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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龍傲天的白月光[05] 烏龜才背著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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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夫安月滿臉茫然:“什麽?”為什麽玉聖女, 啊不,玉仙子說的話,一會兒就會有幾句模模糊糊的?還有之前宋仙子和雲仙子說的話, 每隔幾句, 也會有幾句他怎麽聽都聽不清。

嗚嗚嗚他是不是要聾了?他淪落風塵之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覬覦他的肉|體, 只看重他喜歡穿女裝這個愛好的買家,結果他還沒來得及討好對方,他就先聾了?

天妒紅顏!

安月悲痛莫名, 眼圈都紅了。

宋怡然莫名其妙且理直氣壯的反問道:“重生怎麽了?許他段狂歌天外來客在這世上攪風攪雨, 不許我們自家人重生避開禍端嗎?”

安恬倒吸一口冷氣, 睜大了眼睛:“!”好家夥,這裏的天道怎麽回事,怎麽會把這種事情也告訴自己人?

“系統系統。”她在心裏呼喚小系統, “你們主系統知道這事嗎?如果不知道就不要告訴他們了,現在這樣真有意思,我還沒見過這種大家一起重生的世界呢, 一定很好玩!”

系統:【……好的,沒問題。】有沒有重生者這種事情, 不歸快穿局管,它如果上報了, 不但沒有好處,反而可能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它才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安恬忙了好一會兒,叫來宋家的數個家丁和侍女,終於得出結論:沒有重生的人,在聽到重生者討論“重生”事情的時候, 會自動打碼,耳朵裏嗡嗡響;所以她們剛才在說話的時候,安月耳朵裏聽到的內容是這樣的:

嗡嗡嗡……我要殺了那個老雜毛!……嗡嗡嗡,我的遺產全交給你!

安恬充滿敬佩地看了安月一眼:她這位小姐夫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超群,聽了這麽多神經錯亂一般的對話,居然只是臉色發白。看來將來雲曉曉手刃段狂歌的時候,他一定可以臉色煞白地遞刀遞劍,幫忙補刀,說不定還會幫忙毀屍滅跡。

雲曉曉得此佳婿,可喜可賀!

離開宋府時,安恬的手裏還拿了一份寶珠的粉末。宋小姐為了表彰雲曉曉迷途知返,特意送了她一份寶珠粉末;而安恬手裏這份,是宋小姐猶豫許久才忍痛發的陽光普照獎……

看著手裏的寶珠粉末,安恬忍不住有種不祥的預感:段狂歌的紅顏知己們,該不會全都重生了吧?

——等等,這種好事情,怎麽能說“不祥”呢?如果和他有交集的女性朋友們全都重生了,那麽這任務做起來就更簡單了。據宋怡然所說,前世她們聯手斬殺段狂歌的時候,幾乎人人拍手稱快,包括他的一部分狐朋狗友。

或許在那之前的一段時間裏,人們對段狂歌的印象不錯,但在他親手將女兒虐殺致死之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都無法認同他——無論他們為了什麽聚在段狂歌的身邊,總歸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如今段狂歌因為一個笑話一樣的原因就手刃自己親女兒……他們這群“兄弟”總忍不住去想,如果哪一天,段狂歌笑話一樣的原因裏面有一條是針對他們的,那麽他們還有命在嗎?

段狂歌的狐朋狗友們人人自危,後院女人兔死狐悲,他在短時間內聚集起來的一群人裏面,竟幾乎沒有一個再能忍受他。

於是墻倒眾人推。

安恬不禁美滋滋地想道,如果段狂歌的紅顏知己們真的全都重生……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得趕緊去下一個機緣那裏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小姐姐重生。

下一站,極地冰原——這個世界的最南端剛好也叫南極,所以也叫南極冰原。不過安恬覺得叫南極怪怪的,所以就叫極地了。

極地冰原齊家,大小姐齊彤雯,一個熱情似火、敢愛敢恨的女子。

那麽大的火氣,為什麽不把冰原一把火燒了?

冰原的最深處,冰原最冷的地方,據說那裏連皮毛最厚實的野獸也無法生存,而去那裏探險的人,無一例外會在外圍就被凍死。

只有最強大的武者,穿上最暖和的皮衣,才能在那裏勉強停留幾個時辰。

據說那裏有冰原上最珍貴的寶物——冰蓮。

一瓣延年益壽,兩瓣返老還童,三瓣……如果整朵服下,據說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連死去的靈魂都可以覆生。

當然這些功效安恬沒全信。信一半馬馬虎虎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全然相信的話,她怕過錯年。

