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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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廢物，我養你有什麽用，連這麽點小事都答不出來！”
佳玉臉色蒼白，眉頭蹙起，因為憤怒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蠻兒撲通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要趴下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這邊佳玉還在生氣，那邊祠堂裏，蕭鈺還在跪著。
他臉色發沈，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細線，閉著眼，睫毛卻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憤怒。
躲在祠堂外的何如花看不見他的臉，也就不知他現在在想什麽，只是等在外面，等他出來，她要告訴他那件事，那件她一直隱藏的事。
蕭鈺擡腳出來，跪了一夜，腿腳忽然一陣發麻，身體一個趔趄，躲在一旁的何如花馬上迎了上去，扶住他。
“皇上小心。”
“如花？你怎麽在這！”看見何如花，蕭鈺十分吃驚。
何如花沒說話，等蕭鈺身體穩住，忽然沖他就跪了下去。
“皇上，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
見她突然跪下，蕭鈺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伸手去拉何如花，“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麽。”
語氣裏有些責備，她是他皇後，怎麽這麽隨意就跪下。
何如花雙手墊在地上，低下頭，任憑他出口相勸也不起來，“皇上，你記得嗎，你說過，不管我做錯什麽事情，你都會原諒我？”
她說著，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心裏卻在發顫，她怕，怕蕭玨知道她一直在瞞著他，而責怪她，怨恨她。
蕭鈺見她不起，閉了閉眼，薄唇動了動，忽然睜開了眼，定定看著她，“我自然記得，你先起來說話。”
何如花松了口氣，又搖了搖頭，“不，你先聽我說完，不然我是不會起的。”
說完，她看向蕭鈺，見他臉色還是一樣平靜，她心裏忽然也變得平靜下來。
好像接下來要對他說的這些話，只有當她親口說出來，心裏才會好受一些。
“你是不是心裏覺得對不起貴妃，是不是心裏很愧疚？”
深吸了口氣，何如花才開口道。
蕭鈺與她的眼神在空中相對，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波動。
隨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沈，“嗯，有點。”
說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昨日我在門外聽著佳玉痛苦的聲音，總感覺自己好像做做錯了事情。”
他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似乎真的是有些為難，“她那麽痛苦，我想這都與我有關。”
見他這樣，何如花心裏咯噔一跳，何如花微微偏頭，躲開蕭玨投過來的目光，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不知靠近蕭玨，伸出手想要把那皺起的眉毛撫平。
“皇上，你不要這樣，不要愧疚，你沒有做錯什麽。”她開口安慰道，他是真的沒做錯什麽，那不是他的錯。
蕭鈺張了張嘴，看著摸上來的纖細的手，溫柔又體貼，情不自禁地一手把那只手抓住，然後放在手心裏，攥住。
“嗯。”
何如花楞了一下，以為他還在愧疚，也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皇上，我是說真的，皇上真不用愧疚，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有我陪在你身邊。”
“你不用安慰我，什麽也不用說。”蕭鈺語氣有些冷淡，可握住何如花的手卻是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有她陪在他身邊。這句話，蕭鈺聽了，心裏一顫，還有什麽比得上她這句話更讓他感動。
他壓下心裏翻滾的情緒，臉上還是十分平靜，令何如花看不出他此時的真實想法。
讓她心裏有些慌亂，又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有安慰你，其實我也在安慰我自己。”何如花躲開了他的眼睛，低下了頭，輕輕抽出了被他攥在手心裏的手。
她看著地面，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察覺到她忽然改變的情緒，蕭鈺皺了下眉，心疼地伸手去拉她，“如花，你先起來，地上太涼了。”
地上這麽涼，她要是著涼怎麽辦？見她固執的就是不起來，他有些急了，手掌略微用力打算把她拉起來。
何如花甩開了他的手，心裏一陣糾結，聲音也壓得很低，“地上再涼，也不如我的心裏涼，蕭鈺，我對不起你。”
“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時蕭鈺拉她起來的動作一頓，直直看著她。
他就是要問她到底想說什麽，地上那麽涼，她怎麽能一直跪在地上！
蕭鈺有些微怒，她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可他愛惜！不想她著涼，就是不想她有一點傷害！
這話一出，何如花接下來的話卻像是堵在了嗓子眼。
明明他都問了的，可為什麽她又突然不知該怎麽說了。
大腦裏猶豫了片刻，她才緩緩擡起了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說道:“是有關佳玉生孩子的事。”
她說得很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蕭鈺，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出乎意料的是蕭鈺神色還是那麽鎮定，看不出有一點變化，這倒是叫何如花有些吃驚。
“佳玉的孩子不是已經平安地生下來了，難道還有什麽事？”蕭鈺語氣平靜，緩緩地說道。
他怎麽能這麽平靜？
何如花咬了下唇，兩手攥住了蕭鈺的手，”是，小公主是平安地出生了，但是小公主其實……其實她……不是……”
這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蕭鈺唇角動了動，索性替她把接下來的話補充完了，”你是想說其實小公主不是我的孩子，是嗎？”
“啊？”
聽到這話，何如花驚呆了，尤其是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的。
她楞了楞，身體感覺到一陣輕松，吃驚地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是被蕭鈺直接拉起來了。
蕭鈺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聲音溫柔，“我說了，地上涼，而且你我之間不需要跪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實的我。”
何如花閉了一下眼，還沒從吃驚中恢覆過來，這時又聽見他說道:“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我怎麽知道的？”
