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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番外之三公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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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番外之三公子的生活

世上就有種人,生來學什麽都很容易,楊欽治恰恰就是這樣種人…

他近來喜歡上了玉器雕琢,不過身體差,沒有大把精神放在上面,但能夠用來做喜歡做事情時候,他定就把時間花在上面了。

城南乃是京城商業集中之地,在朝廷開放港口,加大東西方貿易之後,京城裏聚集好東西就更是多了…

在京城外城外面,城南靠近城墻根地方,有條不大不小街叫飄綠巷子,這裏聚集著很多從各個產地運來玉石,因為交通不便,京城裏幾乎沒有成形賭石市場,是以這裏玉石,基本上都是開出來,買主可以來這裏買玉石料子,然後找工匠按照自己需要雕琢,當然,這裏更是不少家玉器坊工坊所在。

最近楊欽治泡在這裏就根本沒有挪過窩,他堂堂寧安伯,就跟個玉器匠人沒什麽兩樣,大熱天,穿著短打,坐在工坊裏,跟著玉器匠人學雕琢玉器。

徐鐵虎被調上了京城來,現在在兵部任個閑職,主要工作是教皇子們武藝,其實皇子和伴讀們學武不過是強身健體,不會真正上戰場,不過徐鐵虎還是在好好教,因為他看著兇悍威武,其實最受不了四皇子眼淚,說是要罰,經常性不了了之,所以學生們雖然不敢惹他,但是也不是特別怕他。

現在天氣太熱,皇子們習武放假,他在和幹友人混了幾日後,便也沒事幹了,日日裏來繞著楊欽治轉。

楊欽治眼裏只有玉石沒有他,他能夠對著塊徐鐵虎看不出什麽好來玉石整天,偏偏就不看他眼。

徐鐵虎十分惱火,看天色已經漸暗了,就在他旁邊說道,“三兒,咱們回了吧。”

楊欽治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看著那塊玉石發呆,徐鐵虎只好又說了遍,“三兒,咱們回家了。”

楊欽治輕輕嘆了口氣,徐鐵虎以為他要理自己了,沒想到他只是拿了帕子輕輕抹了抹自己手上汗,然後就將那塊玉石要換個擺法,徐鐵虎只好趕緊伸手幫他搬了玉石,楊欽治那力氣,要搬這麽大塊玉石那還得費些力。

楊欽治看他把玉石擺好了,似乎才意識到他存在,轉過頭來看向他,聲驚問,“呃,鐵虎,怎麽還在這裏?”。

徐鐵虎眉頭緊皺,“直在這裏,三兒,咱們先回了吧。要看這個玉石,咱們搬回去看。”

楊欽治蹙眉道,“搬回去了,不定就沒有感覺了。”

徐鐵虎被楊欽治折磨得多了,腦筋也知道要靈活些才行,就說,“看看了天也沒看出什麽來,回家了,說不得反而看出來了呢。”。

楊欽治在又發了會兒呆後說,“嗯,說不得是。”

然後才起身了,道,“咱們搬回去吧。”。

於是徐鐵虎抱了那個大個兒玉石,在楊欽治叮囑下起出了那間作坊,楊欽治還去和老工匠告了別,這才和徐鐵虎起走了。

寧安伯府馬車就等在外面馬車行,徐鐵虎和楊欽治出來,跟著小廝就趕緊跑去讓馬車夫趕了馬車在巷子口等著了,兩人過去後就上了車。

坐在馬車裏,楊欽治就閉著眼睛養神,徐鐵虎將那玉石放到邊,自己撈起馬車簾子挽好,讓傍晚風吹進來。

徐鐵虎怕自己體溫高,滿身熱氣,坐得距離楊欽治太近,楊欽治會覺得熱,就坐在了楊欽治對面,此時看楊欽治閉著眼睛,腦袋隨著馬車走動輕輕地晃動,怕他磕著了,就又只好坐到了他身邊去,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徐鐵虎看楊欽治動不動,便伸手探了探他額頭和臉頰,大夏天,楊欽治臉上也微微發涼,他輕聲問道,“睡了?”

