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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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周日幫你搬家？你提前收拾一下吧。”秦譯的心情其實是有些覆雜的。
衛暖暖答應他時，有些開心，但是現在又感到有些壓力，怕他沒有辦法幫助到這只小呆鵝。就像那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最好的朋友離開他，沒有辦法挽救的樣子。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秦譯莫名地對衛暖暖特別上心的原因吧，不過他很快又恢覆了自信，他就不信了，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小朋友嗎？
“好。”好像發短信是按字數收費的一樣，暖暖能少發一個字就絕不多發。
今天直播開始的時候秦譯沒有選擇和觀眾們嘮嗑，打開了音樂播放器找了個歌單放起了歌緩緩節奏。
【甜甜的歌單送給甜甜的你？？】
【我沒來錯直播間吧，這是雙黃蛋沒錯啊？】
【蛋哥是不是被綁架了？蛋哥你說話啊！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反正我們也看不見！】
“幹啥幹啥，剛開直播就這麽個吆喝勁。”秦譯可算是知道了什麽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合著他的粉絲們其實也和他是一個屬性的吧。
【女孩你太可愛，我不知怎麽辦……天哪，一想到蛋哥陶醉地在聽這歌的樣子我雞皮疙瘩就掉一地。】
【同表示無法接受。】
【蛋哥是不是戀愛了？】
秦譯看著那條問他是不是戀愛了的彈幕，有些好笑。
“你們平時也經常聽這種類型的歌嗎？”
【聽啊，怎麽了？】
【感覺蛋哥這話問得有些不懷好意。】
“那你們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嗎？”秦譯總是這麽一針見血，不留一絲情分。
【……】
【……】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果然，蛋某還是那個蛋某。】
“有那個勁來分析我還不如好好學習呢。”秦譯這話倒是說得挺真心實意的。
“我不是什麽大明星，不值得你們花太多時間在我身上，當你們結束一天工作感到很疲憊的時候，想要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情，來看看我的直播就好了”
“我和你們雖然隔著一個屏幕，但是在我心裏所有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們都是平等的。”
秦譯很看不起那些稍微有點起色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明星的那些主播，甚至還靠壓榨自己的粉絲來讓自己獲益。
【很讚同蛋哥的三觀，果然是我粉的主播，愛了愛了。】
【蛋哥真的和很多主播不一樣，不撈粉絲的錢，每天還播那麽長時間。】
“既然這是我的工作，我就要負責，對自己的直播內容負責就是對你們負責。”
“反正，我也不差錢。”
原本有些正經的話題又一次被帶跑偏了。
秦譯偶爾會正經地和他的觀眾們聊一聊人生道理，因為他知道，看他直播的有好些是未成年人，時不時地撥一下他們總歸是沒壞處的。
“對了，之前的那個活動評選結束了，主辦方的獎金也發下來了，我抽個5000塊紅包發給你們吧。”
【我天，蛋哥其實是隱形的富豪吧。】
【愛你蛋哥！】
“抽50個人吧，每人100，發彈幕‘蛋哥最帥’就可以了。”
【好的！為了這100，說違心話我也願意！】
【拜托拜托，老天不要劈到我就行。】
“……”
結束了今天直播的秦譯站來起來把自己房間的窗戶打開，每次玩游戲的時候他都會控制不住抽很多煙，搞得整個房間煙霧繚繞的。
他趁著散煙味的功夫走出房間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轉到了副臥去，房間裏就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個小的床頭櫃。
秦譯吸了吸鼻子，打量了一會之後就走了，嘴裏嘟囔著：“不知道現在的小朋友都喜歡什麽風格的房間。”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對衛暖暖這樣的高三黨來說，根本不存在雙休日一說，每天都恨不得有三雙手來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以至於她都忘了周日的搬家日程。
“滴滴——”
聽見窗外的汽車鳴笛聲，衛暖暖探出頭看到秦譯朝她揮了揮手，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約好的今天搬家，下樓去給秦譯開門。
看著還穿著拖鞋的暖暖，還有桌子上攤著的一堆作業，秦譯笑著問她：
“是不是忘記收拾了？”
“我東西不多，就那兩個箱子。”暖暖指了指角落裏的兩個收納箱，裏面是她所有的衣服。除了這些她只要再收拾一下作業和書本就可以了。
“你這都沒什麽冬天的厚外套啊。”秦譯看了看這些連他衣櫃一半都塞不滿的衣服，皺著眉問道。
“裏面多套幾件就行。”衛暖暖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轉身去廁所拿自己的牙膏牙刷之類的洗漱用品。
