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

好吧......其實是有些關註出軌的太太和先生聊得如何，有沒有發生肢體沖突，為了避免發生流血事件而上樓的管家。

在最後一步臺階，看見了他真不該看見的一幕。

那是，二爺，還有......又是太太吧？

管家，“......”

頓住了大概有兩三秒，管家的腳一轉，又下樓了。

算了算了，有錢人的圈子太混亂了，他就做好他的一個小管家就行了。

而被壓住的柳歡嬌，她倒沒有發現管家，因為她眼中全是秦夜凝的倒影。

有著他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還有唇形優美的薄唇......是他故意的！

柳歡嬌不躲不避，問，“怎麽？又想做什麽？”

秦夜凝算是又重覆了之前的那一句，“你是我的。”

柳歡嬌嘴角劃起一絲涼意，寒徹入骨，“是嗎？誰都不是誰的，我只能是我自己的。”

“不，你是我的！”

秦夜凝又開始變得執拗，他認準的事，只要不獲得認可，他就一遍又一遍的說。

不過這也是針對柳歡嬌，要是其他人，他只會說一次。

之後他會教訓對方，一直教訓到對方認可他的說法。

如果到最後也不認可的話，那，也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柳歡嬌見識過秦夜凝的厲害，所以懶得和他糾纏，從側面突破，問他，“你說我是你的，那剛剛你應該一直在外面，聽見了秦沐陽要對我做什麽吧？”

秦夜凝點了點頭，“嗯。”

“那你不進來？”

柳歡嬌看著秦夜凝，眼神仿佛有直視人心的魔力，卻又好像怎麽也透不過秦夜凝那蒙上濃濃黑霧的眼睛。

“你就在外面等著秦沐陽對我這樣那樣？”

秦夜凝語氣帶了認真，“他打不贏你。”

呵呵。

少年啊，你倒是對我挺自信的蛤。

柳歡嬌樂了樂，又道：“那如果我自願呢，我自願和秦沐陽這樣那樣，不反抗呢？”

“不許！”秦夜凝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好像是，生氣了？

難得難得。

柳歡嬌喜歡惹怒兇猛的雄獅，可不愛招惹黑暗中閃著綠光餓得發狠的狼。

她推了推秦夜凝，帶著一些嫌棄，但不是針對秦夜凝而是對另一個人，道：“你放心，秦沐陽那麽臟，我可不想碰，惡心。”

“臟......”

秦夜凝的語氣突然變得怪怪的。

有一些脆弱，卻又有些自暴自棄式，帶著毀滅，像是被觸及了最柔弱最痛苦的一塊。

“我呢？”

秦夜凝微微離柳歡嬌遠了一步，卻感覺氣息逼近了一分，“你覺著我臟嗎？”

哪怕再隱藏，柳歡嬌也感覺到對方語氣的期待。

也突然明白了秦夜凝為何會這樣，他，曾經遭受過傷害，被惡心骯臟的人侵犯過。

她說秦沐陽臟，比起來，對大多數人來說，秦夜凝這樣......更臟吧？

但原主不知道秦夜凝的過往，柳歡嬌現在也“不想知道”，所以她一臉你說些什麽呢，道：“臟？你為什麽會臟？臟的是秦夜凝，他婚內出軌還一副為了真愛，真是看著就惡心，完完全全的天下第一渣男。”

“啊？”

秦夜凝面色不明，“是麽？”

手指突然摸上了柳歡嬌的臉，順著一勾，勾起柳歡嬌的下巴。

笑道：“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沒關系，嫌我臟......”

“我就拉你一起來我的世界，那個，又臟，又惡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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