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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番外之十一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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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番外之十一娘2

新年到來,許家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不少許家的下屬,也前來給主家賀新春之喜。

宋惟雖然對於管理那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手下得心應手,但是對於管理一個大家庭,那就是完全不行了。

之前家裏是秦氏管,現在秦氏年紀大了,不要管了,十一娘子便只好幫哥哥嫂子主持家務了。

秦簡揚穿著一件短打從側門進來,迎面遇到十一娘,十一娘看他皮膚黝黑,臉上胡子拉碴,手裏還提著一只水桶,以為他是從外面調來春節做短工的下仆,不由就叫住了他,“你怎麽提著桶到這裏來了?”

秦簡揚很少和正經女人接觸,他已經三十來歲,還沒娶媳婦,突然看到天仙一樣的十一娘,不由看呆楞住了。

十一娘已經二十七歲,自然已經沒有了少女的嬌俏,但是成熟女人的風韻和沈穩卻更具有魅力。

秦簡揚楞了好一會兒,在十一娘皺眉又問一遍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不由一邊暗暗打量十一娘,一邊想她的身份,他以為十一娘是許家的女管事,而且肯定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心裏不由有些失落,回答道,“這桶裏面是從北邊海上釣到的馬哈魚,生吃最好,這是最好的一條,送去給許七爺和夫人。”

十一娘“哦”了一聲,她不喜歡吃生魚片,不過七郎和宋惟都吃,她從秦簡揚的話判斷他可能是宋惟的船隊裏的,也就不管他了,說,“那送去吧。”

秦簡揚應了一聲,看著十一娘帶著幾個丫鬟走了,他才繼續往前走。

秦簡揚雖然面無表情,心裏卻被十一娘勾得如同貓爪子在撓,完全無法平靜。

十一娘身邊的丫鬟對十一娘說,“方才那個男人,一直盯著姑娘您,真是無禮。”

十一娘便說,“好了,別說這種話了。他大概是船隊裏的人,在海上估計女人都沒見過呢,被他看兩眼,又少不了什麽,就不要說了,不過也是我的錯,以前府裏沒有女眷,船隊的男人大約是可以直接被召進內宅的,我住在這裏,再來讓哥哥嫂嫂因為我改變規矩,怎麽能行,再說我也不是小姑娘家了。”她嫂嫂,被她自動排除在女人和女眷之外了。

那丫鬟是新買的,因原來是官員府上的丫鬟,後來官員獲罪,丫鬟便被賣出來了,十一娘就把她買了來暫時用著,覺得不需要太多調教,而官員府中丫鬟最是在乎規矩的,所以才那般說了。

要是府中本來的丫鬟,倒知道府中的有些事情同外面不一般,不會說太多。

十一娘又去詢問了給府中奴才發新衣的事情,然後就抱著兩套衣裳又去找宋惟,路上又遇到了出院子去的秦簡揚,十一娘看秦簡揚一身短打,心想這個在海上跟船隊的,又沒個媳婦,說不得還沒有父母,衣裳都沒有人給準備,這天也不算暖和了,還穿短打,就叫住了秦簡揚,讓身邊丫鬟將一套衣裳給了他,然後她說道,“這天氣也不暖了,還是註意著些。”

秦簡揚抱著那套衣裳回了外院裏他專門的院子,發現那套衣裳做得很不錯,穿上身,除了稍稍有點小,其他就完全合適了,他把裏面的那套短打脫掉了,再把這長袍換上,就發現正好。

女人送男人衣裳,那可是專門傳情達意的呀。

秦簡揚簡直要坐立不安了,心想這可是別人的老婆,不是歡場裏的女人,能夠隨意染指嗎?還是搶走她讓她丈夫再重新去娶一個?