聽了蕭玨的話，何如花下意識點了點頭，“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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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玉臉色蒼白，眉頭蹙起，因為憤怒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蠻兒撲通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要趴下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這邊佳玉還在生氣，那邊祠堂裏，蕭鈺還在跪著。
他臉色發沈，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細線，閉著眼，睫毛卻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憤怒。
躲在祠堂外的何如花看不見他的臉，也就不知他現在在想什麽，只是等在外面，等他出來，她要告訴他那件事，那件她一直隱藏的事。
蕭鈺擡腳出來，跪了一夜，腿腳忽然一陣發麻，身體一個趔趄，躲在一旁的何如花馬上迎了上去，扶住他。
“皇上小心。”
“如花？你怎麽在這！”看見何如花，蕭鈺十分吃驚。
何如花沒說話，等蕭鈺身體穩住，忽然沖他就跪了下去。
“皇上，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
見她突然跪下，蕭鈺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伸手去拉何如花，“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麽。”
語氣裏有些責備，她是他皇後，怎麽這麽隨意就跪下。
何如花雙手墊在地上，低下頭，任憑他出口相勸也不起來，“皇上，你記得嗎，你說過，不管我做錯什麽事情，你都會原諒我？”
她說著，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心裏卻在發顫，她怕，怕蕭玨知道她一直在瞞著他，而責怪她，怨恨她。
蕭鈺見她不起，閉了閉眼，薄唇動了動，忽然睜開了眼，定定看著她，“我自然記得，你先起來說話。”
何如花松了口氣，又搖了搖頭，“不，你先聽我說完，不然我是不會起的。”
說完，她看向蕭鈺，見他臉色還是一樣平靜，她心裏忽然也變得平靜下來。
好像接下來要對他說的這些話，只有當她親口說出來，心裏才會好受一些。
“你是不是心裏覺得對不起貴妃，是不是心裏很愧疚？”
深吸了口氣，何如花才開口道。
蕭鈺與她的眼神在空中相對，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波動。
隨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沈，“嗯，有點。”
說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昨日我在門外聽著佳玉痛苦的聲音，總感覺自己好像做做錯了事情。”
他好看的眉頭皺了皺，似乎真的是有些為難，“她那麽痛苦，我想這都與我有關。”
見他這樣，何如花心裏咯噔一跳，何如花微微偏頭，躲開蕭玨投過來的目光，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不知靠近蕭玨，伸出手想要把那皺起的眉毛撫平。
“皇上，你不要這樣，不要愧疚，你沒有做錯什麽。”她開口安慰道，他是真的沒做錯什麽，那不是他的錯。
蕭鈺張了張嘴，看著摸上來的纖細的手，溫柔又體貼，情不自禁地一手把那只手抓住，然後放在手心裏，攥住。
“嗯。”
何如花楞了一下，以為他還在愧疚，也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皇上，我是說真的，皇上真不用愧疚，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有我陪在你身邊。”
“你不用安慰我，什麽也不用說。”蕭鈺語氣有些冷淡，可握住何如花的手卻是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有她陪在他身邊。這句話，蕭鈺聽了，心裏一顫，還有什麽比得上她這句話更讓他感動。
他壓下心裏翻滾的情緒，臉上還是十分平靜，令何如花看不出他此時的真實想法。
讓她心裏有些慌亂，又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有安慰你，其實我也在安慰我自己。”何如花躲開了他的眼睛，低下了頭，輕輕抽出了被他攥在手心裏的手。
她看著地面，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察覺到她忽然改變的情緒，蕭鈺皺了下眉，心疼地伸手去拉她，“如花，你先起來，地上太涼了。”
地上這麽涼，她要是著涼怎麽辦？見她固執的就是不起來，他有些急了，手掌略微用力打算把她拉起來。
何如花甩開了他的手，心裏一陣糾結，聲音也壓得很低，“地上再涼，也不如我的心裏涼，蕭鈺，我對不起你。”
“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時蕭鈺拉她起來的動作一頓，直直看著她。
他就是要問她到底想說什麽，地上那麽涼，她怎麽能一直跪在地上！
蕭鈺有些微怒，她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可他愛惜！不想她著涼，就是不想她有一點傷害！
這話一出，何如花接下來的話卻像是堵在了嗓子眼。
明明他都問了的，可為什麽她又突然不知該怎麽說了。
大腦裏猶豫了片刻，她才緩緩擡起了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說道:“是有關佳玉生孩子的事。”
她說得很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蕭鈺，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出乎意料的是蕭鈺神色還是那麽鎮定，看不出有一點變化，這倒是叫何如花有些吃驚。
“佳玉的孩子不是已經平安地生下來了，難道還有什麽事？”蕭鈺語氣平靜，緩緩地說道。
他怎麽能這麽平靜？
何如花咬了下唇，兩手攥住了蕭鈺的手，”是，小公主是平安地出生了，但是小公主其實……其實她……不是……”
這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蕭鈺唇角動了動，索性替她把接下來的話補充完了，”你是想說其實小公主不是我的孩子，是嗎？”
“啊？”
聽到這話，何如花驚呆了，尤其是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的。
她楞了楞，身體感覺到一陣輕松，吃驚地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是被蕭鈺直接拉起來了。
蕭鈺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聲音溫柔，“我說了，地上涼，而且你我之間不需要跪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實的我。”
何如花閉了一下眼，還沒從吃驚中恢覆過來，這時又聽見他說道:“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我怎麽知道的？”
聽了蕭玨的話，何如花下意識點了點頭，“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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