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熱情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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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俊看見單忠孝走過來便笑著招呼他:“阿笑,來,坐吧。”

單忠孝本來心緒不寧,忽聽見裴勇俊溫柔的嗓音才勉強定定心神,在他身邊坐下。

“呵呵,今天怎麽這麽拘謹?”裴勇俊的西裝敞開著,眼神朦朧,透著幾分隨性的派頭。

單忠孝挨著他坐下後就聞到他身上一股酒氣,明顯是在其他地方應酬完後過來的。他正式坐下面對裴勇俊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不自覺的笑容就有些僵硬。

“裴總剛剛有應酬?”單忠孝隨便找個話題希望將略感尷尬的氣氛調節一下。

“是啊,喝的興起,就突然想起了你,想說過來和你繼續喝兩杯。”裴勇俊笑意盈盈的眼眸帶著醉意,看的單忠孝一陣臉熱。

“裴總真是愛說笑。既然如此就看看想喝點什麽,我奉陪到底。”連嶸這時開口道。

單忠孝松了口氣,知道連嶸是在提點他要如何應對裴勇俊,急忙照著連嶸的話對裴勇俊重說一遍,果然就見裴勇俊滿意的笑起來,拿起酒單來點了一瓶人頭馬XO。

“你這幾天人氣很高啊,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排不上我了吧。”裴勇俊玩笑道。

單忠孝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道:“怎麽會呢?裴總都是老客人了,而且每次都那麽照顧我。”

“呵呵,老客人?哪個‘老’?”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其實很年輕,是資格老,不……”單忠孝急的直出汗,有些拿捏不準說話的尺度。

裴勇俊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看到單忠孝為難的表情反而笑了出來,嘆道:“哎,你現在木訥的樣子也很有趣,比你精靈古怪的時候還要可愛。”

“呵呵,是嗎?”單忠孝心想這話被連嶸聽見了肯定又要不高興,果然連嶸哼哼唧唧的開始念叨裴勇俊的眼光有問題。

酒上來後,單忠孝便和裴勇俊邊喝邊聊,思緒卻偶爾會開小差飄到裴天天的身上。他應該不會一直等下去的吧,又或者他昨天只是開了一個小玩笑而已,做不得準,自己這麽在意反而是在冒傻氣也說不定。

裴勇俊發現了單忠孝有些心不在焉,就體貼的問他:“怎麽,有心事?”

“啊,沒有。”單忠孝立刻回神。

“呵呵,有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講出來聽聽,我也許能幫到你。”

單忠孝幹笑著搖搖頭,心說我的心事都是你兒子鬧的,告訴你還不更麻煩了。為了轉移裴勇俊的註意力,單忠孝只好學著連嶸之前的工作模式開始勸酒。

“裴總,我們玩點小游戲好了。”

“怎麽?又想玩那個劃拳輸了就脫衣服的游戲了?”裴勇俊樂。

“不,不。嗯……玩色子好了,不帶懲罰措施的那種就好。”單忠孝暗自捏了一把汗,連嶸是劃拳天下第一,可他不會劃拳啊。要是讓他輸了脫衣服,那他只能光著身子送裴勇俊出一品皇朝的大門了。

“不帶懲罰措施的游戲有什麽意思呢?”裴勇俊倒是興致高昂,似乎一點不介意輸贏。

“這個……”單忠孝趕緊思考他有什麽拿手的游戲穩贏不輸,只是一圈想下來,卻沒有想到一個。

“光在這邊玩游戲其實也沒什麽意思,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讓你陪我出去玩兩天的。”裴勇俊說的極其自然,像是計劃已久。

“哎?”單忠孝楞住,這是在邀請他出臺的意思嗎?答應他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怎麽拒絕才不至於失禮呢?

單忠孝趕緊低頭替裴勇俊斟了酒,趁機向連嶸求救:“我要怎麽做?”

“答應他好了。”

“啥?”單忠孝氣急,連嶸根本沒將他的事放在心上嘛。

“裴勇俊經常會找人陪他出去玩的,滑雪、游泳、爬山、郊游一類的,他是那種比較有情趣的人,一般來講最初幾次他都會比較規矩,要發展也要看兩個人的感覺的,第一次沒有得罪他的必要。”連嶸解釋道。

“這周末有時間嗎?我不會白白讓你浪費時間陪我出游的。”裴勇俊把握十足,仿佛料到單忠孝一定會答應他似的。

“我不是在擔心錢的問題。”單忠孝澄清道。

“哦,難不成你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裴勇俊笑的有點狡猾,望著單忠孝的眼光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不,我沒有。我可以去的,只要裴總不嫌我無聊就好。”單忠孝又被弄了一個大紅臉,為了掩飾尷尬急忙低頭喝酒。