十一娘那完全是打發下人的姿態,倒沒想到秦簡揚已經這般想了。

她將另一套衣裳給了宋惟,說道,“這是我親自給哥哥做的,算不得特別好的手藝,哥哥在家裏時,就穿著做便服吧。”

宋惟將那衣裳拿起來左看右看,讚揚道,“還是你手巧,我的手除了拿刀劍,針線是全然不行的。你哥哥回來,我就給他。”

十一娘就笑著說,“嫂嫂你是巾幗不讓須眉,一般女子才拿針線。”

別的女人都瞧不上宋惟這般在外面亂跑的女人,十一娘卻很豁達,且很會說話,故而宋惟很喜歡她,又說,“我準備給你介紹個男人的,方才他還在呢,現下走了。等之後他再來,我找人叫你來看看。你也不需覺得不好意思,看得上就給我說一聲,看不上就算了。反正我也還沒同他說。”

十一娘尷尬不已,笑著趕緊打岔開了。

秦氏年紀大了,這幾日又病了,許七郎要各處打點,忙得腳不沾地,秦氏又見不得宋惟,十一娘忙了家務事,又要去她跟前侍疾,晚上很晚了,才累得頭暈腦脹地往自己院落裏去。

她身邊只跟著一個丫鬟提著風燈,兩人走過花園子時,園子裏本來該有燈,沒想到卻熄滅了,十一娘正想著第二天要叫園子裏的管事去提點一番,沒想到丫鬟手裏的燈籠一下子也滅了,兩人嚇得一激靈,然後十一娘就感覺自己被人捂住了嘴,她正要掙紮,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秦簡揚還從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動心,所以,他直接下手將十一娘給擄走了。

在此之前,他也根本沒有去調查過十一娘的情況。

怕調查了,知道了十一娘的丈夫是誰,反而沒法下手。

不過,他好歹還是沒有太過分,讓了一個手下拿了自己的一封信去給了許七。

許七當晚回得晚,又喝了酒,就在書房裏睡下了,第二天上午起來,他身邊的貼身仆人才將那封信給他,說,“秦當家的昨晚著人送了這封信來,說他有事先走了。”

許七略微詫異,說道,“這是有什麽事,我們還沒有見面說些話,他就要走。”

那貼身仆人笑了一下,說,“我問了送信的黑子,他說看他老大雖然和平常無異,但是仔細打量,還是有些不一樣,倒像是迫不及待地找某個女人。”

許七挑了一下眉,一邊拆信一邊說,“他也該成婚了,希望是個好女人。”

說著,就看起了信,本來還帶著笑的臉,神色就變得奇怪起來。

仆人問道,“老爺,怎麽了?”

許七說道,“沒什麽,我回裏面院子去給母親請安。”

許七收拾好了先去母親跟前伺候了,然後就去找了宋惟,並將那一封信給了宋惟看,道,“你看看秦七這是擄了誰的媳婦走。”

秦七也不是藏著掖著的人,故而在信裏寫得十分明白,說了他和十一娘相遇之事,十一娘還送了他一套衣裳,分明是對他也有意思勾搭他,所以他就不客氣地把十一娘帶走了,讓許七看看十一娘是誰的媳婦,給幫忙送些錢去給她丈夫和孩子,然後重新送個漂亮女人給她丈夫當老婆,十一娘他就帶走了,不會再還回來了。

宋惟看了信,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問十一妹才行,近來是十一妹在管家,那些管事媳婦,都是找她回話,只能讓她去查一查,看是哪位管事媳婦不見了。不過秦七這還真是亂來,直接就把人擄走了,要是她丈夫孩子不要銀錢不要新女人,我們要怎麽辦。”

許七也是這個意思,但是秦七是他的左膀右臂,而且是同親兄弟沒有區別,他已經把女人擄走了,他能怎麽辦。

兩人正是發愁,就有丫鬟前來說道,“老爺,夫人,十一姑娘身邊的剪秋來了,要見你們。”

許七就說,“讓進來吧。”

剪秋很快進來了,只見她面色慘白帶著青色,看著十分不好,而且身上衣裳還是略濕,精神更是恍惚。

見她這般,宋惟就說道,“你怎麽這幅樣子,是有什麽事嗎?”

