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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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還不錯。”齊烜忽然看著樂天誇獎了一句。
“啊？”
“呵呵,那個村子還不錯,你那幾個小時候的夥伴，人也不錯,雖然有兩個現在已經不在村裏,但留在村裏的那個，以及村裏的那些老人家，都會時不時的去你以前的家幫忙打掃。”
“……”真的嗎？樂天忽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呵,真奇怪！”好久，樂天皺著眉頭,苦澀的笑著,“有些人,你明明拿全身心去對他好，他卻永遠不會滿足，而另外一些人，明明你幾乎什麽都沒做，卻能為你做很多，雖然那些並不值錢，但卻最為珍貴……”
“……沒關系，如果你覺得自己需要為他們做些什麽的話，現在就有機會，有條件回報你們。”齊烜摸摸樂天的軟軟的頭發，“當然，這並不是讓你勢力的意思，而是你的誠意。因為送東西的那人是你。”
“呵呵，對。”樂天一開始沒想通，半晌狠狠的點頭，“你說的對。他們的確是從一開始就並不想過那樣做，我要如何回報他們。但我現在有條件，我是他們的孫子，我可以做我想為他們做的一切事情。”
“……”
“啊！我想起來了。”樂天驚喜道，“我記得黑蛋子曾經說，他把他奶奶陪嫁的一只銀鐲子弄丟了，他奶奶哭了好久，他老爹老媽和爺爺都很生氣，狠狠揍了他一頓。後來我去他們家偷柿子幹吃，被曲奶奶抓了，呵，也不知怎麽的，我就財大氣粗的跟人承諾，說要給她老人家買金鐲子。”
“哈哈！那時候你應該很小吧？”看著也不是個傻的，怎麽會做這樣的買賣？齊烜好奇。
“是啊，那會兒大概是我五六歲的時候。我應該是同情黑蛋子。後來八九歲的時候，我想起來就後悔了，因為曲奶奶把那話當笑話說給村裏人聽，然後大家就老拿那話題臭我。我還跟黑蛋子抱怨說我要是給他奶奶買金鐲子的話，我就吃虧了。然後黑蛋子為了我不吃虧，從那以後就常常拿他們家的東西給我吃。”
齊烜看了一眼兀自回憶著的樂天，對方那臉上的笑容，是那麽朦朧而幸福！大概那段童年的記憶，非常的完美吧。
“我另外一個發小叫羅平，小時候我叫他騾子，他奶奶很會過家，恩，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點小吝嗇。不過，那老太太對我還是挺好的，每次給羅平煮雞蛋，都會給我也煮一個，這個殊榮，村裏其他的野小子是每份的。不過，在我的記憶裏，那位老人家好像一年到頭都穿的是一件黑灰色的麻布衣服。恩，不過這回給老人家的衣服的事情就不用我辦了，在家的時候三個奶奶就給準備很多。要不，我另外就跟和曲奶奶一樣，也給她老人家準備金鐲子？”
“老人家戴玉器會好一些。”
“嘿，這話你可說錯了。”樂天鄙視了看了一眼齊烜，得意的說，“你們城裏的老太太或許覺得玉器什麽的很好。但在我們那邊，玉器說句實話，就是一塊石頭。要遇到識貨的還好，不識貨的人家都會以為你是路邊幾塊錢買的工藝品。並且我們那邊的老人家總在幹活，買玉器容易碰碎。金銀的東西就不同了，在我們村裏，有金子的人家都是非常有錢的。就是有銀鐲子的人家也很少。那都是壓箱底的東西。”
“呵呵，”齊烜笑著點頭，因為他忽然想起當兵時候的一些事情，似乎在中國的很多農村，大家對玉器的情誼很多要少於金銀。“你可以想好了再一起去做，珠寶店在晚上九點前是不會關門的。”
“其實除了那一群和外公好的老人家，其他人有你帶的那些煙酒就解決了。”
“是嗎？”
“恩。”
“可我想的是，既然要給外公移墳，你是不是順便宴請一下他以前的那些朋友？以後，回去的次數不會很多。”
“這個……”
