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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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吐著信子，身體弓著，隨時準備咬死這些欺負主人的壞蛋。
雖然主人說過不能傷人，可這些是壞人。
去拿捕蛇工具的人很快回來了，小木絕望的看著他們再次逼迫自己。輕拍小綠的腦袋，低聲說：“快跑。”
小綠飛速的竄出包圍，移動到門口的時候，停住身子，不舍的回頭看向小木，它舍不得主人。
在這光電火石之間，有人猛地向它罩去蛇袋。
小木央求道：“各位大哥行行好，放過它吧。”
“呵呵，到手的獵物哪裏有放走的道理，小妹妹，大哥勸你不要養這些奇怪的東西玩，小心被反咬一口。”那人提著袋子，吆喝著他的兄弟。“我們再來碗蛇湯，今天真是大收獲。”
小木絕望的盯著自己的腳尖，戲班主已經昏然欲倒地，這場變故讓他的營生再無可能了。
南陌生在樓下目睹了這一切，南風收拾好東西回到她身邊，卻覺眼前一花，南陌生腳下變幻，不知何時走到了拿著蛇袋的男人面前，在眾人呆楞中，奪下了蛇袋。
“還給你。”
小木呆呆的伸出手，接過蛇袋，將小綠放出來。
那些人見有人橫插一腳，都圍攏了過來。
“你這是做什麽？搶我們的東西？”
南陌生好笑的看著說話的人，他真是囂張的讓人想……揍一頓。
“這蛇明明是這個小姑娘的，怎麽會是你的呢？”
南陌生歪著頭，語氣中聽不出息怒，仿佛真的在詢問一樣。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現在搶了我們的東西，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們要怎樣？”
南陌生仍舊一副平淡的表情，那些人忘了剛才她可是在不知不覺間便奪了蛇袋的人，以為她好欺負。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把蛇還給我們，第二賠錢。這蛇是毒物，我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捕到的，至少要五十兩銀子。”
南陌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點點頭。
“好啊，我賠錢。”
男人以為她不懂世事，還在沾沾自喜時，被一個拳頭打的眼前冒金星。
“你……你做什麽打人？”
“不把你們打傷了，我怎麽賠錢啊？”南陌生天真的問道，手下卻不留情，一拳一拳招呼向他們。
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南陌生丟下一個錢袋，不屑的冷哼一聲。
“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滾。”
那些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知道在南陌生面前討不到好，壯碩男人抓起錢袋領著眾人狼狽的走了。
南風走過來，問道：“二小姐，您沒受傷吧？”
“我沒事，東西拿了嗎？”
“恩，都拿上了。”
“那我們走吧。”
南陌生擡腳向門口走去，被戲班主搶步攔住了。
南陌生不解的看著他，那些人應該不敢回來了，他還有什麽事嗎？
“多謝貴人出手相救，請貴人留步，我想設宴款待貴人以表我的謝意。”
“我沒做什麽。”
“不，貴人救了小木的命。”
南陌生疑惑的看向小木，見她正在和小綠親密的對視，不動聲色的看向戲班主。
“我趕時間。”
戲班主面有難色，聽南陌生如此說笑容僵在臉上。
“不過，你可以請我喝杯茶。”
南陌生說完，坐到旁邊的桌子前。戲班主拉著小木一塊兒坐下，搓著手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剛才說我救了小木的命？”
南陌生不想耽誤時間，直接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小木擡頭看著她，眼裏的脆弱一閃而逝。
戲班主嘆息一聲，說道：“是的，小木的身體裏有一味劇毒，只有以小綠的蛇毒養著才不會有事。剛才若不是貴人出手相救，小木過不了幾天就會毒發身亡。”
南陌生解了疑惑，便不再好奇，飲著茶等南風去趕馬車過來。
戲班主望著南陌生，看她一臉和善而且肯出手相助，心地肯定是好的，若是能將小木托付給她，他也可以放心的歸隱。
“我如今失了賴以生存的法寶，要去山裏重新馴服有靈性的蛇，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戲班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木，她還太小，沒有人在身邊不知道會有什麽厄運。貴人可否收下小木，這孩子做事勤奮，手腳利索，貴人收下她在身邊幫忙伺候吧”