剪秋已經撲通跪下了,淚水也止不住開始流,淒淒慘慘把事情說了,乃是她昨晚陪著十一娘先在秦氏那裏伺候她睡下了才回自己院子裏去,沒想到在半路上經過繁枝園的時候,園子裏沒有燈光,她的燈籠也突然滅了,她聽到了一聲奇怪的風聲,然後就暈倒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是在樹叢裏,身上衣裳都被露水打濕了,她嚇得不輕,跑回十一娘的院子,問了人,才得知十一娘沒有回去,院子裏的人以為十一娘是留在秦氏處了,故而她一晚未歸也沒有誰出來找。她又跑去了秦氏處問了下人,得知十一娘也沒去秦氏處,這下,她才知道十一娘是不見了,故而跑來找了許七和宋惟。

剪秋還說,“十一姑娘乃是不出嫁的清白女子,這般不見了,名節恐怕是保不住,奴婢沒敢將十一姑娘之事說出去,但求老爺夫人能夠趕緊找到十一姑娘,不然……不然……”

剪秋便哭得更厲害了。

剪秋雖然買進府裏沒有幾月,倒是十分忠心的了。

許七和宋惟對視兩眼,臉都沈了下去,許七對剪秋道,“你這般做是對的,你先回去,就說十一被我派出去別人家為客了,別的就說不知道。我會將你主子找回來的。下去吧。”

剪秋又磕了頭,才精神恍惚地出去了。

許七皺眉站起了身來,道,“秦七定然是把十一妹劫走了,這個人,他好好來求娶,難道我不會撮合他和我妹妹,他卻做出這種事情來。”

宋惟也道,“還是趕緊去把妹妹找回來吧。問問他身邊的弟兄,當知道他去哪裏了。”

十一娘醒過來,發現自己是在船上,而且當是大船,因為船有一些搖晃,但是晃動卻十分小,只能躺著靜靜感受才能發現,如此判斷,該是大船航行在水上。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檢查了自己的衣著,發現自己穿得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

她所在也該是一個船艙艙室,艙室不小,床,桌,椅子等等東西都固定在地板上的,裏面還算幹凈整潔,只是,卻充滿著一股男人的味道。

她不適應地皺起了眉頭來,下了床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頭發,就過去開門,發現門是從外面插上了,沒法打開,她就只好拍了拍門,心想自己是被人劫持了嗎,對方想做什麽,用她來威脅她哥哥?

她正想著要如何脫身時,房門打開了,一個男人端了吃的進來,然後反手拴上了門,對她說道,“餓了吧,吃些東西。”

十一娘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此男人還穿著她做的衣裳,正是在許宅裏遇到的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別以為剃了胡子她就認不出他了。

十一娘想這個男人難道是叛徒,他昨天去了哥哥嫂嫂的院子是幹什麽去的。

她防備地往後退了兩步,“你抓我做什麽?”

秦簡揚將吃的放在了桌子上,十一娘完全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麽做的,自己已經被他箍在了懷裏,強烈的男性的侵略氣息將十一娘包圍住,秦簡揚已經一手握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低下頭就啃上了她柔嫩的唇瓣。

十一娘在女人裏完全不能算柔弱,但是被秦簡揚箍住親吻的時候,她才知道男女之間到底存在多麽大的差異,那種侵略性讓她一時間只覺得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她沒有辦法撼動他的任何動作。

十一娘對秦簡揚又推又打,不斷掙紮著,但是毫無用處,其實秦簡揚只是把她親了一通,別的事情都沒做,他把她扔上了床,十一娘在滿是這個男人氣味的床上被摔得一陣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已經被人壓在了身下,十一娘全身顫抖,女人面對男人暴力的時候的完全的無力讓她恐懼,尖聲道,“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秦簡揚壓住她的身子,倒是沒有再怎麽樣,只是說道,“你已經勾引了我,還做出這般貞潔烈婦的樣子來,不是有些可笑?”