“誒，那些東西就不用帶了，回頭上超市去買新的吧。”
“還剩很多，不用完浪費了。”衛暖暖也不聽秦譯的話，拿了個紙袋把自己的洗發水沐浴液牙刷還有那個已經在進行二次擠壓的牙膏裝進了袋子裏。
“……”秦譯看著那管牙膏有些震驚，真的還擠得出來嗎？
把東西都搬到車上之後，秦譯開著這輛好不容易從地下車庫撈出來的車子離開了這裏。
輕松地把所有東西搬上樓，一開門就看到包爺蹦跶而來的身影突然頓住，有些警覺地看著身後的新面孔。
秦譯進去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水，“這貓叫包爺，是只傻貓，不用怕它。你要不自己先去整理整理？”
“好。”
衛暖暖第二次踏進那個房間，發現多了一張書桌和一個書架，看得出來被人認真地擦拭過，上面沒有落下一點灰塵。
她沒有怎麽特意整理，兩個箱子還是隨意地放在角落裏，只是把自己的書和本子拿了出來擺在桌上，坐在椅子上發楞，直到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了咕嚕聲。
在別人家裏總是會感到有些尷尬，畏手畏腳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說些什麽話，所以現在衛暖暖也還是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靜。
“小朋友，你東西整理好了嗎？”秦譯抱著手靠在門框上問著。
“嗯。”暖暖回頭看到秦譯倚著門歪頭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楞神。
“出來準備吃中飯吧。”
“因為搬家耗了點時間，沒啥準備，要不先煮點餃子吃吃？”
跟在秦譯身後的衛暖暖應了一聲，有東西吃她哪裏還會挑？
“你先坐會，煮餃子用不了很長時間。”秦譯邊系上圍裙邊招呼道，“不用太緊張，我又不吃人。”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覺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平時吃飯都怎麽解決的？”煮完餃子之後，秦譯先盛了一碗給暖暖端過去。
“買好盒飯回家熱一下，或者吃泡面。”
“嘖，難怪瘦啦吧唧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是我說，小朋友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個時候隨便亂吃等以後長不了個了有你哭的。”
衛暖暖在同齡人之中確實有些過於瘦了，不過她無暇顧及這些，每天有東西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吃完一碗餃子的衛暖暖盯著秦譯，不說話，也不離開位置。
“怎麽了？你還想再吃點嗎？”
暖暖點了點頭。
秦譯想起了沈覆和她說的話，要讓暖暖學會主動和別人溝通才行。
“那你要和主動和我說我才能知道，你跟我說，‘哥哥，我還想再吃一點。’”
“……”
“你不和我說我怎麽知道你是想再吃一點還是等著洗碗呢？”秦譯語氣很溫柔，眼睛像一潭清泉，能夠倒映出暖暖的模樣，讓她有些莫名的舒心。
“我想，再吃一點，好吃。”暖暖說話聲音很小，但是可以感受到不想之前那麽冷邦邦的了，好歹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不過還是沒有滿足某人的想法叫出那聲哥哥。
“好，我去幫你再盛點。”秦譯端著碗走到廚房，剛才的一瞬間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秦譯，人家還未成年，你是知法懂法守法的五好公民，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
差不多背了三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後才慢慢平覆心情的秦譯把剩下的餃子都盛出來放到暖暖面前。
“待會你洗碗？秦氏家規一有言：做飯的人不洗碗。”
“唔好。”衛暖暖嘴裏塞了兩個餃子，鼓著腮幫子回應道。
“咳，那我先回房了。你吃完記得收拾。”秦譯有些倉促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借機倒水喝慢悠悠晃出房間的秦某端著杯子，有些漫不經心地邊逗著包爺問：
“下午要不要去趟菜場買點菜？順便看看你有啥缺的，到時候順路去超市逛逛？”
衛暖暖仔細地把碗裏的水擦幹之後放到碗架上，“我不缺東西。”
“那給你去買箱牛奶，你這小身板兒的看著也太弱不禁風了。”
“不用。”衛暖暖很執拗，她不想別人對她付出太多，就算是一箱牛奶也不願做出讓步。
“衛暖暖，你聽我說，”秦譯突然正色道，“是我和你提議幫你治療的，我就有義務對你負責，有些事情你太小還不明白，但是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病情著想的，所以你也要好好配合，知道了嗎？”
可能也覺得自己有點太嚴肅了，怕刺激到小呆鵝，他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這樣對你的病也有幫助，乖。”
“知道了。”
