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開始新生活

關燈
終於從床上爬起,並且正視自己此時的環境,方瓊為自己之前的哭泣感到丟臉,那種害怕和恐懼他沒有辦法控制,哭泣更是沒辦法控制,他收不住,靈魂與身體未達到相對的契合,身體要做出反應時,靈魂沒辦法去控制,他不是自己要哭泣,而是大腦控制著身體,他無法左右,以至於所有人都看了他的笑話。

方瓊不是三歲小孩,他不會那麽神經病在那麽多人面前哭泣,並且展示自己的弱點,除了小時候被師兄們惡整,感到害怕才會嚎啕大哭,長大以後,再害怕他也不會哭,男兒有淚不輕彈並非假說,很想向鳳傾澄清他真的不愛哭。

“去洗澡換衣服,然後下樓吃飯。”鳳傾摸摸方瓊黑麻麻的臉,對他說道。

哭過的雙眼紅腫難受的方瓊點點頭,然後跳下地,找到他酒店的拖鞋套在他的小腳,不合腳,看著滑稽,坐在床沿的鳳傾手上又多了一本無名雜志,方瓊見他的衣服依然是下山時穿的那套,然後,他拖著大人的拖鞋從包裏拿出自己換洗的衣服往浴室裏走去。

浴室裏的設備方瓊用得很熟練,這旅館的浴室還算幹凈,物品都齊全,毛巾,浴巾,牙刷,洗發液,沐浴乳都有,應有盡有,雖說是小旅館,但也是不能小覷的,方瓊享受著沐浴帶來的舒爽,太他媽舒服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洗過澡,他用毛巾將自己的全身搓了個遍,連腳後跟都沒有放過,黑呼呼的水直流,哎,這就是不洗澡的結果,頭發和也是重點清洗的地方,自己的小老二也不能放過,洗幹凈少得病。

在裏面奮鬥了將近二十分鐘,方瓊才依依不舍的從裏面走出來,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

出來後他仍然看到鳳傾保持著剛才看雜志的姿勢沒有變過,方瓊心想他為什麽不看電視,現在電視劇可狗血可言情,什麽山無棱天地合,什麽大明河畔的容嬤嬤的,王爺皇妃妃子一大把抓。

因為‘哥哥’二字實在難開口,他選擇忽視對鳳傾的稱呼:“你不去洗澡麽,這衣服都好幾天沒有換了,洗個澡很舒服的。”

這次雜志沒有像垃圾一樣飛出去,鳳傾將它放在大腿上,看了看方瓊招呼他過來:“告訴你一件事。”

方瓊覺得他說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但他又不能阻止,於是點點頭,乖乖站在他面前等候他出聲。

“你往後都得跟在我身邊,你二叔把你的賣身契都給了我,以後好好伺候我,勤勞的小奴仆才會得到主子的常識。”鳳傾揚了揚自己手上的紅本子。

方瓊嘴角抽了抽,鳳傾手上拿著的本無疑是戶口本,他不驚訝,只是覺得有些遺憾,死之前沒有親人,死後依然沒有親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感傷,他沒有感傷的權力和義務,畢竟他是借趙清明的身體還魂,他該感謝上天好生之德,讓他又重活了一次,不怪誰,不怪任何人,他的命就是如此,人最倒黴不過是死於非命,他已經很倒黴了,不怕再來一次。

冷靜的方瓊倒是讓鳳傾出乎意料,小東西從墓裏頭出來後還大哭,這會兒自個兒的二叔不要他,竟然只是沈默,不哭也不鬧,更沒有囔囔不活不願之類的。

“我會跟在你身邊的。”方瓊說道。

現在的方瓊年僅十歲,他雖重生,懂事,但不代表他現在就有能力一下就飛騰黃達,衣食住行還得靠其他人。他在洗澡前都會將身上的物品掏出來,摸到口袋裏的玉墜時就猜測到他二叔已經離開旅館不能帶他走,他收好了玉墜,生活實在不行他就將它賣掉,反正玉墜是二叔從墓裏掏出來的,不存在什麽傳家寶之說。