十一娘狠狠瞪著他,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心裏盼著他不要再靠近了,因為他真的還要再靠近,她的那雙手也抵不住他,“我哪裏有勾引你,我看你衣裳單薄寒冷,又看你和我兄長身高體型相當,將自己做的衣裳送你,你卻要這般忘恩負義,不僅把我擄來,還要做出這般辱人名節之事。你趕緊送我回去。”

十一娘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沒想到對方卻把手直接揉上了她的胸部,十一娘雖然長到二十七歲了,但是作為老姑娘,她對這方面的事情根本不大清楚,於是一聲尖叫,真就哭出來了。

曾經被下獄,她也沒有這般害怕。

秦簡揚被十一娘叫得一楞,只好把手念念不舍地移開了一點,看十一娘哭得梨花帶雨,不由想,她真是比名妓哭得還要動人些,真不知她在她丈夫面前也是這般?倒像還沒經歷過男人一樣。

秦簡揚想到她的前丈夫,不由就有些惱怒,直接把她裙子給撈了上來,手就拉下了她的褲子,十一娘雖然也是見多識廣,見過大多數女人未見的世界,但是卻實在不知道世界上有這般粗魯而讓人害怕的男人。

她的掙紮讓秦簡揚更覺煩悶,大手已經掰開了她的腿,嘴裏也說道,“你以後就跟著我過日子了,你從此是我的女人,等過幾日,我們就成親。你也不必這樣鬧,我只比你之前跟的男人更好,再不會讓你吃苦。”

十一娘在極度的恐懼裏大腦供氧不足,根本沒大聽清他說的什麽,只是不斷掙紮,“你要什麽我都給,求你,求你別這樣……”

秦簡揚得到了懷裏的女子,才發現她還是個依然保有貞節的女人,他一邊覺得詫異,一邊又很歡喜,這下整個人都放溫柔了,而十一娘已經要暈過去了。

他慢慢退了出來,把十一娘抱在懷裏,一邊用手指揩著她臉上的淚水,一邊柔聲問道,“你還沒嫁人嗎?”

十一娘一看就不是小姑娘,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讓秦簡揚從來沒把她往未婚女人身上想,再說,十一娘這樣漂亮的女人,怎麽可能會嫁不出去沒嫁人。

一般女人被這般對待,估計只想一死了之,十一娘想著自己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倒沒想過死,只是神色上也只剩下了淒惶,她並不回答秦簡揚,甚至將頭轉開了。

秦簡揚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的確是莽撞了,說道,“我應當向你家裏提親,咱們成親了,再做這些事。是我魯莽了。我以為你已經成婚了,有丈夫孩子,所以只好把你偷了來,不然不能成事。”

他低頭盯著懷裏的女人看,十一娘有了些力氣,就要推開他自己坐起來,秦簡揚看她態度十分堅決,只好把她放開了,讓她坐在床上。

十一娘趕緊抓了被子將自己蓋好,她還在發抖,腦子一陣發暈。

秦簡揚看她這般楚楚可憐,不由又說道,“看我嘴笨,我也不知說什麽才好。反正我是做了錯事了,還請娘子你原諒,以後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只是不要這般一言不發。”

十一娘皺著眉擡頭瞪著他,“誰是你娘子,你不要亂講。”

秦簡揚道,“可咱們已經做了這些事情,我悔了你的名節,你不嫁給我,你要怎麽辦呢。”

十一娘無意識地擡起手,狠狠地甩了秦簡揚一巴掌,秦簡揚還從沒有被人這樣打過,雖然十一娘的力氣沒把他打痛,但他依然驚愕地看著十一娘。

十一娘朝秦簡揚怒道,“你就是個混蛋惡賊,你休想我會嫁給你。”

十一娘一說完,發現面前男人臉色瞬間便得黑沈,她就知道自己犯了傻,她應該和他虛與委蛇,而不是激怒他,要是他又那般亂來,自己要怎麽辦。

好在秦簡揚雖然神色不好,並沒有再發怒,只是把她像抓只小貓兒一般地抓到了自己懷裏,十一娘身上衣裳都被他拉扯壞了,什麽都遮不住,她恐懼地要掙紮,後來發現他只是拿了他的衣裳,把她好好地裹了起來,秦簡揚神色變得認真肅然,“好了,我不會再為難你,不過,咱們現在已經在海上,你想要下船已經不可能了,非得和我在一起。”

十一娘感受到了絕望,秦簡揚又說,“你叫什麽,還有什麽家人,還是賣給許家了?”

