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天亮之前，你還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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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楞住了。
她不確定自己從秦離秋的口中聽到了什麽。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你剛才說什麽？”
但是任何重覆都是徒勞的。
她無比確定剛才秦離秋說的話是什麽。
他說的是，我們離婚吧，蘇芷。
蘇芷站在秦離秋的面前，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舞臺上的小醜。
秦家的浩劫才剛剛結束，蘇芷的財產才剛剛轉移到秦離秋的名下。
外面的媒體還在不停地傳揚兩個人究竟有多恩愛，夫妻之間同舟共濟等等。
但是就在這個屋子裏，但轉眼之前，秦離秋忽然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
她反應了好久才確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你……是……”她的聲音顫抖著，“騙我的對不對？”
但是秦離秋斌並沒有給出答案。
他沈默了。
兩個人沈默著，對視著，忽然覺得連空氣都凝重得不忍隨意呼吸。
“你真的要離……婚……？”她問他。
秦離秋點頭。
“這是我們一開始的協議吧？我和你結婚的目的就是可以拿到秦家，現在秦家我也拿到了。我們之間……沒有再繼續存續這段關系的必要了吧？”
他盯著蘇芷的眼睛，一字一句把這些話說出口。
蘇芷的臉色變得慘白。
是，這確實就是他們一開始的約定。而且蘇芷也在極力地幫助秦離秋。
新婚的那夜，他主動和她坦白了。但是當時的她滿腦子只希望可以成為秦離秋的妻子，所以答應了協議，並且抱著自己犯了錯認罪認罰的態度，想要幫到秦離秋拿到秦家原本應該有的權利。
這些本該就是在預料中的。
但是她不知道這一天的到來竟然如此之快。快得讓她覺得兩個人的新婚似乎只是昨天的事情，而沈平疆鬧婚禮的那一幕也仿佛剛剛才發生。
她感覺四肢百骸一片空白。
這樣的感覺該怎麽形容呢？從未有過的絕望。
“好。”她最終只是吐出了這樣的一個字。
“你要是想離婚，”她說，“那就如你所願。”
秦離秋看著她，內心百味雜陳。
原本以為這樣的話說出口，可以達到中傷蘇芷的意圖，可以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點，可以感覺到報覆的快感。
他原本以為自己該是開心的，可是等把話真的說出口的那瞬間，他卻又覺得自己從有過的難受。
他在傷害蘇芷，而這種傷害似乎是兩方平衡。這麽一根針刺到了蘇芷，而他自己也受著反作用力，感受著同樣的絕望。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不可能再繼續收回。
他任由自己在這種微妙的報覆感和更深的絕望中回應著她：“我們離婚之後，蘇家我只保留著打理權，一分錢我都不會拿。但你已經轉移到我名下的財產，我不會再奉還。這是你之前和我達成的協議。”
蘇芷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她沒有心情再管名下有多少財產。比起此刻一片死灰的心情，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想拿多少你就拿吧。”她靜靜開口，“在蘇家代理了這麽久的職務，任勞任怨，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秦離秋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蘇芷。
“那麽……我們就這樣達成協議了？明天就可以簽約離婚協議書。”他說。
秦離秋原本還以為蘇芷會再質問一下，再掙紮兩句，卻沒想到她只是平靜點了頭。
換做任何人，被拿走了這麽多錢，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沒有得到，還要硬生生被分走大半的財產……誰都不能接受吧？
可是蘇芷卻仿佛已經對這些不感興趣了。
她只是略帶疲憊：“我答應過還給你自由，現在就是還你了。”
這種過於平靜的態度反而激怒了秦離秋。
“你什麽意思？”他拉扯住她的手腕，“你對這件事情……態度就這麽冷漠麽？”
蘇芷反問：“不然呢？我還能怎麽樣？”
“你至少該問問我為什麽要說離婚吧？為什麽要結束這段關系吧？你已經冷漠到……連理由都懶得管了？”
秦離秋質問著蘇芷。
沈平疆的音頻還在他的腦海裏盤旋。他已經到了能承受的邊緣。
他決定只要蘇芷一問，他就立刻把積攢了許久的情緒一並發洩。他想要歇斯底裏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但蘇芷偏偏，就是沒有發問。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麽？”
她知道秦離秋想要自由，他也知道或許自己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塊石頭，是可以被取代的。
她只是不想再拖他的後腿，想要成全他罷了。
但她越是對此疲憊而冷淡，秦離秋的嫉妒和不甘就燃燒得越來越旺。
“什麽叫做我想要的？”他把蘇芷拉扯了回來，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裏，“夫妻一場，到了現在這樣要分開的地步，你連一句挽留都不肯多說一句？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喜歡，不值得你爭取麽？”
他的眼神有點暗。
蘇芷掙脫開他的手。“別鬧了。”
“我沒有鬧。”他盯著她，“總有一個男人會在你心裏。如果我不值得你挽留，那麽大概有另外一個，在你的計劃之中吧？”
他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和我離婚之後，你終於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吧？
蘇芷有些怒了，她擡起頭甩了秦離秋一個巴掌。
“你清醒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麽？”
秦離秋也怒了，一把把蘇芷抱起來，直接就朝著臥室走過去。
“我很清醒。”他說，“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協議生效之前，至少現在，你還是我的老婆。”
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芷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什麽叫做……她還是他的老婆？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兩個人都要分開了，難道他還想要再來一次……離婚炮？
在蘇芷的慌張中，秦離秋一把把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室內的燈光很暗。男人在昏暗中有些胡亂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
外套落地，接著就是白色襯衫。
