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哪兒聊關我什麽事？

柳歡嬌見姜亦舒一臉怕她多想的表情，笑了笑說，“他們就是在房間聊也沒事啊，和我又沒關系。”

“反正我和秦離都離婚了。”

姜亦舒剛想問怎麽可能沒關系就聽見這麽一個回答，心中說不清楚是喜還是什麽，覆雜得很，還下意識的又問了一次，“你們真的離婚了？”

柳歡嬌點頭，“今兒剛簽了離婚協議書。”

姜亦舒頓了許久，才重新找回呼吸，道：“為什麽？”因為沈歡合嗎。

後面的話，姜亦舒根本就問不出口，以前問不出是因為擔心沈歡合，現在，他似乎更怕面前的人露出悲傷的表情。

她的笑容那麽溫暖，他怎麽舍得抹滅。

呵，柳歡嬌笑了一聲，“答案你應該清楚啊。”

姜亦舒沒說話。

沈默，似乎在慢慢蔓延。

這不是姜亦舒想要的，更不是柳歡嬌想要的，所以她先打破僵局。

“昨天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說完，頓了一秒左右，柳歡嬌又道：“你沒忘吧？”

姜亦舒回答，“沒忘。”

“那你的答案是什麽了？”柳歡嬌目光灼灼，讓姜亦舒避不開。

答案很簡單，你只需要回答一個字就行了，但當你選擇一條路，便不能回頭，也將承擔走這條路的責任，和後果。

“想。”

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姜亦舒以為自己說出口後會輕松許多，卻沒曾想，說出了，心反而沈甸甸的。

好像那裏裝了一個人似的。

柳歡嬌垂了眼，落在手腕上的絲巾上，今天是淡雅的藍色，同以前一樣的好看。

“這傷是我自己割的。”

輕不可聞的一句，但姜亦舒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更是卷起驚濤駭浪。

他死死的盯住柳歡嬌，好像想從她的眼裏看出一絲開玩笑，但，沒有，她的眼神認真無比。

怎麽可能，怎麽會，她這麽愛笑，這麽陽光的人，怎麽可能。

柳歡嬌就像是解答姜亦舒心中的疑惑般，又道：“有時候，我精神會失常，會控制不住自己言行，甚至，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這個傷......”柳歡嬌的手慢慢放在左腕上，“就是我一次情緒波伏太大，在浴室將玻璃杯摔碎了，拿起最尖銳的一頭，慢慢，劃，額，你......”

柳歡嬌被攬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原本醞釀許久的情緒差一點崩掉。

姜亦舒抱她？

同情？還是，其他？

“很疼吧？”

聽見姜亦舒問自己，柳歡嬌才回過神，咬咬唇將自己扯回到設定的角色裏，“疼，當然疼，但疼才能證明我活著，我才能清醒一點。”

背上的手慢慢拍打著，好像在安撫她。

柳歡嬌繼續說著，“大概是死過一次，等躺在病床上突然覺著以前的我太偏執了，固執的以為堅持就會等來自己的幸福。結果期望太多，失望就越大。”

“現在，我想自由一點，喜歡就追，相愛就在一起。”

“要是對方不喜歡，那就算了。”

最後一句，柳歡嬌說得極為灑脫，卻感覺抱著自己的人，手突然收緊，緊緊的抱住她。

“怎麽了？”柳歡嬌問。

悶悶的聲音從柳歡嬌的脖頸處傳來，“你要放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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