“算了，按照我們來時說的，既然這次我是以你父親的身份，那這事兒就我出面吧。”
“呃，那我覺得要買不少東西。鄉下人覺得在城裏吃飯不實惠，我覺得到時候，我們搞不好要被勸在就在村裏做。”
“呵呵，這也沒什麽。如果村裏有廚子的話，我們出菜就好了。”
“那隨你吧。”
“走吧。”齊烜伸手將樂天懷裏的包子抱過來，“不是要去買東西嗎？出門吧。”
靠！樂天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個。看來今天是不想出門也得出門了。
出了酒店大門，一輛威風淩淩的黑色悍馬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雖然就現在居住的酒店，到附近珠寶店的距離來說，打的也很是方便。但因為跟著的那些保鏢，怎麽也要帶著一兩個，就不得不自己開車了。
以樂天和齊烜的能力，倒是根本用不著他們保護，但萬一要是遇到一些比較三八的事情，卻是可以交給他們處理。
為了不耽擱一會兒吃飯的時間，悍馬直接就將二人帶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珠寶店。
看著這車輕車熟路的游走在A市往市中心的街道上，樂天有些懷疑開車的人是不是就是本地人。06年這會兒可不比後世有什麽電子導航。這會兒行車，就靠眼力勁兒了。
不過，對此樂天也沒多問，能跟著齊烜出來的人，必定不是等閑之輩，要真問出來，就閑著沒事找事了。
本來住的那家酒店的位置就不是多偏僻，雖然這會兒趕上五六點下班高峰，但不過二十分鐘，悍馬就到了市中心珠寶一條街上。
大概是A市這邊城市不大，但周圍山林多，空氣好，建設了好幾家療養院的關系，市區裏一些奢侈品，也是緊跟著大城市的步伐。
於是，在這裏名牌服裝，奢侈品飾品等一樣都不少。
車子在一家店面看上去就很大的珠寶店門前的停車位上停下，待樂天跟著抱著孩子的齊烜下車，擡頭看到那醒目的招牌時，表情狠狠的怔楞了一下。
這是緣分嗎？靠！狗血的緣分啊！
“怎麽了？”齊烜走了兩步，就感覺到人沒跟上。“不喜歡這家？”
“……不會。”樂天搖搖頭，雖然他對這家珠寶店記憶深刻，是因為某些人和某些狗血的原因，但印象裏，這家珠寶店在這邊的確很出名。都要趕上家喻戶曉了，高中時期，偶爾聽到，據說這家珠寶店的老板還是港島那邊的大富豪。“我是在想，這可是我們這邊最出名的珠寶店了。”
“呵，是嗎？”齊烜嘴角勾了勾，沒說什麽，“能選到你喜歡的才好。”
“給老人家買能選什麽流行時尚的。”樂天笑了一下，而後大步跟著齊烜往裏走。“只要花紋寓意好，他們就會很喜歡。”
珠寶店什麽時候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金碧輝煌，就算他不在裝修上金碧輝煌，也會在燈光上金碧輝煌。
而眼前的這家名叫禦豐的珠寶店，同樣給人這樣的感覺，不過，他選擇的是後者。只是它的招牌看著卻是很有古代皇帝禦筆欽封的古典感。
“歡迎光臨。”幾個人剛剛進門，一陣起伏的男女搭配聲就響了起來。
緊跟著他們之後，那些整理在各個光鑒照人的玻璃櫃臺裏的銷售員們，又開始招呼。
恩，那啥，都是為了自己的業務，在這樣的小城市，您不能要求人太多不是，能給自己攬到生意就好。
“幾位先生，請問想要選擇什麽……”一位熱情的工作人員，剛剛上前說了兩句，就被齊烜伸手攬住了。
“先帶我們去黃金首飾的專櫃。”
“好的。幾位先生這邊請。”身穿合身套裝的工作人員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明顯就是非常幹練的那種，又見過世面，在見到齊烜和樂天以及他們身後那雄赳赳氣昂昂的保鏢的時候，也一點都沒有怯場。反而動作優雅的為眾人帶路。
大概這個時間是吃飯時間，所以放眼看去，偌大的珠寶店裏不管是購買的客人，還是銷售的人員都不是很多。有很多臺子裏面甚至沒人在。
