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原本穿的就不多。

她穿了一件很寬松的吊帶睡衣，帶子松松垮垮，衣服大概長到剛好能蓋住臀部的樣子。

當秦離秋開始變成一頭獵豹，事情就不是那麽輕易能夠控制。

他帶著溫度的大手一把就撩開了蘇芷的吊帶。

蘇芷驚呼一聲，更加向後退一步，想要躲避開秦離秋的手。

只是秦離秋完全就不讓她如願。

他加大了力道一拉扯，更加把蘇芷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他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臂，剩下一只大手把她的吊帶從底部撩開，帶著灼熱溫度的手掌就觸碰到了蘇芷涼颼颼的大腿。

“……你幹什麽……秦離秋……你別！”

蘇芷覺得眼下這個動作實在有點過分了，她下意識就想要逃離開。只是秦離秋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蘇芷沒忍住，下意識地咬了秦離秋一口。秦離秋的手松開了一點。

她咬完才發現自己這麽做有點過了。而且咬的時候也沒註意力道，可能有點沒輕沒重的。

可是秦離秋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那一道牙痕，眼裏欲望的暗焰燒得更加盛。明明在蘇芷看來，這是一場攻擊行為；可是在秦離秋的眼中，這竟然變成了……

“……你平常就是這麽挑逗男人的麽？”

他說得低沈。

蘇芷立刻就不高興了。“……你什麽意思？我……我只是……我……”

她沒來得及解釋太多，秦離秋已經一翻手，把整件吊帶衫都從蘇芷的頭上套出來。他眼裏像是有什麽在隱約燃燒，可是那裏面的光太暗。她一時辨認不清晰。

在秦離秋的面前，蘇芷幾乎已經一絲不掛了。

秦離秋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在假裝平覆自己的呼吸。可是他那從鼻尖偶爾呼出來的或輕或重的極其不穩定的呼吸聲依然出賣了他。

“……果然。該沒有任何男人能抵抗住你的誘惑吧？”他低低地開口，也不知道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不滿。

可是他在言談之間偶爾折射到的“酒店開房事件”，依然讓蘇芷感覺到了侮辱。

“……你到底想說什麽？”蘇芷掙紮著，有點要哭出來的感覺了，“你不就是不信任我嗎？我已經和你說了那麽多遍，怎麽可能……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說得斷斷續續，沒有半點說服力。秦離秋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她到底說了什麽，而是全神貫註放在她此刻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身體上。

她的身體很柔軟，也很滑，握在手裏像是一條魚。此刻客廳裏的燈關著，窗外的路燈伴隨著月光灑下來，落在她的身體輪廓上。

一切都太過美了。

秦離秋險些有種錯覺，蘇芷的身上隨著銀色的月光而長出了一片片的魚鱗，每一片都在月光裏折射著誘人的弧度。它們像是在齊齊召喚著他，像是要把他拖入到漫長而不見底的海底之中去。

哪怕是深淵，那麽此刻他也認了。

秦離秋的手撫上了蘇芷的胸前。他的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動作。而他的食指率先觸碰到了柔軟的海綿鋼圈。

他的指尖像是觸電了一樣，立刻就收回。

兩個人之間無言，但是暧昧的氣氛慢慢在上升。蘇芷的兩只手腕都被秦離秋壓制住，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秦離秋的指尖再一次過來。他慢慢地沿著海綿鋼圈轉了一圈。黑暗中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起來。

“……秦離秋，我們……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

蘇芷說得很輕，還帶了點哀求的意思。

“不要怎麽樣？”秦離秋反問。

“……不要……”

蘇芷的聲音帶了哭腔，但是除此之外，沒能說出別的什麽。

蘇芷的兩只手都被秦離秋壓住，舉在了頭頂。而她的身體像是一條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憑秦離秋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你覺得這個動作很羞恥？”秦離秋像是看出了蘇芷在想什麽。

蘇芷點了點頭。

“……嗯。”她承認了。

眼下她只希望，兩個人能夠平心靜氣地談一場。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

可秦離秋的眼神卻莫名暗了下來。

他想到了音頻裏的文件。想到了裏面的蘇芷說，反正我就是圖了他那張臉。不然，我還看上了他什麽？

秦離秋的聲音蘊著怒氣，卻極其克制著，保持不動聲色。

他開口，像是在蠱惑。

“……我還以為，你圖了我這張臉，應該不會介意被怎麽玩弄了吧？”

蘇芷睜大了眼睛，完全沒料到……秦離秋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

她的聲音都氣得有些微微變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她開口。

什麽圖他的臉，什麽不介意被他玩弄……這些，都是她蘇芷在他心目中的版本嗎？

秦離秋絲毫不為之所動。

他單手壓制著蘇芷的兩只手腕，輕巧地把她翻了一個身。蘇芷一下就被翻過了身去。

接著秦離秋一只手搭在蘇芷的背上，加了一些力道，把她的身體往下扳。

蘇芷怎麽掙紮著反抗都沒有用，最後就這麽撅著被秦離秋壓在了餐桌上。

“……你還想要試試更加羞恥的姿勢嗎？”

他在黑暗中問她。

蘇芷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就明白了秦離秋的意圖。

可是……可是……

她的話盤旋在心裏沒有說出口。

可是……這是餐桌啊……

桌子上的碗碟被秦離秋粗魯地掃開。蘇芷的身體就這麽被迫壓著臺面，保持著九十度的姿勢。

秦離秋從身後把蘇芷的吊帶拉扯到腰部的位置。他已經滾燙的西裝褲面料和蘇芷僅剩的純棉布料互相貼著，微微摩擦。

他觀賞了蘇芷一會兒，能感覺到女孩在黑暗中，臉已經紅透了耳根。

“……像一只小母狗呢。”

最後，他竟然還能這麽輕飄飄地打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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