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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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才知道,白詠波走出白家寨,開創綠野集團的初衷,其實就是為了尋找祖先留下來的寶藏。

所以,他才經營了這些類別的項目,便於他的尋寶活動。

可惜,父親尋了幾十年,腳步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沒能尋到寶藏的蹤跡。

魅夜跟在她身後,讚許地看著她的背影。

這個女孩子,家境優渥,從小養尊處優,卻比一般的女孩子還能吃苦,身手還好,真的是很難得。

被她吸引,是不是就在她奔向欺負采藥女孩的歹徒的那一刻?

魅夜回味著夕陽下白司晨飛揚的長發,矯捷的身形。

眼前突然灰蒙蒙一片,白司晨不見了。

魅夜嚇了一跳,急忙問:“司晨,你在哪?”

前方不遠處傳來白司晨的回答:“我在這兒,怎麽啦?咦,魅夜,你在哪?”

“我在這兒。”

魅夜上前幾步,抓住白司晨的手。

“這兒霧大,很容易走散,我們不能分開。”

“哦,我知道了。”

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6

霧太濃,頭頂的月光完全被霧擋住了,他們什麽都看不見。

魅夜停下腳步,把白司晨也拉得停下來。

對著一團漆黑說:“我沒想到晚上霧這般濃。要不,我們退回去,明早再過來。”

白司晨才不想回去,都來到這兒了,她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

這激動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甚。

這次的線索,可是得來不易啊。

她探頭朝前望,眼前霧蒙蒙的,除了霧什麽都看不見。

不甘心地說:“這底下全都是霧嗎?來都來了,要不,還是往前走吧。”

魅夜沈吟了一下說:“似乎我們站著的這附近霧最濃,再往前走,到底部某個地方會好些。這樣吧,我帶路,我們試著走走看。實在不行就退回去。”

“好。”

白司晨讓魅夜走到前面,由他牽著手,一道試探著往前走。

魅夜拿出一個小小的手電筒。

電筒不大,光卻很強,穿透了霧,照亮了腳下的一小塊區域。

白司晨從背包裏摸出兩個哨子,遞了一個給魅夜,另一個掛在她自己脖子上。

“給你。萬一失散了,我們可以吹哨子聯系。”

這是戶外探險必備的基本用品,本來白司晨一個人出門,是不必配帶的。

不過這些東西她習慣了帶在身上,也就帶著了。

沒想到,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魅夜猶豫了一下,接過哨子。

“這玩藝沒啥用處,因為我不會把你弄丟。不過這樣東西倒是必要的。”

“什麽東西?”白司晨問。

話剛問出口,就覺得腰上一緊,被什麽東西給拴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原來是根繩子。

繩子把她拴得牢牢的,另一頭直直地伸向前方,大概是綁到魅夜的身上了。

耳邊傳來魅夜的輕笑聲:“這樣就安全了,保證你不會離開我。”

白司晨知道,這是戶外登山時常采取的法子,因為單個人容易發生危險,同時,這樣做可以避免隊員失散。

可是,她明明記得,魅夜兩手空空的,什麽東西都沒帶啊。

白司晨奇怪地問:“你這些東西都藏在哪?”

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7

魅夜笑說:“我身上到處都可以藏東西,不需要象你這樣背個大包。不信你可以到我身上來摸摸看。”

“就知道你想占我便宜。”白司晨哼了一聲說,“有繩子綁著,就不需要拉手了。”

說罷,用力甩開了魅夜的手。

魅夜喪氣地說:“早知道不必多此一舉用繩子了。司晨,我看我們還是牽著手好一點,雙重保險。”

“你想得美。”白司晨才不肯伸手給他。

魅夜沈默了一忽忽,又說:“司晨,你的背包可以給我背。剛才就想替你背的,怕你信不過我。”

“不用了,背包不重,我習慣了。”

白司晨偏要跟他撇得清清的。

其實也不叫撇清吧,她是習慣了,從小到大,從來她自己的東西都是自己拿的。

這是白家寨的習俗,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樣,不興嬌生慣養的。

即便是跟白詠波公司的員工一道出外,她也從來沒有搞過特殊化。

甚至有些員工根本不知道她是白詠波的女兒。

魅夜失策,牽不了白司晨的手,只好空著一只手往前走。

正走著,他突然硬生生停了下來。

這是在下坡路上,白司晨收腳不住,一頭撞上他的後背,手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司晨,我前後都被你占過便宜了,你這是在變本加利報覆我?”