南陌生聽到戲班主念叨著他的苦楚，再聽到竟然將小木托付給了自己，覺得可笑。自己的未來尚不知道在哪裏，她又怎麽會拉上一個人陪自己走進無望的生活呢。
“茶喝完了，我該走了。”
南陌生放下茶杯，不理戲班主在後面哀聲嘆氣，徑自坐進了馬車裏。
南風駕著馬車出了城，路上行人漸少，野草遍地，馬兒警惕的沿著道路走，前面一條響尾蛇橫立路中央。
嘶，馬兒急停，驚動了響尾蛇。
南風催著馬兒走，它一直在原地踏步再不肯向前一步。
“怎麽了？南風。”
“這馬兒不知道怎麽了，不肯走了。”
南陌生掀簾探出頭，說道：“你下去看看。”
南風跳下馬車，看見了響尾蛇。嚇得腿軟了一下，立在原地不敢亂動。
“怎麽了？”
“二小姐，您別下來，有毒蛇。”
“什麽？”
剛從蛇窟出來，怎麽又碰到了。而且這可不是家養的蛇，溫順不會傷人。
南風的聲音再次傳來時，南陌生正準備下去幫他。
“二小姐，等下我往後面跑將蛇引開，您自己駕著馬車往前走。”
南風的腿腳很快，話音剛落，他便往後跑去，南陌生只聽見下面沙沙作響，忙跳到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枯枝。
響尾蛇如影隨形，追上南風朝他腿上撲去。
南陌生離的有些遠，鞭長莫及，眼看南風就要被毒蛇咬到，一條綠色的蛇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將響尾蛇擊倒在地。
南陌生長籲一口氣，看著綠蛇爬回到草叢裏，眼睛微瞇。
“出來吧。”
小木手腕上掛著小綠走了出來，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似的。
“為什麽跟著我們？”
小木低著頭，和小綠對視。
“班主回山裏了，我一個人沒有地方去……”
戲班主每人發了幾兩銀子，散了戲班，小木無處可去，正好看到南陌生的馬車，不自覺的跟了上來。說起來，小綠和自己的性命都是她救的，她卻沒有當面道謝。
跟著出了城，小木一直不敢現身。
南陌生渾身冰冷的氣息讓她不敢靠近，想起戲班主懇求她收下自己，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覺得難堪。
此時被發現了，小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早知道就不讓小綠出現了，現在還暴露了自己。
南風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小木手腕上的綠蛇，喜道：“原來是這條綠蛇救了我，姑娘謝謝你。”
小木擡頭看了南陌生一眼，低聲道：“不，不用謝。”
咬了咬牙，小木終於鼓足勇氣面對南陌生。
“我，我是想跟你道謝，謝謝你救了小綠。”
南陌生淡漠道：“舉手之勞而已。既然你救了南風，又無處可去，便跟著我們吧。什麽時候想走了，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自去即可。”
南陌生轉身上了馬車，小木咬著貝齒跟在她身後。
和南風並排坐在一起，小綠探頭往裏面探頭進去，似是想要和裏面的人親近一下。
“外面風大，姑娘不如進裏面陪二小姐說說話。”
南風很高興身邊有人陪著，可是她身上的毒蛇讓他總是擔心，畢竟剛被一條響尾蛇追著跑，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南陌生見她進來，沒有多說什麽，收回放空的眼神，將視線投註到小綠蛇身上。
“這蛇聽得懂人話？”
小木點點頭又搖頭。
“它只聽得懂我的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它雖然有毒，可是它不會亂咬別人的。”
“當日我看你們演戲，那出戲是誰編的？”
“是班主，你有看到嗎？”小木期待的看著南陌生，又很忐忑自己那天的表現。
“恩。”南陌生想了想，問了自己一直覺得奇怪的問題：“為什麽最後是英雄死，美人覆仇呢？世人不都是愛英雄救美的戲碼嗎？你們班主不怕看戲的人不喜歡？”
小木道：“因為小綠不肯咬我，即使假裝也不肯。班主拗不過它只好重新編排，便是你看到的戲了。”
“這麽有靈性，果然是靈物。你的毒是怎麽回事？”
小木低落的摸著小綠的身子，只有這冰涼的身體可以讓她的痛苦稍解。
“我自小身體便帶了這毒，有個江湖郎中說靈山上的綠蛇可以解我的毒，母親冒死幫我尋來，只要取它一滴血泡酒服用我就能多活幾日。離了它，我不知道能活多久。所以，你不僅僅是救了小綠也是救了我。”
小綠真誠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流淌，她緩緩敘述著自己的身世，南陌生聽在心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原來這個世上，不幸的事情有這麽多。
所以，自己那些不可紓解的願望也是正常的吧，畢竟世事不可都如願。
馬車繼續前行，南陌生沈重的心事放下了一點，只有一點點，輕的微不足道。
