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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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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場宴席,此刻冷凝到了冰點。

趙牧的恰好出現,這才有所緩解,可是趙牧接下來說的話,便是讓在場所有的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啟稟皇上,下官不能隱瞞皇上,其實吳清靈那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先不說其他人,吳清靈聽著趙牧出來胡說八道,頓時方才對耶律原齊的厭惡之感,被驚奇所代替。

“趙卿,此話當真?”

燕王自然不管,這是真是假,只要眼下,既能夠保存他冤枉的顏面,要不惹怒這個番邦皇子,兩全其美,才是最好的。

“下官不敢欺瞞聖上,下官也是近日才知道,吳將軍曾是家父,指腹為婚的妻子,只是當時,我們兩家飽受戰亂,這才分開了,卻不想造化弄人,卻又讓我們遇見了,原本此事,下官不打算說出來,是怕有人造謠生事,可是今日,耶律殿下要求親,下官不得不說出實情。”

趙牧說的一臉無奈之色,既真誠又帶著些許惶恐。

燕長語在席位上,被蓮貴妃和太子燕丹看著,只能幹著急,這兩人怎麽可能是未婚夫妻?她始終堅信,趙牧現在是為了南秦,在委曲求全,畢竟,有哪個男子,會喜歡這等兇悍的女子。

“如果真是如此,耶律原齊你便不能奪他人妻子。”

燕王言道。

“我實在是比不過你們,這些咬文嚼字的南秦的人,這件事,我要親口聽吳將軍說。”耶律原齊目光灼灼的看著吳清靈。

吳清靈雖然知道趙牧這是在替自己解圍,可是他怎麽就不能換一種方法。

“啟稟皇上,趙大人所言不虛,不過我們也有十多年未曾見面,當真是造化弄人。”

吳清靈也隨之眼眶一紅。

九皇子燕華看著如今的局勢,三言兩語的,有利的一方便是吳清靈了,當真是有本事,以前他便懷疑這兩人,也許是認識的,可是如今兩人承認了,他反倒有一種,事情並非如此的感覺。

“耶律原齊,吳將軍都已經承認了,看來只能重新選了。”

燕王說的有些惋惜。

“那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只是這事情本殿下覺得實在蹊蹺,著實放心不下,不如就請皇帝陛下賜婚給他兩個人,等參加完他們的婚禮之後,本殿下再行離開。”

耶律原其自然不是傻子,知道其中,太過巧合,此事若是假的,便不會真的成親。

吳清靈頓時腦袋便大了,這耶律原齊還沒完沒了了。

“耶律殿下所言極是,下官,懇請皇上賜婚。”

趙牧一把拉過還有些怔楞吳清靈,直接跪在禦前。

“也好,那朕便給你們賜婚,過些時候讓欽天監,找個好日子,便把這親事給辦了。”

“謝主隆恩。”

趙牧緊緊的拽著吳清靈的手,示意她配合一些。

原本冷凝的宴席,此刻又開始熱鬧起來,多數都是恭賀之聲。

次日,這宴席上發生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皇城,有的人在議論,宴席上公主的一舞鳳和鸞,猶如九天玄女降世,也有人在議論吳將軍,劍氣恢弘,猶如戰神。

但這些百姓茶餘飯後,最大的談資,便是那日宴席之上,吳將軍竟然在大庭廣眾的面前,拒絕了堂堂一個番邦皇子的求親,最後竟然要下嫁給一個名不經傳的太醫。

有的人說,太醫容貌就如同謫仙,也有人說,實在是委屈了吳將軍。

這日,吳清靈起了一個大早,正準備去練武場,卻被一方紅衣給擋住。

“你這一大早便過來做什麽?”

吳清靈好氣的說道。

“原本想著吳將軍,也不是小氣之人,怎麽還在為昨日的事情,煩擾。”

趙牧手執玉骨扇,翩遷而至,桃花眼中盡是戲謔的笑意。

“我知你那時是權宜之計,可是,你完全可以找個什麽由頭,非要說我是你未婚妻,如今倒好了,這下子功夫如果不做全,只怕耶律原齊會起了疑心,這疑心不打緊,若是失了皇上的顏面,那我們之前做的,就前功盡棄了。”

吳清靈沒好氣的說著。

趙牧但笑不語,可是在聽到權宜之計四個字時,眉頭不由一蹙,別的方法自然是有的,可是為何,他要選這一種,得到這個結果,卻有些預料之外的欣喜。

“說了以往見你,商量個事情,都得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現如今我光明正大,進你吳府,倒也沒有白費,那番功夫。”