冰原齊家坐落在冰原外圍最冷的一片區域。齊家選這個位置不是為了自虐,更不是為了凍死家裏那些不成器的東西,而是因為外圍最冷的地方,有一片火熱的巖漿湖。

巖漿湖的熾熱,與冰原的寒冷融合在一起,可以讓齊家的功法得到最大程度的強化——這是齊家對外的解釋,不過在安恬看來,將家族建立在寒冷與炎熱交加的地方,齊家老祖宗說不定有精神分裂癥。

安恬想了一下身處巖漿仰望冰空,一半火烤一半冰封的畫面,嗯,挺美的,只要齊家老祖宗長得美。

幾人越走越冷,越走越冷。沒有修為的安月最慘,用鬥篷緊緊地包裹著自己,蜷縮在小火爐旁邊,連伸出手給雲曉曉捶腿都沒心情了。

雲曉曉也冷。好在她還穿著安恬友情贈送她的裙子。裙擺層層疊疊,非常厚實,也能給她帶來一絲絲溫暖。

安恬本沒把這種小場面當回事兒,不過看他們兩個抖成一團,還是大發慈悲地扔給安月一條被子,讓他別把自己凍死。結果被子還沒扔到安月手裏,雲曉曉一伸手把被子劫走了。安月可憐兮兮地擡頭看她,她心一軟……

把安月摟到懷裏,倆人卷在同一條被子裏,抱團發抖去了。

安恬:“……”不知為什麽,她覺得這場面應該有一點辣眼睛,但為什麽她事實上覺得還可以呢?

可能因為這兩人的顏值都不錯?雲曉曉就不用說了,卸下那一臉妖艷妝容,和她這副身體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那必須美,非常美,誰敢說不美安恬能立馬挽起袖子上去揍人。

而安月是五靈樓的名草,能夠在那種地方混得開的,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是軟件,一張好臉和一副好身材就是必須的硬件,安月自然也挺漂亮的。

安恬嘆氣:所以,她還是一個只會看臉的俗人啊!

她不覺得冷,但是在兩個瑟瑟發抖的人面前,她總得表現得正常一點。所以她從脖子裏面把小貓咪揪出來,裝模作樣地抓兩把貓毛,假意道:“哎呀好冷啊,還好貓比我暖和不然我的手都要凍僵了。”

雲曉曉:“……”你繼續編!

進入冰原之前,他們便已經給車夫結了賬讓他回去。普通的馬匹和車夫,無法承受冰原的低溫。他們現在乘坐的是剛買下的馬拉雪橇。

拉雪橇的馬自然不是普通馬,而是冰原上土生土長的耐寒品種,

幾人在後面凍得哆哆嗦嗦跟三孫子似的時候,前面的馬兒打了個響鼻兒,似乎在嘲笑這群不耐寒的廢物。

路行微身上的毛頓時一炸:你吵啥?!

馬兒再次打個響鼻兒:一群怕冷的慫貨!

路行微頓時想沖上去和雪橇馬單挑。

安恬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別鬧!你把它打趴下了你去拉雪橇馬?”

路行微:“?”貓貓好委屈,那匹憨憨的馬罵他,而安恬只關心誰去拉雪橇!

太過分了吧?

安恬一點也沒覺得自己過分。她只聽說過雪橇犬,沒聽說過雪橇貓。

如果路大佬一不小心把這兩匹雪橇馬毀屍滅跡,她倒是無所謂,但是那兩位裹著被子還凍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難姐難弟,肯定會葬身冰原的。

她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凍得手都不想拿出來,要塞在小貓咪肚子底下才能獲得一絲絲溫暖,所以她到時候不會救她的姐姐和小姐夫的;最多到時候寫墓碑的時候用心一點,寫得漂亮一點。

如果雲曉曉有需求的話,她還可以燒幾個美男子下去陪她。她可以親手給她紮紙人,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雪橇逐漸行進。冰原面積廣袤幾人不可能在一個白天趕到齊家地盤。

冰原上的第一個夜晚,安恬看著旁邊兩個眉毛上結了一層白霜的可憐鬼,嘆了口氣,支起兩頂帳篷,還隨手在那兩位的帳篷底下畫了個固定和保溫的陣法,這才請他們進去。

雲曉曉一進去就驚喜地叫了起來:“好暖和!怎麽這麽暖和!”

安恬:“冰原上有些人用冰做房子,裏面也很暖和,我的帳篷用布做的,布比冰暖和,所以布房子裏比冰房子裏暖和。”

路行微和旁邊的馬同時用鄙視的目光看她。

雲曉曉想了想確實是這麽回事:“那明天咱們背著房子上路吧!”

安恬:“……”為什麽要背著房子,你以為自己是蝸牛嗎?

雲曉曉還喜滋滋的:“就像烏龜殼那樣,多好!”

安恬:“……”我錯了,原來你把自己當烏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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