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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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退出外賣，打開音樂播放器搜了一下。
“沈平疆，你好好聽啊。”
沈平疆開了攝像頭拍著小悠。
小悠抽了一朵花做麥克風。
“唱啊。”沈平疆說。
小悠清了清嗓子，看著沈平疆：“我唱的不好，你會笑話我嗎？”
“不會。”沈平疆說。
小悠說：“我換個歌詞唱好不好？”
“好。”
音樂播放器裏的伴奏已經放過一遍，小悠讓伴奏重新開始。
小悠開始唱：“和你在秋城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我會挽著你的衣袖，你會把手揣進褲兜，走到三道灣的盡頭，坐在念白的門口……”
沈平疆把這些場景錄下來，“唱完了嗎？”
“唱完了，但是我還有話說。”
沈平疆拿起手機：“你說。”
小悠把他的手機拿走：“我給你唱歌了，那你呢？你也給我唱一首？”
“你給我唱的這個不叫成都好不好，應該叫秋城。”
小悠白了他一眼：“好啊，那你倒是給我也唱一首，讓我聽他。”
沈平疆說：“唱歌我不拿手。”
“我才不信。”小悠說：“聽說軍隊裏都要唱軍歌吧，你要不給我唱支軍歌？”
“我們唱歌？”沈平疆哼了一聲：“那不叫唱歌，你知道現在很流行喊麥嗎？”
“喊麥？”
沈平疆看著小悠，“不知道了吧？”
“我跟你說，我們唱歌那就是用喊的，沒有調子，就跟現在的喊麥一樣。”
小悠說：“沒有調子我也要聽。”
沈平疆苦著臉：“小悠，軍歌真的沒有調子。”
小悠搖頭，表示不信。
“好吧。”沈平疆說。
小悠拿起手機，這次輪到她拍他了。
沈平疆說：“你會後悔讓我唱歌的。”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
幸虧病房隔音效果好，否則小悠覺得隔壁一定有人過來警告他們安靜，沈平疆這聲音的殺傷力太強了，手機從小悠手裏掉下來。
小悠有點兒懵，“沈平疆，不是每個人唱軍歌都這樣子的吧，就沒有柔和一點兒的嗎？”
“你什麽時候聽過軍歌柔和？”沈平疆說著一邊想，“好像是有……”
一說完沈平疆就後悔了，小悠看著他：“好好想想，要不我給你搜一搜，看你會唱哪個？”
沈平疆瞥了小悠一眼：“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沈平疆是用唱的來著，但是這首歌調子有點兒低，而且原唱是女聲，沈平疆唱出來就有種念出來的感覺。
他邊唱邊看著小悠，小悠等著他的第二句，沈平疆心想那就是說他唱的還不錯？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小悠說：“我好像聽過。”
“嗯嗯，你聽過就好了，反正大概差不多就這樣。”
小悠說：“我聽過，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沈平疆看著小悠：“哦對，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然後呢？”
小悠想了想：“青藏高原？”
“好像不是。”
沈平疆想了半天，“不行就搜一下好了。”
小悠表示讚同，正要搜的時候，小悠手機響了。
“餃子到了，我去取。”小悠說。
走到門邊的時候，小悠回過頭來：“告訴那兩個倒黴孩子，過來吃餃子。”
沈平疆笑了笑：“知道了。”
“還有，搬桌椅。”小悠說。
四個人第二次同桌共食，氣氛比第一次好了許多。
吃飯的中間，蘇芷來了電話。
“小悠，我看到沈平疆給你拍的視頻了。”
小悠看著沈平疆，沈平疆默默吃餃子。
“蘇姐姐，我們鬧著玩的。”小悠跟蘇芷說話，語氣和緩了好幾度。
兩男孩紛紛側目偷看，沈平疆感覺到小悠看過來，沖他們咳嗽一聲。
“看來你們狀態都挺好的。”蘇芷說：“等年年回來了我給年年看。”
小悠站起來，到外面去講電話。
“蘇姐姐，上次跟你說的事情我還在辦。”
蘇芷說：“我知道你在幫我，秦離秋還讓我轉告你，要是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盡管告訴他。”
小悠想起了韓陌遠的那個計劃。
“小悠？”
“嗯，我在。”小悠說：“蘇姐姐，如果會有點兒風險的話，你覺得我應該繼續嘗試嗎？”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風險。”蘇芷問小悠：“怎麽了？”
小悠把韓陌遠的計劃告訴了蘇芷。
