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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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書房裏，秦離秋浴巾裹著身體坐在書桌前，頭發還沾著水，蘇芷剛洗完澡，換了睡衣。
秦離秋見她過來，把身邊的轉椅推過去。
蘇芷沒有坐，見他頭發濕著，到洗手間拿了毛巾給他，秦離秋接過毛巾隨手擦了下，但眼睛依然盯著電腦。
“會有轉機嗎？”蘇芷把毛巾疊整齊了，給他擦擦脖子上的水珠。
秦離秋的手放蘇芷手背上：“小芷，你什麽時候遇到白星的？”
蘇芷楞了一下，屏幕上是蘇氏股份分置狀況，她以為秦離秋在想蘇氏的事情。
“白星？”
秦離秋忽然很認真地看著蘇芷：“小芷，你以前就從來沒懷疑過他嗎？”
“我不敢相信他會出賣我，我相信小悠的話，他出走可能是另有隱情。”
秦離秋知道他們關系很好，尤其是他失陪的那三年。
“那他到底去哪兒了？”秦離秋這句話剛問出來，小悠的電話就過來了。
“白星……”小悠的聲音很激動，斷斷續續。
蘇芷問：“白星怎麽了？你找到他了。”
“蘇姐姐，白星他……”小悠忽然想到自己說不清楚，把手機給了白星：“你特麽自己說。”
暴躁的小悠，白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爆粗口的小悠，白星真的是有點兒震驚。
“蘇芷，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找我，我……我回了趟錦城。”
“你回錦城做什麽？”蘇芷問。
秦離秋看著蘇芷，也聽著電話裏的話，他希望能跟他自己所想應證一下。
白星已經跟小悠解釋過一遍，但是第二遍還是說的有點兒坑坑窪窪，“蘇芷，你聽明白了嗎？”
“所以，你是去幫我租賃錦城的念白了？”
白星打了個響指，蘇芷的理解能力果然還是很強的，他剛才跟小悠說了好多遍，小悠差點兒就要對他動手了。
得到白星的肯定回答，蘇芷跟秦離秋對視了一眼，秦離秋移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
不管怎麽說，白星不僅沒有背叛出賣她，而且也沒有遭遇什麽不測，一個誤會而已，虛驚一場。
掛掉電話，蘇芷臉上輕松了許多，這一夜註定不眠，即使沒有白星的事。
“離秋，你在想什麽？”
秦離秋本來以為白星的忽然失蹤會跟蘇氏股權有關，現在看來，是他聯想太過豐富了。
但是蘇芷的忽然改口，秦離秋提起興致。
“小芷，你剛才叫我什麽？”
有的事情很容易水到渠成，就像年年接受秦離秋是爸爸的事實，也像蘇芷不經意間地自然表露。
“離秋啊，怎麽了？”
秦離秋笑了笑：“沒什麽。”
再次投身工作，秦離秋覺得有幹勁多了，蘇芷說完那句話臉有點兒紅，怕被他看到，借口煮咖啡下樓。
端咖啡回來的時候，秦離秋還在瀏覽網頁。
蘇芷瞥了一眼，是秦氏最新動向。
以前他們從來都不看這種網頁的，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種類似百度百科的新聞簡介，對於他們而言，實在不能入眼。
見蘇芷疑問，秦離秋說：“他們關閉了我的帳號。”
“雖然你不是最大股東了，但你還是秦氏的一份子，他們怎麽能這麽做？”
秦離秋心疼蘇芷，她的憤怒是為了自己，而憤怒的對象是她的哥哥，曾經也對她很好很寵著她的哥哥。
“韓陌遠要變賣秦氏了。”
蘇芷楞了一下：“這麽快？”
“韓陌遠的風格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就速戰速決。”秦離秋頓了一下，看著蘇芷說：“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氏股權真的這麽岌岌可危？”蘇芷問。
秦離秋不想把話題弄得這麽沈重，他捧著卡通馬克杯：“小芷，太苦了，你放糖了嗎？”
“啊。”蘇芷想了想：“……忘了。”
“我馬上去拿。”
秦離秋沒來得及叫住她，她已經跑下樓去。
蘇芷回來的時候，秦離秋爬在電腦桌上，安靜而放松，電腦屏幕的光線映在他側臉上，在桌邊留下很朦朧的輪廓影子。
不想打擾他，蘇芷把咖啡端走。
“我睡著了。”秦離秋擡眼看著剛端起咖啡的蘇芷。
