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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秦寧依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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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回去接兩個孩子。”樂白曉這話不無拒絕他的意思。

不過轉念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妥,她在亞瑟冷冷地面色下淡淡地說道:“我把你送到酒店附近的餐廳去,那家的餃子應該不錯。”

誰知道亞瑟直接說道:“我不喜歡一個人吃東西。”

見樂白曉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很多,他又適時的開口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接他們。”

他好像並不討厭兩個孩子,只是單純地不喜歡一個人吃飯而已?

樂白曉的心裏其實有些矛盾:一方面是好友所托,一方面自己身上總是緋聞不斷。

淩敘深才把這些事壓下來多久?她要是再被人發覺和國際名模亞瑟在一起出入……後果真是有些不堪設想。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亞瑟開口說道:“你如果不想,為什麽又要答應別人?Ann如果知道,她應該也不會勉強你的吧?”

這是樂白曉從昨晚在機場接到他之後,亞瑟說的最多話的時候。

“好吧,我希望你一會兒不要下車。”樂白曉看著亞瑟說道。

亞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已經彎腰坐進了她的車後座上。

樂白曉開車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到他一個皺眉,表情真的不太好。

完全可以想象,她的甲殼蟲這麽小……而國際名模的身高,不言而喻也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麽。

車子很快回到了工作室裏,秘書正留下幫看著兩個孩子,其他員工已經下班回家。

見樂白曉回來,秘書還有些失落地對她說道:“老板,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樂白曉對她點點頭,淡淡地說道:“已經沒事了,麻煩你了。”

她語氣誠懇的道謝,換來秘書倒是不自在的笑了笑。

兩只包子已經往她身上撲了過來,仰起臉兒一齊喊了聲:“媽咪!”

樂溫言還往她的身後看了看,探頭探腦的模樣十足一個幼稚的小孩子模樣,樂白曉不由就笑著問她:“米米,你在看什麽?”

樂溫言嘟著嘴說道:“還好那個討厭的人沒有過來!”

樂白曉摸著女兒小臉兒的手就那麽僵了起來。

等收拾好了一切,帶著他們兄妹下樓往車子走過去的時候,樂白曉中途停頓了下腳步,對兒子和女兒小聲鄭重了臉色說道:“亞瑟是幹媽的好朋友,幹媽那麽喜歡你們,也那麽信任我,所以一會兒應該禮貌點,知道嗎?”

她的話才問完,女兒樂溫言已經撒開她的手,往車子跑了過去。

爬在車窗上往裏面一看,就認出了車裏的人來,不是亞瑟是誰?

“媽咪!”樂溫言很不高興的回頭叫了一聲。

樂白曉有些頭疼,女兒很少這麽表現出對別人的討厭來,但亞瑟畢竟是席琳的朋友。

“米米,媽咪是認真的,因為答應了幹媽要幫她照顧她的這位朋友。你能理解嗎?”樂白曉聲音有些低,試圖不讓車裏的人聽到這些話。

而車裏坐著的亞瑟也沒有要聽他們話的意思,只是戴著麥不知道在聽什麽歌,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

樂溫燁走到了妹妹的身邊,動作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小手,示意她別任性。

母子三人終於達成了某種協議,樂白曉打開車門讓他們上了車,然後開車往酒店附近一家不錯的餃子樓駛去。

餃子才上來的時候,樂白曉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淩敘深打過來的,擡頭掃了一眼正盯著餃子的亞瑟,然後起身走出了包廂。

樂白曉來的這家餃子樓是家擁有百年口碑的老字號,裝修也是古色古香,她出了包廂往洗手間的位置過去,才接起電話來。

淩敘深聲音裏透著一絲的疲憊,溫柔地問她:“老婆,在幹嗎?有沒有想我?0”

低沈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思念傳了過來。

樂白曉的臉不由自主地就燙了一下,回頭看看四周並沒有其他人,小聲的說了聲:“嗯,在外面吃飯,你忙完了嗎?”

淩敘深每次出差都是實在推不過,然而每次都會有些抑郁的打來電話說想她,樂白曉心裏甜蜜難言,也有一絲的心虛沒敢告訴他是帶著孩子們一起來的。

擔心他會說,那讓孩子們接接電話,然後小孩子一個不開心就把亞瑟的事給說出去。

席琳當時說了,淩敘深這邊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

“嗯,剛從公司回來,不過一會兒換完衣服就去酒會。老婆,我很想你。”淩敘深的聲音裏充滿了柔情。

樂白曉捧著手機有幾秒鐘的時間裏難為情說不出話來,隔了會兒才說道:“你少喝些酒,工作已經那麽忙,酒喝對了對身體不好。”

淩敘深的輕笑聲響了起來,在電話裏對她說道:“老婆,你這麽擔心我身體?”