對於方瓊的理性鳳傾只當他是小孩子受了委屈不敢說,於是摸摸他的小腦袋安慰道:“好好伺候我知道不,我吃什麽你就跟著吃什麽,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這個突如其來的安慰讓方瓊心裏寒了幾分,不要提醒他現在是鳳傾要養自己,還有,什麽生不生,死不死的,他們又不是夫妻。

“……”方瓊無言望著鳳傾。

然後,鳳傾好心情的對他說道:“伺候我沐浴。”他又指指放在方瓊旁邊的大包,“劉然給我準備的衣服在裏面,你去拿。”

方瓊皺了皺包子臉,他現在是成了鳳粽子的小奴仆了麽,伺候他沐浴嗎?是鳳粽子太古老不會使用現代用具吧,是吧,是吧,心裏這樣想,不過他還是到浴室裏將水打開,拿出袋子裏的衣服褲子內衣內褲交給鳳粽子換洗。

不得不說鳳粽子的學習能力很強大,當然,他的脾性也很大,作風更是強悍,直接在方瓊面前就脫衣服,解下衣帶扔到方瓊手上,長長的白袍丟給他,然後在方瓊目瞪口呆下,全身裸著優雅走進浴室,他的腿很直很長很結實,他的臀部很翹,肉也結實,不是贅肉,絕對不是松松垮垮沒彈性的贅肉屁股,背脊很直,右肩上有紋了一朵綠色的葉片,栩栩如生,長長的黑發散落,將綠葉蓋住,若隱若現,甚是撓人心,鳳傾背著方瓊站在花灑下洗頭。

傳說只的伺候主子沐浴麽?

方瓊覺得有股叫沖動的紅色液體在正自己的體內翻滾,他鼻子一熱,殷紅的液體從鼻子裏湧出,他連忙用手上捧著的衣服捂住鼻子,太他媽刺激了,都是男人,對方有的自己也有,為毛他就流鼻血了呢?

這也太沒有骨氣,不就是,不就是一頭他最喜歡的烏黑長發,一個身材姣好,啊,不是,是一個身材健壯的身體,他竟然在想些什麽呀!

不知道他那老二有多大……

呸呸呸!他怎麽成了不要臉的色男了。

想想自己下面又軟又小的小老二,悲劇的用鳳粽子的衣服使勁擦鼻子裏湧出的紅色沖動液體,真是太糾結了。

“方小瓊,你在看什麽,要用哪個洗頭?”鳳傾在方瓊使勁用手掐自己大腿的時候回過頭,見他一臉便秘樣,有些好笑。

總算讓自己不處於驚震狀態的方瓊將衣服扔到椅子上,跑到一旁拿出一包劣質的飄柔洗衣液給鳳傾,後者示意他打開,方瓊順著開了的口子將綠色的液體擠到鳳傾的手上,後者自個把液體抹到頭發上。

他有些埋怨的說道:“旅館竟然沒有浴桶,實在是太落後了。”

方瓊一口甜血從喉嚨湧出,又吞了下去,不吱聲,天知道他現在對著的是美男的裸體,是他紅果果妒忌的男性健壯身體,他指著架子上的一包包東西告訴鳳傾哪個洗頭哪個洗澡,哪條是擦身體的毛巾,哪條是浴巾,然後跑了出去,順便也將浴室門給帶上。

兒童不宜!