“這樣。”蘇芷說：“那你告訴了我，就是說這個計劃你沒打算施行了嗎？”
韓陌遠說這個計劃得以開展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蘇芷不知情，現在小悠告訴了蘇芷，蘇芷才這麽說。
“我想過了，如果非要瞞著蘇姐姐才可以的話，這個計劃就不應該執行，而且……”小悠繼續說：“而且要秦離秋退讓蘇氏股權給韓陌遠，這個計劃到這裏已經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蘇芷頓了一下說：“小悠，那天你告訴我要幫我徹底解決這件事後，秦離秋跟我商量過，他跟你一樣，不希望這件事情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那蘇姐姐怎麽說？”小悠問。
“我可以把秦離秋的話告訴你。”蘇芷說：“秦離秋說，必要時刻他可以和韓陌遠聯手。”
“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影響都太大了，三年之後又三年，蘇氏、華氏都陷在其中，我一味以守為攻，可能真的太保守了。”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陣子。
“蘇姐姐，不是我不信任韓陌遠，是他太讓人捉摸不透了，萬一他在關鍵時候倒戈，我怕到時候傷心的還是你。”
蘇芷說：“小悠，你相信喻沈星嗎？”
小悠知道蘇芷要說什麽了，她相信喻沈星，那蘇芷就能相信韓陌遠。可是反面的例子還有秦朗不是嗎？
“不是說信就信的，是關鍵時刻看他怎麽做。”小悠很保守地說。
蘇芷像是想調和氣氛似的發出淡淡笑聲：“小悠，蘇氏也好，華氏也好，都不是那麽不堪一擊，如果真的能用這件事情讓我看清他的真面目，我願意。”
“所以，這是一場賭博了嗎？”
蘇芷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好。”小悠說：“蘇姐姐，我待會兒會給秦總打電話，向他請教這件事。”
“不用跟我報備，秦離秋會告訴我的。”
小悠笑了笑：“這樣的話，不知情的就是韓陌遠了，這個trick是他給自己的。”
蘇芷想了一會兒，而後說：“我很希望他能守得住底線，經得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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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疆開了攝像頭拍著小悠。
小悠抽了一朵花做麥克風。
“唱啊。”沈平疆說。
小悠清了清嗓子，看著沈平疆：“我唱的不好，你會笑話我嗎？”
“不會。”沈平疆說。
小悠說：“我換個歌詞唱好不好？”
“好。”
音樂播放器裏的伴奏已經放過一遍，小悠讓伴奏重新開始。
小悠開始唱：“和你在秋城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我會挽著你的衣袖，你會把手揣進褲兜，走到三道灣的盡頭，坐在念白的門口……”
沈平疆把這些場景錄下來，“唱完了嗎？”
“唱完了，但是我還有話說。”
沈平疆拿起手機：“你說。”
小悠把他的手機拿走：“我給你唱歌了，那你呢？你也給我唱一首？”
“你給我唱的這個不叫成都好不好，應該叫秋城。”
小悠白了他一眼：“好啊，那你倒是給我也唱一首，讓我聽他。”
沈平疆說：“唱歌我不拿手。”
“我才不信。”小悠說：“聽說軍隊裏都要唱軍歌吧，你要不給我唱支軍歌？”
“我們唱歌？”沈平疆哼了一聲：“那不叫唱歌，你知道現在很流行喊麥嗎？”
“喊麥？”
沈平疆看著小悠，“不知道了吧？”
“我跟你說，我們唱歌那就是用喊的，沒有調子，就跟現在的喊麥一樣。”
小悠說：“沒有調子我也要聽。”
沈平疆苦著臉：“小悠，軍歌真的沒有調子。”
小悠搖頭，表示不信。
“好吧。”沈平疆說。
小悠拿起手機，這次輪到她拍他了。
沈平疆說：“你會後悔讓我唱歌的。”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
幸虧病房隔音效果好，否則小悠覺得隔壁一定有人過來警告他們安靜，沈平疆這聲音的殺傷力太強了，手機從小悠手裏掉下來。
小悠有點兒懵，“沈平疆，不是每個人唱軍歌都這樣子的吧，就沒有柔和一點兒的嗎？”
“你什麽時候聽過軍歌柔和？”沈平疆說著一邊想，“好像是有……”
一說完沈平疆就後悔了，小悠看著他：“好好想想，要不我給你搜一搜，看你會唱哪個？”
