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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催發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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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出什麽事了,好好的人怎麽會突然消失呢!”面對空無一人的巷子口,周婭婷緊張的對君赫說:“我們報警吧,萬一真出事了該怎麽辦?”

周身的氣息冰冷至極,君赫簡單安慰了周婭婷,然後撥通一個號碼。

“餵,是君赫啊,這麽晚了給李叔打電話有事嗎?”一個渾厚粗壯的聲音響在君赫耳邊。

“叔,我需要您調一下Z中三區的監控,我朋友被人綁架了!”

“什麽?!”本來在警局喝茶的李叔瞬間坐直,不過他沒有多問,只是走向監控室並說:“我知道了,你來警局吧,我現在去調。”

“嗯,謝謝李叔。”掛掉電話,君赫就邁開長腿奔向警局,像一匹壓抑著嗜血野性的狼。

到了警局,君赫輕車熟路的走向監控室,早就在裏面調好監控的李叔挺著將軍肚,嚴肅的招呼著君赫。

“這是Z中三區的全部監控,數量很龐大,一時半會兒很難看完。”李叔皺著眉看向君赫,他和君冶是老戰友,也了解君赫這孩子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

看來是真的出現綁架了,如果是綁架了個Omega的話,這事兒可就大了。

看出李叔心裏所想,君赫沈著臉道:“被綁架的就是一個Omega。”

“那我們要趕緊解救啊!”雖然這麽說,但是李叔看著大顯示屏上密密麻麻的錄像,焦急道:“這工程太龐大了,這該……”

“直接看三區東南角和下北路的監控。”君赫突然的開口,一旁的警員楞了一下,連忙調出所說地點的監控。

範圍被縮小了很多,君赫面色冷峻的盯著屏幕,突然指向下北路一個角落的圖像,沈聲道:“放大這個畫面。”

李叔敲了幾下鍵盤,那個畫面被放大,一個穿著灰色運動服的高壯男子,公主抱著一個人,然後若無其事的把懷裏的人放進一輛黑車裏揚長而去。

畫面被放大,但是灰衣男把懷裏的人擋的很嚴,看不清臉的模樣。

“這就是你那個Omega朋友嗎?”李叔看著氣場冰冷的君赫,嚴肅的問道。

“是。”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君赫認不錯,自己無時無刻都盯著,想著的人,即使一個模糊的影像也能認出來。

得到這麽肯定的回答,李叔也不多作詢問,馬上對門口的警員喊:“叫交警隊查出這個車牌號在九點之後的軌跡,快!”

安排完事情後,李叔看著眼前這個沈默的年輕人。被綁架的一定是君赫這小子很重要的人,不然以他對君赫的了解,這小子性格淡漠的很,對不重要的人從來不會關心。

一般人關心則亂,但君赫一直冷靜快速的分析,在最短的時間找出線索。

簡直就是,一個沈靜聰明的野獸。

“查出來了!”一名警員跑進監控室,拿著打印的紙說:

“我們調查了這個車牌號的行動軌跡,發現這輛車在417國道上拐進了一個偏道,然後就失去了蹤跡。”

眼看線索中斷,突然君赫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面無表情的打開手機查看,眼瞳忽然縮了一瞬,表情變得陰狠。

“有人給我發了個短信,是一個地址。”將手機交個李叔查看,君赫聲音帶著不易察覺到怒火: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發的,但是我覺得可以去看看,李叔你說呢?”

現在也沒有頭緒,李叔穿上外套道:“不然也只能在這裏幹等,現在讓二隊人員跟著我前去查看。”

事發緊急,李叔幾乎要把車開的著火起飛,盡力縮小時間趕到短信上的地址。

這裏是一片很久的破樓,都很久沒人住了。君赫和李叔帶著幾個警察小心登上樓,樓墻隔音很差,遠遠的君赫就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心裏突然被捏緊一般,君赫瘋了般跑上樓,看到了讓他瞪目欲裂的畫面:

渾身是血的喬向初被按在地上,金牟臉上一片臟汙,拿著刀刺向喬向初的眼睛。

壓抑在心裏一晚上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君赫被極度的恐懼和憤怒沖垮了理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刺激到易感期。

恐懼的閉上眼睛,但喬向初並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疼痛,反而聽見金牟淒慘的嚎聲和慶厲不可思議的大吼。

身上的鉗制消失,喬向初無力的睜開眼睛,落入一個冰冷堅實的胸膛裏。

平日裏溫暖如陽光的松香在此時聞起來帶著刺入脾臟的冷,帶著不可忽視的攻擊性。喬向初想看看君赫的臉,可是君赫背著燈光。

“你來啦赫哥,唔,我都看不清、哈阿看不清你的臉……”

回答他的是一滴冰涼的水,砸在喬向初的脖子上。君赫渾身都在發抖,哆嗦著把臉貼在喬向初臉上,恨不得把懷裏的人揉進血肉。

“你哭了?”喬向初費力的擡起軟綿綿的手,摸了摸君赫的臉,入手一片冰冷。

胸膛是冷的,淚是冷的,現在連臉也冷冰冰的,喬向初心疼的蹭了蹭君赫的臉。

一定嚇壞了吧……

“君赫,君赫!快收收你的信息素,這樣我們沒法進去抓人!”

易感期的Alpha會無意識的釋放大量信息素,以君赫這樣強大的Alpha的信息素會讓其他Alpha連站立都困難,所以李叔根本不敢前進。

金牟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失血過多和信息素的壓迫讓他無法動彈。慶厲瞪圓眼睛,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看著君赫。

怎麽會,他怎麽會找到這裏!!

一旁的透明人劉志悄悄打開窗戶通風,李叔感受到屋裏信息素變淡,便指揮身後的警察進屋,把金牟和慶厲抓了起來。

“回去做個筆錄吧,君赫。”看著抱著喬向初低頭走出來的男生,李叔笑著開口。

君赫擡頭,眼裏布滿血絲,帶著嗜血的兇厲狠絕:“不了,明天我和他會去做筆錄的。”說完低頭看著懷裏無力的少年。

“你……”察覺到不對勁的李叔皺眉:“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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