魅夜很委屈地說,聲音卻透出些許笑意。

白司晨懊惱,連忙站好了身子,跟魅夜分開。

“誰占你便宜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撞到你身上,是不是?”

這個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魅夜手中的電筒照向前方。

很無辜地說:“我哪有故意。你看,如果我沒有及時停下來,肯定撞上這塊石頭了。你以為,我有興趣占一塊醜陋的大石頭的便宜?”

白司晨望向手電筒照著的地方,果然看見一塊大石頭,看不見上端,不知道它有多高,只知道它至少比魅夜高。

魅夜站著的地方,距它不過一尺左右的距離。

如果他沒有及時停下,的確是會同這塊石頭上演一出親密大戲。

白司晨無法反駁,只好哼了一聲。

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8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們得趕快走了。”

“好,我找找路。”

魅夜把手電筒照向腳下,帶著白司晨,小心地越過大石頭,在幾乎看不見路的山道上行走。

告訴白司晨:“我們已經快要走出霧最濃的地方了,再往前走會好一點。”

白司晨問:“你以前來過這兒?對這兒的地形很熟悉?”

“來過一次,算不上很熟。”魅夜回答。

“來找寶藏?”白司晨又問。

心頭止不住地期盼。

如果魅夜也曾因為寶藏來到這兒,這地方就是祖先埋葬寶藏之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算是,”魅夜說,“我猜想寶藏有可能埋藏在這兒,但是在這下面走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與地圖吻合的地方。”

“你是怎麽得到線索的?”

白司晨驚奇,她自己是在最近出土的一份墓志上得到的線索,那份墓志,剛剛公諸於世。

魅夜是怎麽找到線索的?

魅夜也不瞞她。

“我是在一個古董上得到的線索。那是一個清代的青花瓷碗,據說是這兒的一戶居民祖上傳下來的。當年我們祖上被搶的東西裏面,就有一批青花瓷碗,同那個碗的制式一樣。我順藤摸瓜,打聽到一些消息,證明這鎖霧崖下有蹊蹺。”

“青花瓷碗?”白司晨迷惑地問,“我怎麽聽說,當年祖上被搶的都是貴重珠寶?青花瓷碗在現在可能算是古董,比較值錢,但是在當年算不上是什麽貴重物品啊。”

魅夜解釋:“我的猜想是,當年祖上帶的東西裏面,除了貴重物品,還順帶有一些生活用品。那批青花瓷碗是由一個著名的官窯制的,十分精美,在當時也算是精品。大概正是因為瓷碗沒有珠寶貴重,所以海盜搶劫了之後,才沒有足夠的重視,沒有把它埋藏起來,以致它流失在外。”

白司晨點點頭。

魅夜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當年,他們四家的祖先運送一批珠寶,不幸剛剛出海,就被海盜搶劫了。

海盜逼他們將東西運到距海岸不遠的一座大山裏面埋藏起來。

很神奇的男人

同時埋藏的,還有海盜歷年打劫來的許多別的財物。

祖先們知道,海盜逼他們埋藏寶藏,一定是想等寶藏埋好了之後,殺他們滅口。

他們在埋藏寶藏的時候多了個心眼,悄悄地為自己留下了逃生的通道。

果然,在寶藏埋好了之後,海盜對他們痛下殺手。

所有參與藏寶的人都死了,只有他們四個人僥幸逃了出來。

他們不敢在此地久留,畫了一幅藏寶圖,分成四份,約定有條件了大家再一起來取。

四個人分道逃亡,這一去,就再也沒有聚首過,只分別給後人留下了四張藏寶圖。

據白氏祖上白振業說,海盜頭子在埋藏了寶藏之後不久就被官府抓了。

官府動用了大量財力物力,卻始終沒能找到海盜留下的巨額財富。

當時,他只顧著逃亡,等知道這些消息,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白振業說,他們當初運送寶藏,均是夜間趕路,白天休息,根本不知道經過了些什麽地方。