才第一天就這麽艱難，秦譯已經不敢想象之後的日子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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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暖暖答應他時，有些開心，但是現在又感到有些壓力，怕他沒有辦法幫助到這只小呆鵝。就像那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最好的朋友離開他，沒有辦法挽救的樣子。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秦譯莫名地對衛暖暖特別上心的原因吧，不過他很快又恢覆了自信，他就不信了，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小朋友嗎？
“好。”好像發短信是按字數收費的一樣，暖暖能少發一個字就絕不多發。
今天直播開始的時候秦譯沒有選擇和觀眾們嘮嗑，打開了音樂播放器找了個歌單放起了歌緩緩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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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來錯直播間吧，這是雙黃蛋沒錯啊？】
【蛋哥是不是被綁架了？蛋哥你說話啊！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反正我們也看不見！】
“幹啥幹啥，剛開直播就這麽個吆喝勁。”秦譯可算是知道了什麽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合著他的粉絲們其實也和他是一個屬性的吧。
【女孩你太可愛，我不知怎麽辦……天哪，一想到蛋哥陶醉地在聽這歌的樣子我雞皮疙瘩就掉一地。】
【同表示無法接受。】
【蛋哥是不是戀愛了？】
秦譯看著那條問他是不是戀愛了的彈幕，有些好笑。
“你們平時也經常聽這種類型的歌嗎？”
【聽啊，怎麽了？】
【感覺蛋哥這話問得有些不懷好意。】
“那你們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嗎？”秦譯總是這麽一針見血，不留一絲情分。
【……】
【……】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果然，蛋某還是那個蛋某。】
“有那個勁來分析我還不如好好學習呢。”秦譯這話倒是說得挺真心實意的。
“我不是什麽大明星，不值得你們花太多時間在我身上，當你們結束一天工作感到很疲憊的時候，想要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情，來看看我的直播就好了”
“我和你們雖然隔著一個屏幕，但是在我心裏所有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們都是平等的。”
秦譯很看不起那些稍微有點起色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明星的那些主播，甚至還靠壓榨自己的粉絲來讓自己獲益。
【很讚同蛋哥的三觀，果然是我粉的主播，愛了愛了。】
【蛋哥真的和很多主播不一樣，不撈粉絲的錢，每天還播那麽長時間。】
“既然這是我的工作，我就要負責，對自己的直播內容負責就是對你們負責。”
“反正，我也不差錢。”
原本有些正經的話題又一次被帶跑偏了。
秦譯偶爾會正經地和他的觀眾們聊一聊人生道理，因為他知道，看他直播的有好些是未成年人，時不時地撥一下他們總歸是沒壞處的。
“對了，之前的那個活動評選結束了，主辦方的獎金也發下來了，我抽個5000塊紅包發給你們吧。”
【我天，蛋哥其實是隱形的富豪吧。】
【愛你蛋哥！】
“抽50個人吧，每人100，發彈幕‘蛋哥最帥’就可以了。”
【好的！為了這100，說違心話我也願意！】
【拜托拜托，老天不要劈到我就行。】
“……”
結束了今天直播的秦譯站來起來把自己房間的窗戶打開，每次玩游戲的時候他都會控制不住抽很多煙，搞得整個房間煙霧繚繞的。
他趁著散煙味的功夫走出房間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轉到了副臥去，房間裏就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個小的床頭櫃。
秦譯吸了吸鼻子，打量了一會之後就走了，嘴裏嘟囔著：“不知道現在的小朋友都喜歡什麽風格的房間。”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對衛暖暖這樣的高三黨來說，根本不存在雙休日一說，每天都恨不得有三雙手來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以至於她都忘了周日的搬家日程。
“滴滴——”
聽見窗外的汽車鳴笛聲，衛暖暖探出頭看到秦譯朝她揮了揮手，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約好的今天搬家，下樓去給秦譯開門。
看著還穿著拖鞋的暖暖，還有桌子上攤著的一堆作業，秦譯笑著問她：
“是不是忘記收拾了？”
“我東西不多，就那兩個箱子。”暖暖指了指角落裏的兩個收納箱，裏面是她所有的衣服。除了這些她只要再收拾一下作業和書本就可以了。
“你這都沒什麽冬天的厚外套啊。”秦譯看了看這些連他衣櫃一半都塞不滿的衣服，皺著眉問道。
“裏面多套幾件就行。”衛暖暖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轉身去廁所拿自己的牙膏牙刷之類的洗漱用品。