蘇芷勸慰他說：“睡了就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秦離秋搖頭，蘇芷只能再把咖啡端回來。
“小芷，我就是稍微溜了下神，不礙事。”
安慰了蘇芷，秦離秋把毛毯拉過來，“小芷，你要是累了，就在沙發上睡，我要是也累了，就跟你擠擠。”
蘇芷被他這話逗笑，這麽大的別墅，至於兩個成年人擠在一張沙發上？
最終，秦離秋的設想沒能達成，蘇芷陪在他身邊，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陪伴著彼此。
天剛剛亮，手機裏推送已經源源不斷。
蘇芷拿過去給秦離秋看：“你說的事情成真了，他真的要變賣秦氏。”
這是韓陌遠親口告訴秦離秋的，秦離秋知道他有恃無恐，一定會這麽做。
“嗯。”秦離秋點了下頭：“收購的公司定了嗎？”
蘇芷正在看，這時截頻下那幾個收購公司。
“華氏也參與了？”
蘇芷只顧著截屏給秦離秋，還沒仔細看，這時一看果真有。
“喻沈星？”蘇芷看著秦離秋：“他什麽意思？明明知道我們和他不對付，還公然支持？”
“喻沈星只是覺得有利可圖吧。”秦離秋說。
秦氏經過這三年蛻變，又接下秋城大單，實力在二線商圈已經不可小覷，喻沈星私人跟韓陌遠有過節，但沒必要為此擋住財路不過。
“是這樣嗎？”蘇芷若有懷疑。
秦離秋笑了笑：“小芷，作為一個商人，你很成功也很失敗。”
“我怎麽只覺得自己失敗？”
秦離秋嘆了口氣，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你要問我你哪裏成功？”
蘇芷自嘲一笑：“你就這樣挖苦我好了，反正我不會反駁你。”
“哪裏是挖苦，是我對小芷的自以為比較客觀的評價。”秦離秋給自己解釋之後，接著說：“成功在於小芷做事認真且有思路，更重要的是該有魄力的時候有魄力，很容易為人信服。”
“詆毀”喻沈星是秦離秋最想做的日常，話鋒一轉，秦離秋說：“但是，小芷，你總是不相信我說的商人逐利本質，就拿喻沈星這事來說，如果沒有這件事，在你眼裏，他是不是就永遠紳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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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沒有坐，見他頭發濕著，到洗手間拿了毛巾給他，秦離秋接過毛巾隨手擦了下，但眼睛依然盯著電腦。
“會有轉機嗎？”蘇芷把毛巾疊整齊了，給他擦擦脖子上的水珠。
秦離秋的手放蘇芷手背上：“小芷，你什麽時候遇到白星的？”
蘇芷楞了一下，屏幕上是蘇氏股份分置狀況，她以為秦離秋在想蘇氏的事情。
“白星？”
秦離秋忽然很認真地看著蘇芷：“小芷，你以前就從來沒懷疑過他嗎？”
“我不敢相信他會出賣我，我相信小悠的話，他出走可能是另有隱情。”
秦離秋知道他們關系很好，尤其是他失陪的那三年。
“那他到底去哪兒了？”秦離秋這句話剛問出來，小悠的電話就過來了。
“白星……”小悠的聲音很激動，斷斷續續。
蘇芷問：“白星怎麽了？你找到他了。”
“蘇姐姐，白星他……”小悠忽然想到自己說不清楚，把手機給了白星：“你特麽自己說。”
暴躁的小悠，白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爆粗口的小悠，白星真的是有點兒震驚。
“蘇芷，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找我，我……我回了趟錦城。”
“你回錦城做什麽？”蘇芷問。
秦離秋看著蘇芷，也聽著電話裏的話，他希望能跟他自己所想應證一下。
白星已經跟小悠解釋過一遍，但是第二遍還是說的有點兒坑坑窪窪，“蘇芷，你聽明白了嗎？”
“所以，你是去幫我租賃錦城的念白了？”
白星打了個響指，蘇芷的理解能力果然還是很強的，他剛才跟小悠說了好多遍，小悠差點兒就要對他動手了。
得到白星的肯定回答，蘇芷跟秦離秋對視了一眼，秦離秋移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
不管怎麽說，白星不僅沒有背叛出賣她，而且也沒有遭遇什麽不測，一個誤會而已，虛驚一場。