從死地逃出之後,他在荒山野嶺繞了大半年,九死一生,總算重回人間。

所以,他根本說不清具體的埋藏寶貝的地方。

也不清楚另外三個同伴是生是死。

想到這兒,白司晨問:“我記得你剛才提到了唐家和齊家,難道你找到了這兩家的後人?當年唐齊兩家的祖先也成功走出荒山了?”

“是,”魅夜說,“他們也都活下來了,並且後人沒有誰找到寶藏。”

“天下姓唐姓齊的人這麽多,你怎麽知道誰是那兩家的後人?”

白司晨好奇。

她和父親也一直在打聽當年那三家人的下落,卻一點頭緒也摸不著。

畢竟,事情過去得太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魅夜居然能夠打聽得這般清楚,他太神奇了。

魅夜得意地笑說:“我自有我的法子。我知道,白家寨是白振業的後人居住的地方,你父親白詠波創辦綠野集團,應該是為了方便尋找寶藏。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是沒錯,可是你怎麽知道?”

白司晨更加好奇,而且滿心的不舒服。

很神奇的男人1

人家把她的底細全都摸清了,她感覺自己現在是透明的,在魅夜面前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舒服。

魅夜半真半假說:“這是個秘密,秘密只能同自己最親密的人分享。你要是想知道這個秘密,你知道應該用什麽法子。”

白司晨惱怒,他就會說這些瘋話。

“我才不會用你說的那種齷齪的法子。不說就不說,管你怎麽打聽到的,沒什麽了不起。哼,反正,我的藏寶圖藏在我心裏,你是拿不去的。別的知道得再多也沒用。”

她可沒有說慌,那麽重要的東西,她肯定不會隨身帶在身上。

看了十幾年,她早就對藏寶圖爛熟於胸了。

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夠畫出來,根本不需要再對照著圖紙看。

魅夜才不生氣,笑說:“嗯,我和你一樣,藏寶圖也藏在我的心裏,看來我們應該多交交心才對。”

一語雙關,惱得白司晨直想痛罵他。

可是吧,人家臉皮厚,罵他,他只會當情話聽,她能有什麽辦法?

白司晨只好忍著氣,閉嘴不言。

悶聲走了一會,白司晨忍不住又問:“你今天上迷雲山來,就是想再探鎖霧崖?你起先跟在我身後,就是因為我是白司晨,所以你想看看我是不是去尋寶的?”

“不是。”

魅夜一口否認。

“我今天上山來,是要抓嚴懷山這夥人,本沒有想過要去鎖霧崖,所以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連吃的都沒帶。遇上你,純屬偶然,其實,那會兒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跟蹤你,一來是順路,二來是想知道你跟嚴懷山這夥人的關系。”

白司晨終於明白了。

因為她兩次問起鎖霧崖,又現出了身手,被魅夜猜中了身份,所以他才臨時決定跟她一道來鎖霧崖。

這樣做其實也對,他們這四家人本來就該坐到一起,共同探討這個尋寶計劃的。

她討厭的,其實是魅夜的為人。

他幹嘛老是跟她說這些瘋話?老是想占她便宜?

她才不相信,他會一見面就喜歡她,就想娶她。

哪有這樣濫情的人。

很神奇的男人2

再說了,就算是喜歡,也不能未經人家允許,就親吻人家,跟人家摟摟抱抱的呀。

哦,好吧,摟摟抱抱的人其實是她。

可她不是故意的呀。

白司晨悶頭走著,聽見魅夜說:“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問我?想問就問,憋著多難受。”

白司晨驚奇地擡起頭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話問你?”

他們還走在霧裏,什麽都看不見,魅夜不可能看得見她臉上的表情。

他怎麽知道她的心思?

太神奇了。

這個魅夜還有多少神奇的本事?