那女人將齊烜幾人帶到了一個方形的大專櫃前。專櫃裏有一位年輕的銷售人員。見到樂天他們同樣很是熱情。
不過，這位顯然就比不上帶路的人了，在看到樂天他們身上跟著的兩個魁梧強裝的男人後，立刻就有些緊張。
“先……”那女孩緊張的開口，可以聽出聲音裏面有顫抖的音節。
這讓帶路的女人不得不笑瞇瞇的通過工作人員的專用通道，進入到櫃臺裏面去，接了女孩的活。
“給我們介紹一些適合老年人佩戴的金首飾。花紋我要寓意吉祥一些的。”樂天不等對方詢問，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因為沒有客人的原因，這會兒他們幾乎成了整個珠寶店的焦點，就算那些人很有禮貌的盡量不看他們，但仍然時不時的偷看一眼。
女人果然業務熟練，也很有眼力勁兒，聽樂天這麽說，立刻就吩咐另外的那個女孩拿出了好幾組適合老年人的金鐲子，金耳環等。
樂天也不知道村裏的那些老太太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反正他只選擇自己看著順眼又大氣富貴的。
“呵呵，這個怎麽樣？”樂天拿起一個很重，上面雕刻著的也十分華美的金鐲子詢問齊烜。
齊烜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首飾盒，問道：“一對？”
“是啊，要買肯定買一對，要不然老人家該說不吉利了。”
“……”櫃臺裏面的銷售人員笑了笑，“先生聽口音是我們本地人吧？黃金這東西在我們這邊來說，還是比較貴重的，所以，就算您只買一個，我相信老人家也不會怪罪的。”
“呵，大概你說的是。”樂天看了一眼齊烜那眼神，將手裏的那只放下，“算了，這對就不要了。回頭我奶奶該說我給買的手銬了。恩，這對不錯，這是龍鳳鐲？”
“對？”
“這樣寓意的你們有幾種款式？”
“呃……”那銷售員疑問的楞了一下，隨即又笑道，“這邊大概有十種。”
“十種？那都拿過來看看。”
“是。您稍等。”
“另外再拿幾套配套的戒子和耳環。項鏈就不需要了。”樂天說著，視線在珠寶店裏打轉，當他看到銀器櫃臺的時候，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則介紹銀器的新聞，心裏當下就琢磨著，是不是去買幾個銀器的東西。這金首飾買回去，估計那些老人家也舍不得戴，頂多當是壓箱底的東西。但銀器就不同了。
恩，一會兒去看看。
這麽決定了，樂天又將視線轉移了回來。
為了讓幾位老太太在攀比的時候不至於出現什麽關於他厚此鄙薄的話題，樂天在選擇首飾的時候，特別註意大小。索性，村裏值得他送金首飾的人家實在不多，最多也就拿了六套。
樂天沒看到，當他財大氣粗的告訴銷售員他要了那些東西的時候，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齊烜嘴角再次忍不住勾了勾。
確定完金首飾，樂天沒急著付錢，轉身就往銀器那邊去了。
銀器櫃臺裏的銷售員，早就見識到樂天財大氣粗的一幕，十幾萬的金首飾，人眼睛都不眨就買了。還以為別人買了那麽貴重的金首飾後，就看不上自己這邊的銀器了，沒想到轉身就往自己這邊過來，對著櫃臺裏那些制作精美的銀杯子，銀碗等一通亂指。
銷售人員也不嫌麻煩，在A城這地方，本地人識貨的真不多，而外地人過來，一旦要看這個，基本上就會購買。
事實也是如此，在樂天看著不錯，向齊烜確定這貨品是真的之後，一下就買了十幾只。這還沒完，確定完杯子之後，又確定了不少銀鐲子和適合孩子戴的長命鎖等。
“先生需不需要看看那邊的玉石飾品。我們這邊全進口的鉆石，紅寶石也有。”銀飾確定完，樂天覺得也差不多了，準備去付賬。才走了兩步，又被之前帶路的女人給攔住。