“正因為你在,我是不會無聊的。”

“咳咳。”單忠孝瞬間被嗆到了。

結果,單忠孝送走裴勇俊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他看看表,還是決定不再去找裴天天了。他做不了決定的事情,看來有老天爺替他安排好了。

要不要和他解釋一下呢?單忠孝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翻到了裴天天的手機號碼,號碼的名字還寫著“班長”沒有變過,他盯著那稱呼半天,還是猶豫著不敢打出去。

“你有完沒完,盯著一個地方一個多小時,你不膩我也膩啊,你稍微轉轉眼睛看看周圍的美好世界成不?”連嶸忍不了了。

單忠孝翻了個白眼,不滿道:“別理我,煩著呢。”

“你要是把這個氣勢用在你的那位親親班長身上該多好啊。”連嶸奚落他。

“啊……”單忠孝抓起枕頭捂住腦袋,無比郁悶的在床上來回翻滾。

易理一進門就發現單忠孝一個人在床上發瘋,嚇了一跳,站在原地看他一個人鬧騰的歡實,半天才咳了一聲,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單忠孝一個激靈,這才發現有人進來,看到易理已經躺在對面床上閉起了眼睛,便想起了之前一直在意著的事情。

“你要結婚了嗎?”連嶸問不出口的問題,他來幫他問好了。

連嶸果然急了,大叫道:“單忠孝,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對吧!”

易理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一點反應也沒有,正在單忠孝猜測他已經睡著打算放棄的時候,易理悠悠然開口問道:“你聽誰說的?”

“呃……那天的晚宴上你和周小姐……”單忠孝不會撒謊,這件事上連嶸又偏偏不肯幫他。

易理睜開雙眼有些慍怒的瞪了單忠孝一眼,斥道:“你偷聽我們的談話?”

“我不是有意的,碰巧經過而已。”不是他有意聽的,是連嶸!

“我的私事與你無關吧。”

單忠孝被澆了一盆冷水,頓覺無趣,連嶸也一聲不吭,仿佛事不關已的態度。他把心一橫,怎樣都還是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

“雖然與我無關,但是如果不是因愛情而結合的婚姻,會讓真正喜歡你的人傷心。”

易理不語,盯著單忠孝半天,卻始終只能註意到他直視著自己的毫無雜質的明亮雙眼,似乎能直視進他的心裏,逼他無所遁形的袒露他的心情。於是,他強撐道:“喜歡我的人很多,我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幸福。”

“那你心中喜歡的那個人呢?”

“……”易理沈默,最後深深地看了單忠孝一眼,轉身躺下去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你覺得他還打不打算結婚?”單忠孝入睡前問連嶸。

“靠,為什麽你要問我?說的好像我知道內幕一樣,他愛結不結,我管他去死。”連嶸自打他問了易理後,情緒就一直處在火山噴發的邊緣。

單忠孝早就適應了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連嶸式暴風,繼續有一搭無一搭的和他聊著,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去。夢中的他隨著裴勇俊去野營,而裴天天穿著一身迷彩裝,腦袋上頂著一圈樹葉子,在叢林的深處盯著自己,像一頭沒有餵飽的餓狼,目光犀利,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易理在黑暗中掏出手機,盯著嶸嶸的名字半晌,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輕輕的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單忠孝睡了一夜,卻絲毫沒有得到休息,單忠孝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起身,那混亂的夢境讓他疲憊不堪,白天仍然心有餘悸的心臟突突直跳。

晚上好想請假不去上班了啊。

但是勤勞的單忠孝怎麽能夠曠工呢?於是還是最早到達大廳的他琢磨著是不是該跟Ben商量商量設立個什麽全勤獎的獎勵項目。

晚上的一品皇朝仍舊一派燈紅酒綠的熱鬧景象,單忠孝也依舊前所未有的人氣高漲,慕名而來為了見他一面的好奇人士絡繹不絕。他今天甚至接待了一位外籍藝人,辛辛苦苦錘煉多年的英語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單忠孝覺得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只千辛萬苦送出國去的大熊貓,為的就是讓全球友人都前來瞻仰。他究竟是招誰惹誰了呢?

一天晚上跑了四個臺,等到Ben喊他去第五個臺子供人賞玩時他已經認命了。算了,肯定又是不知道從哪裏看過小報跑來湊熱鬧的七大姑八大姨們。

單忠孝走到七號臺卻不見客人的人影,沙發上只隨意的搭著一件銀灰色的西裝外套,沒等單忠孝升起任何不好的預感,一個高大的男子就從背後猛的擁住了他。

清潤動聽的熟悉嗓音響在耳邊:“單老師,昨晚你竟然不來赴約,害我白等了一個晚上,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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