看來,他得到魅夜這個稱號,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魅夜想當然的樣兒說:“猜的。你的呼吸聲時輕時重,就象是有話憋著,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出來的模樣。”

他居然通過呼吸聲也能猜到她的心事,白司晨服了。

“我想問你,你既然是來抓嚴懷山的,為什麽不押送他們下山?你讓他們自己去投案自首,他們會去嗎?如果是我,我肯定會趁機逃跑的。”

魅夜自負地笑。

“你以為,他有那個膽子逃跑?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新聞,嚴懷山投案自首了。留下他們兩條腿,只打了他們的胳膊,就是讓他們有力氣下山。”

白司晨想起來了,那夥人的確個個雙腿都是完好無損的。

原來是魅夜有意這麽做的。

他一個人,竟然能把這夥窮兇極惡之徒玩弄於股掌之間,太不可思議了。

白司晨望著魅夜背影的眼中,多了些莫可名狀的東西。

“你為什麽這麽自信?”

“你沒有聽說過我處置壞蛋的法子嗎?他們去投案自首,說不定還能保住條小命。就算保不住,也能死個痛快。若是逃跑,再被我逮住,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魅夜說得雲淡風輕,卻讓白司晨背上寒毛悚立。

她當然聽說過魅夜的做事方式。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傳說中殘忍冷酷,神出鬼沒的魅夜與眼前這個老是耍流氓,說話油嘴滑舌的家夥聯系起來。

“司晨,你是第一個敢頂撞我的女人。”魅夜補充說,“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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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這句話還好,這樣一說,白司晨的火氣頓時又冒了出來。

不過,鑒於他是壞蛋的克星,她忍了。

她知道的,魅夜對付的從來都是罪有應得之徒。

魅夜卻偏不肯放過她,調侃道:“生氣了?幹嘛不說話了?長夜漫漫,太難熬了。”

“夠了,”白司晨忍不住喝道:“你又來這一套,你就會耍流氓。”

“我耍什麽流氓了?”魅夜似乎很驚訝的樣兒,“我是說,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說說話,太悶了。你想到哪去了?”

說罷,還別有深意地輕輕笑了兩聲。

白司晨自己說錯了話,窘得直想跳下山去,再也不要面對這個討厭的家夥。

這樣想著,伸手就解腰間的繩子。

魅夜感覺到她的動作,問道:“餵,你想幹嘛?別解繩子,如果解了繩子,我就只好拉著你的手走了。”

白司晨懊惱地說:“我幹嘛要你拉我的手?我自己會走。”

“你不怕我們失散了?”魅夜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動作,“這地方蛇蟲多,腳底下稍不註意就會踩到什麽東西。要不,我背你走?”

“好啦,你閉嘴行不行?我不解繩子成了吧?”

白司晨煩得要死。

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魅夜竟然是如此啰嗦之輩。

魅夜松開了手,沒有再說話,小心地往前走。

他沒有告訴白司晨,其實他剛才已經趕走了好幾個攔路的不速之客。

他逗白司晨歸逗,安全其實是註意著的。

鎖霧崖雖然霧濃山陡,但跟魅夜和白司晨曾經走過的許多險峻地方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兩個人很順利地走到了崖底。

如同魅夜說的,到了崖底,霧反而少了很多。

沿著崖底走了一段路,穿過一個山隘,眼前驟然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小山谷,明亮的月光照在山谷中,給整座小山谷鍍了一層白。

兩個人在霧中呆得久了,視線一直被濃霧遮擋著,現在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不免心情大好。

白司晨忘了剛才同魅夜鬥嘴的不快,認真觀察谷底,同心中的藏寶圖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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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收起了電筒,四下望了一番。

說:“這地方我來過,沒看到有什麽出奇之處。前面再過去點有個天然的溫泉,周圍沒有蛇蟲,我們可以在那邊住一晚,明早天亮了再來尋找。”

他說得有道理,白司晨點頭同意。

她已經觀察過了四周,沒能發現可以與藏寶圖對上的地方。

“走吧。”魅夜拉拉她,帶頭往山谷的另一頭走。

“等等。”

白司晨站著不動,動手把腰間的繩子解開。

“這兒很明亮,地勢也不險惡,我們沒必要再拴在一起。”

魅夜極不情願地看著她解開繩子,從腰上取下來,遞給自己。

極不情願地接過繩子,收到自己身上。

見白司晨大睜著圓圓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動作,不由得一笑。

“我這風衣是特制的,裏面有口袋可以裝東西。裏面這件衣服上也有很多小機關,要不要看看?”