樂天禮貌的笑了笑，搖搖頭道：“不需要了，給我們結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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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齊烜忽然看著樂天誇獎了一句。
“啊？”
“呵呵,那個村子還不錯,你那幾個小時候的夥伴，人也不錯,雖然有兩個現在已經不在村裏,但留在村裏的那個，以及村裏的那些老人家，都會時不時的去你以前的家幫忙打掃。”
“……”真的嗎？樂天忽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呵,真奇怪！”好久，樂天皺著眉頭,苦澀的笑著,“有些人,你明明拿全身心去對他好，他卻永遠不會滿足，而另外一些人，明明你幾乎什麽都沒做，卻能為你做很多，雖然那些並不值錢，但卻最為珍貴……”
“……沒關系，如果你覺得自己需要為他們做些什麽的話，現在就有機會，有條件回報你們。”齊烜摸摸樂天的軟軟的頭發，“當然，這並不是讓你勢力的意思，而是你的誠意。因為送東西的那人是你。”
“呵呵，對。”樂天一開始沒想通，半晌狠狠的點頭，“你說的對。他們的確是從一開始就並不想過那樣做，我要如何回報他們。但我現在有條件，我是他們的孫子，我可以做我想為他們做的一切事情。”
“……”
“啊！我想起來了。”樂天驚喜道，“我記得黑蛋子曾經說，他把他奶奶陪嫁的一只銀鐲子弄丟了，他奶奶哭了好久，他老爹老媽和爺爺都很生氣，狠狠揍了他一頓。後來我去他們家偷柿子幹吃，被曲奶奶抓了，呵，也不知怎麽的，我就財大氣粗的跟人承諾，說要給她老人家買金鐲子。”
“哈哈！那時候你應該很小吧？”看著也不是個傻的，怎麽會做這樣的買賣？齊烜好奇。
“是啊，那會兒大概是我五六歲的時候。我應該是同情黑蛋子。後來八九歲的時候，我想起來就後悔了，因為曲奶奶把那話當笑話說給村裏人聽，然後大家就老拿那話題臭我。我還跟黑蛋子抱怨說我要是給他奶奶買金鐲子的話，我就吃虧了。然後黑蛋子為了我不吃虧，從那以後就常常拿他們家的東西給我吃。”
齊烜看了一眼兀自回憶著的樂天，對方那臉上的笑容，是那麽朦朧而幸福！大概那段童年的記憶，非常的完美吧。
“我另外一個發小叫羅平，小時候我叫他騾子，他奶奶很會過家，恩，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點小吝嗇。不過，那老太太對我還是挺好的，每次給羅平煮雞蛋，都會給我也煮一個，這個殊榮，村裏其他的野小子是每份的。不過，在我的記憶裏，那位老人家好像一年到頭都穿的是一件黑灰色的麻布衣服。恩，不過這回給老人家的衣服的事情就不用我辦了，在家的時候三個奶奶就給準備很多。要不，我另外就跟和曲奶奶一樣，也給她老人家準備金鐲子？”
“老人家戴玉器會好一些。”
“嘿，這話你可說錯了。”樂天鄙視了看了一眼齊烜，得意的說，“你們城裏的老太太或許覺得玉器什麽的很好。但在我們那邊，玉器說句實話，就是一塊石頭。要遇到識貨的還好，不識貨的人家都會以為你是路邊幾塊錢買的工藝品。並且我們那邊的老人家總在幹活，買玉器容易碰碎。金銀的東西就不同了，在我們村裏，有金子的人家都是非常有錢的。就是有銀鐲子的人家也很少。那都是壓箱底的東西。”
“呵呵，”齊烜笑著點頭，因為他忽然想起當兵時候的一些事情，似乎在中國的很多農村，大家對玉器的情誼很多要少於金銀。“你可以想好了再一起去做，珠寶店在晚上九點前是不會關門的。”
“其實除了那一群和外公好的老人家，其他人有你帶的那些煙酒就解決了。”
“是嗎？”
“恩。”
“可我想的是，既然要給外公移墳，你是不是順便宴請一下他以前的那些朋友？以後，回去的次數不會很多。”
“這個……”
“算了，按照我們來時說的，既然這次我是以你父親的身份，那這事兒就我出面吧。”