金女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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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主人說過不能傷人，可這些是壞人。
去拿捕蛇工具的人很快回來了，小木絕望的看著他們再次逼迫自己。輕拍小綠的腦袋，低聲說：“快跑。”
小綠飛速的竄出包圍，移動到門口的時候，停住身子，不舍的回頭看向小木，它舍不得主人。
在這光電火石之間，有人猛地向它罩去蛇袋。
小木央求道：“各位大哥行行好，放過它吧。”
“呵呵，到手的獵物哪裏有放走的道理，小妹妹，大哥勸你不要養這些奇怪的東西玩，小心被反咬一口。”那人提著袋子，吆喝著他的兄弟。“我們再來碗蛇湯，今天真是大收獲。”
小木絕望的盯著自己的腳尖，戲班主已經昏然欲倒地，這場變故讓他的營生再無可能了。
南陌生在樓下目睹了這一切，南風收拾好東西回到她身邊，卻覺眼前一花，南陌生腳下變幻，不知何時走到了拿著蛇袋的男人面前，在眾人呆楞中，奪下了蛇袋。
“還給你。”
小木呆呆的伸出手，接過蛇袋，將小綠放出來。
那些人見有人橫插一腳，都圍攏了過來。
“你這是做什麽？搶我們的東西？”
南陌生好笑的看著說話的人，他真是囂張的讓人想……揍一頓。
“這蛇明明是這個小姑娘的，怎麽會是你的呢？”
南陌生歪著頭，語氣中聽不出息怒，仿佛真的在詢問一樣。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現在搶了我們的東西，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們要怎樣？”
南陌生仍舊一副平淡的表情，那些人忘了剛才她可是在不知不覺間便奪了蛇袋的人，以為她好欺負。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把蛇還給我們，第二賠錢。這蛇是毒物，我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捕到的，至少要五十兩銀子。”
南陌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點點頭。
“好啊，我賠錢。”
男人以為她不懂世事，還在沾沾自喜時，被一個拳頭打的眼前冒金星。
“你……你做什麽打人？”
“不把你們打傷了，我怎麽賠錢啊？”南陌生天真的問道，手下卻不留情，一拳一拳招呼向他們。
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南陌生丟下一個錢袋，不屑的冷哼一聲。
“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滾。”
那些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知道在南陌生面前討不到好，壯碩男人抓起錢袋領著眾人狼狽的走了。
南風走過來，問道：“二小姐，您沒受傷吧？”
“我沒事，東西拿了嗎？”
“恩，都拿上了。”
“那我們走吧。”
南陌生擡腳向門口走去，被戲班主搶步攔住了。
南陌生不解的看著他，那些人應該不敢回來了，他還有什麽事嗎？
“多謝貴人出手相救，請貴人留步，我想設宴款待貴人以表我的謝意。”
“我沒做什麽。”
“不，貴人救了小木的命。”
南陌生疑惑的看向小木，見她正在和小綠親密的對視，不動聲色的看向戲班主。
“我趕時間。”
戲班主面有難色，聽南陌生如此說笑容僵在臉上。
“不過，你可以請我喝杯茶。”
南陌生說完，坐到旁邊的桌子前。戲班主拉著小木一塊兒坐下，搓著手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剛才說我救了小木的命？”
南陌生不想耽誤時間，直接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小木擡頭看著她，眼裏的脆弱一閃而逝。
戲班主嘆息一聲，說道：“是的，小木的身體裏有一味劇毒，只有以小綠的蛇毒養著才不會有事。剛才若不是貴人出手相救，小木過不了幾天就會毒發身亡。”
南陌生解了疑惑，便不再好奇，飲著茶等南風去趕馬車過來。
戲班主望著南陌生，看她一臉和善而且肯出手相助，心地肯定是好的，若是能將小木托付給她，他也可以放心的歸隱。
“我如今失了賴以生存的法寶，要去山裏重新馴服有靈性的蛇，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戲班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木，她還太小，沒有人在身邊不知道會有什麽厄運。貴人可否收下小木，這孩子做事勤奮，手腳利索，貴人收下她在身邊幫忙伺候吧”
南陌生聽到戲班主念叨著他的苦楚，再聽到竟然將小木托付給了自己，覺得可笑。自己的未來尚不知道在哪裏，她又怎麽會拉上一個人陪自己走進無望的生活呢。
“茶喝完了，我該走了。”
