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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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陸阮書目光不停的閃躲著,根本就不敢和張宇對視,她有些微微慌亂的問道:

“你盯著我一直看幹什麽?那東西為什麽不動?”

張宇看了她一眼:

“一會出去再問你吧,等我先把這邪靈給滅了。”

張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陸阮書要那樣做,但是他也沒有打算去追究。於是擡起手,準備進行第二次攻擊。

只不過他的手剛擡起來,陸阮書便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

陸阮書天生體質比較陰冷,加上她又是女性,眼神之中能看得到的東西,遠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在這煞氣濃郁的地方,身上的陽氣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點,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瘟神煞長什麽模樣

她知道張宇如果再多攻擊兩下的話,這個煞恐怕就要被消滅了,但是她不能讓張宇這麽做。

張宇眉頭緊促,如果不是他能感覺到陸阮書的身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話,她懷疑陸阮書肯定是被那東西給控制了。

那東西可是差點要了陸阮書的命,她居然阻止自己去滅這個瘟神煞?

“阮書,你這什麽意思呀?”

“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

這時陸阮書終於是爆發了,一雙大眼睛裏面淚水,緩緩的躺了下來

張宇楞了一下,心中跳出了一個念頭。

之前張宇說過,只要治好陸阮書的病就會走,現在這瘟神煞就要被除掉了,難道是陸阮書怕自己離開嗎?

就在張宇楞神的一瞬間,陸阮書心中百轉千回,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張宇肯定不會答應留下這個瘟神煞的。

於是她便松開了自己的小手,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那煞靈的面前,將瘟神煞身上的那八卦鏡給取了下來。

然而,陸阮書並沒有發現,她自己已經走到一個誤區當中,她這是在鉆牛角尖。

此時在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她的病治不好,那麽張宇就不會離開她。

在開車來的路上,她就一直沒說話,一直這麽沈默著,但是心中卻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剛剛張宇要進入別墅的時候,她才下定決心。

而進入這別墅之後,又受到了瘟神煞的影響,所以她的執念變得更深了.

陸阮書遠遠沒有意識到,此時的自己有多危險,但是張宇卻清楚的很。只要那煞靈存在,就是為了害陸阮書和陸天雄的命。

可以說那煞靈的心中的執念,就是殺掉他們兩個,這也就是這瘟神煞最厲害的地方。

人為的培養出的瘟神煞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他們可以聚集煞氣。

而張宇的反應也很快,但是依然慢了一步。

在陸阮書將八卦盤從煞靈的身上取下來的時候,煞靈瞬間就恢覆了自由身。

面對眼前的執念,哪還會害怕張宇的威脅,瞬間就化成了濃濃的煞氣,將陸阮書包裹起來。

“都給我滾開!”

張宇爆呵一聲,全身的靈力又運轉到手中的同時,狠狠的拍在了陸阮書的胸前,沒有對陸阮書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但是那黑色的包裹著陸阮書的濃郁煞氣,瞬間就加大了傳輸,就好像沸騰的開水一樣,不斷的往上蒸發。

那原本源源不斷進入煞靈體內的煞氣,也是慢慢的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緊接著,就好像是燈泡爆炸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層包著陸阮書的煞氣瞬間被融化。

而陸阮書也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只是那之前紅潤的小臉,此時此刻變得如紙一般慘白,那靈動的雙眼就好像失去了神采一樣,變得很是灰暗。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就好像春天的嫩芽,現在變枯萎了,失去了光澤

眼神也逐漸渙散起來,只是看到張宇的時候,才會出現微微的情緒波動。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的眼神就徹底渙散了。

在玄門之中有一句名言,叫做煞氣攻心,神也難救。

而現在陸阮書,除了她心臟的位置被張宇的銅尺給護住之外,她的前身已經被煞氣給侵蝕了,身體機能也被破壞了一大部分。

在陸阮書身體即將軟下來,要倒下去的時候,張宇卻扶住她,然後她的人就暈了過去。

張宇生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先抱著陸阮書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時候,陸天雄便看到了昏迷的陸阮書,臉色一變,趕忙跑過來。

他看到自己女兒的臉已經煞白,整個心都在顫抖。

“張宇,阮書她...”

看到陸天雄擔心緊張的眼神,張宇一臉郁悶的說道:

“老爸,你不用擔心,阮書不會有危險的,只是被煞氣入體,接下來這幾天會有點虛弱,身體方面,我會好好幫她調理的。”

一聽到沒什麽事,陸天雄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又趕忙追問道:

“那瘟神煞被你破了嗎?”

張宇點了點頭。

“瘟神煞的煞靈,已經被我給打散了,老爸,你把那三個寶貝分別放在東南北三個位置,三天之後再住進來吧。

到時候所有的煞氣都會被那三個東西吸收幹凈的。”

陸天雄記下了,他想詢問一下裏面剛剛發生的什麽,可當他看到女兒睜開眼睛之後,一臉的愧疚,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他便讓司機送張宇和陸阮書先回去,他們兩個的事情還得他們兩個自己解決。

回到公寓之後,陸阮書便被張宇送到了房間,他知道陸阮書已經醒了。從別墅出來的時候,陸阮書就醒過來了。

當陽光照射在她身上的時候,煞氣已經逐漸被消融了。

就連陸天雄也發現,只不過他沒有點破罷了。

他肯定能猜到,陸阮書絕對是在別墅裏面幹了什麽事兒,才會這樣的。

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陸阮書,張宇看到她,不知道為什麽忍不住有點想笑。

陸阮書發現自己裝昏迷已經被發現了,索性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的頭。

張宇笑得像什麽一樣。

“阮書,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陸阮書知道裝不下去了,於是便說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什麽我都聽不見。”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知道張宇會嘲笑她。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張宇都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生氣。

她剛剛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怪自己太過於執拗了,不過她也沒有辦法。

如果張宇真的把那東西除掉了,那麽很有可能張宇就會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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