白司晨收回視線,撇撇嘴說:“有什麽好看的?本姑娘沒興趣。”

說完掉頭就走。

這座山谷不大,谷底長了許多野草和樹木,周圍是一圈巖壁。

只有前面一個小小的豁口可以通向外面。

所以,不需要魅夜帶路,她自己也能找到出口。

“等等,”這回換作魅夜叫住她,“你不是要吃珊瑚果嗎,這邊就有,我們摘一點帶過去。”

白司晨擡頭望,這才發現,山谷中某種她沒見過的樹上,掛了許多的小果子。

月光下,看不清果子的形狀顏色,就只見到一簇簇的黑影。

所以,她剛才並沒有把它們與珊瑚果聯系起來。

“太晚了,要不,明早再過來摘吧。”

白司晨見果子掛得很高,不想太費周章。

反正現在已經太晚了,找到合適的地方就該休息了,不太想吃東西。

等明早過來,摘它們當早餐倒是一樁美事。

白司晨不知道,她今晚聞了幹透的蒙心草燃燒散發出來的香味,是不能吃珊瑚果的。

先前關在石屋中的女人只知道屋子裏的香味有古怪,會令她們渾身發軟,甚至意識不受自己的控制,撲到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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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欺負她們的男人同樣聞了那味道,卻什麽事也沒有。

她曾經同別的被抓來的女人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都只道男人女人的體質不同。

實際上,是因為那些男人沒有吃珊瑚果和另一種迷雲山特有的植物。

聞了蒙心草的味道,再吃珊瑚果,會令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若吃了另一種東西,則會渾身乏力。

女人不知道,白司晨更不知道。

她現在不吃珊瑚果,只是嫌麻煩。

如果真的等到明早,蒙心草的藥性過了,她再吃珊瑚果,一點事也不會有。

偏偏魅夜也嫌麻煩。

他不是嫌此刻摘珊瑚果麻煩,而是嫌明早再過來麻煩。

依著他,今晚在溫泉休息一晚,明早到那邊考察地形,直接就從另一側出山了,沒必要再繞回來。

魅夜笑笑說:“這是鎖霧崖的特產,那邊不一定有,摘一點帶過去吧,不費事。”

手中揮出一根繩子,抓住了珊瑚果樹的樹枝。

沒看清他是怎麽動作的,就見他已經到了樹上。

白司晨乍舌。

她從小在白家寨長大,跟著族裏的人學過不少功夫,輕身功夫方面她算是學得比較好的,經常得到族裏長輩的誇讚。

說年青一輩裏面,數她練得最好。

可是,眼前的魅夜讓她知道,什麽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白司晨遙想著,如果自己也有這般好的身手,該會是怎樣的光景。

她不禁再一次感嘆,魅夜真是名不虛傳啊。

沒等她暈乎過來,名不虛傳的魅夜已經摘了一大捧珊瑚果回到她面前。

“走吧,”他說,“我們到那邊去,洗洗再吃。”

白司晨暈暈乎乎地跟著他,走出山谷,來到一汪清澈的泉水跟前。

泉水清澈,發出“叮咚”的響聲,聽得人心曠神怡。

魅夜就在山泉邊洗著珊瑚果。

洗凈了之後,他自己首先拿了一個,丟到嘴裏,示意給白司晨看。

“看,可以吃,沒事。”

將別的珊瑚果塞到白司晨的手中。

白司晨就著月光看,珊瑚果如山楂般大小,圓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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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它的顏色,就覺得表面很光滑。

大概是被水洗過的原因,水光反射了月光,象是珊瑚果本身在發著光。

“皮可以吃嗎?”白司晨問。

“可以,”魅夜已經吃了一個珊瑚果,又來搶別的,“這是野果,純天然,沒有汙染,隨便吃。”

