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顧修所言，鞭子上手並不難，三天之後秦卿就能把鞭子揮得有點樣子了，雖然落點還非常撲朔迷離，但總算不會再抽到自己。

“不錯，學得很快。” 顧修對秦卿的學習速度很滿意。“好了，今天不打固定靶，我來做靶子，你找一找和人交手的感覺。”

“你來做靶子？就是讓我抽你嗎？” 秦卿驚訝地睜大眼睛，“這……這不會很痛嗎？”

“我會躲的，又不是傻站著讓你抽。” 顧修輕笑，“放心吧，沒那麽容易能抽到我的。”

秦卿還是不敢動手。雖然她現在準頭還很差，但是，萬一碰巧真的抽到了呢？

“別怕，真的沒事，就算抽到了也不會很痛，你畢竟沒什麽力氣。” 顧修努力打消秦卿的顧慮，“你既然學了鞭子，總要和人交手的。不然你學了幹嘛？抽空氣？”

在顧修的再三鼓勵之下，秦卿終於握著鞭子站到了顧修對面，相距不到兩米。

“這個距離比較適合鞭子施展，更近的話容易受壓制，更遠則不太容易控制。這次我會控制在這個距離走動，等你練熟了之後，就要靠自己的進退來掌握距離了。” 顧彥認真地講解。“好了，開始！”

秦卿咬了咬牙，刷的一鞭朝顧修抽了過去。顧修站著動都沒動，鞭子從他肩膀處呼嘯而過，距離大概十五厘米。

秦卿臉紅了，而顧修只是淡淡地說了聲，“繼續。”

對於秦卿這樣純粹的新手而言，一開始會有這種情況是正常的，而且秦卿畢竟還是不太敢對著他下手，鞭子出手之際明顯偏了一偏。

秦卿吸了口氣，擡腕又是一鞭。這一次出手沒有偏，鞭梢直奔顧修胸口而去，顧修往邊上跨了一步避開。“很好。繼續！”

秦卿陸續揮出十幾鞭，要麽偏了，要麽被顧修避開，原本她還擔心會抽痛顧修，連連受挫之後這點顧慮早就飛了，她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能抽到顧修一鞭。

“停一下。” 又是十幾鞭過後，顧修叫了暫停。“不錯，現在準頭越來越好了，剛才那幾鞭都差點抽到我。”

“但是都被你躲開了。” 秦卿揉著有些酸痛的手臂嘆氣。

“這就是接下來你要註意的地方。” 顧修點了點頭。“我會躲，但是你可以追。鞭子在出手之後依然是可以控制方向的，前幾天我們都練習過，你再回憶一下。”

“嗯！” 秦卿很認真地點頭，休息片刻之後再度開始了練習。

有顧修這樣的高手親自指導加陪練，秦卿的進步非常快。而且顧修並不是看到鞭子出手就躲，他會站在那裏給秦卿當靶子，直到鞭子臨身之前才閃開。這種游刃有餘的姿態真是特別拉仇恨，秦卿都快氣死了，拼命回憶著前幾天學過的要領，終於，在顧修又閃過一鞭之際，秦卿手腕一翻，鞭梢隨之而動，啪的一聲抽在了顧修的手臂上。

秦卿驚喜地睜大眼睛。抽到了？真的抽到了？但是顧修臉上全無痛楚之色，她又有些無法確定。

看到秦卿疑問的神情，顧修露出一絲笑意。“很好，就是這樣。”

所以她是真的抽到了對嗎？秦卿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抽到你了！”

“才抽到一次就這麽高興？” 顧修失笑，“來，繼續，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誤打誤撞的。”

“當然不是！” 一次次的挫敗，一次次的嘗試，秦卿終於找對了感覺，整個人都神采飛揚起來，就連原本酸痛的手臂都瞬間充滿了力量。“看招！”

接下來顧修還是照著原先的方法躲閃，每每眼看就要躲過，卻總是會被鞭梢追上。又挨了三五鞭之後，顧修擡手抓住襲來的鞭梢，讚許地笑道，“很好，掌握得很快。”

秦卿很開心地笑了。“是顧大哥你教得好啊！”

看著秦卿燦爛的笑臉，顧修有一瞬間的目眩神迷。他急忙穩定心神向秦卿道，“剛才那個算是一大難點，但是一旦掌握就不會忘記，以後多加練習就好。下一個問題，你的發力方式有點不對，最後鞭子落下的力量太輕了。”

顧修卷起袖子，讓秦卿看他手臂上那幾條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鞭痕。“你要記住，鞭子對你的力量應該有一種放大作用，比如你手上的這條鞭子，如果用得好，可以有十倍的力量加成。雖然你本身的力量不足，不可能把我抽飛出去，但至少也應該能讓我退兩步。但是現在……” 顧修沒有繼續打擊秦卿。現在這鞭子的力量，簡直不能算攻擊，用來做情趣游戲他都嫌不夠帶勁。

情、情趣游戲？意識到自己正在想什麽的顧修被自己腦補的畫面驚呆了。慌亂地看了眼秦卿手裏的鞭子，顧修突然覺得口幹舌燥。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顧修在自己臉紅之前急忙轉身，走向了放在角落的飲水機。

秦卿毫無所覺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揉著酸痛的手臂。看看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當時不覺得，現在歇下來才覺得真的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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