楊欽治發出了點聲音,“沒。”

徐鐵虎又說,“身體本就不好,每日裏往那玉器作坊裏去,怎麽能行。”

楊欽治聲音很輕,像是沒有力氣說話,“沒累著,自己知道分寸。”

徐鐵虎摟著他腰,讓他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看根本就不知分寸。是肺上不好,還去那玉器作坊,那裏玉屑灰塵重,對肺可不好。”

楊欽治聲音軟下來,“知道擔心,不過自從吃了季衡介紹那呂太醫藥,現在已經好多了。也不在那玉器作坊裏待太久,放心吧。”

徐鐵虎心想根本就是點也不放心,但是,他也確是管不住楊欽治,楊欽治要做什麽,他除了支持,從來沒法反對。

回去後楊欽治就先去洗澡,丫鬟指揮著仆役給那巨大浴桶裏加了水,丫鬟又往裏面放了夏日浴湯裏放藥水,浴湯帶上了淡淡花香味和藥味,丫鬟要繼續伺候楊欽治脫衣裳時候,用冷水洗了個冷水澡徐鐵虎已經進來了,對丫鬟說道,“出去吧,來就行。”

丫鬟規規矩矩地行了禮,然後退了出去。

楊欽治站在那裏,徐鐵虎過去彎下腰為他解了衣帶,天熱,但楊欽治還是保持禮儀地穿了兩層衣裳,絕對不像別貴族會放浪形骸只穿層,而且還把衣領拉低。

徐鐵虎將他脫光了,看楊欽治閉著眼睛站著像是累得睡著了,他把將他抱起,然後像放孩子樣地把他放進了浴桶裏去,楊欽治這才微微睜開了眼睛,趴在浴桶邊沿那裏等著徐鐵虎伺候他洗頭洗澡。

徐鐵虎雖然是個大漢,但是做這種伺候人精細活也已經得心應手了。

他沒敢在給楊欽治洗澡時亂來,那得把楊欽治惹生氣。

給楊欽治洗完了,他又給他擦幹了頭發和身體,就把他抱著放到了椅子上去,楊欽治這時候知道自己穿衣裳了,穿好後他就自己趿拉著木屐往臥室床上去,等徐鐵虎跟過來,他已經趴在床上睡了。

徐鐵虎過來把他拍醒,“怎麽就睡了,用過晚膳後坐陣子了再睡。”

楊欽治軟綿綿地道,“累得慌,讓睡陣子了再起來用飯。”

徐鐵虎好笑地把他掰著翻過來,讓他平躺在床上,手則握著他白嫩嫩漂亮腳揉摸著,“怎麽就累了,看只是坐著發了天呆。”

楊欽治被他揉摸得腳發癢,本來要睡了,都不得不掙紮起來,蹬著腿不滿道,“別捏,癢。”

徐鐵虎不僅捏,還直接俯下身在腳板心上肉上咬了口,沒敢用力,但也夠楊欽治又痛又癢下。

楊欽治發火地蹬了徐鐵虎腳,“知道什麽,只是看到發呆而已,在想要把那塊玉石怎麽雕琢,才能做到最好。”

徐鐵虎說,“自有玉匠去做,就知道為這些事費神。”

楊欽治道,“外行話!玉不琢不成器,雖如此,但也要看是誰琢,是怎麽琢,個玉器,那也是雕琢它之人心血,如書如畫般,帶著雕琢之人心境和意境。就知道打仗殺人,哪裏知道這個。尊玉器,比起書畫來,更易保存,書畫上千年,無論是絹布,宣紙,甚至皇宮裏用粉蠟宣上寫字作畫,那也是會有色彩變化和絹布紙張損毀,但玉器不同,只要不摔壞了,就可以直存放下去,千年萬年後,也會是原來樣子。再說玉本身就有靈,更遑論又加上了雕琢之人靈性呢。”

