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九章:北秦飛醋

關燈
那人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瞧見自己的主子早就已經變了臉色。

風奴在一旁自然有所察覺,對那個人言道:“好了,沒你什麽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手下退下之後,趙牧似乎陷入了沈思,半晌才開口說道:“風奴,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她似乎過得很好。”

風奴回頭在一旁不敢言語,這話讓她如何作答?比起主子的冷心冷情,吳清靈更像是個沒心沒肺的,活一日便瀟灑一日,便是她對吳清靈的認識。

“我怎麽能讓她過得如此舒坦呢,看來是該找些事情,讓她忙一忙了,不然總是忘記自己的身份。”趙牧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風奴卻知曉自己主子口中所說的身份,其實就是在南秦之時,南秦的先帝給兩人賜的一樁婚事,可是那不是逢場作戲嗎?主子怎麽還當真了。

“主人,如今南秦的新帝剛登基不久,這北秦的朝局,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完全打入南秦朝廷的內部?”

“如今南秦的攝政王是她,我們的人若是想進去,並不能輕而易舉了。”

趙牧把玩著自己的長發,陷入了沈思。

南秦這邊吳清靈的日子,幾乎可以說是水深火熱。這幾個男子,平時也就算了,每天幾乎是晨昏定醒,無時無刻,都出現在她,所經過的地方。

這日,吳清靈正在花園中舞劍,尋思著自己的內力恢覆的也七七八八,趁著天氣好,便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結果,她這才剛剛舞劍,便聽到不遠處從涼亭傳出來古琴的聲音,正好和著她的拍子。

心中想來,這也算是一等一的風雅之事,便也不甚在意。

還沒過幾刻鐘,便傳來唱曲兒的聲音,那嗓音婉轉得如同黃鸝,要說原本這唱的並不難聽,只是和那古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便硬生生的讓自己的腳步,給雜亂無章起來。

心中一陣氣惱,便把手中的長劍擲在了地上,正要離開,卻聽到後面有人,柔柔地喚她的名字。

“阿靈,你怎麽把長劍扔在了地上。”

吳清靈先是頓住腳步,已經許久,沒有人這樣喚她了,可是那個人絕對不會出現在此處,果然,轉過身去,是一個長得極其妖媚的男子,此刻臉上正堆著討好的笑意,手上拿著剛撿起來的長劍。

“以後,不準隨便這樣稱呼本王。”吳清靈皺起眉頭,這燕丹不知道對這些人都說了些什麽,每一個都是卯足了勁,無所不用其極的接近自己。

“攝政王不必動怒,只是長劍看著甚是威武,扔在地上,實在是可惜。”不難看出這男子的緊張,但是依舊保持著笑容,拿著長劍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吳清靈上前幾步走了過去,拿過那長劍,轉身便要離開。

“在下鬥膽問攝政王,可是不喜歡我們,既然不喜歡我們,為什麽還要把我們留在府中?”

吳清靈聞言額頭有些隱隱作痛,她起初把這些人留下來,依然是想救他們的性命,二來,自己也不能時刻都派人盯著皇上燕丹的行蹤,把這些人放在身邊,倒是能很好的看出燕丹想要做些什麽,如今卻有一點作繭自縛。

“不管皇上對你們說了些,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本王必定會護你們周全,以後莫像今日這樣。”吳清靈始終沒有把話說得太重,轉身便離開。

不到半日的時間,這個消息便傳到了北秦趙牧的耳中。

“啟稟主子,今日南秦的攝政王,在府中舞劍,府中的男寵在一旁撫琴,緊接著另一名男寵唱曲,攝政王實在心煩,把手中的長劍扔到了地上。”

聽到這裏,趙牧嘴角微微揚起,眉梢間帶了幾分笑意。

誰知道那人緊接著說道:“另一名男寵拾起了攝政王扔掉的劍,與攝政王搭訕,攝政王並沒有惱怒,好像多說了幾句。”

趙牧面色開始不善起來:“那個人都說了些什麽?”

“主子,可是說那個男寵?他說,阿靈,你怎麽把劍扔到了地上。”

這邊話還沒有說完,趙牧臉色已經如萬年寒冰,周遭空氣迅速凝結,硬是止住了那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風奴,讓你辦的事情,如今怎麽樣了?”

“回稟主子,到還要些時日。”

“不等了,我給你兩日時間,安排妥當,如若不然,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

“是。”風奴心中凜然,是為了那個女人嗎?