“呃，那我覺得要買不少東西。鄉下人覺得在城裏吃飯不實惠，我覺得到時候，我們搞不好要被勸在就在村裏做。”
“呵呵，這也沒什麽。如果村裏有廚子的話，我們出菜就好了。”
“那隨你吧。”
“走吧。”齊烜伸手將樂天懷裏的包子抱過來，“不是要去買東西嗎？出門吧。”
靠！樂天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個。看來今天是不想出門也得出門了。
出了酒店大門，一輛威風淩淩的黑色悍馬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雖然就現在居住的酒店，到附近珠寶店的距離來說，打的也很是方便。但因為跟著的那些保鏢，怎麽也要帶著一兩個，就不得不自己開車了。
以樂天和齊烜的能力，倒是根本用不著他們保護，但萬一要是遇到一些比較三八的事情，卻是可以交給他們處理。
為了不耽擱一會兒吃飯的時間，悍馬直接就將二人帶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珠寶店。
看著這車輕車熟路的游走在A市往市中心的街道上，樂天有些懷疑開車的人是不是就是本地人。06年這會兒可不比後世有什麽電子導航。這會兒行車，就靠眼力勁兒了。
不過，對此樂天也沒多問，能跟著齊烜出來的人，必定不是等閑之輩，要真問出來，就閑著沒事找事了。
本來住的那家酒店的位置就不是多偏僻，雖然這會兒趕上五六點下班高峰，但不過二十分鐘，悍馬就到了市中心珠寶一條街上。
大概是A市這邊城市不大，但周圍山林多，空氣好，建設了好幾家療養院的關系，市區裏一些奢侈品，也是緊跟著大城市的步伐。
於是，在這裏名牌服裝，奢侈品飾品等一樣都不少。
車子在一家店面看上去就很大的珠寶店門前的停車位上停下，待樂天跟著抱著孩子的齊烜下車，擡頭看到那醒目的招牌時，表情狠狠的怔楞了一下。
這是緣分嗎？靠！狗血的緣分啊！
“怎麽了？”齊烜走了兩步，就感覺到人沒跟上。“不喜歡這家？”
“……不會。”樂天搖搖頭，雖然他對這家珠寶店記憶深刻，是因為某些人和某些狗血的原因，但印象裏，這家珠寶店在這邊的確很出名。都要趕上家喻戶曉了，高中時期，偶爾聽到，據說這家珠寶店的老板還是港島那邊的大富豪。“我是在想，這可是我們這邊最出名的珠寶店了。”
“呵，是嗎？”齊烜嘴角勾了勾，沒說什麽，“能選到你喜歡的才好。”
“給老人家買能選什麽流行時尚的。”樂天笑了一下，而後大步跟著齊烜往裏走。“只要花紋寓意好，他們就會很喜歡。”
珠寶店什麽時候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金碧輝煌，就算他不在裝修上金碧輝煌，也會在燈光上金碧輝煌。
而眼前的這家名叫禦豐的珠寶店，同樣給人這樣的感覺，不過，他選擇的是後者。只是它的招牌看著卻是很有古代皇帝禦筆欽封的古典感。
“歡迎光臨。”幾個人剛剛進門，一陣起伏的男女搭配聲就響了起來。
緊跟著他們之後，那些整理在各個光鑒照人的玻璃櫃臺裏的銷售員們，又開始招呼。
恩，那啥，都是為了自己的業務，在這樣的小城市，您不能要求人太多不是，能給自己攬到生意就好。
“幾位先生，請問想要選擇什麽……”一位熱情的工作人員，剛剛上前說了兩句，就被齊烜伸手攬住了。
“先帶我們去黃金首飾的專櫃。”
“好的。幾位先生這邊請。”身穿合身套裝的工作人員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明顯就是非常幹練的那種，又見過世面，在見到齊烜和樂天以及他們身後那雄赳赳氣昂昂的保鏢的時候，也一點都沒有怯場。反而動作優雅的為眾人帶路。
大概這個時間是吃飯時間，所以放眼看去，偌大的珠寶店裏不管是購買的客人，還是銷售的人員都不是很多。有很多臺子裏面甚至沒人在。
那女人將齊烜幾人帶到了一個方形的大專櫃前。專櫃裏有一位年輕的銷售人員。見到樂天他們同樣很是熱情。