徐鐵虎就是個粗人,他能夠明白楊欽治說這話,但是無法理解他這話,於是就只是低下了頭去在他臉上和嘴唇上輕輕親吻,手也摸上了他光滑柔嫩肌膚,嘴裏卻說道,“不管那玉器到底怎麽樣,有多好,能不能長久保存,對來說皆無用,沒有意思,三兒,哥哥只想要,就是最好了。”

楊欽治仰躺在那裏,被徐鐵虎又親又摸,本來就沒什麽力氣身體,就更是軟下去了。

徐鐵虎甚至將他的衣裳拉了開來,手摸到他的腹部胸口,楊欽治算不得太瘦,故而摸上手是細膩的肌膚,而不會覺得他骨頭磕手。

楊欽治才剛洗澡,身上還帶著浴湯的藥香和花香味,而且微涼,徐鐵虎在他的頸子上狠狠地嗅著,覺得他身上也不止那浴湯裏的味道,還有他本身的肌膚的微弱的香味。

徐鐵虎沒什麽浪漫細胞,就是個粗人,但被楊欽治折騰久了,也生生生出了些浪漫的情懷,心想那所謂冰肌玉骨清無汗便是他家三兒這樣的了。

徐鐵虎沿著他的頸子一直往下親,直到含著他的胸前色淺的乳粒不斷逗弄,手則摸著另一邊,因為他手粗,沒敢太用力,怕把他揉痛了。

楊欽治迷迷糊糊的只是想睡,被他這般一陣又親又揉,就低低呻吟了兩聲,“嗯……你……輕點……”

徐鐵虎和他在一起久了,也早知道怎麽讓他覺得舒服,雖然他叫輕點,但他並沒有再輕,而是用了牙齒輕輕磨著他那已經嫣紅挺立的乳頭,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則摸下去,先是用繭子輕磨著他的腰肢,又下去摸上了他那已經些微有了反應的玉莖,楊欽治閉著眼睛,一邊覺得難耐,一邊覺得舒服,他也無所顧忌,聲音軟軟柔柔地哼起來。

徐鐵虎知道他是比較暢快的,看臥室窗戶並沒有關,外面雖然太陽落山了,但是還是亮著的,夏日天黑得晚。

他拉下了床帳,一把脫了自己的衣裳,就整個人上了床,將楊欽治的腿分開然後擡了起來,從他的小腿上一直往上又親又舔又啃,一只手還輕輕摸著他那慢慢立起來的寶貝…,他的…也和他人一樣清清秀秀精精致致,不過也總是立得慢,楊欽治身體不好,情動得緩慢,絕對不像徐鐵虎這樣,想要大幹一場的時候,下面馬上起立,而且恨不得把楊欽治吃進嘴裏去。

楊欽治被身體裏漸漸升起來的欲火熬著,他一手抓著身下的褥子,一手就向上扣住了床頭欄桿,腿也輕輕顫抖著,閉著眼睛微微咬著下唇,鼻腔裏則輕輕哼著。

徐鐵虎一直親到了他的腿根去,甚至在他腿根啜了好幾個紅印子,楊欽治也更難耐地叫出了聲來,這時候,徐鐵虎已經含住了他前面那根秀氣的…,用舌頭卷著舔著,楊欽治更是難耐得身體顫抖,徐鐵虎知道他這時候是精神最放松的時候,便拉過被子墊起他的腰,手則揉上了他那挺翹飽滿的臀部,將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就直接親到了後面去。

床上光線已經些許昏暗,楊欽治的腳在那昏暗的光裏像是白玉般微微反著光,此時正難耐地在徐鐵虎的背上踢著,他甚至不時輕叫兩聲。

徐鐵虎看差不多了,才又拿了床頭的膏脂盒子,挖了一大塊膏脂,手指慢慢探進了他身體裏去,楊欽治微微睜開了眼睛,還蹙了一下眉,大概是有些不舒服,但他沒有拒絕,徐鐵虎在裏面擴張了好一陣,到能容納三根手指了,他才又挖了膏脂抹在自己那擎天之柱上,楊欽治是個美學愛好者,徐鐵虎那根東西又粗又長,紫黑色的一根,上面筋脈虬結,他一向不看也不摸,他自己的那玩兒徐鐵虎覺得已經夠漂亮,要拉著他的手摸一把,他也是會發脾氣的。