白司晨拿起一個,試著咬了一口。

甜中帶著點微酸,味道很好。

“嗯,很好吃,比市場上賣的水果還好吃。”

“市場上的水果,加了太多東西,又是保鮮劑又是催熟劑,哪有樹上剛摘下的好吃。”

“是啊,以前我在白家寨的時候,經常到後山上去摘野果吃。回到城裏後,就再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了。”

白司晨感觸著,吃了一個珊瑚果。

見魅夜又來搶,也連忙跟著搶。

“餵,你吃得太快了。明明說是給我吃的,你自己吃得比我還多。”

“大小姐,是你自己要裝斯文,不能怪我。”

東西要搶著吃才好吃,兩個人你爭我搶,魅夜洗好的那一串珊瑚果很快被搶個精光。

“還要嗎?”魅夜朝白司晨揚揚手裏未洗的珊瑚果。

“不要了,吃太飽了。”

白司晨揉揉肚子,她今晚吃太多東西了。

“好吧,我就不再摘了,我們去溫泉邊睡覺去。”

魅夜牽了白司晨的手,拉著她,繞過清泉,來到一個水池邊。

水池的周圍是清潔的白色石頭,水中泉眼沽沽冒出泉水,串串氣泡晶瑩透亮。

水面上氤氳冒著白色的水氣,依稀可以聞見硫磺的味道。

“這個溫泉邊上沒有蛇蟲,我們可以放心睡覺。”

魅夜說著,來到池邊,選擇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

轉首問白司晨:“你帶了睡袋是嗎?溫度高,不用蓋被子。不過,如果你嫌石頭硬,可以把睡袋墊在下面。”

他突然停了下來。

白司晨在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奇怪。

她微張著嘴,眼睛定定地盯著他,眼中象是有什麽熾烈的東西要噴出來。

魅夜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吻。

那個吻,正是在白司晨忘形地看著他的情況下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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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好意思怪他?

分明是她在勾引他嘛。

魅夜不敢再看白司晨,他怕再看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又對她做出不理智的事來。

他別過了頭,背向著白司晨問:“怎麽,又想勾引我?”

白司晨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她竟然會眼睛直直地盯著魅夜看,竟然看得著迷了,收不回目光。

為什麽她突然覺得,魅夜該死的有魅力?

為什麽她突然覺得,身上很熱,熱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是因為來到溫泉邊上了嗎?

一定是的,是溫泉的水溫太高了,以致站在溫泉邊上的人渾身發熱。

白司晨胡思亂想著,投向魅夜的目光卻怎麽也收不回來。

直到魅夜出聲調侃,她這才回過神來。

天啦,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麽?

她竟然盯著魅夜看,看得出了神,她真是要無地自容了。

魅夜雖覺有異,卻並沒有想到發生在白司晨身上的變化。

他走過來,向白司晨伸出一只手說:“把包給我,我給你鋪床。你帶了驅蟲香嗎?最好點起來。雖然這溫泉邊上沒有蟲,但還是預防一下好。”

他的眼睛瞧著別處,象是在察看地形的模樣。

他自己卻明白,他是不敢看白司晨。

走到她面前,他剛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可就是那一眼,他就心旌神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到了什麽?

她的眼中真的在噴著火焰嗎?那樣的熾烈,象是要把人溶化。

他瞧見過那樣的眼神。

他走南闖北,什麽樣的人都見過,什麽樣的事情都遇見過,他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麽。

他曾經在別的男人女人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可是,明明反感他的白司晨怎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白司晨“哦”了一聲,卻並不拿睡袋。

她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她依然在看著魅夜。

她在心裏狂呼,司晨,你這是怎麽啦?你為什麽要這個樣子看他?快點回過神,做你該做的事,快。

想雖這麽想著,眼睛卻不聽使喚似的,仍然看著魅夜。

她甚至擡起腿,朝魅夜移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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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把白司晨嚇了一大跳。

她在幹什麽?

