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被秦離秋甩在了大床上。

秦離秋甩她的力度很大。她在床上彈出了一個弧度，最終又摔回去。

“……你想知道我在想什麽嗎？”秦離秋只是挑眉看她。

蘇芷被摔出來，但是臉上絲毫沒有要妥協的神色。她只是擡頭看他，眼神裏還帶著些許的倔強。

“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你怎麽還不願意承認？”

做錯了？

“你想知道我們之間是誰錯了嗎？”

秦離秋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發的什麽邪火。明明已經下定決心把所有的情緒都包裹住，明明已經決定不把這些東西說出來。可這個時候的秦離秋就是怎麽都忍不住。

他很想抱著她的肩膀來回搖晃，大聲質疑她：“你就那麽後悔和我結婚嗎？你就那麽想要和沈平疆在一起嗎？”

可這些話，他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秦離秋的眼睛微微瞇起來，打量著蘇芷。

眼前的女孩面容純凈，不帶一絲妝容，身上一條白色吊帶睡裙。她美好得像是一個天使。

可此刻的秦離秋，竟然有一種想把天使給毀掉的欲望。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她。而蘇芷已經察覺出來了秦離秋此刻周身升騰著的霧氣，慢慢後退了幾步。

“……你……你想什麽？”蘇芷有點想要妥協了，畢竟秦離秋這個時候的眼神太過可怕，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

“有什麽話我們……好好商量不行麽？哪怕這件事……我們或許一時還沒有辦法達成和解……”

秦離秋瞇著眼睛，眼裏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蘇芷可能以為兩個人只是在小悠的事情無法達成一致。可是她不知道，自從她說完那樣傷人的話之後，兩個人再難以像之前那樣繼續相處下去了。

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似乎在叫囂著，想要質問她：“為什麽？為什麽？你覺得我哪裏不好？”

或者，他想要問她：“我們一起經歷過那麽多的風風雨雨……對你而言，我真的無所謂嗎？你真的一絲一毫的愛都不願意分給我嗎？”

秦離秋靠近蘇芷，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呼吸都能噴到她的臉上。

蘇芷已經退無可退。她已經縮在了床的最角落，旁邊就是墻壁了。她盡可能把自己的身體抱住。但這些都是徒勞的。

秦離秋的手一把抓過來，接著就把蘇芷的睡衣從頭那裏扯了出來。整個動作粗魯不耐。

“……嘶……”中途蘇芷大概叫喚過一聲，音量不大。

秦離秋在把衣服抓掉的時候，抓疼了蘇芷。但是哪怕面前的女孩有了輕微的吸氣聲，他也權當沒有聽見。

睡衣一被抓出來，映入眼裏的就是蘇芷胸前的高聳。

它們像一對天真無害的小白兔，隨著剛才粗魯的動作而微微跳躍，像是受到了一些驚嚇。

秦離秋眼裏的光更加暗了。

“……喜歡麽？”他說出來的話簡單粗暴，還帶著一些嘲諷的意味。蘇芷感覺到自己被羞辱了，只是別過頭，不肯再對上他的目光。

可是秦離秋的手並不停下來。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魔法一樣，在她的身體表面慢慢摩擦，引發出一些輕微的花火。

從脖頸再到鎖骨，最終他的指尖落在了她胸前。先是兩根手指慢慢撚著，施加壓力，再變成了整個手掌落在那裏，來回搓，偶爾還加了一些力道。

蘇芷哪裏承受的了秦離秋這樣的撥弄。

沒有過多久，她就微微發出了一些喘息。這樣的喘息落在整個安靜的房間裏，只覺得房間像是星火燎原，透著一些暧昧的窒息。從書架到大床，沒有地方躲，哪裏都熱。

眼看著蘇芷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秦離秋竟然也有一些心動。這個時候的他，發現身體與自己意念中想要做的事情，竟然截然相反。

明明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玩弄眼前這個女人，讓她欲罷不能，叫出來。還要把她給弄疼。

可手掌落在蘇芷身上的秦離秋，卻不自覺沈迷在這樣的手感裏。他控制不住地俯下身體。一個溫柔的吻就落在了蘇芷的唇瓣上。

秦離秋的聲音顫抖著，輕聲問她：“……你……”

這個問題，徘徊在他的嘴邊。但是他就是沒法兒這麽輕易地說出來。

蘇芷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只是看著秦離秋隱忍的汗水已經從臉上滾落到下巴，最後滴在蘇芷的脖頸上。

這個男人很熱。

很燥熱。

但是他似乎偏偏還想在解決燥熱這個問題之前，先解決另外一個問題。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終於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

“……你愛不愛我？”他問。

在這時暧昧的空氣裏，在男人的呼吸就在女人的耳畔的時候，這種“愛不愛”的問題，更像是一種床底上的挑逗。

蘇芷只感覺秦離秋在撩她。

他不光想要她的身體，更想要她在精神上的臣服。

可是蘇芷並不想這麽輕易妥協。

而她也尚且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對於秦離秋而言究竟是多麽重要，他是花了多大的勇氣才把這樣一個句子說出來。

這些蘇芷都不會懂。

就像此刻，她只把這些都當做秦離秋對她的羞辱的一部分。

她別過了頭，不肯回答這個問題。

秦離秋又問了一遍。

“你愛不愛我？”

蘇芷隱忍著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肯讓自己發聲。她真害怕下一秒，她就會發出不自覺的喘息。

秦離秋不肯罷休。

他一個翻身，就把蘇芷壓在了床上。這時候的男人甚至還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

他強硬地分開她的腿，剛硬如鐵的東西就抵在她的身前。

他忍了很久。已經忍到額頭上的汗水一顆一顆在滑落。

……這個時候多一秒鐘的等待，對他而言都如此艱難。

但他還是固執地想要弄清楚一個問題。

“……愛……還是不愛？”他盯著蘇芷，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蘇芷咬著唇瓣，不肯說話。

秦離秋開始用身體摩擦她。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就落在她最難以承受的地帶。每一種觸感都像是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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