楊欽治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身體裏有熱流燒了起來,他一向怕冷,這樣子他其實是比較舒服的,只是又覺得有螞蟻在從肌膚上爬過一樣,讓他又酥又癢,徐鐵虎架著他的腿,慢慢地插了進去,楊欽治咬著牙蹙著眉毛深吸氣讓自己放松,徐鐵虎用手摸著他又要軟下去的前端,慢慢地才進去了,但是又俯下身親了他好一陣才慢慢動起來。

楊欽治只覺得又脹又痛,被他那東西碰到深處的時候,又生出異樣的快感,他低低地斷斷續續叫徐鐵虎的名字,徐鐵虎俯下身親他,“三兒,舒不舒服?”

楊欽治搖著頭,一頭烏發在枕頭上鋪散開來,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流動著光。

徐鐵虎知道他不是不舒服,要是他真難受,一定就罵起人來了,於是掐著他的腰,繼續動作,又親他的耳朵,發現裏面滑起來了,也沒那般緊了,才加快了些動作,楊欽治也把牙咬得更緊了,手則抱住了徐鐵虎的頸子,隨著他的動作就像是在海上飄搖。

徐鐵虎還不斷親他耳朵,“三兒,哥哥好不好?嗯?”

楊欽治根本就不答他,只是忍著疼和快感就讓他花費了所有精神。

徐鐵虎之後又把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地親他的下巴頸子,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摸著他的身體,楊欽治的聲音也正好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是哭又沒眼淚,帶著撩動人心的情欲之色。

徐鐵虎太持久,等後來沖進他身體深處洩出來,楊欽治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都散了,只靠他的力氣抱著自己,他前面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洩了出來,在徐鐵虎腹部留下一灘…

徐鐵虎緊緊抱著他緩了一會兒氣,就又將楊欽治的嘴堵住了,狠狠親上去,楊欽治要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只好抓著他的頭發把他往後扯了扯,徐鐵虎這才停下來。

楊欽治面頰上帶著一層暈紅,就如喝醉了酒一般活色生香,嘴唇也紅艷艷的,帶著水色,還被徐鐵虎親得微微泛腫。

徐鐵虎看著他,下面很快就又立了起來,他不斷在楊欽治的臉上親吻,低聲道,“三兒,哥哥好不好。”

楊欽治微微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臉貼在他臉上親了他嘴唇一下子,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好。”

徐鐵虎摩挲著他的背脊,大手又包上了他的臀部,像抱孩子一樣把他抱在自己懷裏,又問,“剛才舒服嗎?”

楊欽治“嗯”了一聲。

徐鐵虎用自己那又硬邦邦的玩意兒磨著他的臀縫,啞著聲音說,“再讓哥哥做一次行不行?”

楊欽治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我骨頭要散了,後面也痛。”

徐鐵虎商量道,“就做一半就退出來。”他以前不敢過分折騰楊欽治,怕把他折騰壞了,但楊欽治養了幾年身體,日子過得安閑適意,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至少這麽一通折騰,他只是覺得累,而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昏死過去。

楊欽治沒答,但已經算是默認了。

徐鐵虎將他身下墊上了被子,然後又分開他的腿,抹上了膏脂,這才慢慢又進去外面天色已經漸漸黑了,房裏聲音不斷,丫鬟也不敢來叫兩人用飯,甚至不敢多做停留,守到了外間的大門口去,坐在臺階上等。

徐鐵虎怕傷了他後面,真只做了一會兒,就退了出來,並住了他的腿,然後把他翻過來趴在那裏,在他那可以並得密密實實的腿間不斷…,楊欽治被他揉搓得很不舒服,但是也沒出言阻止,等徐鐵虎總算是射了,他才松了口氣。

