊……媽的,”孫渲喘了口氣,“張宇老子告訴你,你把老子操的不爽了,換個位置,嘶,啊……”

孫渲順了口氣,重新對準話筒,話剛溢出嗓子眼劉真白就掛了,他罵了聲,把手機扔床頭角上,轉頭彎曲起身體迎上後面那個男人的嘴唇。

“操。”劉真白罵道。

劉真白也沒想到這倆人體力這麽好,大早上還在搞。

祝他早日腎透支。

張宇是高中時裘風的哥們兒,他對這人印象不太好,他追裘風的時候張宇格外阻攔,隨時找他事兒,把給裘風的情書改個名兒隨手扔給別的女生,讓別人誤會。

他當時也沒想到張宇和孫渲搞一起了,這倒挺讓他意外的。

過了會兒,劉真白估算他倆可能完事兒了,剛準備把電話打過去,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有打電話,發了個短信。

“裘總,這是今天的文件,讓您簽名。”一名穿著公司制服的女郎站在裘風辦公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

這女的身材蠻好,前凸後翹,大胸挺臀美腿,是男人都愛的類型。而美妙的身姿被緊致的工作服包裹,尤其讓人移不開眼。

裘風看了下手機,心不在焉的說:“我現在就簽吧,免得你等了。”

女人往前挺了挺腰,讓自己的胸部看起來更加豐滿。

這裘總的年紀雖然三十了,但是看起來絲毫沒有歲月的叼琢,反而精神飽滿,神情自若。

狹長的雙眸時刻吸引著人的目光無法轉移,高挺的鼻梁被窗戶折射出的陽光打上一層高光,淡色的薄唇看起來格外誘人,想親上去給它染上鮮艷的顏色。

聽小道消息說,這裘總還沒結婚,只要當上裘太太……

老公不僅有能力,還帥,又有錢,哪個女人不想嫁?

總之就是,誰不嫁誰虧。

女人意淫著自己往後過著的幸福生活,嘴裏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隨後發現不對,憋了回去。

她左手撐在辦公桌上,看著裘風的眼睛,“裘總,我是繪畫部的趙杏,有事可以讓人去叫我,我一定隨叫隨到。”

“哦。”

裘風把文件簽好,整理了一下,遞給趙杏,靠在椅子上,重新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趙杏看裘風毫不關心的模樣,識相的抱起文件往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還故意挺起臀部往裘風的方向懟去,扭著腰,風情萬種地離開了辦公室。

裘風有點兒頭疼,右手劃拉著手機看老媽吧啦吧啦的發消息,左手肘支在桌上,拇指在太陽穴上使勁兒按揉。

-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媽媽給你找的那個印蘇姑娘,多好。

-還有啊,你也別跟劉家的那個兒子同居了。

……

裘風點開老媽發來的照片。

印蘇……裘風心裏默念著。

這照片沒有美顏濾鏡,一位年輕的女人在鏡頭前微笑,眼睛微微瞇起,雙手放在大腿上,顯得十分自然。

整張照片十分養眼。

裘風看這照片感覺是賢妻良母那種類型的,看著也老實。還成,只要不給他添亂就行。

裘風點了一下手機,發過去了一句,好。

裘母幾乎是秒回。

-好!上午下班就去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印蘇就在那等著呢。

裘風看見消息就把手機關機了。

得挑個時間和劉真白去趟美國離婚,看老媽這情況,幾乎是今天見面明天就結婚的架勢。

他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走向陽臺,坐在了用藤條編制成的躺椅上,若是仔細觀察,便可看見躺椅上插著幾朵花。

裘風對花沒研究,也不知道什麽花,只覺得好看就插上去了。

他靠在椅子上,面朝落地窗,陽光受到玻璃反射,極為刺眼,他瞇起眼睛,扭頭把視線看向自己穿的那雙被鞋油擦的鋥亮的皮鞋。

皮鞋角端被光映照著,泛起一層白斑。

有點好看。

他百般聊賴地用鞋跟敲地板玩。

陽光灑在身上,格外溫暖,昏昏欲睡。

裘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繪畫部的副總監趙嘩在他後面不知站了多久。

趙嘩見他醒了,對裘風說道:“裘總,會客廳裏有位小姐說是要找您,我看您睡得……”

裘風打斷她,“誰?”

趙嘩想了想,“叫印蘇。”

趙嘩心道,還是個美女呢。

裘風揉了揉太陽穴,從藤椅上起身,向辦公室外走去,趙嘩緊跟其上。

“她還在那兒嗎?”裘風目不斜視。

趙嘩忙說,“在的在的。”還是專門等你的呢,結果你把人家大美女鴿了。

裘風哦了一聲。

走到會客廳門前,他吩咐趙嘩去做自己的事兒,然後推開門進去。

會客廳的窗簾被拉上了,燈也關著,只有茶幾上亮著一根蠟燭,一個身姿優雅的女人正掂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著。

“等了很久了?”裘風說。

印蘇揚起聲音道,“可不,來相個親,在咖啡館裏坐了一個小時,然後在這兒等了半個小時,裘總面子可真大。”

裘風能明顯地聽出對方話裏的不滿,哦不,這是擺到明面上了。

裘風把窗簾拉開,一時還不適應光線的印蘇“嘖”了一聲,輕揉眼睛。

印蘇把茶杯放下,站起身,往裘風那裏走去,從後面把裘風抱住,臉貼著緊實的背輕嗅。

裘風沒管她,任她在自己的身上胡亂摸著。

這樣極容易擦槍走火,可印蘇像是沒感覺到裘風的變化一樣,依然自若地撫摸著。

拉開衣襟,扯開領結,拽開裘風身上的一切防護。

他們兩個激烈地親吻著,也不為什麽,只求個開心而已。

而裘風急切想擺脫劉真白的一切事情的束縛,再也遏抑不住心裏的熊熊烈火,他把印蘇壓倒在綿絲制成的柔軟的沙發上。

去掠奪印蘇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

“哎~”印蘇推開他,輕笑。

印蘇把裙子整理好,調笑道:“裘總這麽幹柴烈火,蠟燭都還沒燒完,就先別去拿新的蠟燭了。”

裘風迷惑,蠟燭?是指什麽?

在他理解了印蘇話裏的言外之意,臉色一變,睜大雙眼看著印蘇。

印蘇把頭發散下來,從包裏取出小梳子整理已經散亂的頭發,“您先把自己的事兒解決完再說吧。”

說完,印蘇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裘風的耳朵,輕聲道:“約會,不只是只有這一次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