樂白曉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的說道:“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

隔了好久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哪裏不對,就是半晌沒反應過來,索性也沒有再往深了想。

“老婆,回去開車註意安全,替我和寶寶們說一聲,回去帶禮物給他們。”

淩敘深那邊主動掛了電話。

樂白曉拿著手機覺得心裏滿滿的,又有些失落,理不清是什麽情緒轉身回了包廂裏。

而她離開後,轉角有一個抱著單反相機的人將剛才拍下來的照片都發給了一個人。

……

酒會上人來人往,男人衣冠楚楚,美人爭奇鬥艷。

淩敘深與人碰了好幾次杯,正對對方相談甚歡的時候,那人低頭笑了聲,往他的身後看了過去,說道:“是秦家的秦大小姐,秦寧依。”

秦寧依與淩氏的私生子訂婚事宜,也有不少並不知情的人。

和淩敘深在一起的這位就是剛從國外回來的某集團CEO,還指著那邊酒紅色禮服的秦寧依對淩敘深說:“淩總,要說這酒會裏最相配的一對,怕不管是誰,都覺得是你和秦小姐了。”

說完還用暧昧十足的眼神對淩敘深笑笑,然後轉身把空間留給他們。

秦寧依一整晚的視線都會有意無法意地隨著淩敘深轉,這裏的人都是些個什麽角色?早已看穿一切。

淩敘深卻因為那人的一句玩笑而面色出現了不悅,正要邁步離開,秦寧依已經往他走了過來,聲音柔順婉約地喚了聲:“敘深。”

不少人都知道他們認識,個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淩敘深眼角餘光瞥過眾人神情各異的臉,淡淡地回過了頭來,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裏讓彼此都下不來臺。

“秦小姐。”他將秦小姐三個字咬得極重,語氣生疏而又客套至極。

希望以此來讓秦寧依識趣一點兒,不要在這樣的場合裏自找沒趣。

秦寧依被他的語氣和神情都傷得不輕,不過,她的臉上卻是笑靨如花,大方得體的秦大小姐也不是被人白叫的。

“敘深,早晚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躲我?”

淩敘深極不喜歡她這樣的語氣和親熱勁兒,心裏再清楚不過,這個女人的心機如何,幾年來讓他和樂白曉誤會重重。

“一家人?秦小姐說笑了,淩輕鴻可並不完全是淩家人。”

那樣的語氣神態都冷漠到了骨子裏。

秦寧依看他似乎連應付自己的耐心都沒有,立馬當場就使出了殺手鐧來,淡淡地一笑說道:“敘深,我有很重要的東西給你看。”

淩敘深卻聽也不聽她的話,邁步離開她,往另外的商業夥伴圈子裏沒一會兒就融了進去。

留下秦寧依,站在會場中央,被一波又一波的難堪和屈辱氣得臉色變幻無窮。

不過,秦寧依並不是個輕言放棄的女人。

等酒會快結束的時候,她還是找到了機會和淩敘深遇到。

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手機裏的照片捧到了他的眼前,一幀幀翻給他看,然後不無打抱不平的憤憤的對他說道:“敘深,難得你對樂白曉用情至深,可是她呢?她對你又是怎樣?”

淩敘深將目光從那些照片裏收回目光來,冷冷地一笑,看著面前的秦寧依,不發一言。

他的神態給了秦寧依一種錯覺,她以為淩敘深正是怒火攻心之際,不由心底一陣竊喜,臉上替他不平的憤然更濃了幾分。

可是,不等她再說什麽的時候,淩敘深的目光鋒刃般將她一刺。

秦寧依莫名的覺得膽顫心驚,後退一步,撞到了圓柱上,臉色驚恐不安地看著他,小聲的說道:“敘深,你,你怎麽了?”

淩敘深步步逼近她,唇角的冷意更寒了幾分,盯著她說道:“秦寧依,我以前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接近我?不要再試圖對曉曉做些什麽?”

秦寧依覺得事態好像脫控,已經不如自己所設想好的劇情發展,她驚慌地說道:“敘深,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淩敘學就笑了起來,俊朗的眉眼愈發深刻起來,話語卻冰冷無情地說道:“水性楊花的女人,何來真心?秦寧依,如果你敢把手機裏的偽造照片發給別人,或者我在別處看到,秦家……呵呵!”

他並沒有將話說完,已經直起了身子,優雅萬分的理了理西裝,頭也不回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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