徐鐵虎看他做了兩次都沒暈過去,心想他的身體真是比以前好多了,不由就很歡喜,他曾經和楊欽治在一起,最怕的就是他病一場然後就離自己而去了,那種無時無刻不環繞著的擔心,很是折磨人。

徐鐵虎撫摸著他的身體,親吻他的額頭,又用自己那猶自沒有滿足的孽根在楊欽治身上磨蹭了好一陣,最後用手再發洩了一遍,這才算稍稍解了饞。

他抱著楊欽治又去洗澡時,為楊欽治擦著身體,楊欽治早就睡過去了,他看著他睡顏,心想,用自己生叱咤風雲,換他這樣安然生活,是很值事。只要楊欽治能活久點,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楊欽治實在是太累了,徐鐵虎讓丫鬟換下了床上被褥,就把他放上床讓他睡了。

房裏即使開著窗,也充滿著徐鐵虎那無處不在雄性氣味,之後在房裏熏上了安神香才稍稍好點。

徐鐵虎先去吃了晚飯,又去練了拳腳,沖了個涼水澡後,光著膀子在月下和管家還喝了壺酒,再回到臥室時候,楊欽治才因為餓了和口渴了醒過來。

房裏點著燭燈,丫鬟為他挽起床帳,楊欽治歪著身子靠坐在床頭捧著杯子喝茶,徐鐵虎進去時,他正在對丫鬟說,“這個茶不解渴,讓人送碗冰鎮酸梅湯來吧,不要加太多糖,要放幾片蘋果進去。”

徐鐵虎就說,“太醫說夏天也不能吃冰,流嵐,可千萬不要給他喝。要是他喝了,到時候唯是問。”

流嵐為難地看了楊欽治眼,道,“爺,您就不要為難奴婢了,太醫說話才是好。”

徐鐵虎已經又給楊欽治倒了杯養身茶給他,楊欽治接過去喝了,他就又問,“餓了吧。外面月亮好得很,咱們出去吃。”

楊欽治擡頭看他,“也沒吃嗎?”

徐鐵虎說,“早吃過了,去吃,就再陪吃些宵夜。”

楊欽治下床穿鞋起身,因為腰酸和屁股疼,差點摔了,徐鐵虎趕緊把他扶住,楊欽治也不扭捏,說道,“抱著出去,實在走不得路了。”走就屁股難受。

這正合了徐鐵虎意,馬上把他抱了起來,抱著他出了房間,外面果真月色很好,清輝湛湛,地上像是撒了層鹽般泛著白光。

院子裏擺了桌椅,又熏了驅蚊香,丫鬟在椅子上放了軟墊子後,徐鐵虎才把楊欽治放上去坐下。

雖然天上有月亮,但看菜色還是不清楚,仆役便又搬了兩個立式燈架子來,然後點上蠟燭,罩上罩子,下子桌上就亮堂了。

徐鐵虎坐在楊欽治旁邊,邊給他布菜邊就自己吃,楊欽治便說徐鐵虎道,“也別吃太多了,不然現在也沒什麽事做,很快就會發福了。”

徐鐵虎被他說得楞,道,“拳腳功夫都沒落下,再說,又沒老,發什麽福。”說到這裏,他又湊到楊欽治耳邊去輕聲說了句,“剛才哥哥沒盡力?讓覺得要老了?”