掛掉電話，蘇芷臉上輕松了許多，這一夜註定不眠，即使沒有白星的事。
“離秋，你在想什麽？”
秦離秋本來以為白星的忽然失蹤會跟蘇氏股權有關，現在看來，是他聯想太過豐富了。
但是蘇芷的忽然改口，秦離秋提起興致。
“小芷，你剛才叫我什麽？”
有的事情很容易水到渠成，就像年年接受秦離秋是爸爸的事實，也像蘇芷不經意間地自然表露。
“離秋啊，怎麽了？”
秦離秋笑了笑：“沒什麽。”
再次投身工作，秦離秋覺得有幹勁多了，蘇芷說完那句話臉有點兒紅，怕被他看到，借口煮咖啡下樓。
端咖啡回來的時候，秦離秋還在瀏覽網頁。
蘇芷瞥了一眼，是秦氏最新動向。
以前他們從來都不看這種網頁的，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種類似百度百科的新聞簡介，對於他們而言，實在不能入眼。
見蘇芷疑問，秦離秋說：“他們關閉了我的帳號。”
“雖然你不是最大股東了，但你還是秦氏的一份子，他們怎麽能這麽做？”
秦離秋心疼蘇芷，她的憤怒是為了自己，而憤怒的對象是她的哥哥，曾經也對她很好很寵著她的哥哥。
“韓陌遠要變賣秦氏了。”
蘇芷楞了一下：“這麽快？”
“韓陌遠的風格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了就速戰速決。”秦離秋頓了一下，看著蘇芷說：“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氏股權真的這麽岌岌可危？”蘇芷問。
秦離秋不想把話題弄得這麽沈重，他捧著卡通馬克杯：“小芷，太苦了，你放糖了嗎？”
“啊。”蘇芷想了想：“……忘了。”
“我馬上去拿。”
秦離秋沒來得及叫住她，她已經跑下樓去。
蘇芷回來的時候，秦離秋爬在電腦桌上，安靜而放松，電腦屏幕的光線映在他側臉上，在桌邊留下很朦朧的輪廓影子。
不想打擾他，蘇芷把咖啡端走。
“我睡著了。”秦離秋擡眼看著剛端起咖啡的蘇芷。
蘇芷勸慰他說：“睡了就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秦離秋搖頭，蘇芷只能再把咖啡端回來。
“小芷，我就是稍微溜了下神，不礙事。”
安慰了蘇芷，秦離秋把毛毯拉過來，“小芷，你要是累了，就在沙發上睡，我要是也累了，就跟你擠擠。”
蘇芷被他這話逗笑，這麽大的別墅，至於兩個成年人擠在一張沙發上？
最終，秦離秋的設想沒能達成，蘇芷陪在他身邊，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陪伴著彼此。
天剛剛亮，手機裏推送已經源源不斷。
蘇芷拿過去給秦離秋看：“你說的事情成真了，他真的要變賣秦氏。”
這是韓陌遠親口告訴秦離秋的，秦離秋知道他有恃無恐，一定會這麽做。
“嗯。”秦離秋點了下頭：“收購的公司定了嗎？”
蘇芷正在看，這時截頻下那幾個收購公司。
“華氏也參與了？”
蘇芷只顧著截屏給秦離秋，還沒仔細看，這時一看果真有。
“喻沈星？”蘇芷看著秦離秋：“他什麽意思？明明知道我們和他不對付，還公然支持？”
“喻沈星只是覺得有利可圖吧。”秦離秋說。
秦氏經過這三年蛻變，又接下秋城大單，實力在二線商圈已經不可小覷，喻沈星私人跟韓陌遠有過節，但沒必要為此擋住財路不過。
“是這樣嗎？”蘇芷若有懷疑。
秦離秋笑了笑：“小芷，作為一個商人，你很成功也很失敗。”
“我怎麽只覺得自己失敗？”
秦離秋嘆了口氣，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你要問我你哪裏成功？”
蘇芷自嘲一笑：“你就這樣挖苦我好了，反正我不會反駁你。”
“哪裏是挖苦，是我對小芷的自以為比較客觀的評價。”秦離秋給自己解釋之後，接著說：“成功在於小芷做事認真且有思路，更重要的是該有魄力的時候有魄力，很容易為人信服。”
“詆毀”喻沈星是秦離秋最想做的日常，話鋒一轉，秦離秋說：“但是，小芷，你總是不相信我說的商人逐利本質，就拿喻沈星這事來說，如果沒有這件事，在你眼裏，他是不是就永遠紳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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