方瓊將自己的衣服和鳳傾的衣服扔在一旁,問問旅館的那個老板娘有沒有洗衣機,待會全部洗掉才好,明天早上最好能幹,就不用放在包裏等著它們發臭。因為他的主子對現代知識一點都不了解,唯有自己去張羅,在他計算著這個那個的時候,身後傳來某人的聲音。

“方小瓊,這條紅色的布條要穿在哪裏。”

方瓊一轉身就看到鳳傾下半身圍著浴巾站在他身後,手上拎著一條紅色純棉三角小內褲,方瓊自己也有穿小內褲,不過他的是小朋友型號的,沒有任何性感之美,而這條紅色的小內褲,他已想象得到鳳粽子穿上時有多麽的性感。

作為好仆人,方瓊很有耐心的跟鳳傾解釋這條內褲要怎麽穿,那條牛仔褲要怎麽套,那件衣服的扣子要怎麽系怎麽解,拉鏈要怎麽拉,一番解釋下來,方瓊才發現他第一次對別人說這麽多話,以前為了掩飾自己的膽小的性子不被人發現,他盡量少說話,多做事,盡量不要有過多不該有的表情,能裝則裝,不能裝就躲。

鳳傾又長又濕的頭發貼在他的背後,方瓊只好讓他坐在床沿,自己爬上床,拿毛巾給他擦拭,他的動作緩慢,雖不有力,但絕不影響他把那頭烏黑柔軟的頭發擦幹,方瓊讓風傾穿上最簡單的T恤,白色的T恤配上牛仔褲,將他修長的腿顯露出來,簡單自然的打扮更增添鳳傾釋放魅力。

頭發一時半會兒是幹不少,不過方瓊想到浴室裏有風筒,於是當他打開風筒給鳳傾吹頭發時,後者楞了一下沒吭聲,方瓊在心裏偷笑,想知道是什麽高科技又死要面子不問,真是的,男人太愛面子,太大男人主義不好啊,從封建社會來的粽子就是這麽的不可愛。

頭發吹到一半的時候葉佳文敲響了他們的房門,作為好小奴仆方瓊自是很自覺的跳下床去開門,只見清洗過的英俊小哥葉佳文黑著臉將一條白色的軟體動物扔到他懷中。

“看好你家的動物!”

方瓊看著白色的軟體動物咻咻兩下就爬上他的肩膀,朝黑著臉的葉佳文吐吐紅色的舌頭,方瓊額頭上多了三條黑線,他朝葉佳文笑了笑:“其實蛇也是需要溫暖,需要愛的。”

黑臉的葉佳文怒瞪吐蛇信子的白蛇口不擇言道:“放屁!他就是一條色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蛇改不了色性!”

方瓊指指昂首挺胸自豪不已的大白,不可思議的問葉佳文:“它竟然色你?要跟你交、配是吧。”

葉佳文臉更黑了,氣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轉身不理會他們,下樓吃飯,當然,他還好心的告訴方瓊到點吃飯了。

方瓊拍拍大白的腦袋:“要不找間寵物店找獸醫把你那剪了吧。”

大白吱溜離開方瓊的肩頭,快速躲到鳳傾的腳邊,用腦袋蹭蹭鳳傾的腳踝:“鳳傾大人,方小瓊實在太壞心眼了,您要為我作主。”

站在鏡子前梳頭的鳳傾將長發隨意用發帶束在背後,悠悠地說道:“當一當太監蛇也沒什麽不好,正好斷了你的獸欲,千年老處男。”

大白不吐舌頭,也不說話了,它將肚皮向上翻,裝死!

你才老處男,你全家都是老處男!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清清爽爽換成現代衣物的鳳傾讓方瓊眼睛幾乎不敢眨眼,這還是男人嗎?

吸吸口水,方瓊雙眼亮亮的,鳳傾走到他面前時,他就立刻抱住鳳傾的手臂說道:“哥哥,我們去吃飯吧,好餓。”

鳳傾見他小模小樣古古怪怪的,眼睛異常明亮,便點頭應承,牽起他的小手往樓下走去。

至於在地板上裝死的大白一吱溜又爬到方瓊帶鐲子的手腕上,蹭呀蹭呀,寶物呀寶物,還是你最可愛。

方瓊握緊鳳傾的手,他也要做好心理準備迎接新生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