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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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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過去有五日,吳清靈在府中的日子亦是悠哉悠哉,可這五日以來,除了被人例行帶過去慎刑司,問一些話,便放回來之外,一切都顯得太過平靜。

這日,吳清靈正在府中練劍,也正是因為這些日子,她察覺自己體內的內力,是越發的融會貫通了,再也沒有那些不適的癥狀。

“小姐,早上已經備下了,快來用一些。”

“阿碧,如今你的廚藝是越發的精湛了,小心你把我,養成了一個胖將軍。”

“小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若是成了胖將軍也沒什麽不好,日後你便可以解甲歸田了。”

“阿碧,說的總歸是有道理,今日我便不在房中吃了,邁奈的王子平日裏最愛你做的早點,多備一些,一同到大廳中用膳。”

“知道了小姐。”

阿碧歡歡喜喜的便離開了,如今到沒有先前的那時候,討厭這五個人在府中,許是已經習慣了。

阿碧這頭剛走出去,衛子期便從竹林中走出來。

“堂堂的一個軍師,竟然躲在竹林中,讓人知道了,也不怕笑話。”

吳清靈收回手中的長劍。

“看到清靈,舞劍的時候氣勢恢宏,一時便貪看住了。”

衛子期笑著說道,雖然如今頂著一張,五官平平的臉,可卻依舊,難掩絕代風華。

“這油腔滑調,向來都是姓趙的招數,你怎麽也學了。”

說起這個趙牧,吳清靈就有些頗為頭疼,按理說她這個禁足之人,也算得上是待罪之身,可是趙牧倒好,三差五便往他的府中跑,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完全沒有說要避嫌的意思,其實這番苦心,她倒是能夠體會的。

“如今慎行司這些人,把事情拖得這麽久,這其中必有緣由。”

“你所言不錯,如今風平浪靜的,除了相國司馬卓,時不時在府中罵我幾句,如今看起來,一時卻沒有人能把我怎麽樣,這才是最可怕之處。”

“上次你瞞著我們,去找了太子燕丹,朝堂之上,太子燕丹卻沒有幫你說話,只怕是要反水了。”

“這次他要是反水,那才是真真的幫了我的忙,雖然在這府中悠哉的過日子倒也沒什麽不好,可這時間久了,終歸是有些憋悶。”

“你既然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麽,為何不早些防範,就算這一次的事情,最後的人不是太子,可是太子也有想要借此機會,趕盡殺絕的意思。”

“要的便是他這個趕盡殺絕,就是可憐了那相國司馬卓,草草的就認為太子燕丹必定會穩坐著太子之位,親手把自己的女兒推在了風口浪尖之上,如今是掉進了火坑裏,反倒是怨起別人了。”

吳清靈涼涼的說道,相國司馬卓可是朝廷上慣會和稀泥的人,這麽一個老狐貍,又豈會不知道,在兩方勢力實力相差不多之時,貿然的去投靠那一方,都是引火上身,怎麽這個老狐貍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是糊塗了呢。

“這也未必就是他糊塗了,只能說他想搏一把,結果傻子卻掉在了地上,十多年含辛茹苦地培養一個,皇城第一美人兒,這一夜間說沒了,便沒了委實有些可惜。”

衛子期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最後,最多便宜的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這次的事情,是把兩黨其中盤根錯節的脈絡,都被皇帝給挖了出來。”

吳清靈心中清楚,慎行司是皇帝的人,這次不過是以她這件事為借口,徹查這兩黨的底細,南秦始終都在這個人的手上,誰都逃脫不了,皇帝任由太子燕丹和九皇子燕華,兩黨相爭,無非是那兩個人還未觸及到他的底線。

“不說這些了,還是快些去用膳吧,一會兒王子又該鬧。”

吳清靈聞言露出幾絲苦笑,一個衛子期一個趙牧,現在又來了一個活寶。

話說這大廳之中,邁奈的王子,早就乖巧的坐在那裏,見到來人之後,臉上格外的高興。這相處的時日長了。這年輕的王子最喜歡的便是吳清靈。

“靈姐姐,你過來我這裏坐。”

“吳將軍……”

阿塔一臉喜色,向吳清靈恭敬的行禮。

“扶餘,你應該讓你阿塔,先坐下。”

吳清靈對那王子說道。

扶餘自然是聽明白了,很是乖巧的把阿塔給拽了過去坐下。

“快些吃吧,吃飽了這一頓,你們便出城去,去不巔峰,暫時躲避一段時間。”

吳清靈一句話,頓時所有的人就像洩了氣,更多的是不明所以,他們一直掩藏的很好,為什麽這麽突然就要讓他們離開?