“誒，那些東西就不用帶了，回頭上超市去買新的吧。”
“還剩很多，不用完浪費了。”衛暖暖也不聽秦譯的話，拿了個紙袋把自己的洗發水沐浴液牙刷還有那個已經在進行二次擠壓的牙膏裝進了袋子裏。
“……”秦譯看著那管牙膏有些震驚，真的還擠得出來嗎？
把東西都搬到車上之後，秦譯開著這輛好不容易從地下車庫撈出來的車子離開了這裏。
輕松地把所有東西搬上樓，一開門就看到包爺蹦跶而來的身影突然頓住，有些警覺地看著身後的新面孔。
秦譯進去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水，“這貓叫包爺，是只傻貓，不用怕它。你要不自己先去整理整理？”
“好。”
衛暖暖第二次踏進那個房間，發現多了一張書桌和一個書架，看得出來被人認真地擦拭過，上面沒有落下一點灰塵。
她沒有怎麽特意整理，兩個箱子還是隨意地放在角落裏，只是把自己的書和本子拿了出來擺在桌上，坐在椅子上發楞，直到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了咕嚕聲。
在別人家裏總是會感到有些尷尬，畏手畏腳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說些什麽話，所以現在衛暖暖也還是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靜。
“小朋友，你東西整理好了嗎？”秦譯抱著手靠在門框上問著。
“嗯。”暖暖回頭看到秦譯倚著門歪頭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楞神。
“出來準備吃中飯吧。”
“因為搬家耗了點時間，沒啥準備，要不先煮點餃子吃吃？”
跟在秦譯身後的衛暖暖應了一聲，有東西吃她哪裏還會挑？
“你先坐會，煮餃子用不了很長時間。”秦譯邊系上圍裙邊招呼道，“不用太緊張，我又不吃人。”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覺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平時吃飯都怎麽解決的？”煮完餃子之後，秦譯先盛了一碗給暖暖端過去。
“買好盒飯回家熱一下，或者吃泡面。”
“嘖，難怪瘦啦吧唧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是我說，小朋友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個時候隨便亂吃等以後長不了個了有你哭的。”
衛暖暖在同齡人之中確實有些過於瘦了，不過她無暇顧及這些，每天有東西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吃完一碗餃子的衛暖暖盯著秦譯，不說話，也不離開位置。
“怎麽了？你還想再吃點嗎？”
暖暖點了點頭。
秦譯想起了沈覆和她說的話，要讓暖暖學會主動和別人溝通才行。
“那你要和主動和我說我才能知道，你跟我說，‘哥哥，我還想再吃一點。’”
“……”
“你不和我說我怎麽知道你是想再吃一點還是等著洗碗呢？”秦譯語氣很溫柔，眼睛像一潭清泉，能夠倒映出暖暖的模樣，讓她有些莫名的舒心。
“我想，再吃一點，好吃。”暖暖說話聲音很小，但是可以感受到不想之前那麽冷邦邦的了，好歹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不過還是沒有滿足某人的想法叫出那聲哥哥。
“好，我去幫你再盛點。”秦譯端著碗走到廚房，剛才的一瞬間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秦譯，人家還未成年，你是知法懂法守法的五好公民，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
差不多背了三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後才慢慢平覆心情的秦譯把剩下的餃子都盛出來放到暖暖面前。
“待會你洗碗？秦氏家規一有言：做飯的人不洗碗。”
“唔好。”衛暖暖嘴裏塞了兩個餃子，鼓著腮幫子回應道。
“咳，那我先回房了。你吃完記得收拾。”秦譯有些倉促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借機倒水喝慢悠悠晃出房間的秦某端著杯子，有些漫不經心地邊逗著包爺問：
“下午要不要去趟菜場買點菜？順便看看你有啥缺的，到時候順路去超市逛逛？”
衛暖暖仔細地把碗裏的水擦幹之後放到碗架上，“我不缺東西。”
“那給你去買箱牛奶，你這小身板兒的看著也太弱不禁風了。”
“不用。”衛暖暖很執拗，她不想別人對她付出太多，就算是一箱牛奶也不願做出讓步。
“衛暖暖，你聽我說，”秦譯突然正色道，“是我和你提議幫你治療的，我就有義務對你負責，有些事情你太小還不明白，但是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病情著想的，所以你也要好好配合，知道了嗎？”
可能也覺得自己有點太嚴肅了，怕刺激到小呆鵝，他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這樣對你的病也有幫助，乖。”
“知道了。”
才第一天就這麽艱難，秦譯已經不敢想象之後的日子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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