難道她不知道她的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麽?難道她不知道這個舉動會造成什麽後果?

天啦,她是不是中邪了?

心裏清楚明白,行動卻不聽使喚。

她看見自己走到魅夜的面前,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司晨,你這是怎麽了?”魅夜覺出不對勁,擡起頭問。

看見白司晨看他的眼神,不禁抿了下嘴唇。

為什麽他突然覺得口渴?突然覺得這底下太悶太熱?

不是沒有女人勾引過他。

曾經,有過許多女人,形形色色的女人勾引他,當然,那時他是以另一個身份出現的。

那樣多的女人勾引他,他從未動過心。

他甚至覺得她們很討厭很可笑。

可是現在,白司晨單單這麽一個眼神,這樣一個搭肩的動作,就把他的欲望篷篷勃勃地勾了起來。

“我想看看你的臉。”白司晨望著他說。

她的意識有些迷亂,好象思想也快要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就是覺得眼前的魅夜該死的迷人,讓她情不自禁地想投入他的懷抱。

可是,他面上那個討厭的面具卻把他的容顏遮擋住了。

黑黑的一塊,很討厭。

她不喜歡他和她之間有任何的遮掩。

“司晨,”魅夜盡量保持著理智說,“你該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我的臉,只有我的妻子才能看。”

“你的妻子?”

這句話象個霹靂,擊在白司晨的頭上,讓她的理智稍微回覆了一些。

她倏地放開魅夜。

“你有妻子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要看你的臉了。”

她努力地朝後退了一大步。

魅夜卻上前了一步,靠近她。

他知道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靠近她,她的情況不正常,這裏面有問題。

可是被她誤會,他就是想解釋清楚。

“不,司晨,我還沒有娶妻,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我是說,如果你想看我的臉,就得答應嫁給我。”

“嫁給你?好啊,我現在就嫁給你。”

白司晨開心地說,她是真的覺得很開心啊。

他沒有妻子?她可以嫁給他了?似乎這是件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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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換作清醒的白司晨,她肯定會不屑一顧。

一扭頭說:“你有沒有妻子,有沒有女朋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不會為了看一個男人的臉而嫁給他。”

可是這會兒,她根本迷失了自己。

她歡喜地伸手,揭開了罩在魅夜臉上的面罩。

月光下,一張清俊剛毅的臉呈現在她面前。

面部的線條很硬朗,略顯粗獷,透著濃濃的男人味兒,與他的身份很相符。

他的五官或許不夠精致,但配在一起,給帶給人致命的魅惑,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臣服在他腳下。

這樣的男人,是需要如水一般的女人才配得上的。

她可以嗎?

白司晨竟有些退縮。

心裏有著退縮之意,手卻撫上了魅夜的臉。

“你長得很帥,真沒想到。”

魅夜情不自禁問:“司晨,你願意嫁給我了?”

“啊?嫁給你,好啊,我這就嫁給你。”

白司晨迷亂地抱住魅夜,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他唇上的味道很陌生,卻同他的人一樣令她迷醉。

“司晨,不要這樣。”

魅夜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用力拉開了白司晨。

“司晨,發生什麽事了?你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嗯,好象是。”

白司晨用盡力氣說出這幾個字。

身體裏好象有另一股力量在控制著她,想讓她說,不是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喜歡你。

她差點就被那股力量控制了。

魅夜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他訝然問:“莫非是剛才吃的珊瑚果有問題?司晨,你今晚有沒有聞過蒙心草燃燒的香味?”

“蒙心草?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魅夜的話語,讓白司晨的心思暫時轉到了別處,她的神智略為清醒了一些。

“啊,對了,我在嚴懷山那兒,救那個女人的時候,聞到過一種奇怪的香味。那個女人叫我不要聞,說有危險。”

白司晨害怕了,難道那香味有問題?

可是,回憶起石屋內醉漢欺負女人的景象,她的理智驟然失去了。

她瘋狂地抱住了魅夜。

遭遇襲擊4

同時,他滅掉了手中的手電筒,另一只手抓住了白司晨,把她拉向自己身後。

拉著她,往旁邊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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