“吳將軍,這件事情我不明白,可否說得詳細些?”阿塔是第一個問出來的人。

“如今我被禁足府中,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我們在這裏並不安全,可我雖然被禁足在府中,可是府中的人還是可以隨意走動,你們便裝扮小廝的模樣,離開此處。”

“可是我們的事情怎麽辦,還沒有見到燕王,我們怎麽回去和可汗交代?”

“現在皇帝可沒時間顧及你們,那一個小小的番邦國家,如今他正焦頭爛額,等處理完眼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現在你們要提防的,應當是太子殿下才是,可是太子殿下,如今也是焦頭爛額,只想快刀斬亂麻,他若是找不到你們,大失方寸之時,才是我們的機會。”

吳清靈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懂,一股腦的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靈姐姐,我不要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

扶餘憨厚的臉上,全都是不讚同之色。

吳清靈倒是有些意外,向來看其木訥的王子,竟然聽出了話裏的意思。

“你不必擔憂我的安危,我自有辦法保全,反倒是你們在這裏,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也不同意,我們若是都走了,你怎麽辦?太子想要破釜沈舟,就憑你一個人,又能怎麽樣?”

衛子期蹙起眉頭。

“並非就我一人,章和和楊顯護送他們離開,你留下幫我便是。”

吳清靈早就知道衛子期判斷是不會答應的,便也只能出此下策。

“你們且放心,不過是暫時離開這裏,答應你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食言,過了這麽些日子,他們對我的監視也會有所松懈,正是離開的好時候。”

“好,我們便聽將軍的。”

阿塔倒是頗為信任這個女子,欣賞這女子做事的魄力,半分不遜色於男子。

入夜,一輛馬車,悄然停在吳府後門。

小門被打開,一行人從府中出來,四處打探著,生怕被別人發現的模樣。

小門不遠處的樹叢中,早已有人看到發生的這一切,悄悄的退了回去。

吳清靈看著草叢中那個監視的人離去,知道那人已經上當。

“不要動作如此之快,再磨蹭一些。”

吳清靈輕聲說道。

果然不多時,有一隊人馬,手裏打著火把,便從遠處而來。

“站著,你們是什麽人,膽敢擅自攔住吳將軍的馬車。”

攔著那些人的是一個小廝,卻很快被人推開,來的是一個臉生的守城護衛。

“小的參見吳將軍,這夜色已深,小的聽說有一輛可疑的馬車,停在了將軍府的小門這裏,很擔心吳將軍的安危,這才前來查探一下。”

“有心了,這不過是本將軍的一些家仆,前些日子聽說家中,老母親患了重病,這才要離開。”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是家仆,真的要勞煩吳將軍親自送出來,這家仆好大的面子啊。”

來人顯然不信,用刀背撩開了馬車裏,看到馬車裏面是幾個緊緊抱著包裹的女仆,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這守衛軍的頭子,頓時楞住,那畫像中的清一色都是男子,怎麽會是女子?

“這些家仆平日裏都是忠心耿耿,本將軍是怕有些人把他們當成了亂臣賊子,平白的葬送了性命,這才送他們離開,不知道這位小哥,可是覺得哪裏不妥。”

“倒也沒什麽不妥,不過……”

這守衛軍的頭子,上下打量吳清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大膽,本將軍雖然是禁足,依舊是這南秦的大將軍,好生跟你說話已經是本將軍的最大限度,莫要在這裏得寸進尺,我手中的這把劍,可是很長時間沒喝過血了。”

那守衛軍的頭子,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火光之中,映襯著那女子的容顏,讓他害怕起來,那日漢州城的戰役,又有誰不知道,千裏之外,可奪將帥的腦袋,說不定真的就是她不高興,就把自己給剁了也未可知啊!

“吳將軍息怒,我等也是奉旨行事,既然不是什麽可疑之人,自然是要放行的。”

那守衛軍的頭子,一揮手,一隊人馬便撤離了將軍府。

吳清靈心底松了一口氣,撩開了車簾。

“你們定當要保護好王子,快些走吧。”

車內的四名女子,點了點頭,寬大的裙裾之下,掩蓋的是四雙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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