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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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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嫌我煩,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打女人。“

皇甫曜真想把她抓過來暴揍一頓。

不識好歹的女人,他對她已經夠好了,她卻要得寸進尺。

夜傾城雙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不得不回應他道:“你要是我,想想看,會不會煩?”

“怎麽會?像我這樣的美男子環繞身邊,身為女人應該感到無比幸福,怎麽會覺得煩?

夜傾城,你就說說看,是不是你不識好歹?“

如果不說是,估計他是真的不會放過自己了。

又不是第一天和他針鋒相對,哪一次自己是占了便宜的?

夜傾城覺得自己現在要反抗,就是自己蠢。

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她還是非常小心道:“恩,你說得對,我不該嫌你煩的,你對我那麽好。”

不是不感激他,只是這個男人,為什麽總是想要別人感激他呢?

得到滿意的答案,皇甫曜沖她得意一笑,重新啟動車子上路。

這一次,他沒有再繼續追問她,而是開著車送兩個人回了皇甫家的大宅。

時間有些晚,大家都各自回了房。

夜傾城也不例外。

這天晚上,她不得不穿上那套新買來的情,趣內衣討好他。

有一些無法言說的場面和故事就那樣發生了。

過程很艱辛,結果還是大家都很滿意的。

夜傾城覺得,不去想太多,或許可以把它當作一種很美好的體驗。

畢竟,皇甫曜這個人在床上對女人還是不錯的,至少會顧及到她的感受。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男人早已先一步去了衛生間。

聽到水流嘩嘩的聲音,夜傾城知道,是皇甫曜在洗澡。

他的衛生習慣還真是好,早晚都會洗澡,床單也會每天叫傭人來換。

夜傾城穿好衣服下床,坐在梳妝臺前發了會兒呆。

聽經紀人說,她今天有一檔綜藝節目的錄制,一會兒就要去公司。

只要有工作做,她就是滿意的,不管是什麽樣的工作。

做完一切,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夜傾城本想著不坐皇甫曜的車,奈何他的眼神仿佛在跟她說,如果她敢不坐他的車,就等著被他的眼神給盯死吧。

於是,夜傾城很主動地對他道:“我可以搭你的車去公司嗎?”

“上來吧。”

男人十分傲驕道。

夜傾城一邊扣著安全帶,一邊腹誹,要不是為了照顧你的自尊,你還真以為我想坐你的車嗎?

不過這話她是說不出口的,只能在心裏想想也就罷了。

車子平穩地上了路,後面還跟了三輛車。

夜傾城知道,那是皇甫曜保鏢坐的車。

即使他自己開車,保鏢們也會在身後跟著。

皇甫家的大少爺,一要有排場,二也要時刻受到保護。

如果有仇家尋來,也不至於無法應付。

到現在為止,似乎還沒有什麽仇家敢來找皇甫曜的麻煩。

所以他也相對是安全的。

夜傾城被送到了海娛經紀公司的大門口。

下車之前,夜傾城的胳膊被人給猛然拽住了。

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回頭看去。

有著一張妖孽一般俊臉的男子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面無表情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忘記了什麽?

夜傾城一臉茫然。

她並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男人的耐性是有限的。

他轉過頭來,一雙黑眸眸緊緊盯著她,眼睛裏仿佛有什麽提示。

夜傾城想了好一會兒,方才明白這個男人要的是什麽。

他都已經用手指在指自己的臉頰了,如果她還不開竅,那就太不應該。

夜傾城沒有扭捏,主動將頭伸過來,在男人白皙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公,我走了,上班愉快。“

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不過這話倒是讓皇甫曜覺得非常舒坦。

在她還沒有來得及下車時,男人猛然一把將扳過她的肩膀,再一個俯身過去,就噙住了女子的唇,給她來了一個法式的深吻。

夜傾城被這一吻弄得暈頭轉向,面紅耳赤,感覺自己整個肺部的空氣都快擠壓沒了。

呼,吸,困,難。

就在夜傾城以為自己會因為這個吻而憋出內傷時,皇甫曜卻放開了她。

微喘著氣,目光灩瀲:“夜傾城,我愛你。”

這樣的話聽起來實在是比情話還要讓人覺得甜膩。

夜傾城早已紅到耳根子,喘著粗氣。

“你就不打算對我說點兒什麽?”

皇甫曜依舊提醒她道。

不是對他沒有感覺的,那彭彭跳動的心臟,因為他的這句我愛你,跳得更歡實了。

“皇甫曜,我也愛你。”

這話講得一點兒也不深情,但皇甫曜的目的達到了,滿意地放開了她。

直到渾渾噩噩下了車,夜傾城的嘴角也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相比於她的似笑非笑,車上的男人卻是一直掛著大大的笑容,開著車離開了海娛。

剛好溫陽的車也到了那兒,下車時正好看到皇甫曜的車子開走。

他還以為自己眼花,再仔細一看,好像的確是皇甫曜的車。

他的車牌也比一般人的氣派,不是帶八,就是帶六。

反正圖吉利就是了。

再看海娛的大門口,夜傾城一身黑色的風衣,正要走進去。

看來,剛才那車是皇甫曜的無疑了。

別人不知道皇甫曜對夜傾城是個什麽態度,溫陽卻是知道的。

以前就想把那女人送到海娛來,奈何女人想自己闖一闖。

如今總算是把女人弄到了自己名下的公司裏來。

溫陽搖頭笑著,覺得這一對也真是沒誰了。

互相看不順眼,又不離不棄。

海倫也從車上下來,看他笑得那樣莫名其妙,不由道:“你在笑什麽?莫非看到了自己的相好?“

“好像那不是我的相好,是你的相好吧。”

溫陽看到海倫,再一想到皇甫曜,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與其說是溫陽把海倫簽到了她的名下,倒不如說是皇甫曜幹的。

至於他為什麽把自己最看重的兩個女人都簽到海娛來,溫陽就不明白他的用意了。

難道覺得一個女人在身邊太寂寞,非得兩個女人在一起,享齊人之福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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