趙牧言道。

“你是方便了,可是如今,我又得罪了一個耶律原齊,就暫且不說燕長語了。”吳清靈無奈的說道,昨天晚宴結束的時候,燕長語那樣的眼神,像是時刻要把自己撕裂一般。

“耶律原齊自然不會傷害你,不過如今燕長語被九皇子利用,只怕日後是少不了的麻煩了。”

趙牧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卻沒有半點,要擔心的意思。

吳清靈落坐在飯桌前,抓起一個饅頭,一口便咬了下去,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卻在嘀咕,都說紅顏禍水,趙牧比起紅顏禍水更可惡幾分。

“你迎接番邦皇子的路上,遇到刺殺的那撥人,是九皇子的人無疑,可是那日,聽說你在朝堂之上,卻沒有說是九皇子的人所為,這是為何?”

趙牧也隨意的坐了下來。

“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沒有證據,如今我與太子來往密切,皇帝是知道的,我若那時一口咬住九皇子不放,必定會讓皇帝認為,這不過是太子自導自演的鬧劇,得不償失。”

“你倒是為那太子考慮的周全。”

“莫在這裏說風涼話,如今相國府被滅門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卻不料卷入黨爭之中。”

吳清靈狠狠的咬下手中的饅頭。

“先不管他人的事,我今日來,是要瞧瞧你身體裏邊的內力是否已融會貫通。”

“清靈,就不用麻煩你了。”

衛子期從門外走了進來,黑著一張臉,雖然那人皮面具,是表情有些僵硬,可以就瞧得出來衛子期並不願意見到趙牧。

“大皇子,別來無恙啊。”

“托你的福,你不來之前,一切都是好的。”

“大皇子說這話,實在是讓在下傷心呢,好歹我們也是老相識了。”

“如果可以,我寧願我們從不相識。”

吳清靈現在兩人,就在自己面前唇槍舌劍,當真是寸步不讓,心中的疑團便是越來越大,到底是什麽恩怨,能讓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從未心平氣和過。

“你們夠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通通出去,我要更衣,按照這個時辰,一會兒便要去皇家客棧。”

兩人,就這樣被拒之門外,就算這樣,在門外也沒有消停下來,兩人走遠之後。

“你不是曾說過嗎,這一生不再為誰做短笛,可這又是什麽?”

趙牧從懷裏掏出,那日強行從吳清靈那處得來的短笛。

“你還真是卑劣得很,竟然把這短笛奪到手上。”

衛子期看著那短笛,正是他贈給吳清靈的那支。

“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她就是她,不是誰的替代品,你莫要搞錯了。”

“這原本就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

衛子期只覺得,他每一次見到趙牧,心中的愧疚和負罪感,都在一點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能磨滅的恨意。

“看來,她的死,又讓你想起了以往,壓抑不住了嗎。”

趙牧的聲音有些懶懶的味道。

“你不心痛嗎,她可是你的生母。”

“生母?應該會難過吧,可若是你在北望閣呆的時間久了,什麽情都能磨滅。”

這句話,換來的是兩人的沈默,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豈能夠是一兩句話,便能夠消解的。

“你的野心,不應該利用清靈來完成。”

“我素來最討厭,便是像你這種,道貌岸然,惺惺作態的人。你與我,誰最骯臟,還是未可知。”

趙牧面色冰冷,從何時開始?他便知道,自己今後要走哪一條路,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他。利用嗎?還不如說是互相依賴著生存下去。

“清靈,他不是你所想象的女子,以往,我便不提了,你在南秦如何攪弄風雲,我不管,只要不傷她便好。”

“衛子期,你什麽身份跟我說這些話,我竟能攪得動南秦的風雲,就必定能夠,讓她不受傷害。”

趙牧此時到有些不屑。

“凡事,還是莫要太過自信的好。”

衛子期也是涼涼的說著,不因為別的,吳清靈絕對不會是趙牧能夠輕易掌控住的人,只怕到時候,是誰自食惡果,都是一個未知數。

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一個月之後,便是南秦,最尊貴的太子燕丹與相國嫡女,司馬蘭大喜的日子。

加之各個番邦的皇子前來面聖,這就更加盛世空前了。

不少的官員,為了巴結這個未來的儲君,更加是想破了腦袋,要送什麽彩禮,以博取太子的好感。

有的人想著送彩禮,有的人想送的,便是其他的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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