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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會面 “我是警告你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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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立煥和錢芳閔很忙, 兼顧日常訓練的同時,新年音樂會曲目的開發也提上了行程,每天早出晚歸, 夜深回到家與春蕊寥寥說上兩句話,便又紛紛紮進琴房各忙各的。

春蕊簡直無聊透頂, 住家的第二夜, 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淩晨的時候, 發消息給嚴文征問他睡了嗎,等了許久,並未收到回覆。

春蕊抱著枕頭思念人。

有工作的時候沒覺著分開難耐, 畢竟有事能夠讓她分分心,現在閑下來,情緒疊湧, 滿心滿眼都被他占據了。而想要立馬見到的念頭一旦冒出, 一發不可收拾,加之春蕊又是個略顯“浮躁”的行動派, 抱著僥幸心理查了下航班,兩點半竟有一趟直飛。

捏著手機躊躇, 最終還是任性地買了票。

躡手躡腳走出家門,沒帶任何行李,只背一個鏈條小包。

待落地上海,天已經朦朧亮了。

機場攔了輛的士, 快行駛至別墅時, 她開始撥打嚴文征的電話,打了好幾個,那邊才延遲接通。

春蕊學著上次他冒雨來酒店找她的語氣, 吩咐道:“給我開門。”

很明顯,那邊一段長時間怔然,才有所反應,忙回覆:“等著。”

掀被下床,隨手拿了件衣服迅速穿上,嚴文征抓抓頭發,下樓擰開院門的門鎖。

春蕊調皮,貓腰躲在折拐角,聽著腳步聲近了,蹦出來吼一聲作勢嚇他。

沒嚇住,她往人身上撲,嚴文征伸手一抱,將人抱在了懷裏。

春蕊言笑晏晏,仰頭端詳他,問:“醒了嗎?嚴老師。”

嚴文征睡意沒了,人稍微顯得迷瞪,詢問:“怎麽這個點過來了?不是說好的明天。”

“想見你。”春蕊手臂環著他的腰:“一刻也等不了了。”

嚴文征垂眼看她,人處在興奮的狀態,臉頰染了層紅暈,沒忍住,手指在她臉上蹭了好幾下,問:“幾點的飛機?”

“兩點半。”春蕊嫌癢,咯咯笑著往後躲了躲。

“瞎折騰。”念她一句,他忙攬著她的肩膀帶人進家。

春蕊在玄關換了拖鞋,想起什麽,噔噔跑去她住過的那個房間巡視一圈。

房間整理了一番,她上回留下的衣服被收拾進了衣帽間。

春蕊看著鋪疊整齊的床褥,又走出來問:“你沒住回來啊?”

嚴文征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灌下一大口,說:“沒有。”

春蕊說:“為什麽?”

“想著要留個單獨的房間給你。”

客廳的墻壁有掛鐘,嚴文征望了眼時間,快要六點了,問道:“你一夜沒合眼,去睡會兒嗎?”

“沒感到困。”春蕊伸個懶腰,感覺自己精力尚可,商量道:“我先洗個澡吧。”

清晨的空氣悶熱,她左右輾轉出了一身的汗。

“去吧。”嚴文征提醒:“浴室裏你用過的東西都還在。”

春蕊點點頭,轉身又朝一樓的臥室走,只是這回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扭頭,撲閃著睫毛遠遠飛了嚴文征一眼。

嚴文征的視線頓在了她身影消失的門框旁,花半分鐘楞神,隨即輕輕笑了一下。他慢悠悠將水杯裏的水喝完,水杯重新托盤規置。

搓撚著手指,他轉腳上二樓,摸了個東西塞兜裏,很快下來。

淋浴間的玻璃濺了一層水珠,春蕊站在花灑下,才將頭發打濕。忽見門被向外拉開,瞇著被水柱糊住的雙眼,看清來人,嚇一跳,下意識抱胸,質問:“你怎麽進來了?”