南陌生放下茶杯，不理戲班主在後面哀聲嘆氣，徑自坐進了馬車裏。
南風駕著馬車出了城，路上行人漸少，野草遍地，馬兒警惕的沿著道路走，前面一條響尾蛇橫立路中央。
嘶，馬兒急停，驚動了響尾蛇。
南風催著馬兒走，它一直在原地踏步再不肯向前一步。
“怎麽了？南風。”
“這馬兒不知道怎麽了，不肯走了。”
南陌生掀簾探出頭，說道：“你下去看看。”
南風跳下馬車，看見了響尾蛇。嚇得腿軟了一下，立在原地不敢亂動。
“怎麽了？”
“二小姐，您別下來，有毒蛇。”
“什麽？”
剛從蛇窟出來，怎麽又碰到了。而且這可不是家養的蛇，溫順不會傷人。
南風的聲音再次傳來時，南陌生正準備下去幫他。
“二小姐，等下我往後面跑將蛇引開，您自己駕著馬車往前走。”
南風的腿腳很快，話音剛落，他便往後跑去，南陌生只聽見下面沙沙作響，忙跳到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枯枝。
響尾蛇如影隨形，追上南風朝他腿上撲去。
南陌生離的有些遠，鞭長莫及，眼看南風就要被毒蛇咬到，一條綠色的蛇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將響尾蛇擊倒在地。
南陌生長籲一口氣，看著綠蛇爬回到草叢裏，眼睛微瞇。
“出來吧。”
小木手腕上掛著小綠走了出來，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似的。
“為什麽跟著我們？”
小木低著頭，和小綠對視。
“班主回山裏了，我一個人沒有地方去……”
戲班主每人發了幾兩銀子，散了戲班，小木無處可去，正好看到南陌生的馬車，不自覺的跟了上來。說起來，小綠和自己的性命都是她救的，她卻沒有當面道謝。
跟著出了城，小木一直不敢現身。
南陌生渾身冰冷的氣息讓她不敢靠近，想起戲班主懇求她收下自己，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覺得難堪。
此時被發現了，小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早知道就不讓小綠出現了，現在還暴露了自己。
南風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小木手腕上的綠蛇，喜道：“原來是這條綠蛇救了我，姑娘謝謝你。”
小木擡頭看了南陌生一眼，低聲道：“不，不用謝。”
咬了咬牙，小木終於鼓足勇氣面對南陌生。
“我，我是想跟你道謝，謝謝你救了小綠。”
南陌生淡漠道：“舉手之勞而已。既然你救了南風，又無處可去，便跟著我們吧。什麽時候想走了，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自去即可。”
南陌生轉身上了馬車，小木咬著貝齒跟在她身後。
和南風並排坐在一起，小綠探頭往裏面探頭進去，似是想要和裏面的人親近一下。
“外面風大，姑娘不如進裏面陪二小姐說說話。”
南風很高興身邊有人陪著，可是她身上的毒蛇讓他總是擔心，畢竟剛被一條響尾蛇追著跑，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南陌生見她進來，沒有多說什麽，收回放空的眼神，將視線投註到小綠蛇身上。
“這蛇聽得懂人話？”
小木點點頭又搖頭。
“它只聽得懂我的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它雖然有毒，可是它不會亂咬別人的。”
“當日我看你們演戲，那出戲是誰編的？”
“是班主，你有看到嗎？”小木期待的看著南陌生，又很忐忑自己那天的表現。
“恩。”南陌生想了想，問了自己一直覺得奇怪的問題：“為什麽最後是英雄死，美人覆仇呢？世人不都是愛英雄救美的戲碼嗎？你們班主不怕看戲的人不喜歡？”
小木道：“因為小綠不肯咬我，即使假裝也不肯。班主拗不過它只好重新編排，便是你看到的戲了。”
“這麽有靈性，果然是靈物。你的毒是怎麽回事？”
小木低落的摸著小綠的身子，只有這冰涼的身體可以讓她的痛苦稍解。
“我自小身體便帶了這毒，有個江湖郎中說靈山上的綠蛇可以解我的毒，母親冒死幫我尋來，只要取它一滴血泡酒服用我就能多活幾日。離了它，我不知道能活多久。所以，你不僅僅是救了小綠也是救了我。”
小綠真誠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流淌，她緩緩敘述著自己的身世，南陌生聽在心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原來這個世上，不幸的事情有這麽多。
所以，自己那些不可紓解的願望也是正常的吧，畢竟世事不可都如願。
馬車繼續前行，南陌生沈重的心事放下了一點，只有一點點，輕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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