在府中呆著實在憋屈,吳清靈幹脆逃了出來,尋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酒樓,一猛子紮了進去,算是尋一個清靜。

“客官,幾個人呢?”

“就我們倆個,上二樓,找個清靜的地兒。”

“得嘞,二位,上邊兒請。”

兩人出門之時皆是女裝,平日裏這些百姓,嫌少見到攝政王一身女裝出門,故此一時間根本就認不出來,倒也是落得一個方便。

“小姐,這府裏不是呆的好好的嗎?何必要跑出來,你要是嫌那些男的煩人,不如直接把他們關起來。”

“我若是把他們都關起來,事情傳出去,便是有人要說我這個攝政王,不把皇上放在眼裏,竟是一些風言風語了。”

“小姐所言極是,樹大招風也就是這個道理,如今小姐是攝政王,不比以前是將軍的時候,還可以自由自在的。”

阿碧嘆了一口氣。

“說到這裏,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一直想辦,卻還都沒辦成,趁著能過上太平的日子,不如早些給辦了。”

阿碧被說的雲裏霧裏,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小姐在說些什麽:“小姐,什麽一直想辦沒辦成的?”

“說的自然是你和章和的婚事。”吳清靈一臉的笑意。

“小姐,你又來拿我說笑。”阿碧臉頓時紅了起來。

“我可沒有跟你說笑,我早就在想這件事了,你也總不能待在我的身邊,章和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還不如趁早把婚事辦了。”剩下的話吳清靈沒有說,如今身處亂世之中,日後的事情是福是禍,一切都很難料定,不如趁著還有時間,也算不留遺憾。

阿碧頓時便紅了眼眶:“是阿碧命好,才能跟著小姐,還沒報答完小姐的恩情,怎麽能夠隨便離開。”

“傻瓜,你這也沒有離開我,章和不是也住在府上嗎,日後一家人,不就更熱鬧了,你就聽我的,事情就這麽辦了。”

吳清靈說得眉飛色舞。

這酒樓甚是安靜,但凡是說話的聲音大一點,都能夠被一旁的人聽見。

“你們知道嗎?北秦又要出兵攻打南秦了。”

有幾個商販模樣的人,湊在一個酒桌前,邊吃邊說著。

“你又是從哪裏聽來的,如今南秦有攝政王,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將軍,打仗可厲害了,北秦多少次都是手下敗將,怎麽還敢來。”

“那你就是不知道,我這走南闖北的,消息才是最靈通,南秦一連幾次動亂,早就傷到了根基。”

“按照你們這麽說,豈不是我們的生意又難做了。”

幾個人的談話,全部都被吳清靈聽了過去。

“小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半真半假。南秦的根基的確是被動搖,國庫空虛也不假,若是北秦真的收到了這個消息,再次來犯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上次我們交戰,北秦不是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嗎,少說也要十多年修養,又怎麽會輕易出兵呢?”

吳清靈點了點頭,算是讚同這一說法,可是所有的傳聞都不是空穴來風,但是奇怪的是,前線的探子並沒有收到什麽風聲:“且先等等看看吧。”

主仆二人在這酒樓,呆了幾個時辰,也是阿碧哄著,這才把人給哄了回去。

吳清靈才剛進府中,便見到一群鶯鶯燕燕,蜂擁而至,這些男子喜好的顏色也不一樣,衣著自然,穿得不同,看著她一陣眼花繚亂。

“我等參見攝政王。”

“都起來吧。”吳清靈只能硬著頭皮,讓人起來之後,權當沒有看見,直到便往府中走去。

“攝政王,這是怎麽了?為何今日一天不見在府中?”

有些人在接觸一段時間之後,覺得這個攝政王,傳聞大為不同,膽子自然也就大了起來。

“今日政務繁忙,今後只怕也會如此,你們不必等我回來。”

吳清靈又硬著頭皮撒謊。

“攝政王不會是想要躲著我們吧?”

“怎麽會。”吳清靈訕訕一笑,心中止不住的哀求,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攝政王,既然你繁忙了一天的政務,想必也已經勞累,不如讓我們……”

一個男寵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立刻被吳清靈給截斷了:“不必不必,你們也勞累一天,而是趕緊回院中歇息吧。”

“這怎麽使得,皇上可是有旨意的,一定要伺候好攝政王,不然會怪罪我們的。”

吳清靈面對一群委屈的臉,只能逃之夭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