嚴文征循聲在門邊駐足。不斷有水珠從淋浴間飛濺出來,一點點洇濕他的衣服。

他目光亂刮著,反而問:“不是你邀請我進來的麽。”

“什麽時候。”春蕊像聽了個笑話,轉念想到那個眼神,她糾正:“我是警告你老實點。”

嚴文征恍然地“哦”一聲,卻絲毫不覺得難為情:“會錯意了。”

“你出去。”春蕊赧顏,到底“坦誠相見”還不好意思,她擡手轟趕他。

哪知嚴文征會如此厚臉皮,鉗制住著她的手腕,反推為拉,一步跨入,擠到了花灑下。

他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探,虎口掐住她兩側的腰肢。

“癢。”春蕊壓低聲音嗔怪一句。

衣服被淋濕得透徹,嚴文征感受砸在肌膚紋理的水溫,說:“什麽季節了,還用這麽熱的水。”

“有意見嗎?”春蕊試圖掙紮,“你可以選擇不洗。”

“都這樣了。”嚴文征仿佛喝醉了,眼角攏上狂妄的笑意,又像吃了大虧似的,說:“將就一下好了。”

春蕊心口鼓噪,她回避著他的視線,目光流連在他微微鼓起的腹肌上,隔著一層浸水的布料,看得不真切,索性伸手進去摸了一把。

嚴文征笑了,搖晃她一下,蠱惑說:“等會兒,你先擡頭,往上看。”

看什麽?

春蕊狐疑地仰起脖子。

成串的水柱噴灑在臉上,弄得她睜不開眼,剛偏頭往後撤開一點距離,後腦勺陡然被一只大手掌鉗制住,朦朧的視線裏一道黑影壓下,嘴唇被吮住了。

春蕊嗚咽一聲,舌尖被攪弄間溫熱的水流勾纏著嗆入嘴巴。

春蕊想咳咳不出,難受死了,拍打著他的肩膀提醒他。

嚴文征摸到開關,關了花灑。

他把她拖抱起來,讓她的後背抵住墻面。

春蕊手臂在他的後頸收緊,說:“我們去外面臥室吧。”

下巴蹭蹭她的耳朵,嚴文征低聲安撫:“今天換個地方試試。”

……

嚴文征裹了件浴巾,到衣帽間找幹凈的家居服換上。恢覆成衣冠楚楚的模樣,走去廚房,開火簡單弄了兩份西式早餐,培根煎蛋搭配一碟鮮切水果。

春蕊多洗了一陣,直至將頭發吹幹,才姍姍走出浴室。

她口渴,剛才和嚴文征抱著出了很多很多汗,熱得窒息了,人也要虛脫了。

倚著中島臺,先豪邁地灌了一杯白開水,然後才坐到餐桌前。

嚴文征就在她對面,瞅著她殷紅的手肘,關心說:“磕疼了嗎?”

春蕊白他一眼,叱責道:“一大清早就搞黃色。”

嚴文征笑了笑,說:“半個多月了,應該的。”

春蕊挑揀盤子裏的藍莓吃,萬分感慨道:“我以前真是高估了你的道德情操。”

事後找茬,嚴文征自然怎樣都無所謂了,聰明地轉移話題:“你墊一墊胃再去睡覺,看中午想吃什麽?”

春蕊仔細想想,嘴饞道:“披薩。”

“好。”嚴文征點頭答應。

春蕊問:“你今天上午有什麽安排?”

嚴文征說:“去工作室一趟。”

春蕊隨口道:“急事嗎?”

“跟何斌會個面。”嚴文征說:“討論一下你的工作計劃。”

“何斌?”春蕊擰眉,名字聽著有些耳熟。

嚴文征簡單透露消息:“暫時定他當你的執行經濟,孟穎做你的助理。”

春蕊擔憂的神色:“可是你把你手裏的人都分給我用,你怎麽辦?”

“我有曲澍就夠了。”嚴文征擡下巴,示意她趕緊把雞蛋吃了,說:“中午再細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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