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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軍閥督察抱緊我(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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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醉!”

“我清醒得很!”

“我要醉了怎麽會說話如此清楚!”

張鈺鶴就像一個小孩子,執拗的證明著自己沒喝醉。

柳歡嬌應著,沒反駁,也不敢反駁,“是,大帥,您清醒著。”

“你敷衍我!”張鈺鶴有耍酒瘋的預兆了。

柳歡嬌怕今晚不能睡個安穩覺,連道:“將軍,您快去東院,三太太還在等您呢!”

張鈺鶴盯著柳歡嬌,不說話。

久到柳歡嬌都快打呵欠,他突然拔高聲音,喊道:“你要趕我走?!”

“柳歡嬌!你居然趕我走!”

“大帥,我當然不是趕你走,我只是......”沒等柳歡嬌解釋完,張鈺鶴如生了氣一般,站起身就往外走。

瞧那步子,倒是矯健得很,一點不像喝醉酒的人。

三秒後。

“咚!”

柳歡嬌一臉懵逼的看著張鈺鶴毫無征兆的栽在了地上。

巨響。

嘖嘖,張鈺鶴鼻子如此挺,這下摔得肯定很疼。

柳歡嬌感嘆了幾秒才上前去扶張鈺鶴,醉癱如一條死狗,重得跟只死豬。

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張鈺鶴從地下搬上了床,又給他脫了鞋,扒下酒氣的褂子,只留了中衣。

抹了一把汗,柳歡嬌才去隔壁睡下的春月起身去和東院等著的人說,今夜大帥在她房裏留下。

然後才考慮起今晚的睡覺問題。

張鈺鶴已經醉得不行,估計得明兒才能清醒,就算是她想讓他對她做些什麽也不行。

床也挺大,張鈺鶴睡外面,她睡裏面也完全夠。

成,就這樣吧,困了。

柳歡嬌感謝現在是秋天,哪怕睡覺也穿得不清涼。所以她並不尷尬的爬過了張鈺鶴,倒在了他的身旁,幾秒睡著。

張鈺鶴感覺做了一個噩夢。

一塊沈沈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上喘不過氣來。

他推了,沒幾秒又壓了上來,讓他懷疑是什麽賊人為他準備的酷刑。

“唔.....”

張鈺鶴睜開了眼,眼前是稍有些陌生的床頂,外面天已大亮,頭疼欲裂。

他昨兒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胸口還是沈沈的,張鈺鶴這才瞧見了夢裏大石頭的罪魁禍首。

竟是瞧著柔柔弱弱,一只手搭過來卻讓他喘不過氣的柳歡嬌,他夫人。

轉過頭,她的睡顏就在離他最多六寸的位置。

粉白如蜜桃的臉,紅唇微張,呼吸均勻,睡得極其不規矩。

像個,小孩子。

和她平時裏清冷的模樣實在是很不同。

柳歡嬌,你是誰?又有多少面?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柳歡嬌感覺自己是被人‘看’醒的,在夢裏她也總覺著有人在一直瞧著她,瞧得她心慌,忍不住睜開了眼。

然後就這樣和對方對上了視線。

驚得她一時忘了言語。

“夫人,您還要看為夫多久?”

張鈺鶴突然出聲,帶著調侃,柳歡嬌立馬坐起身,這也才發現自己手甚至是腳,居然一直搭在張鈺鶴的身上。

她這都是幹了什麽啊?!

“大帥,我去叫春月來伺候你洗漱!”

柳歡嬌想爬下去,卻被張鈺鶴一扯,一個翻身,躺回了床上。

張鈺鶴的雙手壓在她頭兩旁,這姿勢與那日極其的相似。

“大帥?”柳歡嬌用笑掩飾尷尬和心慌,說,“現在已經不早了,您不起來去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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