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萌蠢的蘇儀，顧彥實在欺負不下去了。剛好也到了該出門的時間，顧彥交代了蘇儀好好休息，就匆匆去了學校。

給蘇儀請假自然不可能真的用那個“幹得太累”的理由，幸好蘇儀身體不好是出了名的，顧彥只要說他又生病了就行。

結果顧彥在學校裏剛上了兩節課，就接到了蘇儀的電話。“顧彥，你能不能先回來一下？”

“你怎麽了？” 顧彥站起來就往外跑。蘇儀從來不會打擾他上課，也不會莫明其妙就做無理的要求，他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我……我……你先回來行嗎？” 蘇儀的聲音帶著細細的哽咽。

“我馬上到。” 顧彥掛了電話全速往家裏狂奔，三分鐘之後就喘著氣站在了蘇儀面前。

“你怎麽了？” 看著好端端趴在床上連姿勢都沒變過的蘇儀，顧彥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蘇儀轉頭看了他一眼，臉漲得通紅。他嘴唇動了一動，還是沒法開口，最後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裏，低聲道，“我，我想去衛生間。”

顧彥楞了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忍都忍不住。哎呀蘇儀真是累得太慘了，簡直比他第一次被上的時候還要慘！不能上課算什麽，看看蘇儀，連去衛生間都爬不起來！

“顧彥！” 蘇儀又羞又氣又難受，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我抱你去。” 顧彥輕輕地抱起蘇儀，小心地支撐著他可憐的腰。“噓噓還是嗯嗯？”

“噓噓。” 蘇儀鴕鳥一樣把臉埋在顧彥的頸窩裏。

“哦。” 到了衛生間，顧彥把蘇儀放下，從背後摟住他道，“你噓吧，我扶著你。”

“你你你出去啦！” 蘇儀用力推他，“我自己來！”

“別鬧了，小心摔著！” 顧彥嘆著氣制服了蘇儀的掙紮，連人帶手臂一起鎖進懷裏。

但是，這樣僵著也不是回事啊！蘇儀一定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會打電話叫他回來的。顧彥想了一想，索性幫人幫到底，一手鎖著蘇儀，另一手拉下蘇儀的內褲，掏出軟軟小小的小蘇儀。

嘖嘖，就這麽個小東西，昨天把他幹暈過去了？真是不可思議！顧彥好奇地從蘇儀肩膀上探頭出去多看了兩眼。粉嫩的小蘇儀在他掌心裏瑟縮著，看起來可憐又無害。

哼！跟蘇儀一樣，都是上了床才會原形畢露的小混蛋！顧彥忿忿地捏了它一下。

“啊！” 蘇儀痛呼一聲，又掙紮起來。

“別亂動！” 顧彥警告地又捏了捏小蘇儀，“我幫你扶著，你趕緊噓！衣服都沒穿，小心凍著！”

懷裏的小身子僵硬了一下，慢慢顫抖起來，就在顧彥全心提防著他不知還會怎麽鬧騰時，細細的水流聲響了起來。

噓了？那就好。顧彥扶著小蘇儀微微調整了下方向，等它噓完之後又抽了紙巾幫它擦幹，再輕輕地拉上內褲，服務不可謂不周到。但是，當他抱起蘇儀的時候，他發現蘇儀正緊緊地咬著嘴唇，滿臉都是淚水。

糟糕，逗得太過分了。顧彥難得有些心虛。他怎麽忘了蘇儀的臉皮可比他嫩多了，哪像他怎麽折騰都沒事。

“好了好了，別哭了，又不是多大的事。牙松開，再咬嘴唇就破了。” 顧彥抱著蘇儀回到床上，拉起被子把兩人一起蓋住。“別哭了，乖。”

蘇儀抽噎著把臉埋在顧彥懷裏，低聲道，“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顧彥失笑。“不會啊，怎麽會沒用？胡思亂想什麽呢你？”

蘇儀在他懷裏拱了兩下，嗚嗚道，“才做了一次就爬不起來了。”

“你覺得那叫'才做了一次'？”顧彥苦笑，“我都被你做暈過去了，照你這麽說，我不是更沒用嗎？”

“可你現在不是一點事都沒有。” 蘇儀心裏很不平衡。之前他好幾次把顧彥折騰暈，顧彥都是很快就恢覆了，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現在自己親身上陣一比較，這才發現彼此的差距簡直比馬裏亞納海溝還要深！

顧彥嘆著氣摸了摸蘇儀的頭。和他比什麽不好，非要比體能比恢覆？這不是上趕著找刺激麽？“我也就是體力比你強點，但是你技術比較好啊！你看你說把我幹哭就把我幹哭了。” 面子什麽的就先扔一邊去吧，先把人哄好要緊。

果然蘇儀唔了一聲，聽起來精神好多了。倒是顧彥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對，捏著蘇儀的脖子把他從懷裏揪了出來。“不對，你為什麽技術那麽好？以前和別人做過？”

“沒沒沒沒有啊！” 蘇儀大驚失色，這是什麽要命的猜測！絕對沒有的事啊！

顧彥沈默地看著蘇儀。不想不覺得，仔細想想還真覺得挺奇怪的。慘痛的第一次經驗告訴他，要想弄疼他很簡單，不弄疼他才難，然而這一次他非但不疼，反而爽得受不了，這是怎麽回事？

顧彥心裏想著事，臉上自然而然地帶出了懷疑之色，急得蘇儀都快哭了。

“沒有啊！我真的沒和別人做過！我我我我就是多查了點資料而已啊！自己琢磨的！真的！” 蘇儀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證明自己才好，他又沒有處女膜守宮砂什麽的，有沒有做過真的說不清啊！

顧彥回過神來，見蘇儀急得眼淚汪汪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我就隨便一說，你怕什麽？做賊心虛麽？”

蘇儀楞了一楞，眼神黯淡下來。真的……百口莫辯。為了不弄疼顧彥，為了讓顧彥舒服，他查閱了多少資料文獻，做了多少準備工作啊！如今卻成了顧彥指控他的罪證嗎？

蘇儀拼命忍住眼淚，默默地趴回了顧彥胸口。“我真的沒有。” 他輕輕地重覆，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該怎麽讓顧彥相信他。

“怎麽，這就生氣啦？我都說了是隨便說的。” 顧彥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你想想之前急得團團轉的怎麽還不行還不行還不行……誰不知道你是個小處男啊！”

蘇儀怔怔地看著他，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你你，你不要這樣隨便說啊！我會當真的！我真的很傷心啊！”

顧彥被他哭得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急忙抱緊他。“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逗你玩的！以後不會了！”

摟著懷裏哭得發抖的小身體，曾經有過的隱隱的害怕在顧彥心中再度浮現，逐漸清晰。

——他要什麽蘇儀都給他。他說什麽蘇儀都相信。這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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