十一娘什麽都不說,不說是丟自己的人,要是說了,就是丟了家裏的人。

秦簡揚看十一娘只是閉著嘴,就又要去拉她腿,十一娘嚇得趕緊後退,秦簡揚就說,“你要是不說,娘子,為夫就對你不客氣了。”

十一娘板著臉瞪著他,“不要叫我娘子。”看他真要來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就只好趕緊說,“我,我姓趙,是外面莊子上管事的女兒,只是在春節上到許家幫忙,並不是許家的人。”

秦簡揚盯著她,“撒謊可不行。”

十一娘厲聲道,“我不說不行,說了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秦簡揚道,“你分明就在撒謊,管事的女兒長這般漂亮,他不會早早給你攀個高枝?”

十一娘道,“你怎麽知道他沒給我攀個高枝,我丈夫在我還沒嫁過去時就死了,我要終身為他守身不得再嫁。”

秦簡揚看著十一娘憤憤的臉,說道,“那個男人死得倒是合適。不過你丈夫現在是我了,你不要再往他身上想。”

十一娘咬牙切齒地不再理他了。

許七和宋惟找到碼頭去,得知秦簡揚昨晚就開船離開了,的確是抱了個被披風遮起來的女人,船上當然不能帶女人上去,但是是當家夫人,便是另當別論了。

許七氣悶不已,宋惟親自押了另一艘快船去追秦簡揚,許七也給福州泉州那邊發急信過去,要是秦簡揚靠岸,無論如何攔住他不要他再走。

十一娘的衣裳被秦簡揚扯壞了,她只好裹著秦簡揚的衣裳坐在他的艙室裏縫補衣裳。

針線還是秦簡揚好不容易問遍了所有兄弟,才得來的,十一娘便也無法挑剔那針線的拙劣了。

十一娘沒想死,自然還是要吃東西,故而秦簡揚給她端什麽來她就吃什麽。

因為那衣裳的確是被扯得太破,她縫補了一整天才勉強縫好了,因為她針線活做得好,之後衣裳穿上身,倒是看不出是被扯壞過的。

宋惟用快船,並且大概知道秦簡揚要往哪邊去,便在四日後追上了他。

宋惟上了秦七的船,兄弟們都稱呼她許夫人。

宋惟是很有威信的,一把扯了秦簡揚胸前的衣裳,就小聲說道,“你帶走的人呢。”

秦簡揚道,“已經是我的壓寨夫人了。”

宋惟神色變得十分奇怪,扯著他到了一個角落,而且保證是下風處,別的人聽不到,她才說,“你做的混賬事,七郎要氣死了。”

秦簡揚道,“你們當恭賀我才是。”

宋惟道,“你擄了七郎妹妹,我的小姑子,我們還要恭賀你?”

秦簡揚楞了一下,“?”

宋惟看他這個表情,也詫異了,“你現在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嗎?”

秦簡揚說,“她果真是撒謊。她說她是許家外面莊子上管事之女。”

宋惟心想難道她追錯了,就趕緊說,“讓我去看看。”

十一娘已經鎮定下來了,把秦簡揚的房間占為己有,秦簡揚的東西都被她放到了外面去,裏面被她打掃得一層不染,她厭惡秦簡揚,但卻幫秦簡揚下面的弟兄補衣裳,因為船上廚子做得太難吃,她有時候還會自己去做些吃的。只是對秦簡揚再不理睬。

船上其他男人倒是對她尊敬的,而且都被秦簡揚狠削過,,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宋惟來敲門,十一娘聽到她的聲音開了門,兩人兩廂對上,十一娘就睜大了眼睛,一下子抓住了嫂嫂的手,又是激動又是羞愧地說不出話來。

宋惟發現果真是十一娘後,就更是覺得此事棘手了。

宋惟說,“十一妹,你哥哥和我對不住你呀。現在才找到你。”

十一娘說,“嫂嫂,我不能回廣州去了,送我在別的城市下船,讓我回京城去吧。”

秦簡揚在旁邊說,“你是我的娘子了,怎麽能隨意離開。”

十一娘顫抖著手指著他,“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宋惟現在是兩邊為難,最後只說道,“先回廣州吧,七郎都要著急死了。”

十一娘道,“我將許家的臉丟了,怎麽能回去。”

宋惟拍著她的手,“回去吧,家裏除了我和七郎,大家都還不知道你的事情。”

最後還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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