他像是一頭獵豹，在盯著自己早已虎視眈眈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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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確定自己從秦離秋的口中聽到了什麽。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你剛才說什麽？”
但是任何重覆都是徒勞的。
她無比確定剛才秦離秋說的話是什麽。
他說的是，我們離婚吧，蘇芷。
蘇芷站在秦離秋的面前，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舞臺上的小醜。
秦家的浩劫才剛剛結束，蘇芷的財產才剛剛轉移到秦離秋的名下。
外面的媒體還在不停地傳揚兩個人究竟有多恩愛，夫妻之間同舟共濟等等。
但是就在這個屋子裏，但轉眼之前，秦離秋忽然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
她反應了好久才確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你……是……”她的聲音顫抖著，“騙我的對不對？”
但是秦離秋斌並沒有給出答案。
他沈默了。
兩個人沈默著，對視著，忽然覺得連空氣都凝重得不忍隨意呼吸。
“你真的要離……婚……？”她問他。
秦離秋點頭。
“這是我們一開始的協議吧？我和你結婚的目的就是可以拿到秦家，現在秦家我也拿到了。我們之間……沒有再繼續存續這段關系的必要了吧？”
他盯著蘇芷的眼睛，一字一句把這些話說出口。
蘇芷的臉色變得慘白。
是，這確實就是他們一開始的約定。而且蘇芷也在極力地幫助秦離秋。
新婚的那夜，他主動和她坦白了。但是當時的她滿腦子只希望可以成為秦離秋的妻子，所以答應了協議，並且抱著自己犯了錯認罪認罰的態度，想要幫到秦離秋拿到秦家原本應該有的權利。
這些本該就是在預料中的。
但是她不知道這一天的到來竟然如此之快。快得讓她覺得兩個人的新婚似乎只是昨天的事情，而沈平疆鬧婚禮的那一幕也仿佛剛剛才發生。
她感覺四肢百骸一片空白。
這樣的感覺該怎麽形容呢？從未有過的絕望。
“好。”她最終只是吐出了這樣的一個字。
“你要是想離婚，”她說，“那就如你所願。”
秦離秋看著她，內心百味雜陳。
原本以為這樣的話說出口，可以達到中傷蘇芷的意圖，可以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點，可以感覺到報覆的快感。
他原本以為自己該是開心的，可是等把話真的說出口的那瞬間，他卻又覺得自己從有過的難受。
他在傷害蘇芷，而這種傷害似乎是兩方平衡。這麽一根針刺到了蘇芷，而他自己也受著反作用力，感受著同樣的絕望。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不可能再繼續收回。
他任由自己在這種微妙的報覆感和更深的絕望中回應著她：“我們離婚之後，蘇家我只保留著打理權，一分錢我都不會拿。但你已經轉移到我名下的財產，我不會再奉還。這是你之前和我達成的協議。”
蘇芷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她沒有心情再管名下有多少財產。比起此刻一片死灰的心情，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想拿多少你就拿吧。”她靜靜開口，“在蘇家代理了這麽久的職務，任勞任怨，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秦離秋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蘇芷。
“那麽……我們就這樣達成協議了？明天就可以簽約離婚協議書。”他說。
秦離秋原本還以為蘇芷會再質問一下，再掙紮兩句，卻沒想到她只是平靜點了頭。
換做任何人，被拿走了這麽多錢，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沒有得到，還要硬生生被分走大半的財產……誰都不能接受吧？
可是蘇芷卻仿佛已經對這些不感興趣了。
她只是略帶疲憊：“我答應過還給你自由，現在就是還你了。”
這種過於平靜的態度反而激怒了秦離秋。
“你什麽意思？”他拉扯住她的手腕，“你對這件事情……態度就這麽冷漠麽？”
蘇芷反問：“不然呢？我還能怎麽樣？”
“你至少該問問我為什麽要說離婚吧？為什麽要結束這段關系吧？你已經冷漠到……連理由都懶得管了？”
秦離秋質問著蘇芷。
沈平疆的音頻還在他的腦海裏盤旋。他已經到了能承受的邊緣。
他決定只要蘇芷一問，他就立刻把積攢了許久的情緒一並發洩。他想要歇斯底裏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但蘇芷偏偏，就是沒有發問。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麽？”
她知道秦離秋想要自由，他也知道或許自己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塊石頭，是可以被取代的。
她只是不想再拖他的後腿，想要成全他罷了。
但她越是對此疲憊而冷淡，秦離秋的嫉妒和不甘就燃燒得越來越旺。
“什麽叫做我想要的？”他把蘇芷拉扯了回來，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裏，“夫妻一場，到了現在這樣要分開的地步，你連一句挽留都不肯多說一句？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喜歡，不值得你爭取麽？”
他的眼神有點暗。
蘇芷掙脫開他的手。“別鬧了。”
“我沒有鬧。”他盯著她，“總有一個男人會在你心裏。如果我不值得你挽留，那麽大概有另外一個，在你的計劃之中吧？”
他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和我離婚之後，你終於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吧？
蘇芷有些怒了，她擡起頭甩了秦離秋一個巴掌。
“你清醒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麽？”
秦離秋也怒了，一把把蘇芷抱起來，直接就朝著臥室走過去。
“我很清醒。”他說，“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協議生效之前，至少現在，你還是我的老婆。”
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芷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什麽叫做……她還是他的老婆？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兩個人都要分開了，難道他還想要再來一次……離婚炮？
在蘇芷的慌張中，秦離秋一把把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室內的燈光很暗。男人在昏暗中有些胡亂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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