沈平疆瞥了小悠一眼：“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沈平疆是用唱的來著，但是這首歌調子有點兒低，而且原唱是女聲，沈平疆唱出來就有種念出來的感覺。
他邊唱邊看著小悠，小悠等著他的第二句，沈平疆心想那就是說他唱的還不錯？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小悠說：“我好像聽過。”
“嗯嗯，你聽過就好了，反正大概差不多就這樣。”
小悠說：“我聽過，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沈平疆看著小悠：“哦對，這是一條神奇的天路，然後呢？”
小悠想了想：“青藏高原？”
“好像不是。”
沈平疆想了半天，“不行就搜一下好了。”
小悠表示讚同，正要搜的時候，小悠手機響了。
“餃子到了，我去取。”小悠說。
走到門邊的時候，小悠回過頭來：“告訴那兩個倒黴孩子，過來吃餃子。”
沈平疆笑了笑：“知道了。”
“還有，搬桌椅。”小悠說。
四個人第二次同桌共食，氣氛比第一次好了許多。
吃飯的中間，蘇芷來了電話。
“小悠，我看到沈平疆給你拍的視頻了。”
小悠看著沈平疆，沈平疆默默吃餃子。
“蘇姐姐，我們鬧著玩的。”小悠跟蘇芷說話，語氣和緩了好幾度。
兩男孩紛紛側目偷看，沈平疆感覺到小悠看過來，沖他們咳嗽一聲。
“看來你們狀態都挺好的。”蘇芷說：“等年年回來了我給年年看。”
小悠站起來，到外面去講電話。
“蘇姐姐，上次跟你說的事情我還在辦。”
蘇芷說：“我知道你在幫我，秦離秋還讓我轉告你，要是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盡管告訴他。”
小悠想起了韓陌遠的那個計劃。
“小悠？”
“嗯，我在。”小悠說：“蘇姐姐，如果會有點兒風險的話，你覺得我應該繼續嘗試嗎？”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風險。”蘇芷問小悠：“怎麽了？”
小悠把韓陌遠的計劃告訴了蘇芷。
“這樣。”蘇芷說：“那你告訴了我，就是說這個計劃你沒打算施行了嗎？”
韓陌遠說這個計劃得以開展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蘇芷不知情，現在小悠告訴了蘇芷，蘇芷才這麽說。
“我想過了，如果非要瞞著蘇姐姐才可以的話，這個計劃就不應該執行，而且……”小悠繼續說：“而且要秦離秋退讓蘇氏股權給韓陌遠，這個計劃到這裏已經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蘇芷頓了一下說：“小悠，那天你告訴我要幫我徹底解決這件事後，秦離秋跟我商量過，他跟你一樣，不希望這件事情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那蘇姐姐怎麽說？”小悠問。
“我可以把秦離秋的話告訴你。”蘇芷說：“秦離秋說，必要時刻他可以和韓陌遠聯手。”
“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影響都太大了，三年之後又三年，蘇氏、華氏都陷在其中，我一味以守為攻，可能真的太保守了。”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陣子。
“蘇姐姐，不是我不信任韓陌遠，是他太讓人捉摸不透了，萬一他在關鍵時候倒戈，我怕到時候傷心的還是你。”
蘇芷說：“小悠，你相信喻沈星嗎？”
小悠知道蘇芷要說什麽了，她相信喻沈星，那蘇芷就能相信韓陌遠。可是反面的例子還有秦朗不是嗎？
“不是說信就信的，是關鍵時刻看他怎麽做。”小悠很保守地說。
蘇芷像是想調和氣氛似的發出淡淡笑聲：“小悠，蘇氏也好，華氏也好，都不是那麽不堪一擊，如果真的能用這件事情讓我看清他的真面目，我願意。”
“所以，這是一場賭博了嗎？”
蘇芷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好。”小悠說：“蘇姐姐，我待會兒會給秦總打電話，向他請教這件事。”
“不用跟我報備，秦離秋會告訴我的。”
小悠笑了笑：“這樣的話，不知情的就是韓陌遠了，這個trick是他給自己的。”
蘇芷想了一會兒，而後說：“我很希望他能守得住底線，經得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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