楊欽治聽他說這話也不臉紅,只是把他往旁邊推了推,說道,“就知道胡言亂語。不知道看到回老家榮養姜時澤沒有,皇後生辰時,他專門前來拜見,原來那般高大個人,發了福胖起來,簡直像座山樣,連皇後殿下看到他都吃了驚,讓他還是要註意飲食和多做運動,不然容易心臟承受不住。”

徐鐵虎聽他這般說,就點點頭,“還專門去請過他喝酒,怎麽會沒見,不過他確是太胖了。三兒,放心,不會發福成那樣,不然下子,就能把給壓扁了去。”

楊欽治瞥了他眼,說道,“那可要註意些了,看比他還高不少,到時候真發福長胖了,臥室那道門,恐怕都要擠不進去。”

徐鐵虎嘿嘿笑了起來,將楊欽治喜歡吃菜夾給他。

楊欽治又說道,“四皇子倒是難得,他胖嘟嘟,沒想到倒是還很漂亮,很少見到長得胖還好看。”

徐鐵虎說,“他真是太能吃了,就前幾天皇後請七夕宴,看他就沒停過嘴,雖然吃得慢,也吃了好些下去,最後皇後說了他兩句,他才放下筷子了。”

楊欽治就說,“看還是歆兒比較好,有皇子樣子。”

徐鐵虎說,“就不知為何會喜歡三皇子。”

楊欽治望著月亮說,“這是緣分吧。”

徐鐵虎便不說話了。

楊欽治沒吃多少就飽了,丫鬟和仆役過來撤下了桌子,然後徐鐵虎親自去扛了個竹床出來,給擺在院子中間,丫鬟們迅速地給竹床掛上了紗帳,楊欽治在院子裏月光下慢慢散步,又盯著月亮看,等累了,就爬上了竹床睡覺,在院子裏睡自然是很涼爽舒服,徐鐵虎睡在另張沒有掛紗帳竹床上,就在他旁邊。

夜漸漸深了,楊欽治望著天上月亮發呆,慢慢地腦子裏對那塊需要雕琢玉石有了想法。

在露水剛下時候,徐鐵虎就爬起來把楊欽治給抱進屋裏睡了,自己還是在院子裏睡,直睡到後院廚院裏公雞叫起來。

楊欽治在第二天開始了他琢玉工作。

徐鐵虎本來要他再休息兩天,但他心裏有了想法要是不去做,那真就是種折磨,故而他沒有理睬徐鐵虎話。

楊欽治這整個過程花了年時間,年後,楊歆兒正是十歲,生辰時候,宮裏便也為他辦了個生日宴,請了親近皇親和親人,楊欽治就把這份禮物送給了他。

徐鐵虎是有些吃醋,不過沒敢說什麽,他知道自己和楊欽治沒有孩子,楊欽治是把楊歆兒當成了自己兒子了。

其實楊欽治有讓徐鐵虎去找女人生幾個孩子,但徐鐵虎沒去,知道去了最後會沒有好結果,他自己倒是想讓楊欽治去生幾個孩子,不過楊欽治更不會去,他說皇帝當年對他父親是非常痛恨,現在待他這般好已經是季衡功勞,要是他有了孩子,皇帝說不定會起忌諱心思。

楊歆兒收到這份禮物時候,是很高興,而且有些驚訝,這是尊雕刻著山中月景圖玉雕,玉石主體為白色和飄紫白色,也有點點飄綠,楊欽治利用玉石本身特點,雕刻出了山石,月亮,松柏,茅廬,小溪,小橋,那白色,就成了落在山石上月光,綠色則是松柏被月光照出反光,這份玉雕真是精妙絕倫,得造化之功了。

楊欽治什麽邀功之詞也沒說,只是道,“歆歆都十周歲了,還記得出生時候呢。”

徐鐵虎後來才酸溜溜地對楊歆兒說,“三皇子,這份玉雕是伯伯自己去選了玉石,然後雕了年才好,他肺上不好,這玉屑傷身,他也沒有顧及。”

楊歆兒向話少,此時也是沈默著沒說話,只是那安裝了金絲楠木底座玉雕擺在桌子上,讓他有了沈重感覺。

好半天,他才對徐鐵虎道,“嗯,知道了。”

徐鐵虎想,個小兔崽子,就這麽句話嗎。

但楊歆兒確就只有這句話,不過等他登位做了皇帝,便為楊欽治加封了寧安王,且將他移到了他帝陵旁邊不遠陵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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