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兇險,只是剛剛開始(6)

關燈
南宮瑾疑惑了,放下手裏的刀說:“剛剛認識,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你說過,女人只是累贅,玩玩就算了。”

紫夜看著受傷的綠央,淡淡的說:“她剛剛幫我擋了一刀。”

南宮瑾輕笑的說:“這樣就讓你感動了?你想過嗎,這說不定是苦肉計,就是要引你上勾。”

紫夜大吼道:“有什麽事,我負責。瑾,先救她行嗎?”

“你知道看著辦。”紫夜看著南宮瑾的背影,深深的吸了口氣,還真是琢磨不定這個男人的脾氣。天啊,讓我怎麽去處理綠央的傷口啊,畢竟我也是個男人啊。算了,還是救人要緊,有什麽事,等綠央醒了再說。

給綠央處理好傷口,蓋好被子以後,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唉,還真是累人啊。不得不承認自己曾經說過的那句話說得很對:“女人啊,就是累人。”

山谷裏,一座簡單的屋子在月光下,顯得很安靜,靜得讓人發寒。南宮瑾坐在屋頂上說:“紫夜,你這次真的太大意了。”

紫夜低著都,用一種淡得抓不到語氣的態度說:“我只是覺得她和我有著一樣的孤單。”

“紫夜,有的事情,該忘的還是忘了比較好。”紫夜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倒影,南宮瑾從屋頂上飛了下來,輕輕的啪了下他的肩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紫夜依然看著倒影,什麽也沒有說。

往事在腦海游蕩,讓原本沈睡已久的傷口蘇醒,硬生生的疼痛。一拳砸在樹上,可憐的樹啊,顫抖著,積雪落了一地。

“你就是個妖,妖孽,快滾,我們不和妖孽玩。”

“我不是妖孽,我不是妖孽。”

帶頭的孩子說:“你就是妖孽,你看你的頭發是白色的,我們都是黑色,你不是妖孽是什麽。”

“我不是,我不是。”一群孩子欺負著一個白色頭發的孩子,用石頭扔他,額角都被扔出血了。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跑過來抱起那個白發的孩子說:“你們都不要再欺負他了,他和你們一樣都只是個孩子而已。”

帶頭的孩子聽了可不樂意說:“才不是呢,他和我們才不一樣。我們的頭發是黑色的,他不是,他是妖孽。”

婦人哀求道:“太子,您不能這樣說,他也是您父王的孩子。”

帶頭的孩子聽了婦人的話,很不高興的說:“才不是,我母後說,他是個野種,才不是我的兄弟。我沒有這樣妖孽的兄弟,大家扔死他。”說著,讓其他的孩子一起拿起石頭扔他們母子。

長廊裏,一個看起來比那個衣著華麗的婦人,更有身份地位的女子,輕撫扇,嘴角露出蔑視的笑。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看到她,推開那些孩子,跑到那個女人面前說:“皇後娘娘,臣妾真的知道錯了。當初不該仗著皇上寵愛臣妾就得意忘形,處處和娘娘您做對,現在臣妾已經得到報應了,請你高擡貴手,放過臣妾母子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