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雲熵拉著手走在鬼市裏，腳底的地面卻給吳陽踩棉花糖的感覺，飄忽忽的。

低頭目光不自覺看見兩人緊扣的手，顧雲熵骨節分明的手是冰涼的，但握住他的力氣卻很大，與昨晚失控的瘋狂重疊在一起，吳陽呼吸不自覺重幾分。

有些念頭一旦打開，就停不下來。想到顧雲熵性感的喉結，寬闊的臂膀，胸前兩點，還有誘人的馬甲線……一團燥紅從下腹竄上大腦，他整個臉都在發燙，仿佛要融化掉了。

“吳陽？”顧雲熵眼神瞬間陰暗，用舌頭咬住他的耳朵，一字一句道，“發什麽楞，我問你話呢。”

吳陽一激靈，慌張躲避眼神，帶著被抓包的羞恥感，問：“你說了什麽？剛剛沒聽清……我想……想上個廁所。”

對方意味深長地看他，也不戳穿，只是沈默不語地把他帶到準備好的輛冥車上。

剛剛上車，顧雲熵從後面撲倒吳陽，後腦被人用手保護著倒在車的木板上。

顧雲熵低伏在他身上，瞳孔中帶著猩紅，急促的呼吸聲像是按耐不住的野獸發出的低鳴。

“吳陽，你真是欲求不滿。”顧雲熵的手向下探去，觸碰到某個硬物，戲謔道，“昨晚沒要夠嗎？”

“等……嗚！”吳陽的鎖骨被人用牙齒摩挲，尖銳絲癢，他捂住嘴，壓低聲音警告：“外面還有人！”

顧雲熵不僅沒有停下，還變本加厲地掀起他的衣服，手緊接著撫上，歪頭問：“可是你剛剛在大庭廣眾之下勃起了，比起我的行為，你似乎更不知廉恥呢。”

被戳到真相，吳陽下意識反駁：“嗚……我沒有！你快住手！”

“不誠實。”顧雲熵搖搖頭，最後沒有選擇在這裏要他。

吳陽長松口氣，整理好衣服連忙坐起來，肚子就開始咕咕地叫。

“去吃飯吧。”顧雲熵把他環在懷裏，鼻尖剛好碰到他的發絲，有些貪婪地嗅了嗅。

吳陽點點頭，馬車慢慢悠悠走起來。在車輪和馬蹄的交錯聲中，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不想打破這場平靜。

過了一會兒。

“你不打算告訴我嗎？”吳陽小聲嘀咕道。

“告訴你什麽？”吳陽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一字不漏地傳進顧雲熵的耳朵。

“我以前的事情。”

聞言，顧雲熵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抱住吳陽的手緊繃，幾秒後他才說：“若你不想知道，我不會說。”

“我……我想知道。”吳陽鼓起勇氣，他轉過身直視顧雲熵的眼睛，“要是我連自己做錯了什麽都不知道，又怎樣去彌補我的過失？”

“這分痛苦我想替你分擔。”

顧雲熵嘴角上揚，吳陽看傻眼，直覺告訴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從來沒有見到對方這樣開心的笑過。

顧雲熵的手揉他的頭發，開心合不攏嘴：“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顧雲熵遮掩眼底的病態和瘋狂的占有欲：“吳陽，等到那時，你將永遠永遠地記住我。”

明知對方話中有話，但吳陽心裏不由得的不舒服。

不過也就幾秒的時間，顧雲熵恢覆正常。兩人來到鬼市最著名的酒樓，顧雲熵熟練地來到某個房間，點了一些菜。

很快有人把菜全部端上來。吳陽試著吃一口，味蕾被這美味征服，二話不說一直往嘴裏夾菜。等所有的菜都吃了快一半，吳陽才發現顧雲熵一直盯著他，沒吃幾口。

“你怎麽不吃？”這樣搞得吳陽不好意思，夾菜的速度放慢。

“光看你我就飽了。”顧雲熵笑著說，“對了，我送你一個生日蛋糕吧？剛好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唔，我都行。”他一直把老頭撿到自己那天當做生日，要說真正的生日，他還沒過過。

他過生日似乎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出了老頭不逼他學功夫以外，他找不到特別高興的事情。

突然門口出現兩個鬼影，顧雲熵看見後站起來，柔聲對他說：“你先吃著，有朋友來找我了。”

說完走向門口，那兩個鬼一黑一白，吳陽猜想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了。

但是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想不通，吳陽繼續埋頭吃飯。

門外，顧雲熵板著臉，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你們來做什麽？”

白無常恭敬舉手，隨後緩緩道來：“奉閻王的指示，來查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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