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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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花仔細問了一下,發現這是一碗及其珍貴的湯藥,用料十分奢侈,雖然滋補效果奇佳,不過價格也實在是高的離譜。

“這麽貴的藥材?”何如花不可置信地問。

李兆廷卻不太在乎,“藥給人喝才有意義,如果沒有效果,再昂貴也只是一碗水而已。”

何如花看見李兆廷包裹的手指,想起之前冬梅的話,說少爺為了給她熬藥受了不少傷,可沒少燙了自己。何如花突然覺得這個人說不定是真的對自己上心,不過她也不敢確定,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喜歡實在是微不足道。說不定哪天就拉回來另一個喜歡的女人,非要做妾室呢?

如果不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好處,那她何如花寧可孤獨終老,也不要。

而如今的李兆廷,何如花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是認真的喜歡自己的。

今天也不知怎麽了,突然就用起了新的滋補方,還這麽昂貴……何如花突然想起,前些天程璟似乎是帶來了極好少見的藥材供何如花研究,她似乎和李兆廷提了一嘴,說是程璟有心之類的。當時李兆廷一派清明,根本就沒有太在意的樣子,誰想到今天就端來了一碗湯藥在自己面前呢?

這不是赤裸裸的爭風吃醋嗎?

想到這,何如花故意把湯藥放在一邊,皺著眉不肯喝,裝作不情願的樣子。

見她不喝,李兆廷以為她不舒服,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不喝藥?”

何如花不滿地皺著眉,“這藥太苦了,我喝不下去。”

一聽這話李兆廷有點困惑,平時喝藥時再苦都沒聽何如花抱怨一句,都是乖乖的喝了,今日是怎麽了?是身體不太舒服?還是撒嬌不肯喝?李兆廷有點拿捏不準。

他承認今天確實是他在吃醋,因為最近何如花同程璟真的關系太好了,很多事情連李兆廷不知道的,程璟都知道,甚至連何如花的一些小喜好,程璟都了如指掌,這讓他怎麽放心的下。

雖然兩人是夫妻,但是畢竟還沒有夫妻之實,這讓李兆廷沒有什麽安全感,何如花到現在都沒說是不是喜歡自己,這一切都讓李兆廷十分不安。

他自問現在自己是沒有辦法同程璟相比的,就算何如花選擇了程璟,其實也沒什麽不對,但是李兆廷舍不得,他從來沒這麽喜歡過一個女子。

在這些事發生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有朝一日會喜歡一個女子喜歡到如此境地,為她上藥,為她親手煎藥,熬粥,這些他根本想都不會想,誰能料到今日這一切就發生了呢?還是為了一個他曾經很討厭的女子。

所以說何如花還是有些厲害的,某種意義上來說,沒做什麽就把他哄得團團轉,實在是令人佩服。

李兆廷也顧不得是什麽問題了,湯藥過了賞味期藥效就是要減弱的,他端起湯藥吹吹,“乖,苦點一會我們可以吃糖糕,藥涼了就不好了。”然後就遞到何如花的嘴邊。

何如花問道藥的味道就別過了頭,“太苦了我不想喝。”

這話說出來語氣竟然有幾分委屈,說起來還被李兆廷品出一點撒嬌的意味來。

他也顧不得太多,擡手自己就把湯藥送到了自己嘴裏,何如花一看急了,“就算我不喝你也不能隨便喝我的湯藥啊!我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兆廷驀地放大的俊顏嚇到了,直到感覺到唇上的一抹溫熱,才知道那是李兆廷的唇,何如花有一根線“嘭”地斷了。導致她沒有了思考能力,只感覺到,李兆廷沒端藥碗的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一股苦澀的湯藥被餵到了嘴裏,她下意識的吞咽著,藥盡才感覺到一個濕軟的東西鉆了撿來。

李兆廷鉗著下巴的手改為扣住何如花的腦袋,藥的苦澀盡了只剩激情,李兆廷的大舌開始在何如花口腔裏掃蕩,狂風驟雨般的,好像要把何如花生吞活剝。何如花的大腦反應不過來,只能任由別人攻城略地。

這一吻不知進行了多久才結束,忘了是誰先沒氣的,一吻過後何如花大腦都要缺氧了,半天緩不過勁來。

還沒等何如花做出什麽反應,又一輪的攻城開始了,在兩個人的熱吻中,一碗湯藥慢慢見了底,本來只是想逗逗李兆廷,沒想到反被自己坑了。何如花欲哭無淚。

最後一吻結束時李兆廷沒有放開何如花,而是與她額頭鼻尖緊貼緩著氣。

何如花的臉羞得通紅,幾乎不敢去睜眼看與自己緊貼的男人。

李兆廷笑道:“這回娘子還覺得苦嗎?”

沒想到李兆廷竟然會問她這種問題,何如花的臉更紅了,默不作聲裝做啞巴。

“那為夫就當你默認了,那娘子覺得是藥好喝還是我……”

何如花氣的睜開眼睛去打他,“你,你不要臉!”

他捉過自家小娘子的手,“調戲我娘子名正言順,怎麽能說我是不要臉呢?”

不知他何時變得這麽油嘴滑舌,何如花羞紅了臉,只能別過去不看他。李兆廷坐在一旁把自家娘子的嬌羞模樣一覽眼底,心情好的不得了。

被李兆廷盯得不自然,她賭氣的問,“看什麽看,別看!”

李兆廷被何如花逗得哈哈大笑,“娘子這是害羞了?好看還不讓為夫看?”

說實話何如花真的很美,不然那個青梅竹馬,也不至於一直念念不忘,連程璟也對她青睞有加。與千凝那種很有靈氣的美不一樣,何如花更傾向於那種耐看的美,就讓人覺得看不膩,李兆廷上看下看,都對自家娘子十分滿意。

對何如花來說,現在場景著實有些亂,本來還沒有決定好要不要接受李兆廷,如今卻被眼前的情況鬧得有點心神不寧。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接受了李兆廷。

可是有一點是確定的,就是繼續待在這裏還是很危險的,“我,我出去看看我昨天晾曬的草藥……”

剛走出沒幾步就被人攔腰抱起,還沒來得及反抗,就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已經被壓在了床上,面前是李兆廷有點迷蒙的臉,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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