不過，這位顯然就比不上帶路的人了，在看到樂天他們身上跟著的兩個魁梧強裝的男人後，立刻就有些緊張。
“先……”那女孩緊張的開口，可以聽出聲音裏面有顫抖的音節。
這讓帶路的女人不得不笑瞇瞇的通過工作人員的專用通道，進入到櫃臺裏面去，接了女孩的活。
“給我們介紹一些適合老年人佩戴的金首飾。花紋我要寓意吉祥一些的。”樂天不等對方詢問，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因為沒有客人的原因，這會兒他們幾乎成了整個珠寶店的焦點，就算那些人很有禮貌的盡量不看他們，但仍然時不時的偷看一眼。
女人果然業務熟練，也很有眼力勁兒，聽樂天這麽說，立刻就吩咐另外的那個女孩拿出了好幾組適合老年人的金鐲子，金耳環等。
樂天也不知道村裏的那些老太太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反正他只選擇自己看著順眼又大氣富貴的。
“呵呵，這個怎麽樣？”樂天拿起一個很重，上面雕刻著的也十分華美的金鐲子詢問齊烜。
齊烜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首飾盒，問道：“一對？”
“是啊，要買肯定買一對，要不然老人家該說不吉利了。”
“……”櫃臺裏面的銷售人員笑了笑，“先生聽口音是我們本地人吧？黃金這東西在我們這邊來說，還是比較貴重的，所以，就算您只買一個，我相信老人家也不會怪罪的。”
“呵，大概你說的是。”樂天看了一眼齊烜那眼神，將手裏的那只放下，“算了，這對就不要了。回頭我奶奶該說我給買的手銬了。恩，這對不錯，這是龍鳳鐲？”
“對？”
“這樣寓意的你們有幾種款式？”
“呃……”那銷售員疑問的楞了一下，隨即又笑道，“這邊大概有十種。”
“十種？那都拿過來看看。”
“是。您稍等。”
“另外再拿幾套配套的戒子和耳環。項鏈就不需要了。”樂天說著，視線在珠寶店裏打轉，當他看到銀器櫃臺的時候，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則介紹銀器的新聞，心裏當下就琢磨著，是不是去買幾個銀器的東西。這金首飾買回去，估計那些老人家也舍不得戴，頂多當是壓箱底的東西。但銀器就不同了。
恩，一會兒去看看。
這麽決定了，樂天又將視線轉移了回來。
為了讓幾位老太太在攀比的時候不至於出現什麽關於他厚此鄙薄的話題，樂天在選擇首飾的時候，特別註意大小。索性，村裏值得他送金首飾的人家實在不多，最多也就拿了六套。
樂天沒看到，當他財大氣粗的告訴銷售員他要了那些東西的時候，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齊烜嘴角再次忍不住勾了勾。
確定完金首飾，樂天沒急著付錢，轉身就往銀器那邊去了。
銀器櫃臺裏的銷售員，早就見識到樂天財大氣粗的一幕，十幾萬的金首飾，人眼睛都不眨就買了。還以為別人買了那麽貴重的金首飾後，就看不上自己這邊的銀器了，沒想到轉身就往自己這邊過來，對著櫃臺裏那些制作精美的銀杯子，銀碗等一通亂指。
銷售人員也不嫌麻煩，在A城這地方，本地人識貨的真不多，而外地人過來，一旦要看這個，基本上就會購買。
事實也是如此，在樂天看著不錯，向齊烜確定這貨品是真的之後，一下就買了十幾只。這還沒完，確定完杯子之後，又確定了不少銀鐲子和適合孩子戴的長命鎖等。
“先生需不需要看看那邊的玉石飾品。我們這邊全進口的鉆石，紅寶石也有。”銀飾確定完，樂天覺得也差不多了，準備去付賬。才走了兩步，又被之前帶路的女人給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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